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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永遠永遠在一起(大結局)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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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會不會弄錯了?董婉兒雖然心思陰毒,但這方面卻從未出過問題的!”

采薇說:“絕不會錯,你們看,孩子眼瞼處紅腫,結膜內有大量的膿性分泌物溢出,這是淋球菌感染的征兆,還有,孩子屁股周圍的紅疙瘩,是尖銳濕疣,也是花柳病的一種。也就是說,孩子的早產,並不是董婉兒那一跤引起的,而是因為孩子身上攜帶病毒,所以很容易早產,輕輕摔一下就引發的流產。”

眾人雖然聽不懂采薇嘴裏說的那些專業術語,但采薇的意思她們都聽懂了,這孩子,就是一個花柳病毒的攜帶者,而那些臟病都是她母親傳給他的。

“阿彌陀佛,竟會有這樣的事?這個天殺的賤人,真是太無恥了!”

杜氏嘴裏念著佛,平生第一次罵出臟話來。

大家都是過來人了,自然明白花柳病是怎麽回事兒,采菲擔憂的說:“武兒不會有事吧,聽說那病是傳染的。”

采薇冷聲說:“武兒沒事,我剛剛已經派人去給他檢查過了,貌似董婉兒的病是在跟武兒發生關系後得的。”

“賤人,把我們一家子騙的團團轉,真是太可惡了!”采蝶切齒說:“這個董婉兒還在莊子吧,咱們斷不能輕易放過她。”

采菲說:“還在莊子養著呢,孩子早產,她也元氣大傷,一時半刻挪動不得呢。”

采蝶道:“依我說,這就派人把孩子給她送回去,再把他們一家子趕出去,再不要跟他們有任何瓜葛。”

采薇看向杜氏:“娘,您說呢?”

杜氏猶豫了,她看了看懷裏的孩子,說:“你們說,能不能是董婉兒懷了你弟弟的孩子後,又跟別的男人茍且才得的病呢?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啊?”

這種可能確實存在,但是,采薇覺得,不會有哪個女人懷了孕還去偷情的,就算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但偷情的一般都是欲望熾烈之流,兩人到了一起便如幹柴烈火,定會大幹一場的。

那奸夫有臟病,董婉兒又是個嬌弱的閨閣千金,兩人到了一處酣戰,不把孩子弄掉就怪了!

當然,凡是都有萬一,也許這孩子還真就是武兒的呢,所以,在最後下結論之前,采薇決定還是先緩一緩,等查處結果再做定奪。

當下,她派出鸚哥,命它去監視董婉兒,又讓老烏龜給這孩子配藥,不管怎麽說,孩子是無辜的,就算不是武兒的種,她也會善待這可憐的小生命的。

得知這孩子十有八九不是自己的孫子,杜氏對孩子的疼愛頓時去了一大半,她把孩子交給了劉嫂子,並讓她做主找兩個經驗豐富的婆子幫忙,自己則趕著跟女兒們回府去了。

采薇沒有跟母親回去,明珠就要走了,她得回去多陪陪女兒……

明珠已經跟完顏超商量好了,明早讓迎親的大隊伍按原計劃走,裝成是他們在迎親的隊伍裏的樣子,實際上,他們兩個借機騎白毛虎到處游玩一段時間,等到迎親的隊伍走到青羅國京城時再回去。

母後曾經說過,她游歷過的某個地方,那兒的年輕人成親後,都要到外面去游玩一個月,叫做蜜月。

她很期待那種只有兩個人在一起的生活,沒有奴仆,沒有規矩,也沒有諸多的人情應酬,就只他們夫妻兩個,隨心所欲,為所欲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身為公主,她時時刻刻都要做全民女子的典範,一顰一笑都是經過宮裏的嬤嬤訓練出來的,那種恣意隨性的生活,她還從來沒過過,所以十分期待。

完顏超疼愛妻子,自己也對明珠所說的騎著白毛虎的蜜月之旅十分期待,明珠一提出來,他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當晚,夫妻倆告別了南宮逸夫婦,騎著白毛虎,消失在了茫茫的月色中……

南宮逸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兒跟別的男人走了,心裏失落極了,悶悶的說:“娘子,要不,咱們再生一個女兒吧。”

采薇嚇了一跳,說:“瑾兒媳婦和瑜兒媳婦都快要生產了,到時候咱們抱孫女不也是一樣的麽?何必非要我生呢?”

