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 這棟樓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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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剛一說出來,就看見小白楞了幾秒,馬上又恢覆了先前的笑容。

“你覺得呢……”

這讓我更加好奇小白的身份,眉頭皺得更緊。

姥姥早就說過,以前的小白可以救我,而現在的小白不能相信。

小白與蔚軒的關系的確不算好,甚至可以用壞來形容。

在陽林村蔚軒同意與小白合作完全是因為想救我,他想親手殺我,而不想我因為釋陰針而喪命。

而小白又是因為什麽原因呢。

應該說,他有什麽目的。

就像姥姥說的那樣,對我好的人,應該是有什麽目的,只是我不知道。

而姥姥早就知道了這一點,只是在那個夢裏話沒說完,夢境就扭曲了。

這導致沒有來得急告訴我要小心什麽。

姥姥應該不是隨時都可以進入我的夢,可能需要什麽特定條件,比如,我暈倒。

所以沒辦法再次進入我的夢裏告訴我真像。

對於身份可疑的小白,還是不能太過於親近。

但……他的確又為我做了很多。

看見我臉色陰沈,小白擔心的問:“怎麽了,澄澄,是不舒服嗎。”

我趕緊搖頭,笑著說:“還有多久到學校?”

看見我又笑了,小白也高興的邊開車邊向我解說著他現在走的這條路。

沒過多久便到了學校。

可是蔚軒和小白說有東西要放在我的房間,於是就直接來到了我住的公寓樓。

剛一下車,蔚軒和小白的眉頭就緊皺起來,臉色陰沈的盯著公寓樓。

我用手分別在他們面前晃動了一下,他們才回過神來。

小白正要開口說什麽,卻被蔚軒搶先一步。

“這棟樓有問題,小心點……”

問題?能有什麽問題,我已經在這個裏住了兩年多,沒發現任何問題。

直到遇到他這個大問題。

小白狠狠的刮了蔚軒一眼,滿臉認真的說:“嗯……這棟樓不但陰氣重,而且屍氣也重,你是極陰體質,格外要小心。”

被小白這麽一說,我對這件事也認真起來。

畢竟小白露出這種神情的時候少。

難道這公寓樓裏有具陰屍。

但一棟公寓樓人這麽多,不容易找出是誰。

陰屍也不可能在那等著你去找。

囑咐完後,蔚軒便從後背箱中取出了一個大石盆。

跟我前幾天泡過得那個石盆很像,只是小一點。

蔚軒扛著石盆走在樓梯上,每個經過的路人都會投來驚訝的目光。

特別是女的,都會惋惜的討論怎麽這麽帥的小夥會做搬運工的工作。

蔚軒每次聽到有人這樣討論他,他都會冷冽的瞪別人一下。

對於蔚軒的這一瞪,男生的反應沒那麽大,女生則臉紅的,尖叫的,都有。

我只好苦笑的搖著頭跟在後面。

要是蔚軒這樣看我,我只會感覺害怕,哪有心思犯花癡。

把石盆放到浴室後,小白突然從風衣裏面拿出一把匕首,遞給我。

這就是那把我可以指揮的匕首,柄上有個紅色的白字。

小白說,這把匕首沾了我的血,我可以任意指揮。

他跟蔚軒這次都要回冥界辦事,匕首就送我防身,以後匕首就歸我了。

我當然沒有推遲,就算他不送給我,這匕首也可以變相的說是我的。

而且我也正要個防身利器。

不過,小白要不是鬼,怎麽會回冥界。

一邊糾結著這個問題,一邊送他們離開。

看到他們消失在視線中我才回公寓。

剛上到一樓,就看見房東,我興奮的對她打了個招呼。

她卻毫無表情的走向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讓我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最後,她的嘴唇貼到我耳邊,小聲說:“人啊,有時候活在這個世界上是身不由己……”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表情嚴肅的瞪著房東,總感覺房東不太對勁。

他隔我那麽近,居然感覺不到她的體溫。

更準確點說,她全身是冰冷的。

而且……

好像沒感覺到她的呼吸。

難道她就是那個散發陰氣與屍氣的陰屍嗎?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錯覺。

硬生生的擠出點笑容,問道:“什麽意思,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平時跟房東的關系還算比較好,房東經常跟我說起她女兒。

由於我還是個學生,平時還要打工賺學費,交房租,房東看我可憐,還經常送點生活用品,吃的給我。

還經常說我跟她女兒很像。

對於房東的恩情我一直記著。

在沒調查清楚她是不是陰屍前,不能隨便斷定。

還是先試探性觀察下。

房東僵硬的笑著,聲音嘶啞的說:“嚇到你了吧,我也沒什麽事,只是感嘆一下。”

