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王牌ADC帶你飛(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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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灌成一灘爛泥的楊沛憶還趴在沙發上,顧溟盛只好走過來將她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扶著她的背一步步走出去。

“顧溟盛!”楊可頌突然有些生氣地叫住了他。

“BLINK隊長,不好意思,有什麽事以後再說,我現在要離開這裏。”顧溟盛頭也沒回地說道。

楊可頌被他眼中的寒意和警告傷到了,想上前一步,但隨即想起剛才妖男的下場,萌生出一絲退意。

楊可頌在人間界的身份是BLINK戰隊的隊長兼主控,兩人在賽場上交鋒過很多次,也都知道彼此的個性和戰鬥風格。

在別人面前她永遠是冷傲的,但在顧溟盛面前,她卻願意裝成他喜歡的樣子。

但她唯獨不想讓他看到她此時的樣子。

看著他身上掛著的楊沛憶,她心中充滿了恨意。

楊沛憶——!

雖說不知道這個垃圾是從哪和顧溟盛勾搭在一起,但敢搶她看中的人,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

街上來往的出租車稀少,除了隱約閃爍的路燈以外,街上已經沒什麽人了。

顧溟盛扶著她走到一個長椅,放她坐下,看到墻角有一個販賣機,便買了一瓶冰水過來。

“唔……好痛……”楊沛憶宿醉得厲害,眉頭皺得堪比喀斯特地貌。

“餵。”顧溟盛拍拍她的臉,沒想到被她的手亂拍到臉上。

“我醜怎麽了!長得漂亮又怎樣!我心靈比你美啊!”楊沛憶閉著眼,突然沖他大喊道。

顧溟盛:“……”

要不直接把冰水往她頭上一澆了事算了。

“嗚嗚嗚……長得不好看有錯嗎?”楊沛憶臉上的表情充斥著難受。

“你沒錯,有錯的是這個世界,好了,把嘴張開,我餵點水給你。”顧溟盛一邊忽悠著她一邊將瓶蓋扭開。

“咳咳……”

楊沛憶被酒精燒到神志不清,她隱約看到眼前有一個人,她瞇起眼仔細一看。

嗯……這臉,是師兄麽?

喉嚨幹渴得要命,她直接搶過顧溟盛手裏的冰水,猛地站了起來,一腳踏在了木椅上猛灌自己,看得顧溟盛直皺眉。

“慢點,沒人跟你搶。”

“唔,我還要喝!”

顧溟盛剛把水拿過來,楊沛憶又從他手裏搶過水。

也許是喝得太急,一股惡心感從胃裏上湧,她扶著椅背吐了一地。

“餵!”顧溟盛連忙幫她撫背,等她吐幹凈後,又把她帶到了街椅躺下。

“好累啊……師兄。”

楊沛憶聲音飄飄忽忽地,仿佛是踩在雲端上一樣。

顧溟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現在還是宿醉的狀態。

“為什麽要叫我師兄?”

那天在節目裏也是,一開始他以為是粉絲對他的昵稱,可事實卻又不是這樣。

“沒有為什麽啊……對我來說,師兄就是師兄。”楊沛憶呢喃道。

顧溟盛心裏因為她的話閃過一絲莫名的心悸。

"唔——頭好暈,好熱——"

楊沛憶這時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的視線變得模糊起來,她好像看到有人在自己身旁,把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她覺得這個人的手掌溫暖柔和,放在自己的額頭非常的舒服,慢慢地,她竟然就這麽睡去。

顧溟盛從掌心就能感受到楊沛憶額頭的溫度,灼熱的體溫順著皮膚傳了過來,顧溟盛皺眉,這溫度似乎高得過於離譜,這明顯不正常。

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接下了電話,對方是胡興。

"大壽星,突然離場是想幹什麽?"對方的語氣並沒有責怪他,相反還帶著隱隱的笑意。

“有點事,你們還在嗎?”顧溟盛問道。

“大家都玩得有點瘋,醉得不成樣,被我讓管家開車送回去了。”

“是嗎。”顧溟盛看著睡著的楊沛憶,終於問道,“你和你那家千禧酒吧到底是什麽來頭?”

“什麽意思?”

“那酒吧裏面的人包括你,都不是什麽正常人吧,”顧溟盛道,“雖然我對那些人沒有興趣,也不想幹涉,但是我想問你,今天把我們帶到這裏來到底有什麽目的?”

電話那頭沈默的時間較長,良久,胡興才發出幽幽的感嘆:“我並沒有什麽目的,只是覺得有趣罷了,不過讓我比較意外的是你今天會這麽沖動,我們的隊長終於開始對其他人感興趣了嗎?”

顧溟盛冷笑:“和你有什麽關系?”

胡興:“也不能說沒關系……算了,當我沒說吧……對了,再給你一個建議,回去記得買點貓砂和貓廁所。 ”

顧溟盛不太懂他什麽意思:“什麽?”

電話已經被胡興掛斷了,顧溟盛有些莫名其妙,這時,他突然聽見了小聲的“呼呼”聲。

這不太像人類的聲音,倒像是某種動物發出的聲音。

顧溟盛轉過去一看,看向木椅上的目光頓時凝住了。

原本還躺在上面的人已經不知所蹤,只留下裙子還放在木椅上,黑色的裙子拱成了一個弧狀,一個艷麗的大紅尾巴露在外面輕輕搖晃著。

“楊沛憶?”顧溟盛有些遲疑地上前,掀開了裙子,只見一只紅色的小狐貍躺倒在椅子上。

顧溟盛很快認出了這只狐貍和他在酒店遇到的狐貍是同一個。

“呼……呼……”小狐貍露出白白的肚皮,四肢小爪子側在同一平面上,紅色的舌頭軟軟地掛在嘴角,似乎睡得很踏實。

他輕輕笑起來,笑聲又低又深:"原來是你啊。"

顧溟盛並沒有過多的驚訝,他將她抱在了懷裏,軟軟地毛皮觸感真的很好,他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在他懷裏躺屍的楊沛憶沒有察覺到顧溟盛的揩油行為,她現在還在夢游周公呢,誰管那麽多?

……

第二天早上,楊沛憶是被凍醒的,起來時發現陌生的客廳通往陽臺的門半敞著,風呼呼地往裏灌。

酒精還留在身體裏,腦袋很痛,一直嗡嗡作響,她動了動僵硬地動了動前爪,慢慢坐起身。

嗯……好像有哪裏不對?

前爪?!

剛剛還混沌的腦袋頓時清醒過來,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腳,還有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她一臉的懵逼加恐懼。

靠,她怎麽變回原形了!

還有這又是哪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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