南宮逸任性的說:“不是你生的,我不喜歡。”

知道他心情不好,采薇也沒跟他爭辯,夜裏兩人纏綿的時候,采薇對男人說:“要是懷孕生孩子,這事兒就得先撂下了,至少得有半年的時間不能做。”

一聽這話,男人頓時蔫了,像是在猶豫和掙紮似的。完事兒後,他躺在她的身邊兒,沈默了半天才說:“我想好了,還是不生了,就算生了將來也會離開咱們的,沒的倒讓人難受,還不如就咱倆在一起好好的過呢。”

采薇笑道:“孩子們大了,都會有屬於自己的人生,不會像小時候一樣一直跟在咱們身邊兒的,所以,這輩子也只有咱倆能先扶相持的走到最後了。”

聞言,南宮逸摟過她,嘆道:“有你,就足夠了!”

一宿無話

翌日

鸚哥終於給采薇回話了。

“主人,我聽到董婉兒說她奶娘去照顧她兒子了,不知道混進了咱們府裏沒有?可惜我不認得她,你派人去查查吧。”

采薇聽了,笑道:“這簡單,嫣然跟他們在一起生活多年,料想應該認得她那奶娘的,讓嫣然去辨認一下就知道了。”

嫣然聽到采薇的吩咐後,當即帶著人,坐車去了穆家的外宅。

這會兒,董婉兒的奶娘已經順利的進來了,雖然只是在外宅做一個下等的燒火婆子,但好歹可以跟她的孫兒近些,見到穆家派了這麽多人服侍她孫子,老婆子越發覺得自己的決策是對的。

只是,穆家還沒有把孩子接進府去,這一點她很不滿意,不曉得穆家到底是怎麽想的。不過,不管他們怎麽想,要是他們一直不接孩子進府,她一定會想辦法攪合攪合穆家的,她的孫子,既然做了穆家的‘長孫’,就必須做穆家的繼承人!

老婆子的美夢還在做著,不妨穆府的大少夫人突然來了,大少夫人來後,當即命劉嫂子把宅子裏所有的丫頭婆子都集中起來,只說她要訓話。

那婆子低著頭站在人後,心存僥幸的以為儼然不會註意到她,沒成想嫣然眼尖,一眼就在人群中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她。

嫣然沒跟她廢話,立刻帶著她離開了穆家外宅,往皇宮的方向去了。

婆子忐忑不安的在嫣然後面,路上好幾次欲要跟嫣然搭話,想知道嫣然要帶她去哪。可嫣然根本就不理她,她問的話嫣然也不接,好像沒她這個人兒似的,別說是跟她說話,就是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婆子心中氣壞了,想當初在董府那些年,這董憐兒每每見了她,都少不得站起來恭恭敬敬的叫聲媽媽,如今大了,就恁般作威作福起來了。

等進了宮,她的怨懟之情便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害怕了。

皇宮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更不是誰都見過的,那巍峨壯觀的宮殿,軒昂矗立的石獅,威嚴高大的侍衛,一望無際的殿宇,都在無聲的昭示著他的至高無上和唯我獨尊……

婆子被震住了,戰戰兢兢的走著,不知自己為啥會被帶進宮來,也不知這次進宮是福是禍。

等見到太後娘娘,看到太後娘娘那張儂麗的容顏迸射出出的高冷銳利,不僅膽戰心驚。

不愧是太上皇寵了一輩子的女人,單是這股冷艷的氣場就叫人難以抵擋。這樣的高嶺之花,興許只有九五之尊的皇帝能消受的起。

她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沒等叩拜,就聽到頭上傳來一道森涼的女音。

“你就是董婉兒的奶娘?”

婆子一凜,顫聲道:“是……”

那聲音冷笑了一聲,道:“好,好啊,好個忠心耿耿的奴才,幫你的主子算計了我們穆家,見到本宮竟然不知道害怕?”

婆子差點兒哭了,她怎麽不害怕了,她都嚇得要尿褲子了好不好?

她結結巴巴的說:“太後娘娘,老奴……老奴不敢。”

“不敢?”

穆太後挑了挑眉,身子擡了擡,伺候在一旁的宮女急忙扶了下,伺候著她坐起身來,又在她身後塞了個彈墨秋香色鳳鳴九天的大迎枕。穆太後舒舒服服的依靠著,取了茶盞吹了吹裏頭漂浮的茶葉,呷了一口才道:“董婉兒生的孩子是誰的種?還有那些野男人睡過她?”