她停頓了一下,看我沒有說話,便繼續說。

“剛才在街上看見一個下半身殘疾的女人在討錢,說是自己女兒重病在醫院很久了,自己殘疾,生存能力低,老公就是因為這樣而拋棄自己和女兒跑了,但他始終相信女兒的病能醫好,於是決定來討錢。”

說到這,房東低下頭沈默了一會,看上去好像有什麽心事。

其實對她說的這些我完全感覺不到什麽,畢竟現在大街上討錢的騙子格外多。

說不定現在在討錢,轉眼就跑去高級餐館大吃大喝,完全就是騙同情心。

“之後呢……”

不過我還是配合著她。

她隨後擡起頭,兩眼充滿憤怒的看著我,從她眼中我看到了絕望與淒涼。

“後來,一位富家公子從乞丐面前經過,看見她寫在地上的經歷,從兜裏掏出幾萬塊,讓乞丐用雙手撐地為他表演,只要讓他高興,那幾萬塊就是乞丐的,但條件是,現在就開始表演。”

“街上人來人往,在這種地方討錢已經舍棄了尊嚴,但富家公子的做法完全沒把她當人,乞丐還是毫不猶豫的接過錢,在大街上用雙手表演,由於雙手沒力,一次又一次的摔在地上又爬起來,遍體鱗傷,但那些路人和富家公子則一個比一個笑得開心,甚至有人罵乞丐蠢。”

房東越說臉色越陰沈,感覺到她情緒有些不對。

我急忙的拍著她的肩,安慰道:“說不定乞丐與富家公子在做戲呢,只是為了引起大家註意,你也不要太擔心。”

我話剛說完,房東緊皺著眉頭,用力的挑開我的手,表情略顯得有些猙獰。

從來都沒見過房東這樣,直接把我嚇得呆住了。

“大家散了後,我走過去問乞丐為什麽要這樣做,乞丐意味聲長的說,她沒得選。女兒等著她的錢,她選擇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完全是因為舍不得他女兒,如果不是女兒還有一線希望,她早就離開了這個無情的世界,為了女兒,她舍棄尊嚴,舍棄做人的資本又如何,他只希望能再聽她女兒叫她一聲媽媽,她需要這幾萬塊,不管讓他做什麽事都可以,只要能讓他見到女兒睜眼。”

我沈默了,我沒有為人父母,我也沒父母,不能切身體會父母疼兒女的感覺,但我知道每個父母都不容易。

房東與我說這些,可能是因為她也想女兒了吧……

我抱住房東,正準備安慰下她。

可當我剛一抱住她時,我心中醞釀好的話忘得一幹二凈。

身體瞬間僵硬,她的身體居然……

沒有一點溫度,冰冷得像一塊大磚塊。

房東很快便推開我,語氣冰冷的說:“多謝聽我說這些,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就朝樓下走去。

我站在原地觀察著房東的一舉一動。

她行動挺靈活的,沒有讓我感覺到她動作僵硬。

可是一般來說,陰屍的動作都很僵硬才是。

難道是我想多了?

見到房東出了公寓樓,我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了下那個石盆,嘆了口氣。

釋陰針真是個麻煩東西,兩周後還得用這石盆泡泡。

郁悶了一會,趕緊拿出手機給姍姍,孟瑤還有展葉打了個電話。

想請她們吃個飯,順便解決下姍姍與孟瑤之間的問題。

由於問題涉及到了展葉,於是把他也叫上了。

……

晚上我們在約好的餐館碰了面。

孟瑤還是那麽沈默,看著姍姍與展葉的眼神充滿厭惡與憤怒。

而且還故意隔他們兩個很遠。

姍姍則一來就抱住我,高興的說:“看來你是榜上大款了呀,居然有錢請我們到這麽高級的餐館吃飯。”

我一臉苦笑,的確是榜上大款了,只是這大款不是人,而是一只喜歡調侃人的色鬼。

這些錢都是那時蔚軒放在我梳妝臺上的,這段時間不在學校,他的錢我也沒動。

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展葉過來微笑著摸了下我的頭,心疼的說:“怎麽變短發了,而且還瘦了。”

聲音是那麽溫柔,這就是我一直喜歡的男生,蔚軒真是比他差遠了。

看到展葉對我這樣親昵,孟瑤立即拉開我,眼中泛著殺光的瞪著展葉。

姍姍這時的表情也變得陰沈了。

我感覺氣氛不對,趕快大聲的笑了兩聲,說道:“大家好不容易聚聚,我在裏面開了個包間,快進去吧。”

展葉對我溫柔一笑,隨後便一起進入了我定好的包間。

在大家點菜的時候,我想了半天。

還是開門見山的直說,畢竟我比較直爽,不喜歡脫離帶水。

“孟瑤,姍姍……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今天大家都在,把話說清楚,如果只是小誤會,那就別太斤斤計較。”

我話一出,每個人都神情緊張的低著頭,除了展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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