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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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聊天？”
連開門的聲音都沒有，突然有人開口說話。
姜月和溫苒同步扭過頭去看，是導演來了。導演手裏卷著劇本，大步邁進化妝間裏，先看看溫苒，又看看姜月：“下午這場戲很重要，你們兩個可要提起精神，我們爭取一條過。”
下午的戲是和巴蒂特斯的第一場對戲。
國外請來的演員，拍攝時間基本集中在抵達後的幾天內，幾乎沒有閑時讓雙方進行磨合，要一條過的難度實在大。
溫苒一個回眸，溫柔似水地望向導演：“導演你放心，我已經把臺詞記住了。”
導演點點頭，又不大確定地看向姜月：“姜月你呢？”
“我？”姜月看一眼手裏的劇本，笑笑道：“還在背。”
答完，兩個出去取東西的化妝師也趕回來了。
導演拍拍手：“那行，十五分鐘後集合。”
溫苒回頭的時候，特地瞥了姜月一眼。姜月沒理會她，繼續翻看劇本。
十五分鐘後，全體集合。
姜月和溫苒先後到達攝影棚裏，隨後巴蒂斯特才和翻譯官過來。
一見人來，溫苒立即熱情地打招呼：“嗨，巴蒂斯特。”
法國人骨子裏都是浪漫得不行，溫苒一和他打招呼，巴蒂斯特立馬走上前去一個大大的擁抱：“又見面了，我很高興。”
此時景燃也換好戲服來到現場。
他朝姜月身邊一站，問道：“臺詞記住了嗎？”
“嗯，差不多。”姜月答。
景燃沈默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欲言又止。
姜月瞧見他的表情，問道：“怎麽了？”
“沒事，不要拖後腿就行。”景燃說。
姜月挑眉。拖後腿倒不至於，畢竟自從上次從法國回來之後，姜月特地讓盛明樓為她請了個口語老師，時不時一通電話練英語。
她是高中輟學沒錯，但爆料的人大概也沒查到，她當年的英語成績可是全級第一。
姜月學外語的能力之快，是普通人完全比不上的。
巴蒂斯特和溫苒聊著聊著，突然轉過身來看向姜月，不好意思地笑笑說：“很抱歉，我們顧著聊天忘了你。”
翻譯官剛想開口翻譯，姜月搶先一步用法語說：“沒關系。”
溫苒一楞。
她聽不懂是什麽意思，但聽得出是法語。
巴蒂斯特的臉上頓時現出驚訝的表情，甚至可以說是驚喜。
他走到姜月身邊，笑得開懷，也用回母語和她交談：“我還誤以為你不會說英語，原來是懂法語。”
“不是很熟練，獻醜了。”姜月答。
“不不不，你的法語很流利。”巴蒂斯特稱讚道，“能和像你這樣漂亮的女性用法語溝通，實在讓我感到十分歡喜。那你會說英語嗎？”
姜月笑笑：“英語是國際交流語言，我也懂一點點。”
一來二去好幾句聽不懂的話，溫苒忍不住問道：“他們在說什麽？”
翻譯官恍然‘哦’了一聲，連忙湊過來說：“巴蒂斯特先生是在誇讚姜月小姐的法語水平很高。”
溫苒直接拉下臉，不再說話。
導演還沒到場，趁還有時間，巴蒂斯特繼續用法語和姜月閑聊：“如果有機會的話，請你一定要到法國來。我有一座葡萄酒莊園，隨時歡迎你過來參觀。”
“太好了，我男朋友也很喜歡喝葡萄酒。”姜月說。
巴蒂斯特沈默了一會兒，喃喃道：“當然、當然，像你這麽美麗的女人，追求者一定不少。”
一旁的溫苒雖然聽不懂內容，但此時巴蒂斯特遺憾的語氣還是聽懂了。
她又問：“現在是在說什麽？”
翻譯官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姜月隨即冷冷覷來，用眼神警告他千萬要註意斟酌語句。
翻譯官把原話咽了回去，說：“巴蒂斯特先生正在邀請姜月小姐去他的葡萄酒莊園做客。”
溫苒：“……”
這才聊上幾分鐘，就已經邀請做客了？