婆子的臉白了,眼神也跟著慌亂起來,她想過董婉兒故意接近穆崇武被人察覺,也想過給穆崇武下藥被人識破,獨獨沒想過董婉兒生別人孩子的事情被查出來。

慌亂的神色沒有逃過采薇的眼睛,她鳳眸微瞇,冷笑:“若本宮沒有猜錯,與董婉兒茍且的男子你應該見過吧,不然,她一個深閨女子如何能把野男人引到宅子裏呢?定是你從中得了好處才拉皮條的,說說吧,那男人是誰?現在何處?說出來了,你這條老命興許能保得住呢!”

婆子雖然怕死,但更怕她的兒子會死,因此,心一橫,喊道:“後娘娘,您冤枉我家小姐了。穆公子始亂終棄,我家小姐已經夠苦的了,您在=再往她的身上潑臟水,讓她可怎麽活啊……”

采薇冷笑說:“冤枉?要是本宮冤枉她,那孩子身上的花柳臟病是打哪來的,太醫都說了,那孩子的病是從母親身上傳染的,你還想狡辯嗎?我弟弟的身子一直安好,並沒有傳染,難道,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

“沒有,真的沒有,太後娘娘,我家小姐真的沒有奸夫啊……”雖然證據確鑿,但事關她兒孫的生死,婆子也只好硬著頭皮狡辯著,聲嘶力竭的表情好像比竇娥都冤似的。

采薇呵呵笑道:“不說?好,別說本宮沒給你機會,好好的機會被你自己錯過了,現在,就是你想說,本宮也不想聽了。”

婆子一楞,不知太後娘娘的話是什麽意思,怔楞間,忽然身邊的一個太監把一把粉末揚在了她的臉上,她被揚了一臉,嗆得直咳嗦。

“咳咳……咳咳咳……”

一邊的嫣然看呆了,太後姐姐既要審問著婆子,何不帶下去嚴刑拷打,反倒像小孩兒過家家似的往人家臉上扔東西,這也……太小兒科了吧!

正疑惑著,就聽采薇幽幽的問道:“董婉兒的孩子是跟誰生的?”

那婆子雙目放空,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似的,機械的回答:“是我兒子張大。”

嫣然一聽,驚愕的掩住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采薇又說:“他們是什麽時候有的奸情,又為何要把你的孫子當成是我們穆家的孩子,非要塞進我們穆家?”

婆子迷迷瞪瞪的說:“我想讓我的孫子做穆家的主人,我們一家子都跟著享受榮華富貴,再也不用給人做奴才了,所以,穆公子跟我家姑娘睡的時候,我哄她喝了避子湯。等穆公子走後,就讓我兒子夜夜伴她去睡,等她有了身孕才停下,詐稱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穆家公子。”

“呵呵,真是好謀算啊!”

采薇森涼的笑起來:“要不是本宮看出破綻,你的奸計就得逞了,我們一家子也就被你玩兒在鼓掌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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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太後賜婚

朝慶長公主不知自家已經大禍臨頭了,還在跟董駙馬盤算著,等恢覆了身份回去找通州知府算賬呢,那老狗平時對他們唯唯諾諾的,可他們出事兒後就立刻翻臉了,沒能幫到他們絲毫不說,還落井下石,把他們夫妻倆像囚犯似的從通州押送到京城,害得他們的臉在通州都丟盡了。

說得正起勁兒的時候,一隊禦林軍忽然闖進了莊子,還帶著婉兒的奶娘和她奶娘的兒子狗兒。

“哎呦,這是怎麽回事兒?你們要幹什麽?”

看著一身甲胄的禦林軍,朝慶和董駙馬立刻緊張起來,一股不好了的預感湧上心頭。

禦林軍頭領冷笑一聲,道:“來給你們二位送孩子的!”

“孩子?什麽孩子?”

朝慶和董駙馬楞住了,這時,他們發才發現奶娘的懷裏還緊緊的抱著一個繈褓,繈褓裏的孩子正是婉兒生的那個。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這孩子不是在穆府嗎?為什麽帶回來了?”

董駙馬一見外孫被送回來了,心裏登時‘咯噔’一下,穆家有多在意孩子他知道,這會子竟然連個下人都沒帶,就讓婆子把孩子抱回來了,這其中必有緣故!

