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恩情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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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今天自己不解釋還不行了！衛絮讓他們看自己家的老房子：“天氣越來越冷，我們家老房子不但隨時都有可能倒塌，還四處透風，鄭少爺可憐我和奶奶央求家裏給蓋了新房，條件就是他要去縣城讀書。
我家欠鄭家的人情多了，村子裏很多人包括親戚都嫌棄我們窮，平時幾乎沒來往，是鄭家給我們蓋了房子，送了糧食，不過我已經和他們說了，這些人情以後我會還的。”
“那你明天就去還吧！”季宏燁掏自己荷包，除了兩張一千兩的銀票，一錠銀子也沒有，他又去摸李策荷包：“你怎麽出門也不帶銀子。”
李策拍掉師弟的手：“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別亂摸啊！平時出門碎銀子和小額銀票不都是在季寒那裏放著嗎？”
季寒乖乖交上兩錠十兩的銀子和兩張五十兩的銀票。
衛絮笑著搖頭，從自己腰帶裏摸出一張銀票晃了晃。
差點忘了蔣毅是她爹，怎麽可能不給女兒留下點銀子傍身呢！
“你真的不打算回蔣家去嗎？”不知道為什麽，季宏燁特別想知道衛絮的答案。
這兩個人聽到自己和奶奶的話了嗎？聽見就聽見，衛絮也不遮掩了：“我不會回蔣家住，但是有機會的話我想去京城給我娘親掃墓。”
這是應該的，李策很心疼眼前的小姑娘，這一連串的變故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恐怕早就扛不住想逃開了。在衛絮身上，看不到一絲萎靡和沮喪，她的眼睛裏都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向往。雖然她還是個孩子，責任心和自信一點也不比大人少。
季宏燁神情就覆雜多了，從某種程度來說，衛絮和自己很像，母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沒有，甚至可以說走的有些莫名其妙，失去親生母親那種無助和難受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絕對體會不到。
自己還有祖母陪伴開解著，不用為衣食住行發愁，她呢……為什麽自己沒有早一點接管當年的事情呢！
“世子爺，我們該回去了吧！”季寒話不多，但是每一句都能卡在點上。
時間過的這麽快嗎？自己只不過在衛家吃了頓飯而已：“下次我們再來會帶著食材，你的手藝雖然和大廚比不了，做出來的飯菜別有一種味道，像……”季宏燁努力想著合適的詞來形容衛絮廚藝。
“有種家的味道和感覺在裏面，一看就是用心做給家人吃的。”李策覺得自己形容的很貼切。
多事！季宏燁突然間感覺自己身邊的人都很礙眼，不管是搶著說話的師兄還是催促自己離開的季寒，難道自己還會賴在衛家不成嗎？
衛絮扶著奶奶衛苗氏送季宏燁他們出大門，屈膝行禮後，兩個人返回院子。
衛末一定要送季宏燁一程，隊伍走出很遠，季宏燁回頭，看見衛家院子裏有一個身形在堂屋和廚房間來回穿梭，那道影子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鄭家下人把衛絮帶到後院，鄭太太坐在上首喝茶，不會是在等自己吧！
“見過鄭太太。”衛絮彎腰行禮。
小姑娘換了身衣服，稍微打扮一下就這麽出眾了，難怪兒子昨天回來一直嚷嚷“衛家丫頭現在不一樣了”，問他哪裏不一樣，他又說不清，憋了半天才擠出“更好看”仨字。
兒子明明喜歡上人家小姑娘了，自己還不知道，他堂兄只說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上衛家丫頭了，就被追著打了半日，他嘴上死活不肯承認，只說自己是可憐他們家，不討厭衛絮而已。
看來還是沒開竅啊！讓他自己慢慢琢磨吧！眼下得想法子讓他繼續讀書，家裏雖不指望他考狀元，只求能考過秀才就阿彌陀佛了。
