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證據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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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心面對韓蓁可是也沒有半點兒心虛或者不好意思。
“我不過是想問清楚而已，畢竟，姑姑中毒事關重大，而姚小姐是最後見了姑姑的人。”
素來都知道趙婉心巴不得害死她，所以這種事兒當然也是第一個往她頭上栽了。
“那個丫鬟領著我到了花園，她說自己有事兒要忙，我便自己去了花廳。”
趙婉心挑了挑眉：“這麽說，那便是沒有人能證明了？”
“趙小姐慎言。”
姚夫人終是忍不住開了口，言語間頗為不滿意。
“我自己的女兒我清楚，趙小姐並非官府之人，如此說話恐是不妥。”
這言下之意就差要直接斥責趙婉心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
趙婉心面色微微變了一下，倒是也沒生氣也沒害怕。
“我雖然並非官府之人，但這是我姑姑，我關心也是人之常情，姚夫人不必生氣，我什麽都沒說，不過是跟姚小姐問問情況而已，若是行得正坐得端，能找出證據又需要怕什麽？”
姚夫人雖說是官家的人，可趙婉心的話也是句句有理，倒是讓她不好回答。
“我自然是行的端坐得正，這慕夫人是我未來的婆母，我為何要害她？”韓蓁冷聲道。
趙婉心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並未達眼底。
“婆婆不是親娘，若是有了什麽矛盾，這心急之下也沒什麽是不可能的。”
韓蓁皺起了眉頭，這個趙婉心當真是伶牙俐齒，什麽話到她嘴裏那真是有一百個說法。
她正要開口餘翼卻忽然走到了她身側：“呦，這話從我們涼月城第一才女的口中說出倒是驚著我了，婆婆不是親娘......嗯。”
餘翼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看向了吳夫人。
“吳夫人，你這未來的兒媳婦兒可不是善茬啊，你可得當心別得罪了。”
這話差點讓韓蓁笑出聲。
早就知道慕瑾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是個高手，如今一看餘翼也真是半斤八兩。
趙婉心這話不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嗎？
果不其然，這話說完吳夫人就變了臉色，看著趙婉心的眼神也有些怪異。
趙夫人連忙上前拉過了趙婉心。
“餘少爺說話也該小心的，婉心不過是個孩子，她姑姑如今這樣她也是擔心而已，說錯了話你又何必揪著不放？況且......”
趙夫人瞪了韓蓁一眼：“況且靜棠對她這個未來的兒媳婦本就不滿意，兩個人也是有怨已久，這城裏人都是知道的，如今不就是她的嫌疑最大嗎？婉心也不一定是說錯了。”
“她是孩子，我也是孩子啊，趙夫人這麽大的反應做什麽。”
餘翼翻了個白眼，語氣依然冷冷的。
“再說了，人家兒媳婦滿不滿意人家慕夫人不知道嗎？需要趙夫人在這兒替人家說？你們母女二人如此咄咄逼人的認定了姚小姐是嫌疑最大，莫不是你們知道些什麽？”
趙夫人臉色一變，開口便要訓斥：“你胡說什麽......”
