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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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可可的陪伴，最難受的莫過於秦可卿，她現在被官之瑾軟禁了，唯一的安慰便是可可還在自己身邊。可是現在，可可每天都要去何許那裏，雖然她嘴上沒說什麽，但是心裏還是有些難受的。就這樣過了一段日子，可可在何許那裏的時候也不再吵著要回來了，何許覺得差不多了，便直接將可可留在了自己身邊。
某天，秦可卿發現可可沒被人送回來，一問之下，才知道可可現在被留在何許那裏，她心裏霎那間就像是空出了一塊，想要過去看一看，卻被人攔住了。
幾天之後，可可被人送回來，何許也在。
她看著她略顯憔悴的面容，嘴角不經意的浮起一絲哂笑，“秦可卿，你兒子我現在幫你照顧了，你是不是應該感激我？”
她楞了許久，“……謝謝。”
何許不免嘲笑道：“你這句謝也太口不對心了，我知道你都是為了你兒子，我也知道你這麽做是希望他能多接近三爺，可是要不是我，你的兒子這一輩子就只能跟你一樣了吧？”
秦可卿只是什麽話也不說。
可可許久未見到她，撲上來就抱住了她，“娘~”秦可卿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一身新衣，人也顯得很興奮，不禁稍感安慰。
“可可，想不想娘？”
“想。”
……
之後，何許把可可留在這兒陪她。她自己先走了。再之後，何許把可可接過去，那之後，秦可卿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時光異乎尋常的慢，似乎走了一年，又似乎走了一輩子。
快要過年了，府上的氣氛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秦可卿坐在窗前，望著遠處來來往往的下人，開始幻想，何許會不會突然把可可送回來，她都已經好兩個月沒有見過他了，心裏想的快要瘋了。
遠處的人影晃來晃去，像一只只提線木偶，在她眼中分明就是一出塵世的皮影。突然，一個下人在她眼中一晃而過，像是有什麽急事，眨眼間就消失了。不一會兒，府中就變得緊張起來，似乎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秦可卿的眼皮突然跳個不停，好像預感到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一樣……
下人們急急忙忙的去請產婆，官之瑾在外面聽說了，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以後，才知道何許居然提前要生了。
他走近她的房間，聽到裏面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喊叫，手心裏不自覺的濡濕了……
算一算日子，何許還有三個月才臨產，怎麽會突然就要生了？想到這裏，他隨手抓過一個過路的下人，問：“到底怎麽回事？”
這人嚇得大氣也不敢喘，哆哆嗦嗦的道：“夫人動了胎氣，孩子，孩子……出不來……”
“什麽！”
此時屋子裏的慘叫更烈了，他聽著只覺得心裏發慌的厲害，想要進去看一看，卻被人攔住了。
他一動怒，氣的連連咬牙。
身邊的人將他拉住，“三爺，還是先走吧，一切都交給大夫……”
他努力壓抑住想要沖進去的沖動，被身邊的人拉著離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官之瑾在書房裏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似乎心煩意亂。一個下人急急忙忙的跑進來，進門就道：“老爺，產婆說夫人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讓您拿個主意。”
“什麽！”
“產婆說讓盡早拿個主意，保孩子，還是保大人？”
官之瑾心裏的諸多不順頓時翻湧上來，一想到自己命中無子的慘劇，他就氣的直想罵人。手抖著，道：“都是廢物，連孩子都保不了，難不成是要讓我割了她的腦袋她才會說點人話？”
下人趴在那兒，“三爺……”
……
龍威一進來就看到有人趴在那兒，顫抖著身子說不出話。他上前勸道：“三爺，還是盡快拿個主意吧，要是到最後一屍兩命……”官之瑾只一掃，他便說不下去了。