禦林軍頭領嗤笑道:“你們家的孩子,自然是你們自己帶?穆家是什麽樣的人家?豈能幫一介奴才帶孩子?”

說完,對狗兒踹了一腳,喝道:“還不抱了你的兒子,拜見你的岳父岳母。”

奶娘的兒子一聽,急忙‘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朝慶長公主和董駙馬磕頭道:“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董駙馬也是認得這混賬東西的,知道他曾是自己府上的下人,一聽他竟敢這麽稱呼自己,頓時大怒,上前抽了狗兒兩個大嘴巴子,道:“混賬王八蛋,反了你了,敢這麽奚落我們?不要你的狗命了嗎?”

奶娘一見自己兒子被打,急忙撲過去,擋在兒子面前叫道:“駙馬爺快住手,太後娘娘已經下了懿旨,把大小姐賜給我狗兒為妻了!”

“啥?”

“啥?”

朝慶和董駙馬不約而同的叫了起來,眼睛瞪得雞蛋那麽大。

婆子跪了下來,哭道:“公主殿下,駙馬爺,老奴該死,老奴不該欺騙你們,大小姐生的這個孩子不是穆家公子的,是我狗兒的。”

說著,嗚嗚咽咽的把她攛掇董婉兒睡野男人懷孕,再引她兒子去睡董婉兒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董駙馬和朝慶長公主聽完她的話,都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鴨子似的,睜目結舌,張著嘴巴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禦林軍頭領哂笑道:“二位這下清楚了吧,令千金懷的不是別人的種,是你們的家奴狗兒的,穆家沒責任替一介奴才養孩子,所以就把孩子給二位送回來了,順便通知你們一聲,太後娘娘還下了懿旨,把令愛許配給你家這個叫狗兒的小廝了!”

“不,我不要!”

不知什麽時候,董婉兒出來了,她披頭散發的立在堂屋的門口,蒼白的嘴唇顫抖著,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竟然被跟一個奴才生了孩子的事實。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要嫁給他,我不要……”

她搖著頭,聲嘶力竭的喊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斷的從蒼白的臉頰上滾落下來……

這時,朝慶長公主已經醒過神了,她疾步奔到董婉兒身邊,一把扯住她的袖子,大叫:“婉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董婉兒哭得哀哀欲絕,無論母親怎麽問都不肯開口,只不停的反覆重覆著:“我不要,我不要……”

董駙馬看了看哭得肝腸寸斷的女兒,又看了看看跪在地上的狗兒,忽然發作起來,怒道:“定你這狗奴才覬覦大小姐,故意跟太後娘娘這麽說的?是不是?”

狗兒一聽急了,大叫道:“老爺,奴才不敢欺心,沒有的事兒奴才絕不會亂說的,大小姐確實跟奴才睡過,這孩子也是奴才的,不信您請穩婆去驗驗看,大小姐的左乳上有一道疤痕,還是奴才咬破的呢。”

“住口!”

董駙馬一聽狗兒把這麽隱晦的事兒都道出來了,頓時惱羞成怒,面皮紫脹的吼道:“狗奴才,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也是你跟你那老不死的老娘欺騙我女兒才奸計得逞的,我家女兒是千金小姐,若是嫁了你這奴才,我們的面子還用不用要了?”

這時,禁衛軍頭領冷笑道:“董駙馬別急著討論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下官還有一道太後娘娘的懿旨沒有宣讀呢,這就請您二位屈尊接旨吧。”

董駙馬和朝慶情知不會是好事,但事到如今也只好跪下接旨了。

這倒旨意是采薇替嫣然下的,因為嫣然一直對自己母親的死耿耿於懷,於是,采薇便將朝慶殘害嫣然之母以及虐殺其她無辜女子的事情集中起來,問了朝慶一個虐殺無辜女子的罪行,不僅沒恢覆她得長公主身份,還將她和董駙馬直接貶為奴籍,沒收家產,發配到嶺北為奴了。

朝慶聽到采薇的懿旨,恰如晴天霹靂,震得她精神都錯亂了,她撒潑似的大叫起來:“不,我不服,本公主是金枝玉葉,皇家的血脈,你們憑什麽這麽作踐本公主,穆采薇,你不過是個鄉間秀才的女兒,原給我提鞋都不配,不過是仗著我皇弟……”

下面的話沒等說出來,就被身邊的禁衛軍一掌打昏了,這個沒眼色的,都已經是奴籍了,還敢囂張跋扈,居然惡語辱罵太後,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奶娘和狗兒並不知道太後的懿旨裏寫的是什麽,當他們得知朝慶長公主已經不是公主,董家的家產也被盡數沒收後,頓時一點兒都不再怕他們了。

如今,他們的身份已經掉了個,曾經的主子變成了發配嶺北的奴才,而他們卻翻身為良籍了!