“閉嘴。”
趙老爺開口呵斥了一聲，狠狠的瞪了趙夫人一眼，趙夫人立刻不敢說話了。
趙老爺對著姚大人拱了拱手：“姚大人莫要見怪，小女和內人不過是因為擔心小妹，說話略有不是，還請見諒。”
他可是清楚的看到姚大人那黑了的臉。
這涼月城誰不知道姚大人對這個半道上找回去的閨女疼愛有加。
她們兩個現在這樣指控韓蓁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姚大人冷哼了一聲：“本官自是不會如此小氣，也不會偏袒，畢竟，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是，本官的女兒本官最是清楚，尚未查清之前還請趙夫人和趙小姐慎言，否則恐有誣陷之疑。”
姚大人這官架子一拿場面瞬間又安靜了下來，趙夫人和趙婉心即使再想說什麽也不敢頂著上去。
不過，這即使沒人敢說什麽，可種種情形看來韓蓁還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縣太爺依然是免不了還要有一番盤問的。
“姚小姐離開之後是徑直去了花廳嗎？可有去過別的地方？”
韓蓁搖了搖頭：“沒有，我直接就去了花廳。”
“不知姚小姐可還認得出那個丫鬟？”
縣太爺繼續問道。
這要是有線索最好，否則真的得把這個韓蓁帶回衙門，那他可才是壓力大呀。
“能認出來，只要她在府上我就能認出來。”
得了韓蓁的話縣太爺立刻讓吳老爺把府上所有的丫鬟都聚到了一起。
很快韓蓁便找到了傳話的那個丫鬟。
那個丫鬟叫春桃，面對縣太爺十分的緊張，但也十分的茫然。
“我問你，可是你傳話給姚小姐說姚夫人找她？”
春桃點了點頭：“是的。”
“那你為何把姚小姐送到花園又離去了？”縣太爺沈聲問道。
春桃一個激靈：“我，我沒有，是姚小姐說她想自己走走，所以奴婢才離開的。”
韓蓁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丫鬟。
“你說謊，我何時支開過你。”
這小丫頭竟然說謊，莫非下毒的是她？
春桃嚇得直哆嗦，也不敢看韓蓁。
縣太爺皺起了眉頭：“擡起頭來，告訴本官，你說的可是真的？”
小丫鬟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但是卻點了點頭。
“是真的，是姚小姐支開了我。”
韓蓁簡直驚呆了，什麽叫睜眼說瞎話，這不就是嗎？
她在腦海裏飛速的思量著一切的一切，忽然，她急忙開口。
“對了，我想起來了，她傳話說我娘找我，可是我找到我娘之後我娘說她並未派人尋過我。
她忽然想到了這個關鍵點。
如今的種種看起來這就好像是有人設計好了一個圈套，等著她鉆進來。
只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她可跟這個小丫鬟無冤無仇啊。
縣太爺板起了臉：“姚夫人說她並未派人尋過姚小姐？你為何要說謊呢？”
春桃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縣太爺明察，奴婢沒有說謊，是有個姐姐告訴奴婢姚夫人要尋姚小姐，讓奴婢去傳個話。”
“有個姐姐？什麽樣的姐姐？”
韓蓁皺起了眉頭，如此看來，確實是有人想要陷害她。
春桃想了想搖了搖頭：“奴婢也沒有見過，但是穿著丫鬟的衣裳，奴婢想著該是哪家的小姐或者夫人帶來的丫鬟，所以，所以奴婢也就沒多想。”
縣太爺點了點頭，如此說來倒也是合乎情理的，畢竟這麽多夫人小姐都是帶了丫鬟的。
“那你可還認得那人？”
春桃點了點頭：“認識。”
於是乎縣太爺又讓人把各家的丫鬟都聚在了一起。
可是這次一無所獲，並沒有找到給這個小丫鬟傳話的那個人。
線索斷了。
各家帶來的丫鬟都在這兒了，既然沒有，那總不能是外面的人混進來傳的話吧？可是又是為什麽呢？
案子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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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來都知道趙婉心巴不得害死她，所以這種事兒當然也是第一個往她頭上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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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心挑了挑眉：“這麽說，那便是沒有人能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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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夫人終是忍不住開了口，言語間頗為不滿意。
“我自己的女兒我清楚，趙小姐並非官府之人，如此說話恐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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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心面色微微變了一下，倒是也沒生氣也沒害怕。
“我雖然並非官府之人，但這是我姑姑，我關心也是人之常情，姚夫人不必生氣，我什麽都沒說，不過是跟姚小姐問問情況而已，若是行得正坐得端，能找出證據又需要怕什麽？”
姚夫人雖說是官家的人，可趙婉心的話也是句句有理，倒是讓她不好回答。
“我自然是行的端坐得正，這慕夫人是我未來的婆母，我為何要害她？”韓蓁冷聲道。
趙婉心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並未達眼底。
“婆婆不是親娘，若是有了什麽矛盾，這心急之下也沒什麽是不可能的。”
韓蓁皺起了眉頭，這個趙婉心當真是伶牙俐齒，什麽話到她嘴裏那真是有一百個說法。
她正要開口餘翼卻忽然走到了她身側：“呦，這話從我們涼月城第一才女的口中說出倒是驚著我了，婆婆不是親娘......嗯。”
餘翼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看向了吳夫人。
“吳夫人，你這未來的兒媳婦兒可不是善茬啊，你可得當心別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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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婉心這話不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嗎？
果不其然，這話說完吳夫人就變了臉色，看著趙婉心的眼神也有些怪異。
趙夫人連忙上前拉過了趙婉心。
“餘少爺說話也該小心的，婉心不過是個孩子，她姑姑如今這樣她也是擔心而已，說錯了話你又何必揪著不放？況且......”