……
何許終於折騰的昏了過去，迷迷糊糊中，似乎有東西從身體裏掉了下去。她眼前越來越黑，最終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來以後，有人告訴她，她生下了一個死胎，是個已經成型的男胎。她覺著整顆心就像是被一刀剜去，流著淚，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
那之後，官之瑾聽說何許生下了一個死胎，又聽說她此次動胎全都是因為官可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讓人抱了那官可可過來，抄起巴掌就要往他身上招呼。官可可年紀小，似乎也知道自己闖了禍，縮著腦袋哭喊起來。
“爹~”他一喊，官之瑾頓時下不去手。
“住口！誰是你爹？你這個小畜生！”
官可可一嚇，哭的卻更大聲了。“娘~”
“住口！”
……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秦可卿自然也知道了。之前，聽人說官可可闖禍了，她還不信，但後來聽說了事情的原委，不禁就害怕起來。
官可可年紀小，哪怕做了什麽錯事，也是可以原諒的，可沒想到他居然會沖撞了何許，害的她差點一屍兩命。她想，這如果不是故意，就是老天要刻意刁難她。
一聽人說官之瑾要打官可可，秦可卿慌得不知怎麽辦才好，她走出門，遇到看守她的人，瘋了一般的推開他們，朝著前面跑了過去。
不遠處似乎有孩子的哭聲，秦可卿瘋了一般的跑到書房外面，聽到裏面傳出的可可的哭聲，不禁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沖進去，映入眼簾的一幕不禁讓她雙目泛濕。他居然真的打了他，他還是個孩子？她撲過去，一下子拽住官之瑾的那只手，他手上拿著戒尺，被她這麽一握，頓時楞了一下。
官可可趴在條凳上，已經快要哭岔了氣。一見了秦可卿，頓時抽著小鼻子，整個身軀連連發抖。秦可卿不敢相信官之瑾居然會下這麽重的手，瘋了一樣的推開他。跪在那兒，看著可可痛苦的小臉，頓時心疼的落下淚來。
官之瑾趔趄一步站穩身子，看著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她，臉色晃了晃。
門外有人跟著進來，一看這幅場景，忙低下頭，“三爺，對不住，我們攔不住她……”
官之瑾沒好氣的道：“出去！”
他們一驚，趕緊退了出去。
……
官之瑾上前一步將她拉起來，力氣之大，讓她幾乎承受不住。她腳下打晃，一張嘴，咬在他手背上，他吃痛，用力推開她，一看，她趴在那兒，望著他的目光幾乎想要殺了他。
他怒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手上的戒尺不由分說向著她舉起來，“給我滾開！”她心一緊，趕忙撲到可可身上，官之瑾那一尺子頓時砸在了她的背上，她痛的眉頭一皺，低下頭，看看懷裏的可可，頓時心裏一酸，她都這麽疼了，他該多疼啊？
她望著他，淚流滿面，“官之瑾，你瘋了，他還是個孩子。”
官之瑾上來拉她，她不讓，反而護著身下的可可越來越緊，她耐不住他力大，突然，撲到他腿上，緊緊的拽著他的袖子，“官之瑾，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放了他吧……”他低頭看著她，語氣森冷，“求我？你憑什麽求我？”
“官之瑾，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理，他不過是個孩子，難道你要打死他嗎？”
“孩子？我的孩子因為他連面都沒見上就死了，這小畜生，死了活該！”
她心一涼，朝他道：“你不能因為心疼她，就把這一切怪到可可頭上，他只不過是個孩子，他怎麽知道打翻了一碗茶，會讓何許摔倒，他怎麽知道，她一摔，就把孩子摔沒了……”
官之瑾冷冷的攫住她的下巴，“你還真是會說啊？你怎麽不說了？啊？……這小畜生根本就和你一個樣，都是個賤種！我對你已經是網開一面，現在你兒子害的我失去了兒子，你說，這筆賬應該怎麽算？”
她仰頭看見他眼底的殘酷，下巴像是要被他卸掉一樣，不由得緊皺著眉頭。他松開她，她立刻趴在那兒，回頭看見他又向著可可走過去。立馬撲到他身上，“都是我的錯，你要殺要打就沖我來好了，他有什麽錯？”
“他錯就錯在是你的兒子，錯就錯在不是我生的！”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你……”她下意識的閉上嘴巴，官之瑾的戒尺落在她身上，讓她渾身一抽，緊緊的咬緊了下唇。
