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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永遠永遠在一起(大結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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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的,天黑時,我們才走了一半的路。

“進不了城了,看來,今晚只能在野外度過了。”

我看著完全黑下去的天,索性讓車夫停下車,把馬卸了下來,讓他們三個就宿在車上,我也車夫在附近找了些幹草,打算在外面對付一宿,等天亮了再趕路。

嫣然姑娘見我因為她們的緣故不得不睡在外面,十分過意不去,主動幫我收集幹草,又找了許多幹樹枝,讓我點一堆篝火留著取暖。

篝火點著了,冉冉的火光漸漸升起,嫣然從車上拿出幾張餅和幾個雞蛋,讓我和車夫在外面烤著吃了。

怕我們光吃餅吃雞蛋噎著了,還特意跑到溪邊打了一壺水,架在篝火上燒開了,泡了一壺茶給我們喝。

車夫是個實誠的老人,他看到嫣然為我忙前忙後的,偷偷的對我說:“公子,要小人看啊,這個姑娘絕對是個賢良淑德,宜室宜家的,公子莫要錯過了啊!”

我的心沒由來的動了一下,下意識的向嫣然的方向望去,只見她正在耐心的給她的弟弟烤餅,那低垂的眉眼,淡寧安靜的模樣,真的很讓人心動!

------題外話------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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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王狂後之帝君有毒——澄夏

【一句話簡介】

這是一個女軍王穿越占用重生女身體,和一個變態統一天下、談情說愛的故事。

**正經簡介**

前世,蘇木君嫁與心愛之人,六宮虛無,寵冠後宮。

誰知最後被枕邊人割皮毀面,又被情敵淩遲剔骨。

剛重生,就被穿越而來的季君月所替代,自此九幽大陸風雨起。

整家魑,弄權朝,謀皇權,奪人命,保家覆仇。

服軍役,戰沙場,奪兵權,覆江山,傾權天下。

一身紅裝覆了天下皇權,屬於她的傳奇掀開了序幕——

然而,秦宮那個精致的娃娃初成少年:“天下給你,我,也給你。”

☆、(六) 感激

夜深了,漆黑的天穹裏布滿了點點生輝的繁星,顯得格外耀眼。一彎殘月斜掛在天空,淡淡的月光像輕薄的紗,飄飄灑灑的映在地上,跟我們的火光交融,清風吹來,篝火的火苗跳動,偶爾還發出“劈啪”的響動,躲在草叢裏的蟈蟈、蟋蟀,不知疲倦地鳴叫著,讓這個郊外的夜晚變得歡快而又生動。

自從車夫說完那句話,我的心便一刻都沒有平靜,耳邊總是不停地環繞著老人家的聲音:‘這姑娘絕對是個賢良淑德,宜室宜家的,公子莫要錯過了啊…。’

雖然,我之前從未對她產生過這樣的想法,但經過這位老人家這麽一說,我忽然覺得,這個老人的話很有道理。

嫣然姑娘既有女兒家該有的溫柔和體貼,又有男兒般堅強的意志和果敢,她堅韌、聰慧,有著與她年齡不符的成熟和穩重,小小的年紀,頂著虎狼般群兇環伺的重重壓迫,在恁般艱險的環境中生存下來,還能抓住機遇,保護弟弟和乳娘離開虎狼之穴,這份心機和能力,不正適合做一個大家族的主母嗎?

而且,最主要的,我對她並不排斥,和從前媒人提起的那些高門千金不同,她自然、大方,一點兒都不矯揉造作,渾身上下,似乎並沒有我討厭的地方,相反,她的新哥哥處事的方式,都是我非常欣賞的……

只是,我們的年紀相差很多,她只有十三四歲,而我卻已經二十三四歲了,或許,在她的眼中,我已經很老了!

我胡思亂想著,不知怎麽吃完的晚餐,晚餐後,我看到她帶著弟弟和張嬤嬤回到了車上,把車簾兒撂下去了……

夜,越來越深了,因為一直琢磨著老車夫的話,我一直沒有睡著,輾轉到了快二更的時候,終於有些倦意襲來了,我閉上眼睛,準備進入夢鄉。

這時,耳邊忽然響起了一陣隱約的馬蹄聲,馬蹄聲距我們還有一段距離,但可以聽得出,那些馬正在向我們的方向奔跑,而且數量還為數不少。

深更半夜的,誰會在山林間行走呢?