姜月到底是有什麽能耐，不過是會說兩句法語罷了，怎麽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她轉？狐貍精轉世嗎？
溫苒心中憤憤，又見巴蒂斯特和姜月一並走開，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不過是長得好看點而已，再過幾年又老又醜，看誰還理會她！”
“再醜也比你好。”
景燃在身後冷不丁的一句，直接嚇得溫苒身子一抖。
她竟然忘了，景燃還在！
溫苒扯開笑，一幅聽不清他說什麽的樣子，妄圖把事情掩蓋過去：“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剛剛只是在自言自語，沒有針對任何人……”
“是嗎？”景燃垂眸，眼神冰冷。
他們的身高差距很大，站得又近。景燃完全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她：“你的小心思太多，總有一天會害了你自己。”
說罷，景燃繞過溫苒，徑直朝攝影棚深處走去。
溫苒一臉不可置信地杵在原地。
憑什麽？
憑什麽所有人都偏向姜月？她除了那張臉之外，還有什麽好的嗎？
第一場大戲拍完，姜月沒有和其他演員多聊，而是第一時間回到房車內。
巴蒂斯特還想請她去喝杯咖啡，姜月也借口推掉了。
可頌還在房車裏等著，姜月一上車，她便遞水遞紙巾，又拿出粉底幫姜月補妝。
藝人最重要的是形象，隨時隨地都要保持完美形象，即便今天的戲份已經拍完了。
姜月沒接可頌遞過來的水，而是直接摸起擱在房車沙發上的手機。
沒有新信息。
姜月不由得蹙眉。
燕遲向來是有問必答，最慢也是十五分鐘內回覆，可現在呢，她一場大戲都拍完了，居然還沒回應？
“可頌，燕遲今天很忙？”姜月問。
“不忙啊，他剛剛才和我說和大boss今天提前下班回莊園了。”
哦……
那就是刻意不回她信息咯？
姜月冷笑一聲。
可頌察覺到不對勁，問道：“姐，他是不是哪裏惹到你了？”
剛剛問他們兩人感情如何，現在問燕遲忙不忙，又發出一聲冷笑，怪滲人的。
姜月沒答，直接一個電話撥出去。
“嘟……”
“嘟……”
要是敢不接的話，燕遲你就死定了！
第三聲‘嘟’之後，電話接通：“少夫人。”
姜月也沒追究他為什麽不回微信，而是直接問道：“後天是什麽日子？盛明樓為什麽要約我出去吃飯？”
燕遲沈默了。
沈默時，似乎還輕輕嘆了口氣。
“不能說嗎？”姜月又問，順便瞥一眼緊張得如坐針氈的可頌。
可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看姜月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燕遲不答反問：“少夫人後天晚上的夜戲不能往後推嗎？”
“理由呢？”姜月再問。
她就是想知道原因，除非問到原因，否則不會改變。
畢竟對於一個演員來說，遵守劇組的安排也是本職，是敬業的一部分。
“……是……”燕遲吞吞吐吐。
他越是言辭閃爍，姜月越是不耐煩：“要我直接去問盛明樓嗎？”
燕遲說：“是少爺的生日。”
一瞬間，姜月聽見頭頂一聲晴天霹靂。
靠，她居然忙得連盛明樓的生日都忘了！！！
難怪盛明樓古古怪怪的，又要約她吃飯，又不告訴她為什麽……盛明樓肯定生氣了，她居然會忘了他的生日。
“少夫人，這是少爺回國後的第一個生日，您還是盡量陪伴在他身邊吧。”燕遲說。
姜月看了一眼可頌，說了句：“好。”隨即掛斷電話。
一個眼神，可頌就知道姜月是有事情要交代，隨即起身湊到她身邊去：“姐。”
“你去和康姐說，我後天要拍的戲全部往後推。”
晚上八點整。
蹲守在漢文公館外草叢裏的兩名狗仔換了個姿勢，又重新擺正攝像頭。
