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吸血鬼來襲(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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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溟盛走在前頭,終於忍不住回頭看她。

這家夥到底在堅持什麽?明明可以遠離這些與她無關的事情,為什麽非要跟過來?

顧溟盛原本是想讓她知難而退,他不需要什麽抑制血源,憑他自己的意志力是可以抵擋吸血欲望的,可這家夥卻留下甘願當他的血包,這個家夥是嫌命很長嗎?

莫名其妙地生著悶氣,最後還是口是心非的停下來等她。

“怎麽了?”一直哆嗦著發抖的楊沛憶見他停在一輛車旁,有些茫然地問道。

“進去。”顧溟盛指著打開的車門。

楊沛憶有些驚訝,但她還是聽話的進去,剛進去就感受到一股股暖流包裹住她的身體,讓她身和心體會到了從地獄到達天堂的一瞬間。

這時,顧溟盛突然遞來了塑料袋:“吃吧。”

楊沛憶有些遲疑地接過塑料袋,還在想著師兄這是怎麽了,手上就把裝面的塑料盒打開,撲面而來的香味勾起了蟄伏已久的饞蟲。

清澈的面湯上浮著點點油花和做為調味的蔥花,寬厚的面湯上卷著切成塊狀的雞肉和各種素菜沈在碗底。

這是家鄉的味道啊!

楊沛憶快要感動死了,天知道她這幾個月吃洋快餐都快吃吐了,能吃到中國菜,她簡直要哭了。

好在她沒有因為我大中華美食失去理智,她見顧溟盛只買了他的份,卻沒買自己的份感到奇怪。

她問:“師兄,你不吃嗎?”

顧溟盛一臉情緒不高的樣子:“我不餓。”

“可是我已經今天一直沒看到你進食哎!”楊沛憶皺起小臉,不知想起了什麽,突然翻出自己的背包,將裏面的保溫箱拿出來。

“差點忘記了,吸血鬼是吸血的,還好阿莉亞姐提醒我讓我事先準備好,以防師兄你餓肚子!”說著,她從保溫箱裏拿出一瓶血,一掏出一根吸管插進瓶子裏面,將裝有自己鮮血的“自制飲料”遞到顧溟盛面前。

“師兄喝吧,這是我昨晚抽的血,為了提升口感度,我還專門放到微波爐裏溫了一晚上,現在的口感應該是不錯的。”楊沛憶道。

顧溟盛嘴角抽搐了一下:“……”

聞到一股香甜的味道,顧溟盛額頭一突,別開眼睛,異常厭惡地推開她的手:“拿走!”

楊沛憶固執地遞到他面前:“不行!阿莉亞姐告訴我,師兄你不能總靠抑制藥劑來緩解,既然我的血管用,就不能浪費!”

笑話!每次抽血的時候,她都疼到淚流滿面,有時候看到自己抽出來一袋又一袋的血,她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還沒回國就被抽成人幹。

而且為了當師兄的血包,自己光是大棗就吃了好幾斤,現在她見到大棗就頭疼。

這麽努力拼命的她,師兄怎麽能有臉不喝!

想到這,楊沛憶氣呼呼地說道:“我不管,這血你必須得喝,這是對我和我的血的一種尊重。”

顧溟盛:“……”

最終在對方軟磨硬泡之下,顧溟盛面無表情地吸著血,而旁邊的人大快朵頤享受著自己的午餐。

一筷子面條送到嘴裏,滑軟而帶有韌性的面條吸收了雞湯的精華,一口咬下去全是雞湯的鮮味,楊沛憶享受得瞇起眼睛,覺得自己現在幸福得不得了。

吃了將近一半,雪變得小了一些,街上陸陸續續出現了人。

一直觀察著窗外的顧溟盛眼神徒然一變,輕聲道:“來了。”

“嗯……什麽?”楊沛憶還沒反應過來,顧溟盛已經打開車門沖了下去。

她手慌腳亂地將面放下,努力跟上對方。

半個小時後,在某個陰暗的巷子裏,一個穿著灰色皮革大衣的男人痛苦的倒在地上,顧溟盛在後面壓制他的身體,讓他像一個被網束縛住的魚般動彈不得。

“操,你們是誰!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們!”躺在地上的男人雖然身體動不了,但嘴上卻一刻也沒閑著。

“論犯法,你做的事情可不比我們多。”顧溟盛冷冷地說道。“賣藥人安德瓦。”

“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幹什麽?”安德瓦終於露出驚恐的眼神。

“我們不想幹什麽,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顧溟盛道。“是關於昨天吸血鬼襲擊人類的事件,我想作為目擊者的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聽到吸血鬼三個字,安德瓦臉上的恐懼通過面部表情傳達給了兩人,很顯然他確實目睹到昨天的一幕,但遺憾的是那一幕似乎對他造成精神打擊只大不小。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看見!”安德瓦一邊大喊一邊掙紮,但他根本就不是顧溟盛的對手。

顧溟盛見他因為恐懼過度而不斷大喊大叫,他“嘖”了一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對方的右腿給卸了,安德瓦立刻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不想被我卸掉四肢然後丟進警察局門口的話,就給我想要的情報,否則後果自負。”顧溟盛冷淡生硬地威脅道。

一直目睹著顧溟盛從打暈、綁架、拷問、威脅一系列犯法的事情來回轉換的楊沛憶內心非常的覆雜,而且看顧溟盛熟練的程度,顯然絕對不止一次。

“……我知道了,能不能先放開我……”安德瓦顫顫巍巍地說道。

顧溟盛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就像腦袋裏有個開關可以切換情緒一樣。

對方感到壓迫,只好示弱道。

“我不會逃跑!我發誓!”

顧溟盛皺了會眉,顯然不是太信任他,但還是放開了他,安德瓦瘸著一只腿,靠在墻壁上,緊接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裏。

“首先是昨天的事,聽說有人在巷口目擊到吸血鬼……”安德瓦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

“然後今天早上出現了屍體,死者是名女性,脖子上有咬痕,聽說死的時候相當淒慘,身上的鮮血似乎被吸的一幹二凈,跟個人幹差不多……”

他的話讓楊沛憶有些犯惡心,反倒顧溟盛倒是面無表情。

"繼續。"

“那大概是今早七點鐘的事,霧散了以後,我就出門賣藥了。這陣子生意很清淡,可不能一直待在家裏享受。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最近有個神秘組織壟斷藥物,搞得大家都做不下去生意。所以我決定冒險去接觸那些家夥,想看看他們賣的藥到底有什麽魔力……”

安德瓦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緊接著他露出恐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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