他看著就如同落在自己身上一樣，他始終還是不舍得對她下手。讓人將她拉了出去。秦可卿瘋了一般的掙紮，“官之瑾，你不能！你不能！他是……”話還未說完，就被身邊的人敲暈了過去。
之後，她醒來，已經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她走下床，想要出去看看，正在這時，可可被人給送了回來。官之瑾最終還是沒有真的打死他。只不過先前那幾下已經傷了他的元氣，他蔫蔫的趴在秦可卿的懷裏，像是一頭受傷的小獸，連話也不會說了。
秦可卿看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一掀開他的衣服，身上到處都是淤腫，她看著不免心疼的厲害，一邊摸著他的頭，一邊道：“可可，對不起……娘沒用，是娘保護不了你……”
可可像是聽到她的聲音，小身子一抖，跟著不免抽搐起來。秦可卿趕緊將他抱到床上，“乖~娘這就給你找大夫，你等著！娘一定帶你找大夫！”
她走到門口，外面的人卻立刻將她攔了下來。
“讓開！”
“對不起，三爺說了，你以後一步也不許踏出這裏。”
……
她終究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最後竟然朝著他們跪了下來，“我求你們了，你們讓我去見官之瑾，我有話告訴他……我求你們了……”
他們見她形容淒慘，活像見了鬼，“二奶奶你這又何苦？三爺說她不想見你，就算你跪了我們，也是沒有用的。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呢？”
這一番話真是風涼，秦可卿知道當初的確是她性子太強，才弄得現在這樣無人問津，此刻不禁暗潮洶湧，她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悔恨多一些，還是氣憤多一些，但總歸是痛到了心裏。
這些人看她淚如雨下，卻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二奶奶，你還是回去吧，這三爺這輩子你怕是見不到了，這三爺的命令向來說一不二，你也不是不知道，真的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你自己造的果就要自己嘗，如果我們幫了你，可能自己也會被牽連呢？”
……
“夫人，我求你們讓我見見夫人也行？”
“夫人？夫人更不會見你了？二奶奶，你說你這麽聰明，怎麽就不知道這有些事是註定的呢？你這麽求我們沒用，真的，你不如回去看看你兒子，說不定他現在正需要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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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可可被人送回來，何許也在。
她看著她略顯憔悴的面容，嘴角不經意的浮起一絲哂笑，“秦可卿，你兒子我現在幫你照顧了，你是不是應該感激我？”
她楞了許久，“……謝謝。”
何許不免嘲笑道：“你這句謝也太口不對心了，我知道你都是為了你兒子，我也知道你這麽做是希望他能多接近三爺，可是要不是我，你的兒子這一輩子就只能跟你一樣了吧？”
秦可卿只是什麽話也不說。
可可許久未見到她，撲上來就抱住了她，“娘~”秦可卿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一身新衣，人也顯得很興奮，不禁稍感安慰。
“可可，想不想娘？”
“想。”
……
之後，何許把可可留在這兒陪她。她自己先走了。再之後，何許把可可接過去，那之後，秦可卿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時光異乎尋常的慢，似乎走了一年，又似乎走了一輩子。
快要過年了，府上的氣氛突然變得熱鬧起來。
秦可卿坐在窗前，望著遠處來來往往的下人，開始幻想，何許會不會突然把可可送回來，她都已經好兩個月沒有見過他了，心裏想的快要瘋了。