“都快一個月了，一張照片也沒有。”稍胖的狗仔說。
“別說照片，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另一個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用相機探視漢文公館的大門，“該不會是誑我們吧？明明沒結婚，卻要說已經結婚了。”
胖狗仔哼哧笑了笑：“你以為有錢人的婚都是隨便結的？你看看京港四少裏的褚弋，人家地位多高，還不是得搞家族聯姻。我看首富也一樣！”
另一個白了他一眼，說：“那你倒是拿出證據啊。從公開到現在，你有看見哪個女人走進漢文公館嗎？要我說，首富就是個基佬，為了掩人耳目對外宣稱已婚。”
“現在基佬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而且人家是在英國出生，出櫃容易多了。”
兩人說來說出，各執一詞沒個結論。
夜色裏，1967年的黑色雪佛蘭Impala的車燈切開黑暗，徑直逼向漢文公館的大門。
“餵，來了。”胖狗仔用手肘頂一下身邊的人。
“來就來唄，又不是沒見過。”
這輛車一天來回好幾次，看都看膩了。
胖狗仔朝地上啐一口，舉起相機對準大門。
雪佛蘭緩緩停住，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下車來為後座的人開門。
胖狗仔嚴陣以待，隨時要按下快門。
‘哢嗒’一聲，後座車門打開。
一個窈窕多姿的倩影走下來。她側著身子，用戴著粉鉆戒指的左手撩了下頭發。
發絲揚起的瞬間，露出左眼眼尾那枚勾魂攝魄的朱砂痣。
胖狗仔緊張得汗毛全部豎起來，他咽了咽口水，聲音發啞：“是姜月。”
另一個一聽，一時竟沒反應過來：“什麽姜月？”念完，又立馬瞪大眼睛也舉起相機。
“艹他媽的，真的是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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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開門的聲音都沒有，突然有人開口說話。
姜月和溫苒同步扭過頭去看，是導演來了。導演手裏卷著劇本，大步邁進化妝間裏，先看看溫苒，又看看姜月：“下午這場戲很重要，你們兩個可要提起精神，我們爭取一條過。”
下午的戲是和巴蒂特斯的第一場對戲。
國外請來的演員，拍攝時間基本集中在抵達後的幾天內，幾乎沒有閑時讓雙方進行磨合，要一條過的難度實在大。
溫苒一個回眸，溫柔似水地望向導演：“導演你放心，我已經把臺詞記住了。”
導演點點頭，又不大確定地看向姜月：“姜月你呢？”
“我？”姜月看一眼手裏的劇本，笑笑道：“還在背。”
答完，兩個出去取東西的化妝師也趕回來了。
導演拍拍手：“那行，十五分鐘後集合。”
溫苒回頭的時候，特地瞥了姜月一眼。姜月沒理會她，繼續翻看劇本。
十五分鐘後，全體集合。
姜月和溫苒先後到達攝影棚裏，隨後巴蒂斯特才和翻譯官過來。
一見人來，溫苒立即熱情地打招呼：“嗨，巴蒂斯特。”
法國人骨子裏都是浪漫得不行，溫苒一和他打招呼，巴蒂斯特立馬走上前去一個大大的擁抱：“又見面了，我很高興。”
此時景燃也換好戲服來到現場。
他朝姜月身邊一站，問道：“臺詞記住了嗎？”
“嗯，差不多。”姜月答。
景燃沈默半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欲言又止。
姜月瞧見他的表情，問道：“怎麽了？”
“沒事，不要拖後腿就行。”景燃說。
姜月挑眉。拖後腿倒不至於，畢竟自從上次從法國回來之後，姜月特地讓盛明樓為她請了個口語老師，時不時一通電話練英語。