我一下驚醒起來,多年的習武生涯,讓我的感官比常人要靈敏許多,比如現在,直覺告訴我,這些來人是沖著我們來的,而且來者不善!

我倏地坐了起來,隨手拿起放在身邊的寶刀,翻身上馬,向著馬蹄的方向迎了過去。

我必須趕在他們靠近之前攔住他們,刀劍無眼,若一會兒打鬥的時候傷到他們或嚇到他們就不好了。

所以,我決定在他們尚未靠近之前解決了他們,也省的嚇到或傷到嫣然他們幾個。

馬兒跑了不到半裏地的路程,我終於看到那群來人了,他們是一群粗狂的漢子,背上都插著明晃晃的大刀,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為首的漢子是一個獨眼龍,他打馬跑在最前面,看到只身而來的我,一勒馬,嘴裏出聲:“籲——”

馬停住了,後面的十幾匹馬也停了下來,馬上的漢子們冷眼看著我,面露不善。

“小子,你就是姓穆的?”獨眼龍輕蔑的看著我,語氣十分不屑。

我點頭:“既然你知道我,大概就是為我來的吧,是朝慶長公主派你們來殺我的?”

“呵呵,算你聰明!”

大概在獨眼龍的眼裏我已經是死人了,所以他十分爽快的承認了:“小子,下輩子做人時學著聰明點,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在人家的地盤兒上放肆,換做是誰都不會放過你的。”

另一個漢子也聒噪說:“你的身份太顯赫了,長公主怕留下你反成了後患,所以請咱們兄弟打發了你,你要是聰明的話可以死得痛快點兒,下輩子記得去找長公主報仇,咱們兄弟也只是聽人差遣的……”

“老九,跟他啰嗦什麽,快動手吧!”

有人不耐煩的叫起來:“結果了他,還得去結果那小娘們和小崽子們呢,快點兒,再啰嗦天就亮了……”

聽到他們還要去殺嫣然,我心中的怒火騰地竄了出來,刷的拔出自己的寶刀,冷笑說:“來吧!”

這把寶刀是我十八歲那年長姐賜給我的,吹毛斷發,削鐵如泥,我一直抱憾沒有用武之處,今兒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殺個痛快了!

那群漢子不知自己死期將近,仗著人多,一窩蜂的湧上來,紛紛舉起大刀向我砍來,以為我很快就能成為他們的刀下之鬼。

然而,我的身手要比他們快許多,他們的刀尚未落下,我的胳膊一展,寶刀已經如閃電般劃過。

頓時,四五條血淋淋的胳膊掉了下來,手還保持著握刀的姿勢,我揮舞寶刀,將這些紛紛落下的胳膊掃到了一邊兒,免得還握在手裏的刀傷到我。

被砍斷胳膊的幾個大漢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驚住了,隨即慘叫起來,先後癲狂的掉下馬,躺在地上捂著斷臂打滾兒嚎叫著……

敵人的鮮血和慘叫沒能平息我心頭的憤怒,倘若我不幸被他們殺死,嫣然和她的弟弟豈不是也要因為這些歹徒無辜殞命,這些殺人越貨的強盜,他們都該死!

長姐賜給我的寶刀好用極了,刀砍下去,歹徒們手裏的刀像是紙糊的似的,根本不禁砍,他們的刀被我砍斷了不算,人也紛紛落馬,不到一刻鐘,十幾個歹徒都躺在了地上,或死或傷,竟無一人四肢健全的!

活著的有的昏了過去,沒昏過去的不是在撕心裂肺的為自己丟失的肢體哀嚎,就是在大哭大喊著向我求饒。

深更半夜的,在這荒山野嶺,這些漢子的嚎叫聲還真是挺瘆人的。

我沒有把事做絕,見他們都殘了,便留下了這幾個幸存者的性命,轉身上馬離去。

嫣然他們還在馬車裏,我擔心著山裏會有野獸出沒,惦記他們的安危,所以便趕著回去了。

回去時,沒等走到大家宿營的地方,遠遠的就看見一抹清瘦嬌小的身影,正焦急的徘徊在那裏。

“嫣然,你怎麽出來了?”我打馬跑過去,翻身下了馬。

嫣然看著我,忽然吸了吸鼻子,說:“好重的腥味兒,出血了嗎?發生了什麽事?”