宣讀完太後娘娘的懿旨,禦林軍頭領一個手勢,幾個禦林軍上前,壓著董駙馬和朝慶長公主離開了,臨行前,冷冷的對狗兒說:“這是太後娘娘母家的莊子,原不是你們這些下人住得起的,趕緊收拾收拾滾出去吧!”

“是是是,大人放心,小人這就滾,這就滾……”狗兒點頭哈腰,把禦林軍們送走了。

禦林軍走後,他咧開嘴,笑嘻嘻的去看董婉兒,回頭時,卻見董婉兒已經倒在地上,不知什麽時候昏過去了。

“哎呦!娘子!”

他叫了一聲,急忙跑過去把董婉兒抱了起來,一接觸到董婉兒柔軟的身子,他頓時神魂蕩飏,意動神搖,雖然他睡過不少的女人,但睡過的都是花街柳巷的下等窯姐,都是些下流不堪的貨色,哪能跟這細皮嫩肉的大小姐相提並論呢?

婆子抱著孩子,催促道:“她死不了,不用管她了,快進去收拾東西,他們值錢的物件一定不少,去晚了,人家不然咱們收拾就糟了。”

狗兒一聽也是,急忙把董婉兒撂在地上,跟著她老娘一溜煙的進去收拾了……

宮裏

采薇正和母親妹妹們說話,聽完太監的回報,采蝶氣咻咻的說:“姐姐,您罰錯人了,據我看,那馬六泊才是最可惡的,事情都是因她攛掇出來的,您怎麽反把她饒恕了?”

采薇笑道:“誰說我饒了她了?我不是把董婉兒許給她做兒媳婦了嗎?董婉兒因為她的攛掇才落到了今天的地步,心裏怎能不怨恨她呢?你只管等著瞧好了,以董婉兒的性子,是絕不會讓她好過的。”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杜氏悻悻的嘀咕著,一想到她疼了好幾天,照顧了好幾天的大孫子,竟然是一個奴才的野種,杜氏就有一種吐血的沖動。不過,也幸好那孩子不是崇武的,不然她還真不知該怎麽跟兒媳婦交代呢!

“這下好了,把他們料理了,咱們家也總算是清凈了。”

采菲一邊喝著茶,一邊笑看著母親:“都說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雖然您老人家的大孫子沒了,但董婉兒跟咱們家也在扯不上聯系了,您還有兩個年輕的兒媳婦呢,不怕生不出嫡孫來,到時候,就怕您老人家哄不過來呢。”

一席話,說得杜氏心又亮堂了,她說:“只要她們能生,生多少出來我都能哄。”

采蝶聽了,笑看著嫣然,道:“嫂子聽到沒?娘這是讓您再接再厲呢。”

嫣然被小姑子打趣,遂紅著臉,把頭低下去了。

就算婆婆不說,她也會接著生的,她深知,身在這樣的家族,不管丈夫有多愛她,但是如果沒有兒子,還是無法立足的,所以,她必須生。

在者,她打定主意多生些孩子,也是為了回報丈夫對她的愛,崇文和愛她,對她好極了,就連她懷孕時他都沒像別的男人那樣,媳婦一懷孕就迫不及待的納妾,收通房。

他一個女人都沒有,而且還私下裏跟她說,這輩子,他都不打算在要別的女人了,就沖這一點,她也一定得給他多生些孩子報答他!

……

當晚,狗兒收拾了東西,帶著老娘和董婉兒離開莊子了,往京城去了。

他們算計了董婉兒,斷不敢再回通州去了,狗兒的老爹在泗水街租了一座兩進的宅子,算是在京城安了家,一家子住了進去。

董婉兒醒來時,人已經在那黑黢黢的兩進小宅子裏了,望著簡陋的家具,哭哭啼啼的孩子,還有那猥瑣不堪的男人,讓董婉兒瞬間想到了死。

不過,她是不會輕易就死的,該死的老婆子和她的兒子把她害得這麽慘,她不會善罷甘休的,別說她還活著,就算是死了,到陰間變成了厲鬼,她也要回來報仇的。

狗兒見她醒了,笑嘻嘻的湊上前來,說:“娘子,你醒了?餓不餓?我買了包子,你吃麽?”

