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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冬影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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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議論紛紛,就連縣太爺也是略感驚訝,誰都沒想到剛剛還哭著為自己母親傷心的胡芳竟然是個騙子。

“她不是你娘?”姚大人倒是淡定。

胡芳不住的點頭:“不是,不是的,知府大人,我家中母親早已去世多年了,您可以到民婦村裏去查。”

她現在哪裏還顧得自己剛剛說的什麽,一心只是不想蹲大牢。

“既然你母親去世多年了你為何又要在這兒信口雌黃,你如此做的目的究竟為何,還不快從實招來。”

姚大人冷著臉重重的拍了一下驚堂木,嚇得胡芳身子一哆嗦。

“是民婦,是民婦鬼迷心竅了,昨個兒晚上我們同村的順子拿了一包銀子去找我,說讓我今天來縣衙擊鼓喊冤,稱去世的人是我的母親,只需要.....”

她看了一眼韓蓁趕緊又轉過了眼神:“只需要我來鬧一場讓縣令大人治了這丫頭的罪就行。”

韓蓁看了胡芳兩眼,心裏的疑問再次升了起來。

順子是誰?

她不記得自己認識的有這號人啊,為什麽他要這麽害她?

“本官要如何相信你這話的真假呢?”姚大人對胡芳的話半信半疑。

“是真的是真的,大人,您可以去找順子的,順子在城裏那個,趙家,對,就是趙家做事,您可以傳他來問的。”胡芳生怕姚大人不相信她的話。

“趙家?”姚大人挑眉:“你說的是哪個趙家?是趙信德老爺家嗎?”

胡芳連連點頭。

姚大人靠在了椅子上,大手一揮讓人去趙府找順子。

堂上陷入了安靜,韓蓁望著眼前的地面,心裏的疑問又起了高高的一層。

趙信德是趙婉心的爹,也就是說胡芳口中這個趙家是趙婉心她們家,可是這又跟她們有什麽關系呢?難不成是她們府上的人要害她?可是,為什麽呢?

難道又是趙夫人?

很快,派出去的人回來了,但是來的人並非是順子,而是趙老爺,趙夫人,還有趙婉心。

三個人依次上前給姚大人和縣令見了禮。

“趙老爺,你們府上的下人順子跟我們這個案子有關系,所以本官找他來問些事情。”

“知府大人查案草民理當配合的,可是,可是實在不巧,這個順子昨個夜裏出門喝酒,好巧不巧的跌在我們院兒的水塘裏淹死了,我們也是前來報官的。”

這話可再次驚著了堂上的人。

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如今順子死了,那不就死無對證了嗎?

“屍體在哪兒?”

姚大人雖也驚訝,但處事還是有條理的,詢問了屍體的地方立刻派了衙門的仵作去驗屍。

漫長的等待,仵作的驗屍結果出來了。

“回稟大人,死者確實是飲酒過多溺水身亡,死亡時間大概是在寅時。”

姚大人點了點頭:“胡氏,你昨晚是何時見到順子的?”

胡芳已經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回憶了半天才開口:“是在子時以後了,那個時候民婦一家已經睡下了,是他去敲的門,而且,而且他給的銀子還在這兒。”

胡芳今天來的時候就怕出什麽變故,所以特意把銀子裝在了身上,這會兒一股腦的全掏了出來。

姚大人看了看胡芳遞上來的銀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大人,不知順子犯了什麽事兒?人如今已經不在了,若是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我們也願意配合。”趙夫人看著姚大人。

姚大人擡眼看了她一下:“順子的事暫且不說,本官還確實有一件事需要你們配合,把人帶上來。”

姚大人一聲令下,幾個衙役押著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開始遠的時候韓蓁還沒有看清,當那女子一進門韓蓁頓時被驚住了。

竟然是冬影。

她下意識看向了趙婉心,只見趙婉心也是一臉驚訝,甚至臉色都變了。

她呆呆的看著被押上公堂的冬影覺得心都空了一拍。

冬影不是被她送走了嗎?怎麽會在姚大人手裏啊。

“趙老爺,趙夫人,趙小姐,這個人,不知你們可否認識?”姚大人直直的盯著三個人。

趙老爺和趙夫人相視了一眼,眼神有些奇怪,開口的是趙夫人。

“認識,這冬影是我們家的丫鬟,昨天因為家中親人生病,特意告假回去探望的,不知大人,冬影犯了何錯?”

“探望家人?”姚大人笑了一聲:“我看她不是探望家人,是畏罪潛逃吧。”

趙婉心和趙夫人齊齊心裏一緊。

趙婉心已經慌得不行,趙夫人倒還算冷靜。

“畏罪潛逃?請恕民婦不知姚大人此意為何。”

姚大人驚堂木一拍,立刻讓人帶了幾個人上來。

“前幾日馨味坊點心毒死人的事兒相信大家都不陌生,然而,這件事兒並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樣,而是有人栽贓陷害馨味坊,本官這幾日仔細調查之下終是發現了幕後黑手。”

姚大人朗聲說道,並且大聲的跟一眾百姓說了幾個來人的身份。

一個是住在破廟附近的百姓,一個是以前同死去老人兩隔壁的鄰居,一個則是城中藥鋪安濟堂的掌櫃的。

三個人一一在堂上把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大概就是,死的那老人原本是趙府的老奴婢,家中並無兒女,一直靠趙家小姐接濟生活,突然之間有一天被冬影接到了城外的破廟,並且冬影還每天夜間偷偷的去看老人,而在老人死的前一天,冬影去安濟堂買了鶴頂紅,理由是家裏有老鼠。

“這不可能。”

趙婉心突然很激動的開了口。

看著大家投向她的目光,趙婉心急急的走到大堂中間跪下。

“大人,這不可能,冬影一直跟在民女身邊,一直以來也都是循規蹈矩的,不可能犯這樣的事兒。”

“不可能?那既然不可能煩請趙小姐給本官解釋一下,為何事情如此巧合?出事的全是你們趙府的下人?更巧合的是,竟然在一個晚上之內,你們府上的下人,一個逃跑,一個落水死亡?”

姚大人的語氣並不好,甚至有些話中有話。

趙婉心臉色煞白,緊攥著手指不知如何開口。

事情到了這一步,一切已經是明晃晃的擺著了,幾乎讓她沒有辯解的可能。

可若是承認她這輩子就完了,可是若不承認她還能怎麽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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