這會兒天黑著,她雖然能看到我的大致輪廓,卻看不清我身上的顏色,我的身上沾滿了歹徒們的鮮血,所以有很重的血腥氣,被夜風一吹,很快被她察覺了。

我沒有騙她,就算想騙也騙不過去,她是那麽聰明的女子,不是別人可以輕易糊弄的了的。

“朝慶長公主派人來殺我們了,不過,那些殺手已經被我解決了。”

說起今夜的暗殺,我不覺暗自慶幸自己的決定,倘若我沒有把嫣然姐弟帶走,他們這會兒很可能已經遭到不幸了。不過,盡管這次他們僥幸逃生,難保下次不被朝慶長公主算計,為長遠計,朝慶那個老女人留不得了。

我盤算著,眸光陰鷙起來,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你有沒有受傷,快跟我去火堆那裏,我幫你看看!”

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笑道:“我還好,沒事的,你不用擔心我。”

然而,嫣然卻不放心,我們回到露營地,她便將我拉到火堆旁,認真的端詳著我,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火光中,她擔憂的望著我,身上只穿著中衣,連褙子都沒來得及穿,長長的秀發柔軟的披散在背後,還沒來得及挽髻。

看著她那副緊張兮兮的小臉兒,我的心裏感到一陣溫暖,因笑道:“傻丫頭,我又不是呆子,自己受了傷怎麽會不知道呢?你放心好了。”

見我一再保證,嫣然才漸漸的放下心來,她轉身進了馬車,不一會兒,拿了一條濕帕子走了出來。半跪在我的身邊兒,拿著帕子開始替我擦臉。

我被她這個動作嚇了一跳,僵著身子竟忘了躲避。她卻分毫都沒覺得不妥,認真的幫我擦拭著,仿佛在做天下間最重要的事兒。

擦了兩下,她的呼吸忽然凝滯起來,我定睛看時,嫣然已經淚流滿面了。

“你怎麽了?”我被她滾滾而下的眼淚嚇了一跳,情急之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害你跟董琦反目不算,還差點兒因我們而死……”

她瘦弱的肩膀顫抖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這副柔弱的模樣,又無意中戳中了我的心,讓我為她心疼起來,為了讓她高興起來,我哄她說:“ 怎麽能說是連累呢,要不是你,我沒準兒已經被董家人算計了去,正準備娶他們的女兒呢,要是誤娶了這樣的女人,才會讓我生不如死呢。所以,你非但沒有連累我,還是我的恩人呢,我剛剛救你們,也算是投之以桃,報之以李,所以,你不用感激我,更不用愧疚的。”

嫣然知道我在哄她開心,懂事的擦了擦腮邊的淚珠,道:“不管怎麽說,是您救了我們,您不僅救我們脫離了苦海,還護著我們免死於亂刀之下,您的恩情,我和我弟弟永遠都不會忘的。倘若有朝一日我們姐弟有能力報答您,上天入地,我們也一定會去做的……”

當晚,嫣然再也,沒又睡覺,她逼著我脫下衣服,自己摸著黑到溪邊幫我把衣服洗了,還用火把衣服烤幹了,等我早上醒來時,一套幹爽整潔的衣服已經擺在了我的身邊兒,跟我的寶刀放在了一起。

“早!”

嫣然見我醒來了,忙撂下手中的夥計,說:“早飯馬上就好,您可以再睡一會兒,等早飯做好了我叫您。”

“做早飯了?”我好奇的問。

記得昨天她帶的幾張餅和幾個雞蛋都被大家吃光了,這會兒到哪去找早飯呢?

“嗯!”

嫣然指了指地上,羞澀的說:“我采了一些蘑菇,打算一會洗洗烤了吃,記得就在京城住時,你家的八福燒烤店就有賣烤蘑菇的,味道美極,只是不知我能不能做出來。”

我看了看地上的蘑菇,頓時笑了。

幸虧我醒得早,不然這些蘑菇萬一被這傻丫頭吃進肚子,她的小命兒可就玩完了。

“你這些都是毒蘑菇,不能吃,吃了會死人的。”

我自幼在農村長大,采過無數次蘑菇,對蘑菇的種類自然耳熟能詳,不像嫣然這種城裏長大的孩子,只認識蘑菇的形狀,卻對蘑菇的種類一無所知。

“啊?”