她是高中輟學沒錯，但爆料的人大概也沒查到，她當年的英語成績可是全級第一。
姜月學外語的能力之快，是普通人完全比不上的。
巴蒂斯特和溫苒聊著聊著，突然轉過身來看向姜月，不好意思地笑笑說：“很抱歉，我們顧著聊天忘了你。”
翻譯官剛想開口翻譯，姜月搶先一步用法語說：“沒關系。”
溫苒一楞。
她聽不懂是什麽意思，但聽得出是法語。
巴蒂斯特的臉上頓時現出驚訝的表情，甚至可以說是驚喜。
他走到姜月身邊，笑得開懷，也用回母語和她交談：“我還誤以為你不會說英語，原來是懂法語。”
“不是很熟練，獻醜了。”姜月答。
“不不不，你的法語很流利。”巴蒂斯特稱讚道，“能和像你這樣漂亮的女性用法語溝通，實在讓我感到十分歡喜。那你會說英語嗎？”
姜月笑笑：“英語是國際交流語言，我也懂一點點。”
一來二去好幾句聽不懂的話，溫苒忍不住問道：“他們在說什麽？”
翻譯官恍然‘哦’了一聲，連忙湊過來說：“巴蒂斯特先生是在誇讚姜月小姐的法語水平很高。”
溫苒直接拉下臉，不再說話。
導演還沒到場，趁還有時間，巴蒂斯特繼續用法語和姜月閑聊：“如果有機會的話，請你一定要到法國來。我有一座葡萄酒莊園，隨時歡迎你過來參觀。”
“太好了，我男朋友也很喜歡喝葡萄酒。”姜月說。
巴蒂斯特沈默了一會兒，喃喃道：“當然、當然，像你這麽美麗的女人，追求者一定不少。”
一旁的溫苒雖然聽不懂內容，但此時巴蒂斯特遺憾的語氣還是聽懂了。
她又問：“現在是在說什麽？”
翻譯官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姜月隨即冷冷覷來，用眼神警告他千萬要註意斟酌語句。
翻譯官把原話咽了回去，說：“巴蒂斯特先生正在邀請姜月小姐去他的葡萄酒莊園做客。”
溫苒：“……”
這才聊上幾分鐘，就已經邀請做客了？
姜月到底是有什麽能耐，不過是會說兩句法語罷了，怎麽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她轉？狐貍精轉世嗎？
溫苒心中憤憤，又見巴蒂斯特和姜月一並走開，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不過是長得好看點而已，再過幾年又老又醜，看誰還理會她！”
“再醜也比你好。”
景燃在身後冷不丁的一句，直接嚇得溫苒身子一抖。
她竟然忘了，景燃還在！
溫苒扯開笑，一幅聽不清他說什麽的樣子，妄圖把事情掩蓋過去：“抱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剛剛只是在自言自語，沒有針對任何人……”
“是嗎？”景燃垂眸，眼神冰冷。
他們的身高差距很大，站得又近。景燃完全是居高臨下的模樣看著她：“你的小心思太多，總有一天會害了你自己。”
說罷，景燃繞過溫苒，徑直朝攝影棚深處走去。
溫苒一臉不可置信地杵在原地。
憑什麽？
憑什麽所有人都偏向姜月？她除了那張臉之外，還有什麽好的嗎？
第一場大戲拍完，姜月沒有和其他演員多聊，而是第一時間回到房車內。
巴蒂斯特還想請她去喝杯咖啡，姜月也借口推掉了。
可頌還在房車裏等著，姜月一上車，她便遞水遞紙巾，又拿出粉底幫姜月補妝。
藝人最重要的是形象，隨時隨地都要保持完美形象，即便今天的戲份已經拍完了。
姜月沒接可頌遞過來的水，而是直接摸起擱在房車沙發上的手機。
沒有新信息。
姜月不由得蹙眉。
燕遲向來是有問必答，最慢也是十五分鐘內回覆，可現在呢，她一場大戲都拍完了，居然還沒回應？
“可頌，燕遲今天很忙？”姜月問。
“不忙啊，他剛剛才和我說和大boss今天提前下班回莊園了。”
哦……
那就是刻意不回她信息咯？
姜月冷笑一聲。