遠處的人影晃來晃去，像一只只提線木偶，在她眼中分明就是一出塵世的皮影。突然，一個下人在她眼中一晃而過，像是有什麽急事，眨眼間就消失了。不一會兒，府中就變得緊張起來，似乎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秦可卿的眼皮突然跳個不停，好像預感到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一樣……
下人們急急忙忙的去請產婆，官之瑾在外面聽說了，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以後，才知道何許居然提前要生了。
他走近她的房間，聽到裏面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喊叫，手心裏不自覺的濡濕了……
算一算日子，何許還有三個月才臨產，怎麽會突然就要生了？想到這裏，他隨手抓過一個過路的下人，問：“到底怎麽回事？”
這人嚇得大氣也不敢喘，哆哆嗦嗦的道：“夫人動了胎氣，孩子，孩子……出不來……”
“什麽！”
此時屋子裏的慘叫更烈了，他聽著只覺得心裏發慌的厲害，想要進去看一看，卻被人攔住了。
他一動怒，氣的連連咬牙。
身邊的人將他拉住，“三爺，還是先走吧，一切都交給大夫……”
他努力壓抑住想要沖進去的沖動，被身邊的人拉著離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官之瑾在書房裏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似乎心煩意亂。一個下人急急忙忙的跑進來，進門就道：“老爺，產婆說夫人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讓您拿個主意。”
“什麽！”
“產婆說讓盡早拿個主意，保孩子，還是保大人？”
官之瑾心裏的諸多不順頓時翻湧上來，一想到自己命中無子的慘劇，他就氣的直想罵人。手抖著，道：“都是廢物，連孩子都保不了，難不成是要讓我割了她的腦袋她才會說點人話？”
下人趴在那兒，“三爺……”
……
龍威一進來就看到有人趴在那兒，顫抖著身子說不出話。他上前勸道：“三爺，還是盡快拿個主意吧，要是到最後一屍兩命……”官之瑾只一掃，他便說不下去了。
……
何許終於折騰的昏了過去，迷迷糊糊中，似乎有東西從身體裏掉了下去。她眼前越來越黑，最終什麽都不知道了。
醒來以後，有人告訴她，她生下了一個死胎，是個已經成型的男胎。她覺著整顆心就像是被一刀剜去，流著淚，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
那之後，官之瑾聽說何許生下了一個死胎，又聽說她此次動胎全都是因為官可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讓人抱了那官可可過來，抄起巴掌就要往他身上招呼。官可可年紀小，似乎也知道自己闖了禍，縮著腦袋哭喊起來。
“爹~”他一喊，官之瑾頓時下不去手。
“住口！誰是你爹？你這個小畜生！”
官可可一嚇，哭的卻更大聲了。“娘~”
“住口！”
……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秦可卿自然也知道了。之前，聽人說官可可闖禍了，她還不信，但後來聽說了事情的原委，不禁就害怕起來。
官可可年紀小，哪怕做了什麽錯事，也是可以原諒的，可沒想到他居然會沖撞了何許，害的她差點一屍兩命。她想，這如果不是故意，就是老天要刻意刁難她。
一聽人說官之瑾要打官可可，秦可卿慌得不知怎麽辦才好，她走出門，遇到看守她的人，瘋了一般的推開他們，朝著前面跑了過去。
不遠處似乎有孩子的哭聲，秦可卿瘋了一般的跑到書房外面，聽到裏面傳出的可可的哭聲，不禁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沖進去，映入眼簾的一幕不禁讓她雙目泛濕。他居然真的打了他，他還是個孩子？她撲過去，一下子拽住官之瑾的那只手，他手上拿著戒尺，被她這麽一握，頓時楞了一下。
官可可趴在條凳上，已經快要哭岔了氣。一見了秦可卿，頓時抽著小鼻子，整個身軀連連發抖。秦可卿不敢相信官之瑾居然會下這麽重的手，瘋了一樣的推開他。跪在那兒，看著可可痛苦的小臉，頓時心疼的落下淚來。
官之瑾趔趄一步站穩身子，看著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她，臉色晃了晃。
門外有人跟著進來，一看這幅場景，忙低下頭，“三爺，對不住，我們攔不住她……”
官之瑾沒好氣的道：“出去！”