嫣然傻眼了,那張清秀的小臉上露出了呆萌的神色,“這些蘑菇這麽好看,怎麽會是毒蘑菇呢?”

我蹲下身,指著蘑菇告訴她,越是好看的蘑菇就越有毒,而且越漂亮的蘑菇毒性就越大,還給她列舉了我小時候在穆家村聽說的一些關於吃了毒蘑菇不幸殞命的例子。

嫣然聽得很認真,末了,還羨慕的對我說:“沒想到,您的童年還經歷過那樣的日子,真是太有趣了!”

說著,她的神色暗淡起來。因為她的童年很悲慘,小時候,她和娘一直被董駙馬藏在一所不見天日的小院子裏,一年到頭都沒法出去一次,不僅如此,她們母女每天還要膽戰心驚的過日子,唯恐自己被朝慶長公主知道了,小命休矣!

------題外話------

《溺寵之絕色毒醫》公子安爺

世人皆說:安亦晴要救的人,閻王爺也要讓三分!

世人還說:顧夜霖是從黑暗鮮血中走出的帝王!

……唯她能解他的毒,只有他是醫她的藥。

恩愛篇:安亦晴問:“聽說你喜歡我?”

“是!”

安亦晴眼眸垂下:“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原因。”顧夜霖聲音暗沈,心臟一抽一抽的疼。

“我得了不治之癥。”

“你活我活,你死我死!”顧夜霖聲音低沈,鏗鏘有力。

安亦晴垂下的水眸漸紅,嘴角微微勾起:“每次見到你我都會心跳加速,呼吸困難,臉色泛紅。師父說,這是不治之癥,只有你才能醫好我。”

一對一,超寵無虐,歡迎入坑~

☆、(七) 滅渣

見她神色黯然,我便知她定是想起什麽傷心的往事了,遂打斷她的思緒,道:“還是我去找吃的吧,你在附近尋點柴火,留著待會兒用。”

嫣然聽我這麽一說,收回了自己的思緒,起身去撿柴火了。

我們所在的位置不是山,也不是樹林,而是一片草甸子,附近根本沒什麽獵物可打,我騎上馬,一氣跑出了二三裏,遇到一大片莊稼地,就在那片莊稼地裏挖了幾顆白薯,幾顆紅薯,又掰了幾穗嫩玉米。

末了,又在挖白薯紅薯和掰玉米的地方,留了點兒碎銀子,算是買人家的東西。

回去時,張嬤嬤,車夫和嫣然的小弟都已經醒來了,他們有的在套車,有的在幫嫣然撿柴火,小娃子正蹲在溪邊看魚。

見我回來了,嫣然迎了過來,從我的手中接過了東西。

我下了馬,拿寶刀在昨天生篝火的地方挖了個坑,把‘買’來的紅薯、白薯和玉米埋進坑裏,用嫣然撿來的柴火在上面燃了起來。

嫣然在一邊兒看著我的動作,好奇的說:“為什麽不把這些食物放在火上烤,反而要埋進地裏呢?”

她雖然心思成熟、舉止穩重,但對這些野外的生活常識卻一無所知,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能露出與她年齡相符的神色來,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好奇。

我把原因細細的幫她解釋了,也不知為什麽,在她的面前,我的耐心總是好的不可思議,從小,爹娘就說我是一個性子偏冷的人,很長一段時間裏,我自己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現在,我覺得自己並不是偏冷的性子,只是外冷內熱而已。

食物烤好了,滅了火,掘開土,把食物挖了出來,立刻散發出一陣撲鼻的香氣。及至吃到嘴裏,大家異口同聲的說好吃,這點子小手藝,換來了嫣然一陣欽佩的註視,讓我不禁生出幾分小得意!

吃過飯,我們上了車,繼續往農安的方向去了,一路上慢悠悠的,且走且停,直到晌午,才趕到農安縣城。

農安縣是一座富饒秀麗,臨海而據的小縣城,到達後,我打聽出了沈家所在的位置,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到了沈家,菊花姐姐見到我突然造訪,非常高興,不停的拉著我問東問西,還抱怨說,我要是早來一天就好了,我長姐和姐夫昨晚才離開的…。