可頌察覺到不對勁，問道：“姐，他是不是哪裏惹到你了？”
剛剛問他們兩人感情如何，現在問燕遲忙不忙，又發出一聲冷笑，怪滲人的。
姜月沒答，直接一個電話撥出去。
“嘟……”
“嘟……”
要是敢不接的話，燕遲你就死定了！
第三聲‘嘟’之後，電話接通：“少夫人。”
姜月也沒追究他為什麽不回微信，而是直接問道：“後天是什麽日子？盛明樓為什麽要約我出去吃飯？”
燕遲沈默了。
沈默時，似乎還輕輕嘆了口氣。
“不能說嗎？”姜月又問，順便瞥一眼緊張得如坐針氈的可頌。
可頌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看姜月的表情，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燕遲不答反問：“少夫人後天晚上的夜戲不能往後推嗎？”
“理由呢？”姜月再問。
她就是想知道原因，除非問到原因，否則不會改變。
畢竟對於一個演員來說，遵守劇組的安排也是本職，是敬業的一部分。
“……是……”燕遲吞吞吐吐。
他越是言辭閃爍，姜月越是不耐煩：“要我直接去問盛明樓嗎？”
燕遲說：“是少爺的生日。”
一瞬間，姜月聽見頭頂一聲晴天霹靂。
靠，她居然忙得連盛明樓的生日都忘了！！！
難怪盛明樓古古怪怪的，又要約她吃飯，又不告訴她為什麽……盛明樓肯定生氣了，她居然會忘了他的生日。
“少夫人，這是少爺回國後的第一個生日，您還是盡量陪伴在他身邊吧。”燕遲說。
姜月看了一眼可頌，說了句：“好。”隨即掛斷電話。
一個眼神，可頌就知道姜月是有事情要交代，隨即起身湊到她身邊去：“姐。”
“你去和康姐說，我後天要拍的戲全部往後推。”
晚上八點整。
蹲守在漢文公館外草叢裏的兩名狗仔換了個姿勢，又重新擺正攝像頭。
“都快一個月了，一張照片也沒有。”稍胖的狗仔說。
“別說照片，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另一個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用相機探視漢文公館的大門，“該不會是誑我們吧？明明沒結婚，卻要說已經結婚了。”
胖狗仔哼哧笑了笑：“你以為有錢人的婚都是隨便結的？你看看京港四少裏的褚弋，人家地位多高，還不是得搞家族聯姻。我看首富也一樣！”
另一個白了他一眼，說：“那你倒是拿出證據啊。從公開到現在，你有看見哪個女人走進漢文公館嗎？要我說，首富就是個基佬，為了掩人耳目對外宣稱已婚。”
“現在基佬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而且人家是在英國出生，出櫃容易多了。”
兩人說來說出，各執一詞沒個結論。
夜色裏，1967年的黑色雪佛蘭Impala的車燈切開黑暗，徑直逼向漢文公館的大門。
“餵，來了。”胖狗仔用手肘頂一下身邊的人。
“來就來唄，又不是沒見過。”
這輛車一天來回好幾次，看都看膩了。
胖狗仔朝地上啐一口，舉起相機對準大門。
雪佛蘭緩緩停住，副駕駛座上的男人下車來為後座的人開門。
胖狗仔嚴陣以待，隨時要按下快門。
‘哢嗒’一聲，後座車門打開。
一個窈窕多姿的倩影走下來。她側著身子，用戴著粉鉆戒指的左手撩了下頭發。
發絲揚起的瞬間，露出左眼眼尾那枚勾魂攝魄的朱砂痣。
胖狗仔緊張得汗毛全部豎起來，他咽了咽口水，聲音發啞：“是姜月。”
另一個一聽，一時竟沒反應過來：“什麽姜月？”念完，又立馬瞪大眼睛也舉起相機。
“艹他媽的，真的是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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