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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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冬日時間過得快了不少，眼看著又是幾場大雪過去馬上就到年關了，城裏的人多了起來，臨近的村子都到城裏來采買年貨，慕府雖然說不需要去大街上采買年貨，可也是忙的很。
府上各處的衛生，該掛起來的燈籠裝飾，各個院子缺了什麽都要趕緊添上。
韓蓁端著盆熱水進了慕瑾的書房，平日裏慕瑾每天都要在書房看書練字，她沒辦法打掃，今天他正好不在府上不用書房，她正好抓緊時間把書房的衛生收拾收拾。
慕瑾是個愛幹凈也愛整齊的人，加上平日裏沒事兒的時候韓蓁也定期打掃，所以書房沒什麽特別需要費心打掃的地方。
她將書架上的書一格格挨著挪出來，拿了毛巾擦了一遍，等晾幹又把書擺上去。
忽然，她的胳膊碰倒了一旁的立在那兒的一本小冊子。
她撿起小冊子有些好奇，這冊子她平日裏並未見到過，莫非這是慕瑾那家夥的秘密？
如此一想韓蓁有些激動，雖然她知道不能隨便偷看別人的秘密，但是這個人要是慕瑾，那就另當別論了，因為她實在是很好奇慕瑾這個妖孽能有什麽秘密。
她快步走到門口往院子裏看了看，確認外面沒有人她趕緊躲到了門口面翻開了小冊子。
是熟悉的筆跡，慕瑾的字向來寫得很好看，她當初還很羨慕的讓他教她呢，結果這麽長時間她也只能把自己的名字寫好看。
不過這好像並不是慕瑾的什麽秘密，倒更像是他寫給別人的信。
“不行，這要是他寫給別人的信我還是不要看了。”
她低語了一句，手就停在了翻開的那一頁。
突然，一行字映入了她的眼簾。
只見上面寫著‘一律按低價收取，剩餘我會補齊。’
其實如果單是這句話並沒什麽，只是帶上了前邊的黃老板和她的名字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黃老板是她訂點心鋪子裏那些桌椅板凳的那家的老板。
她趕緊把信翻到了最後，果然有另一個人的字跡給了他回覆。
難怪她選的用料不算差，可是算下來價格卻便宜了好多，她還以為是她運氣好呢，原來是慕瑾提前跟黃老板打了招呼。
心裏忽然湧起一絲絲暖流，原來他雖然從未說過，可是卻一直在她背後默默的幫著她。
院子裏傳來兩個丫鬟的說話聲，韓蓁趕緊把冊子放回了遠處，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端著水盆離開了洺希院。
要說過年的時候什麽生意最好做，那自然得數各大布坊。
因為過年了，即使條件再不好的人家也會出來置辦兩身新衣服的。
而周家作為涼月城最大的布坊更加是門庭若市。
這幾天周子游和周子煜全都守在布坊幫著招呼客人，要不靠著那些夥計根本就忙不過來。
阿泉進了門看了半天才找到周子游的身影。
“少爺，少爺，韓蓁姑娘找你。”
“韓蓁？她怎麽來了？阿泉，你照看著，我出去看看。”
韓蓁根本不知道這布坊的生意過年的時候會這麽好，看到這麽多人她原本打算回去的，改天再來，可是恰好碰到了阿泉，結果阿泉二話不說就進去叫人了。
“韓蓁。”
周子游出了門就看了她。
“嗨。”韓蓁有些尷尬的伸出手給他招了招。
“那個，我打擾你了吧。”
周子游勾了勾唇角：“沒有，都是夥計們在招呼，找我什麽事兒？”
“嗯，我想跟你聊聊，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空。”韓蓁幹笑了兩聲。
周子游回頭看了看鋪子：“我現在就有空啊，走吧，前面有個茶樓，我們去坐坐。”
二人進了茶樓的雅間，要了一壺茶兩樣小點心。
“馬上要過年了，我過些日子就要回去了，做了點吃的給你，就當新年禮物吧。”韓蓁把手裏的盒子推了過去。
“禮物？給我的？”
周子游眼底掠過一絲驚喜。
韓蓁並未發現，點了點頭：“對呀，你看你幫了我那麽多忙，我都沒好好請你吃頓飯，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所以給你準備了這個。”