我嘴裏說著遺憾,心中卻有幾分竊喜,要是姐姐還在這裏的話,見到我如此幫嫣然,一定會就此事大做文章的,我可不想嫣然誤會我,以為我是有所圖才幫她的。

沈家人也對我們極其熱情,伯母崔氏張羅著叫下人備飯,打掃房間給我們休息,伯父則熱情的陪著我說話。

菊花姐姐的丈夫叫戴向臣,也陪著我坐了一會兒,他是一個高大微胖的男子,性情開朗,說話幽默,這個人長的很像姐姐從前的一個心腹太監,不過,聽說那個太監在很多年前出外經商時被人殺死了,不然我真的會把他們當成一個人的。

說話間,我把嫣然介紹給了菊花姐姐,並委托他們照顧她。

菊花姐姐是個熱心腸的女子,爽快的答應下來,還叫人把菊花的弟弟帶出去,跟她的幾個包子一起玩兒。

嫣然跟菊花姐姐一見如故,聊了一會兒後,就像十幾年的老友似的無話不談了,聽到嫣然說想要在胭脂鋪子找工作,菊花姐姐更是爽快的答應開一家胭脂鋪子,交由嫣然打理。

嫣然雖然制作香料或胭脂的手藝高超,但卻沒有錢開自己的鋪子,若去不熟識的鋪子給人家做事,她一個年輕女兒家,生的又這樣齊整標致,所以擔心會遇到心懷不軌的東家或夥計,如今菊花姐姐一句話,就把她所有的顧慮都打消了,她頓時高興起來,對菊花姐姐感激不已。

見菊花姐姐對她這麽照顧,我也就放心了,第二天一早,就向菊花姐姐一家辭行,打算回通州去處理一下朝慶長公主之事。

菊花姐姐沒有挽留我,只背著人時笑瞇瞇的對我說:“姐姐是個粗枝大葉的,也不知能不能照顧好你的嫣然,你最好盡快稟報了家裏,快些把她娶回去,免得留在我身邊兒有什麽差池。”

我怔了一下,隨即辯駁說:“姐姐誤會了,我只是看嫣然姑娘可憐,隨手幫她一下而,並沒有要娶她的心思。”

“真沒有?”

菊花姐姐看著我,促狹的笑起來,說:“姐姐雖然不是個激靈的,但你的眼睛都沾到人家身上了,瞎子都能看出你的心思,又何必不敢承認呢!”

我的眼睛有沾到她的身上嗎?

回想了一下自己昨天的表現,我大囧,好像……確實有這麽回事!

但是,目前為止,我還無法確定自己的心思,畢竟,選擇與自己共度一生的人,不是一件小事,我不想這麽輕易的下決定,而且嫣然的年紀還小,再過一兩年考慮這個問題也不遲!

……

回到通州,已經是下午了,我找了家看起來體面的酒樓去吃飯,準備今晚去董家“問候”,吃飯時,卻意外聽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昨天,朝慶長公主和駙馬被通州府府尹大人打入大牢了,聽說是因為朝慶長公主買兇殺人,還有別的案子在裏面。

這個消息已經傳的人盡皆知,滿大街的人都在議論此事。

我忙叫過小二,給了他一兩銀子,向他詢問此事,小二接過銀子,千恩萬謝了一番,眉飛色舞的說:“爺,這事兒是千真萬確的,小人的哥哥就在衙門裏當差,昨兒一早還是他們親自去的董家呢。”

因為一兩銀子的緣故,小二對我說的很詳細,連一些外人不知道的內部消息都對我說了。

“小人聽哥哥說,咱們陛下和皇後娘娘在此地微服私巡,前兒夜裏在半路上遇到些被砍了胳膊腿兒的打手,細問之下才知道是朝慶長公主買兇殺人不成,反被人給弄殘的。陛下氣朝慶長公主目無法紀,擅自殺人,便去了通州府尹的府衙,給府尹大人下了一道密旨,令他拿下朝慶長公主夫婦,解遞二人上京受罰,現在還沒有啟程,都還在大牢裏拘著呢……”

原來是姐姐和姐夫做的,倒是省了我的事兒了,不然,我今晚難免要在董家大開殺戒了……

……

京城,穆府

杜氏街接到采薇的信,得知文兒在通州認識一個女子,並對其十分上心後,頓時像被打了雞血似的,興奮的說話聲都高了好幾度。

“相公,要是文兒真的開竅了,你說他能不能把那個女子帶回來?”

她拿著信,高興的向穆仲卿詢問。此時,穆仲卿也十分高興,兒子終於知道對女人好了,他抱孫有望,焉能不喜?