董婉兒見他咧著大嘴,一口的大黃牙,頓時惡心的差點吐出來,她握著拳頭,恨聲道:“滾開,狗奴才。”

狗兒嘿嘿笑道:“娘子說錯了,我已經不是奴才了,我現在是你男人,你爹才是奴才呢!”

他說的沒錯,他們一家子現在都已經是良民了,還是她親口放的,這會兒,董婉兒後死悔了,要是沒有放了他們,他們就也跟著董家的家產一起充公變賣了,哪會輪到他這麽得意呢?

狗兒戀著她。即便是她罵了他狗奴才他也渾不在意,但這並不表示別人也會消消停停的聽著。

老婆子自以為現在已經是她的婆婆了,理當拿出做婆婆的範兒來,在隔壁聽到董婉兒的罵聲,頓時不樂意了,她一推門闖了進來,板著臉喝道:“做人家媳婦就要有個做媳婦的樣子,你看誰家的媳婦敢指著自己的男人臉罵?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別說我這做婆婆的不講道理,今兒姑念你是初犯,暫時放過你,下回再敢這麽囂張,當心我家法伺候。”

董婉兒強撐著從炕上起了身,咬牙切齒的罵道:“老豬狗,馬六泊,都是你花馬吊嘴的哄騙了我,把我害到了這般田地,我董婉兒變成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婆子一聽,登時大怒,兩步竄了過來,對著董婉兒左右開弓,一連扇了她好幾個大耳光,嘴裏還大罵道:“不知好歹的爛蹄子,還當你是官家的大小姐呢,落配的鳳凰不如雞,你老子娘如今都是囚犯奴才,我們能要你已經不錯了,還敢跟老娘擺大小姐的款兒?你當老娘的巴掌是吃素的呢!”

董婉兒還在坐月子,身子虛的很,哪經得住她的一頓打耳刮子,當下被打的頹然倒在炕上,耳邊嗡嗡作響,嘴角也流出血來,兩個腮幫子火辣辣的痛。

窗外的老漢聽到婆子在屋裏發威,隔著窗子道:“老太婆,莫要打了,萬一打壞了,可誰來奶咱們孫子呢?”

一語提醒了婆子,她一扭頭,對兒子道:“你幫她把奶盒子揉開,咱們小家小業的,可請不起奶娘什麽的,孩子只能她自己奶。”說完,一扭身到外面去抱孫子了。

狗兒聽到老娘給的差事,心裏癢癢極了,笑嘻嘻的湊過去,涎著臉說:“娘子,來,我幫你把奶子揉開吧。”

董婉兒已經被打的頭昏眼花,躺在炕上動不了了。覺察到狗兒伸著爪子抓她,便吃奶的力氣去推他,又怎麽推得動?

外面,孩子餓得哇哇哇的哭起來,婆子心疼孫子,便伸著脖子對屋裏喊道:“快揉,揉不開就拿嘴吸,要是餓到我大孫子了,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董婉兒躺在炕上,死的心都有了,可惜,她現在不得自由,連死都死不了,狗兒按著她的身子,又是揉又是吸的,醜陋的黑臉上還帶著猥瑣的笑意,看得她真陣陣惡心,心裏越發的恨他們母子了!

奶,終究還是沒下來,因為孩子已經出生多日,奶都已經回去了,狗兒連揉帶吸,害得她雙乳腫的兩倍大,痛得她死去活來,卻一滴奶都沒下來。

老婆子抱著哇哇大哭的孩子,愁眉苦臉的說:“哎,攤上這麽個沒用的婆娘,真是做了孽了,沒辦法,咱們也只能找奶娘了。”

狗兒是個色胚子,一聽要找奶娘,急忙道:“娘,要找就找個年輕、奶子大屁股圓的。”

婆子是個慣兒子的,聽兒子這樣一說,便道:“也好,娘就幫你找個你稀罕的,只是,這樣一來家裏就有兩個女人給你睡了,你可不許在到外面去找那些窯姐兒婊子什麽的了。”

狗兒搓著手兒,高興道:“那時自然的,只要您給兒子找了,兒子一準兒天天守在家裏,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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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媒正娶之妖妻太撩人

莫小野白天在學校裏面裝乖乖女,紅著臉接情書,然後乖巧的扔進垃圾桶裏,晚上在最陰邪的地方淩虐邪祟!

