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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紈絝世子被套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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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溟盛喝著茶的手微微一顫:“你怎麽知道?”

楊沛憶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茶:“聽說前些天皇上與恭王順王談論之餘有意為世子顧溟盛賜婚,恭王提起的女子似乎也是順王想要的兒媳之選,但是皇上似乎更偏向恭王,而恭王回到府上便遭遇投毒差點命喪黃泉,今日又剛好順王妃生辰。”

說到這兒,楊沛憶便停下了,抿了一口茶,淡淡的看著顧溟盛。

楊沛憶輕巧一笑,道:“月兒,看著他不要亂,我去休息了。”

靈兒跟在楊沛憶身後走去房間伺候楊沛憶睡下。

由於藥起了作用,顧溟盛也沈沈的睡了。

一夜相安。

清早醒來走到案前,案上擺了一幅畫,是昨晚畫完又被毀了的蘭花。

靈兒走過來:“小姐,那人已經走了。”楊沛憶看著案前的畫道:“我知道了。”

楊沛憶手裏拿著那副畫坐在窗前看著窗外出神,“她這一次要實現的願望究竟是什麽?為什麽前幾次世界都知道,這次獨獨不知道的就是要做的事情。”

從上次去了公主府“受傷”回來之後的這些天就一直被楊循拘著,楊循也不去上朝,變著法的就在家賞花品茶,誰來都不見,皇帝都派了幾撥人來請了,公主也幾次登門拜訪,楊循就是不出面,只安排管家打發了去。

對外只說楊沛憶病的厲害,要在家照看著,無法分身去其他事情上。

楊沛憶早已氣的只想翻白眼,自己懶就明說,還非要把鍋甩過來在自己的女兒身上。

“小姐”。

楊沛憶的思緒被靈兒的呼聲打斷。她側過臉去:“怎麽了?靈兒。”

“老爺說,晚上請您隨著他去宮中赴宴,這是今晚的衣服。”

靈兒打開手裏的箱子,裏面是一套鵝黃色的廣袖流仙裙,雖然設計極其簡單,卻能一眼看出這套衣服的不俗之氣,恰好能襯托楊沛憶的氣質。

晚上的宴會是皇帝親自安排的,名義上是為著一年一次的中秋,宮中與民同歡,實則就是為了恭王和順王的世子選妃而來。

誰都知道現在就是恭王和順王之間明爭暗鬥不止不休,皇帝本想請楊循出個法子治一治他倆,可是楊循偏偏不樂意幫他,再加上上次楊沛憶受傷,楊循這般護短的心思更是懶得搭理皇帝。

他只好趁著這次中秋宴會向楊循討好一二。

接近日落時分,有一小廝來報,說是楊循已在花廳等候楊沛憶,楊沛憶微微頷首,搖著手裏的團扇緩緩下樓,靈兒跟在後面。

一路走過長廊,這太傅府可是假山池塘花園一樣不少,據說都是皇帝當初親自安排下來請的最好的工匠打造的。

一路走來都有家仆給楊沛憶行禮,她卻只管往前走著。

到了花廳,見到楊循正端坐在主位若有所思的喝著一杯茶,見到楊沛憶來,楊循便起身,楊沛憶微微屈身行禮:“爹爹。”

楊循走來道:“嗯,沛兒,走吧。”到了門口,寧樺在馬車旁站著,看向楊沛憶道:“沛兒是越發出落的大方了。”

楊沛憶並不搭理徑自走向車內,楊循問道:“你可是要與我們一道去?”寧樺猛搖頭,“我可不去,萬一又見到昭公主,我可是再脫不了身了。”

寧樺雖然只是作為醫者在楊家,但卻不是作為下人,他在楊家是頂的上楊沛憶的哥哥一般的人。

偶然一次外出救下昭公主,她竟然要以身相許,嚇得寧樺一直在躲著她,也幸好昭公主不知道寧樺與楊家的這一層關系,否則昭公主怕是會直接搬來楊府住下。

楊沛憶隨著楊循一路去往皇城。藍夜不愧是四國之首,雖然燈會還未開始,但是街道兩邊已經有很多商販在開始擺攤,各種各樣的商鋪,小吃攤,空氣裏面都飄著各種小吃的香氣。

馬車在皇城門口頓住,楊沛憶由靈兒扶著隨著楊循走進皇城大門,一路走向後花園的宴會廳。

楊沛憶一路註意著這皇城的布置:鎏金的柱子,上面還雕刻了龍紋圖案,龍紋的眼睛還是鑲嵌的寶石,長廊的護欄用的都是上好的紫檀木,簾子用的都是輕紗,就連宴會廳的地板都是鋪的冰玉石。

宴會是按著男賓席和女賓席的,剛進花廳就有宦者過來行禮:“太傅大人,皇上請您去前殿。

楊女公子請跟著這位前往朧月宮。”楊循轉身對著楊沛憶說道:“沛兒,你且先去,為父去去就來。”

楊沛憶向楊循行禮道:“是,爹爹。”隨即跟著宦者前去朧月宮。

宦者將楊沛憶帶到朧月宮,找到位子坐下,靈兒在一旁侍候,月兒也來到楊沛憶身邊。

同桌的幾個都是大臣的千金們,聊著顧溟盛和顧溟安,顧溟安就是順王最為寵愛的二兒子,無非就是有說顧溟盛長得好看,想要在今晚的宴會出出風頭博得世子青睞,又說顧溟安才是良配,文質彬彬雲雲。

楊沛憶懶得參與這樣的話題,她無聊的把玩著手裏的團扇。

此時皇帝帶著皇後來到宴會,在場所有人均起身行禮:“皇上萬福千秋,萬福千秋,萬福千秋。”

皇帝示意大家坐下,對著身邊的宦者令點頭,宦者令作揖起身,拍掌兩下,下面便奏起樂來,有伶者緩緩起舞,大家開始賞舞,賞月。

一曲畢,皇帝起身,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朝向皇帝的方向,皇帝道:“諸位愛卿,今日恰逢中秋佳節,帝在此宴,惟願我藍夜繁榮,眾卿家花好月圓,請滿飲此杯。”

眾人起身,舉起酒杯道:“藍夜繁榮,舉國同慶,王上萬福千秋,萬福千秋,萬福千秋。”

畢,眾人飲盡杯中酒,皇帝又道:“聽聞太傅家楊女公子擅舞,可否作一舞為這佳節助興?”

眾人齊齊看向楊沛憶,楊沛憶看向楊循,楊循微微點頭,楊沛憶心中雖有所不願,但既是自家爹爹已經應允,自是不好推脫的了。

楊沛憶起身向著皇帝行禮道:“那小女自是獻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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