“我估摸著差不多,那姑娘已經無依無靠,又得罪了董家,文兒怎能放心留她一個人在那裏呢?”

杜氏聽了,心中越發高興起來,吩咐丫頭們打掃院落,給未來的兒媳布置屋子,還著意在未來兒媳的房間裏添了不少的古董,玩器,並準備了豐厚的見面禮,就等著兒媳婦上門了……

菲兒聽說弟弟有了心儀的女子,自然也跟著高興,特意回了娘家一趟,送了許多好東西過來,留著給將來的弟媳婦用。

如今的菲兒,已經是四個孩子的母親,卻采薇一樣,她依舊保持著少女般清純美麗的臉蛋兒和窈窕婀娜的身姿,依舊是莫子期心中的摯愛和最美的妻子。

成親十幾年了,莫子期對菲兒還保持著剛結婚時的恩愛甜蜜,只要不是上朝的時間,他大半的時間都是跟菲兒在一起,每天下朝回家的第一件事,也是找菲兒,若菲兒不在家或者沒能立刻跟他相見,他就會坐立不安,煎熬不已,直到見到菲兒,他才會安下心來,繼續做那個高冷的美男子。

他們的四個孩子也十分乖巧懂事,孩子們都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基因,各個生得貌美無匹,聰慧過人,讓人羨慕。

長女莫蘭已經十二歲,是個名震京城的小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通,更是寫得一手令人拍案叫絕的梅花纂字,小小年紀,便已經是京城的名人了;次女莫嫣,九歲,喜音律,善歌舞,在音樂方面很有天賦,雖然在大晉人的眼中,歌舞乃是下九流之輩所行之事,但莫嫣乃是名門淑女,並不指望靠歌舞謀生計的,她愛好歌舞也只是自己怡情而已,不給外人觀看的,等將來嫁人了,她的丈夫一定會因為她的才能格外愛她;幺女莫佳,還是個六歲的小娃子,目前尚未看出有什麽特殊的還好和才華,只是愛吃而已;最後一個孩兒是男丁,三歲,是老國公爺和老夫人、以及莫遠山夫妻的心頭至寶,大名莫承祖,小名順哥兒,是理國公府僅有的兩個重孫輩兒的男丁之一,比金蛋還金貴的小公子。

這四個孩子每日承歡膝下,讓菲兒和莫子期的生活變得充實而又溫馨,對他們來說,生活每一天都是幸福而又甜蜜的!

除了順哥,家裏還有莫子凈前妻生下的一個兒子,大名莫承勳,如今已經是是十多歲的半大小子了,正在皇家學院裏念書,聽說書讀的不錯,只是有些頑皮,不大聽管教。

莫子凈的四個女兒都已經出嫁了,他在楊氏死後的第三年,又娶了一房繼妻,也是楊氏族裏的女子,大概是楊家怕莫子凈再娶,會虐待楊氏生的幾個孩子,或者莫子凈會偏愛繼妻生的子嗣,疏遠楊氏的孩子們,所以便把族裏一個樣貌秀麗的女兒嫁了過來,占住了楊氏的位置。

這個繼妻小楊氏,是楊氏家族的遠枝,家中早就敗落了,一直靠大房接濟度日,那時讓她嫁到理國公府來做正妻,她還驚喜萬分,以為天大的餡餅砸在了她的身上,卻不知在出嫁的前一天,被楊家的主母叫過去,一碗絕育湯斷了她日後爭榮誇貴的心思。

原來,她只是一個代替楊氏的活牌位而已,讓她嫁到了理國公府,也=是為了照顧大楊氏的幾個孩子,占住理國公府大少夫人的位置,其實她一點兒權利都沒有,連給她陪嫁的嫁妝都不由她說了算,只是暫時放在她手裏,留著將來給承勳娶媳婦用。

莫子凈在娶了小楊氏不久,就知道了這件事,他雖然惱恨楊家的做法,但畢竟跟大楊氏恩愛十幾年,大楊氏又是年輕早逝,所以不忍苛責岳家,只好咽下了這口氣,只是這些年來,一直對小楊氏淡淡的,平時多半宿在書房裏,只有每月的初一、十五兩天宿在小楊氏處,一來全她正妻的體面,二來解決一下生理需求,至於夫妻間該有的感情,早在他直到她不能生育的時候,就蕩然無存了。