他們一驚，趕緊退了出去。
……
官之瑾上前一步將她拉起來，力氣之大，讓她幾乎承受不住。她腳下打晃，一張嘴，咬在他手背上，他吃痛，用力推開她，一看，她趴在那兒，望著他的目光幾乎想要殺了他。
他怒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手上的戒尺不由分說向著她舉起來，“給我滾開！”她心一緊，趕忙撲到可可身上，官之瑾那一尺子頓時砸在了她的背上，她痛的眉頭一皺，低下頭，看看懷裏的可可，頓時心裏一酸，她都這麽疼了，他該多疼啊？
她望著他，淚流滿面，“官之瑾，你瘋了，他還是個孩子。”
官之瑾上來拉她，她不讓，反而護著身下的可可越來越緊，她耐不住他力大，突然，撲到他腿上，緊緊的拽著他的袖子，“官之瑾，我求你了，我求求你放了他吧……”他低頭看著她，語氣森冷，“求我？你憑什麽求我？”
“官之瑾，你不能這麽不講道理，他不過是個孩子，難道你要打死他嗎？”
“孩子？我的孩子因為他連面都沒見上就死了，這小畜生，死了活該！”
她心一涼，朝他道：“你不能因為心疼她，就把這一切怪到可可頭上，他只不過是個孩子，他怎麽知道打翻了一碗茶，會讓何許摔倒，他怎麽知道，她一摔，就把孩子摔沒了……”
官之瑾冷冷的攫住她的下巴，“你還真是會說啊？你怎麽不說了？啊？……這小畜生根本就和你一個樣，都是個賤種！我對你已經是網開一面，現在你兒子害的我失去了兒子，你說，這筆賬應該怎麽算？”
她仰頭看見他眼底的殘酷，下巴像是要被他卸掉一樣，不由得緊皺著眉頭。他松開她，她立刻趴在那兒，回頭看見他又向著可可走過去。立馬撲到他身上，“都是我的錯，你要殺要打就沖我來好了，他有什麽錯？”
“他錯就錯在是你的兒子，錯就錯在不是我生的！”
“你怎麽知道他不是你……”她下意識的閉上嘴巴，官之瑾的戒尺落在她身上，讓她渾身一抽，緊緊的咬緊了下唇。
他看著就如同落在自己身上一樣，他始終還是不舍得對她下手。讓人將她拉了出去。秦可卿瘋了一般的掙紮，“官之瑾，你不能！你不能！他是……”話還未說完，就被身邊的人敲暈了過去。
之後，她醒來，已經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她走下床，想要出去看看，正在這時，可可被人給送了回來。官之瑾最終還是沒有真的打死他。只不過先前那幾下已經傷了他的元氣，他蔫蔫的趴在秦可卿的懷裏，像是一頭受傷的小獸，連話也不會說了。
秦可卿看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一掀開他的衣服，身上到處都是淤腫，她看著不免心疼的厲害，一邊摸著他的頭，一邊道：“可可，對不起……娘沒用，是娘保護不了你……”
可可像是聽到她的聲音，小身子一抖，跟著不免抽搐起來。秦可卿趕緊將他抱到床上，“乖~娘這就給你找大夫，你等著！娘一定帶你找大夫！”
她走到門口，外面的人卻立刻將她攔了下來。
“讓開！”
“對不起，三爺說了，你以後一步也不許踏出這裏。”
……
她終究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最後竟然朝著他們跪了下來，“我求你們了，你們讓我去見官之瑾，我有話告訴他……我求你們了……”
他們見她形容淒慘，活像見了鬼，“二奶奶你這又何苦？三爺說她不想見你，就算你跪了我們，也是沒有用的。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呢？”
這一番話真是風涼，秦可卿知道當初的確是她性子太強，才弄得現在這樣無人問津，此刻不禁暗潮洶湧，她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悔恨多一些，還是氣憤多一些，但總歸是痛到了心裏。
這些人看她淚如雨下，卻絲毫沒有同情的意思，“二奶奶，你還是回去吧，這三爺這輩子你怕是見不到了，這三爺的命令向來說一不二，你也不是不知道，真的不是我們不幫你，而是你自己造的果就要自己嘗，如果我們幫了你，可能自己也會被牽連呢？”
……
“夫人，我求你們讓我見見夫人也行？”
“夫人？夫人更不會見你了？二奶奶，你說你這麽聰明，怎麽就不知道這有些事是註定的呢？你這麽求我們沒用，真的，你不如回去看看你兒子，說不定他現在正需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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