上次吃飯被慕瑾那個家夥破壞了，她心裏總是個疙瘩。
周子游摸了摸盒子：“你給我備了禮物，我什麽都沒準備，如此說來該是我失禮了。”
“沒有沒有。”
韓蓁趕緊擺了擺手。
“我這個純粹是因為想謝謝你的，你不用準備禮物，再說了，我今天也是有個事情想問問你。”
說到這個韓蓁有些不好意思。
“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周子游擡眼看著韓蓁，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韓蓁猶豫了一下，捏著茶杯的手緊了又緊。
“是這樣的，我過了年就不再回慕府了，這一年在府上多虧了我們少爺照顧，所以我想做點兒什麽感謝他，但是我又不知道他到底愛好些什麽，所以只能來跟你求助了。”
發現了那封信之後她回去總覺得心裏有些怪怪的，像是懸著個東西，所以她就想為慕瑾做點什麽，剛好她也要回去了，算是好好道個別吧，
可是這仔細一想她才發現，她雖然是伺候了慕瑾不少日子，可是對於慕瑾的喜好她是真的一無所知。
無奈之下她只能來求助周子游了，他們兩個從小便是好友，想必他肯定知道。
周子游原本的笑意在聽到她的話之後僵住了，不過他很快恢覆了自然。
“你倒是肯為慕瑾花心思。”
別有深意的話韓蓁卻半點兒都沒聽出來，她嘆了口氣：“這一年裏我覺得自己光是欠人情了，不管是你還是慕瑾，我要是不做點兒什麽以後肯定不會安心的，再說了，慕瑾那個家夥平日裏看著是在欺負我，實際上也是很關心我的。”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完全沒有註意到周子游越發暗淡的眸子。
過了許久，周子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看向了窗外，聲音有些恍惚。
“韓蓁，在你心裏，我和慕瑾是什麽樣子的？”
韓蓁心底一緊，茫然的擡起了頭看向了周子游。
周子游的眼神依然飄在窗外，面上的表情十分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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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上各處的衛生，該掛起來的燈籠裝飾，各個院子缺了什麽都要趕緊添上。
韓蓁端著盆熱水進了慕瑾的書房，平日裏慕瑾每天都要在書房看書練字，她沒辦法打掃，今天他正好不在府上不用書房，她正好抓緊時間把書房的衛生收拾收拾。
慕瑾是個愛幹凈也愛整齊的人，加上平日裏沒事兒的時候韓蓁也定期打掃，所以書房沒什麽特別需要費心打掃的地方。
她將書架上的書一格格挨著挪出來，拿了毛巾擦了一遍，等晾幹又把書擺上去。
忽然，她的胳膊碰倒了一旁的立在那兒的一本小冊子。
她撿起小冊子有些好奇，這冊子她平日裏並未見到過，莫非這是慕瑾那家夥的秘密？
如此一想韓蓁有些激動，雖然她知道不能隨便偷看別人的秘密，但是這個人要是慕瑾，那就另當別論了，因為她實在是很好奇慕瑾這個妖孽能有什麽秘密。
她快步走到門口往院子裏看了看，確認外面沒有人她趕緊躲到了門口面翻開了小冊子。
是熟悉的筆跡，慕瑾的字向來寫得很好看，她當初還很羨慕的讓他教她呢，結果這麽長時間她也只能把自己的名字寫好看。
不過這好像並不是慕瑾的什麽秘密，倒更像是他寫給別人的信。
“不行，這要是他寫給別人的信我還是不要看了。”
她低語了一句，手就停在了翻開的那一頁。
突然，一行字映入了她的眼簾。
只見上面寫著‘一律按低價收取，剩餘我會補齊。’
其實如果單是這句話並沒什麽，只是帶上了前邊的黃老板和她的名字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黃老板是她訂點心鋪子裏那些桌椅板凳的那家的老板。
她趕緊把信翻到了最後，果然有另一個人的字跡給了他回覆。
難怪她選的用料不算差，可是算下來價格卻便宜了好多，她還以為是她運氣好呢，原來是慕瑾提前跟黃老板打了招呼。