第一次見面,她把他當成變態玻璃gay,還膽大妄為給了他一個大嘴巴!

秦梟滿眼陰鷙邪氣,別讓他抓到她!

第一次交集,他救了滿身痞氣的“他”,誰知道這小痞子不光身手好,還有本事對付軍營裏的厲鬼。他有心栽培,誰知道,這個痞氣的臭小子竟然不識擡舉耍了他,還敢當著他的面跳車逃走……

燕璽滿身冷酷!別讓他抓到這個臭小子……可誰知,這個臭小子,不是“他”,而是她

☆、(二十六) 大雍國

董婉兒生不如死的日子開始了,住進小院兒的當天晚上,她就被安排跟狗兒睡在了一間屋子裏,睡覺時,狗兒不顧她剛生產完,欲強行與她發生了關系。

因為剛生完孩子,又是早產,她身上惡露未盡,若行了此事,必定會元氣大傷,往後就再難養好了。

她抓著自己的衣襟,拼命的反抗狗兒,狗兒欲火焚身,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只管按著她撕扯她的衣裳,東邊屋裏的兩個老的裝聾作啞,董婉兒都喊破喉嚨了,他們也不則一聲,任由兒子任意行事。

董婉兒羞憤不已,更讓她感到難堪的是,那新招來的奶娘竟然跟她們睡在一張炕上。那奶娘是個身材豐滿的年輕女子,按狗兒的要求雇來的,胸大腰細屁股圓,一看就是個性欲旺盛的賤女人。

她看到狗兒對董婉兒強行此事,居然從炕梢爬到炕頭兒,按著董婉兒的身子讓狗兒行事,董婉兒剛生產完,又是千金小姐的身子,哪敵得過他們二人,不消片刻就被狗兒弄成了好事。

她痛得慘叫起來,疼得臉都扭曲了,一層層細密的冷汗滲出了身體,身子也僵硬的像塊木頭似的,毫無情趣。

狗兒弄了一會兒,覺得她這副身子雖然還細嫩精致,只是剛生完孩子,還松的很,做起來並不像想象的那麽舒服,加上董婉兒殺豬似的慘叫和痛到扭曲的臉,使本來挺美好的一件事兒一下子變得索然無味了。

“沒意思!”他嘀咕了一句,不再繼續了,伸手向奶娘身上摸去。

那奶娘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剛剛看到狗兒按著董婉兒行事的時候就已經動火了,見家主對自己有意,忙不疊的湊了上來,拿她的大胸脯子在狗兒的身上蹭了蹭。

狗兒立刻興奮起來,抱著奶娘滾到了一起……

董婉兒縮在墻角,聽著身邊兒放浪的叫聲,羞憤得恨不能立刻死去,對這一家子的恨已經滲入到了骨髓裏……

且說完顏超和明珠,小夫妻倆騎著白毛虎,從大晉一路飛馳向西,兩天後就到達了青羅國,不過,他們並未在青羅國停留下來,而是繼續向西,又行了幾天,到了青羅國西邊的大雍國。

大雍國國富力強,國力跟青羅、大晉不相上下,而且跟青羅國是姻親關系。

當年,太上皇的親妹妹完顏春嫁給了大雍的皇帝慕容策,做了大雍國的皇後,她給慕容策生下一男二女,兒子是長子,又是嫡出,理所當然的被立為了太子,兩個女兒一個被封為樂禧公主,下嫁給大理寺少卿李茂之子李長生,另一個被封為樂康公主,如今已經出家做了女道士。

這位完顏皇後的命很不好,本來獨子做了太子,她便有望做太後的,誰知天有不測風雲,太子慕容志於二十多歲的時候得了一場大病,結果一命嗚呼了,完顏皇後受打擊不小,差點兒也跟著兒子去了,花了好幾年時間才緩過來。

後來,她收養了宮裏一位死去的才人的兒子,並想方設法的保那養子登上太子之位,如今慕容策已經駕崩,姑奶奶的養子已經登基,成了大雍國的新皇帝,姑奶奶被封為皇太後,在宮中頤養天年。

人老了,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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