趙夫人瞪了韓蓁一眼：“況且靜棠對她這個未來的兒媳婦本就不滿意，兩個人也是有怨已久，這城裏人都是知道的，如今不就是她的嫌疑最大嗎？婉心也不一定是說錯了。”
“她是孩子，我也是孩子啊，趙夫人這麽大的反應做什麽。”
餘翼翻了個白眼，語氣依然冷冷的。
“再說了，人家兒媳婦滿不滿意人家慕夫人不知道嗎？需要趙夫人在這兒替人家說？你們母女二人如此咄咄逼人的認定了姚小姐是嫌疑最大，莫不是你們知道些什麽？”
趙夫人臉色一變，開口便要訓斥：“你胡說什麽......”
“閉嘴。”
趙老爺開口呵斥了一聲，狠狠的瞪了趙夫人一眼，趙夫人立刻不敢說話了。
趙老爺對著姚大人拱了拱手：“姚大人莫要見怪，小女和內人不過是因為擔心小妹，說話略有不是，還請見諒。”
他可是清楚的看到姚大人那黑了的臉。
這涼月城誰不知道姚大人對這個半道上找回去的閨女疼愛有加。
她們兩個現在這樣指控韓蓁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姚大人冷哼了一聲：“本官自是不會如此小氣，也不會偏袒，畢竟，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只是，本官的女兒本官最是清楚，尚未查清之前還請趙夫人和趙小姐慎言，否則恐有誣陷之疑。”
姚大人這官架子一拿場面瞬間又安靜了下來，趙夫人和趙婉心即使再想說什麽也不敢頂著上去。
不過，這即使沒人敢說什麽，可種種情形看來韓蓁還是最大的嫌疑人，所以縣太爺依然是免不了還要有一番盤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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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蓁搖了搖頭：“沒有，我直接就去了花廳。”
“不知姚小姐可還認得出那個丫鬟？”
縣太爺繼續問道。
這要是有線索最好，否則真的得把這個韓蓁帶回衙門，那他可才是壓力大呀。
“能認出來，只要她在府上我就能認出來。”
得了韓蓁的話縣太爺立刻讓吳老爺把府上所有的丫鬟都聚到了一起。
很快韓蓁便找到了傳話的那個丫鬟。
那個丫鬟叫春桃，面對縣太爺十分的緊張，但也十分的茫然。
“我問你，可是你傳話給姚小姐說姚夫人找她？”
春桃點了點頭：“是的。”
“那你為何把姚小姐送到花園又離去了？”縣太爺沈聲問道。
春桃一個激靈：“我，我沒有，是姚小姐說她想自己走走，所以奴婢才離開的。”
韓蓁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丫鬟。
“你說謊，我何時支開過你。”
這小丫頭竟然說謊，莫非下毒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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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太爺皺起了眉頭：“擡起頭來，告訴本官，你說的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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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腦海裏飛速的思量著一切的一切，忽然，她急忙開口。
“對了，我想起來了，她傳話說我娘找我，可是我找到我娘之後我娘說她並未派人尋過我。
她忽然想到了這個關鍵點。
如今的種種看起來這就好像是有人設計好了一個圈套，等著她鉆進來。
只是，這個人到底是誰呢？她可跟這個小丫鬟無冤無仇啊。
縣太爺板起了臉：“姚夫人說她並未派人尋過姚小姐？你為何要說謊呢？”
春桃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縣太爺明察，奴婢沒有說謊，是有個姐姐告訴奴婢姚夫人要尋姚小姐，讓奴婢去傳個話。”
“有個姐姐？什麽樣的姐姐？”
韓蓁皺起了眉頭，如此看來，確實是有人想要陷害她。
春桃想了想搖了搖頭：“奴婢也沒有見過，但是穿著丫鬟的衣裳，奴婢想著該是哪家的小姐或者夫人帶來的丫鬟，所以，所以奴婢也就沒多想。”
縣太爺點了點頭，如此說來倒也是合乎情理的，畢竟這麽多夫人小姐都是帶了丫鬟的。
“那你可還認得那人？”
春桃點了點頭：“認識。”
於是乎縣太爺又讓人把各家的丫鬟都聚在了一起。
可是這次一無所獲，並沒有找到給這個小丫鬟傳話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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