心裏忽然湧起一絲絲暖流，原來他雖然從未說過，可是卻一直在她背後默默的幫著她。
院子裏傳來兩個丫鬟的說話聲，韓蓁趕緊把冊子放回了遠處，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端著水盆離開了洺希院。
要說過年的時候什麽生意最好做，那自然得數各大布坊。
因為過年了，即使條件再不好的人家也會出來置辦兩身新衣服的。
而周家作為涼月城最大的布坊更加是門庭若市。
這幾天周子游和周子煜全都守在布坊幫著招呼客人，要不靠著那些夥計根本就忙不過來。
阿泉進了門看了半天才找到周子游的身影。
“少爺，少爺，韓蓁姑娘找你。”
“韓蓁？她怎麽來了？阿泉，你照看著，我出去看看。”
韓蓁根本不知道這布坊的生意過年的時候會這麽好，看到這麽多人她原本打算回去的，改天再來，可是恰好碰到了阿泉，結果阿泉二話不說就進去叫人了。
“韓蓁。”
周子游出了門就看了她。
“嗨。”韓蓁有些尷尬的伸出手給他招了招。
“那個，我打擾你了吧。”
周子游勾了勾唇角：“沒有，都是夥計們在招呼，找我什麽事兒？”
“嗯，我想跟你聊聊，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空。”韓蓁幹笑了兩聲。
周子游回頭看了看鋪子：“我現在就有空啊，走吧，前面有個茶樓，我們去坐坐。”
二人進了茶樓的雅間，要了一壺茶兩樣小點心。
“馬上要過年了，我過些日子就要回去了，做了點吃的給你，就當新年禮物吧。”韓蓁把手裏的盒子推了過去。
“禮物？給我的？”
周子游眼底掠過一絲驚喜。
韓蓁並未發現，點了點頭：“對呀，你看你幫了我那麽多忙，我都沒好好請你吃頓飯，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所以給你準備了這個。”
上次吃飯被慕瑾那個家夥破壞了，她心裏總是個疙瘩。
周子游摸了摸盒子：“你給我備了禮物，我什麽都沒準備，如此說來該是我失禮了。”
“沒有沒有。”
韓蓁趕緊擺了擺手。
“我這個純粹是因為想謝謝你的，你不用準備禮物，再說了，我今天也是有個事情想問問你。”
說到這個韓蓁有些不好意思。
“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周子游擡眼看著韓蓁，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韓蓁猶豫了一下，捏著茶杯的手緊了又緊。
“是這樣的，我過了年就不再回慕府了，這一年在府上多虧了我們少爺照顧，所以我想做點兒什麽感謝他，但是我又不知道他到底愛好些什麽，所以只能來跟你求助了。”
發現了那封信之後她回去總覺得心裏有些怪怪的，像是懸著個東西，所以她就想為慕瑾做點什麽，剛好她也要回去了，算是好好道個別吧，
可是這仔細一想她才發現，她雖然是伺候了慕瑾不少日子，可是對於慕瑾的喜好她是真的一無所知。
無奈之下她只能來求助周子游了，他們兩個從小便是好友，想必他肯定知道。
周子游原本的笑意在聽到她的話之後僵住了，不過他很快恢覆了自然。
“你倒是肯為慕瑾花心思。”
別有深意的話韓蓁卻半點兒都沒聽出來，她嘆了口氣：“這一年裏我覺得自己光是欠人情了，不管是你還是慕瑾，我要是不做點兒什麽以後肯定不會安心的，再說了，慕瑾那個家夥平日裏看著是在欺負我，實際上也是很關心我的。”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完全沒有註意到周子游越發暗淡的眸子。
過了許久，周子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看向了窗外，聲音有些恍惚。
“韓蓁，在你心裏，我和慕瑾是什麽樣子的？”
韓蓁心底一緊，茫然的擡起了頭看向了周子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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