不過兒子這次回來總是提起想退學回家的話，看樣子又想打退堂鼓，昨天讓兒子去衛家，是想讓衛絮勸勸他，沒想到他們家來了客人，好不容易把兒子哄回學堂，自己正在想小姑娘會不會來，她就到了。
“絮兒姑娘過來坐，我們家天賜昨天又去吵你了吧！”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本想勸勸鄭少爺的，家裏有客人不太方便。”
衛家這些天來來往往可是有不少客人，好像都是京城的大人物，小丫頭不說，自己也不好意思打聽，還是先說說兒子的事吧！
“這小子估計還能在縣城堅持些日子，下次回來又該提退學的事了，絮兒姑娘，你能不能幫我們勸勸他，讓他在縣城多讀幾年書，家裏不求他考個狀元回來，只要中了秀才就行。”
衛絮聽完鄭太太的話笑了笑：“昨天鄭少爺離開後我也想過這個問題，鄭少爺的脾氣您比誰都了解，他要是不想讀書，留在縣城就是混日子而已，萬一和別人學壞了到那個時候咱們再後悔可就晚了。
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他回來，您給他聘個夫子，學業上適當放松些，平時找幾個穩重，品行好的人陪著，就不怕他學壞了，再過兩年，帶著他出去多見見世面，眼界開闊了，人變得成熟了，您就可以放手讓他學著做事了。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想法，您要是還想讓他留在縣城，我會幫忙勸的，只不過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衛絮把自己想法說完後，坐在那等著鄭太太做決定。
小姑娘的話也有道理，兒子是個什麽脾氣，沒人比自己這個做娘的更清楚了，要是硬逼著他留在縣城，他讀不進去書真會出去亂逛的，萬一學壞了……
“等我們家老爺回來，我和他商量商量再決定吧！”
衛絮點頭，剩下的事就不歸自己管了，她從懷裏掏出十兩銀子雙手遞給鄭太太：“當初多虧您和鄭少爺心善，見我們家房子不能住了幫忙蓋了新的，這份恩情我們會一直記在心裏，但是情分是情分，當初蓋房子的費用，理應由我們來掏，這是十兩銀子，請您收下，以後有什麽事只要我能做到的您盡管吩咐。”
鄭太太沈吟了一會兒讓丫鬟拿來五兩銀子給衛絮：“當初給你們家蓋的只是三間土坯房而已，根本不值十兩銀子，知道你心裏一直惦記這件事，那我就收下五兩銀子好了，蓋房子的事以後不用再提了。”
“雖然我們還了錢，但是這份恩情會記在心裏一輩子的。”鄭太太收下銀子，衛絮心裏確實輕松不少，雖然還欠著人情債心裏卻沒那麽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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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天就去還吧！”季宏燁掏自己荷包，除了兩張一千兩的銀票，一錠銀子也沒有，他又去摸李策荷包：“你怎麽出門也不帶銀子。”
李策拍掉師弟的手：“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別亂摸啊！平時出門碎銀子和小額銀票不都是在季寒那裏放著嗎？”
季寒乖乖交上兩錠十兩的銀子和兩張五十兩的銀票。
衛絮笑著搖頭，從自己腰帶裏摸出一張銀票晃了晃。
差點忘了蔣毅是她爹，怎麽可能不給女兒留下點銀子傍身呢！
“你真的不打算回蔣家去嗎？”不知道為什麽，季宏燁特別想知道衛絮的答案。
這兩個人聽到自己和奶奶的話了嗎？聽見就聽見，衛絮也不遮掩了：“我不會回蔣家住，但是有機會的話我想去京城給我娘親掃墓。”
這是應該的，李策很心疼眼前的小姑娘，這一連串的變故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恐怕早就扛不住想逃開了。在衛絮身上，看不到一絲萎靡和沮喪，她的眼睛裏都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向往。雖然她還是個孩子，責任心和自信一點也不比大人少。
季宏燁神情就覆雜多了，從某種程度來說，衛絮和自己很像，母親在自己很小的時候就沒有，甚至可以說走的有些莫名其妙，失去親生母親那種無助和難受的感覺，沒有經歷過的人絕對體會不到。
自己還有祖母陪伴開解著，不用為衣食住行發愁，她呢……為什麽自己沒有早一點接管當年的事情呢！
“世子爺，我們該回去了吧！”季寒話不多，但是每一句都能卡在點上。
時間過的這麽快嗎？自己只不過在衛家吃了頓飯而已：“下次我們再來會帶著食材，你的手藝雖然和大廚比不了，做出來的飯菜別有一種味道，像……”季宏燁努力想著合適的詞來形容衛絮廚藝。
“有種家的味道和感覺在裏面，一看就是用心做給家人吃的。”李策覺得自己形容的很貼切。
多事！季宏燁突然間感覺自己身邊的人都很礙眼，不管是搶著說話的師兄還是催促自己離開的季寒，難道自己還會賴在衛家不成嗎？
衛絮扶著奶奶衛苗氏送季宏燁他們出大門，屈膝行禮後，兩個人返回院子。
衛末一定要送季宏燁一程，隊伍走出很遠，季宏燁回頭，看見衛家院子裏有一個身形在堂屋和廚房間來回穿梭，那道影子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鄭家下人把衛絮帶到後院，鄭太太坐在上首喝茶，不會是在等自己吧！
“見過鄭太太。”衛絮彎腰行禮。
小姑娘換了身衣服，稍微打扮一下就這麽出眾了，難怪兒子昨天回來一直嚷嚷“衛家丫頭現在不一樣了”，問他哪裏不一樣，他又說不清，憋了半天才擠出“更好看”仨字。
兒子明明喜歡上人家小姑娘了，自己還不知道，他堂兄只說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上衛家丫頭了，就被追著打了半日，他嘴上死活不肯承認，只說自己是可憐他們家，不討厭衛絮而已。
看來還是沒開竅啊！讓他自己慢慢琢磨吧！眼下得想法子讓他繼續讀書，家裏雖不指望他考狀元，只求能考過秀才就阿彌陀佛了。
不過兒子這次回來總是提起想退學回家的話，看樣子又想打退堂鼓，昨天讓兒子去衛家，是想讓衛絮勸勸他，沒想到他們家來了客人，好不容易把兒子哄回學堂，自己正在想小姑娘會不會來，她就到了。
“絮兒姑娘過來坐，我們家天賜昨天又去吵你了吧！”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本想勸勸鄭少爺的，家裏有客人不太方便。”
衛家這些天來來往往可是有不少客人，好像都是京城的大人物，小丫頭不說，自己也不好意思打聽，還是先說說兒子的事吧！
“這小子估計還能在縣城堅持些日子，下次回來又該提退學的事了，絮兒姑娘，你能不能幫我們勸勸他，讓他在縣城多讀幾年書，家裏不求他考個狀元回來，只要中了秀才就行。”
衛絮聽完鄭太太的話笑了笑：“昨天鄭少爺離開後我也想過這個問題，鄭少爺的脾氣您比誰都了解，他要是不想讀書，留在縣城就是混日子而已，萬一和別人學壞了到那個時候咱們再後悔可就晚了。
與其那樣還不如讓他回來，您給他聘個夫子，學業上適當放松些，平時找幾個穩重，品行好的人陪著，就不怕他學壞了，再過兩年，帶著他出去多見見世面，眼界開闊了，人變得成熟了，您就可以放手讓他學著做事了。
當然了，這只是我的想法，您要是還想讓他留在縣城，我會幫忙勸的，只不過管不管用我就不知道了。”衛絮把自己想法說完後，坐在那等著鄭太太做決定。
小姑娘的話也有道理，兒子是個什麽脾氣，沒人比自己這個做娘的更清楚了，要是硬逼著他留在縣城，他讀不進去書真會出去亂逛的，萬一學壞了……
“等我們家老爺回來，我和他商量商量再決定吧！”
衛絮點頭，剩下的事就不歸自己管了，她從懷裏掏出十兩銀子雙手遞給鄭太太：“當初多虧您和鄭少爺心善，見我們家房子不能住了幫忙蓋了新的，這份恩情我們會一直記在心裏，但是情分是情分，當初蓋房子的費用，理應由我們來掏，這是十兩銀子，請您收下，以後有什麽事只要我能做到的您盡管吩咐。”
鄭太太沈吟了一會兒讓丫鬟拿來五兩銀子給衛絮：“當初給你們家蓋的只是三間土坯房而已，根本不值十兩銀子，知道你心裏一直惦記這件事，那我就收下五兩銀子好了，蓋房子的事以後不用再提了。”
“雖然我們還了錢，但是這份恩情會記在心裏一輩子的。”鄭太太收下銀子，衛絮心裏確實輕松不少，雖然還欠著人情債心裏卻沒那麽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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