雖然沒有丈夫的憐愛疼惜,但小楊氏在理國公府過得還不算艱難,理國公府的人都很好,就算後來都知道了楊家對她所做的事,也沒有人為難她,她的兩個妯娌也很好相處,其中穆氏掌管理國公府的中饋,她和子離的媳婦喚雲平時不大管事,但該有的份例從不短少,逢年過節的,還能分得許多好東西。

靠著這些東西,她已經能很好地贍養多病的父母和幾個年幼的小兄弟,所以,即便是沒有丈夫的愛,她過得也還算可以,只是沒有原來預想的那般富貴威風罷了。

莫子離已經在兩年前娶了喚雲為妻,其實,早在四五年前白氏就做主給喚雲開臉兒了,府中上下一直稱喚雲為雲姨娘,莫子離待她算不上好,但也不壞,至少不排斥她的服侍,兩年前,喚雲為他誕下一女,老夫人開了口,將她扶了正,成了莫子離的正室夫人。

喚雲很滿足,從一個衣食艱難,三餐不繼的農家女,搖身一變成了華光萬丈的理國公府少夫人,雖然丈夫只是把她當成了某人的影子,但是她並不覺得委屈。

她很愛他,很愛很愛,愛到了骨頭裏,所以,她願意等下去,她相信,只要她一直陪伴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終有一日,他會忘記那個人,心中只有她自己的!

閑話休敘。

且說菲兒把東西送來後,也一直板著指頭盼望著見到弟媳婦的日子,武兒也期待不已,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值得大哥等了這麽多年。

武兒已經二十一歲了,是個性情溫和,與世無爭的胖子。雖不是那種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肥胖,但也身材勻稱的文兒比起來,略胖些也是有的。

他雖然身生在鐘鳴鼎食之家,卻不願出仕,考中的那個功名,也只是為了安慰父親而已,其實,他喜歡的和長姐一樣——經商!

從小時候長姐帶領他們開第一間鋪子開始,他就對經商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取代姐姐,成為大晉國最富有的人,然而,這個願望她卻從未跟家人提起過。

父親一直希望他和哥哥能官拜公卿,光耀門楣,而在大晉,人的等級劃分是非常嚴格的,士農工商,商人是社會的最底層人士,一般公卿之家是不屑於為之的。想當初家裏是因為吃不上飯了,才同意長姐出去做生意的。

現在,家裏已經廣廈千萬間,奴婢仆從無數,根本就不需要他再去做生意賺錢養家了,所以,就算他提出要去做生意,家裏也不會同意的。

不過,盡管如此,他還是瞞著家裏偷偷的開了兩家鋪子,一家是皮草行,一家是典當行,生意都十分火爆,每月賺三五百兩銀子綽綽有餘。

可惜,他做生意須得偷偷摸摸的瞞著家裏,不然,若讓他放手去做的話,每年賺三五萬兩銀子也不在話下!

現在正是臘月,他的皮草行生意最紅火的季節,每天都有幾百兩銀子的交易。他也賺的缽滿盆盈,十分愜意。

為了迎接未來的嫂子,他還特意留了兩張上好的墨狐皮,準備給未來的嫂子當做見面禮,家中過年的東西都已經置辦齊備,就等著哥哥嫂子回來過年了。

臘月十九這天,他正在家裏陪父親下棋,忽見他的小廝藥鋤走進來,對他說:“公子,適才建安侯世子派人送信過來,中午要請您在聚香閣吃飯,您看……”

穆仲卿聽了,撂下棋子說:“既然是同窗相邀,就去吧,男子漢大丈夫,須得廣交好友才能在外面吃得開,但記住了,不可到外面胡鬧,更不可在外面做什麽有辱家門的事……”

武兒答應著,雖藥鋤出來了,一到外面,藥鋤便小聲道:“公子,適才咱們皮草行來了個花子,拿著一份皮草行十幾年前的地契房契,說咱們皮草行是他的,他只是離開了十幾年,因故沒能按時打理皮草行而已,還要去應天府告您,說您巧取豪奪,強搶民財。”

穆崇武詫異的說:“我真金白銀買下的皮草行,怎麽會是他的呢?八成是個瘋子或是騙子吧?”

藥鋤道:“這個花子咱們鋪子裏有個老夥計認識,從前是咱們這家鋪子第一個主人的入贅女婿,咱們這家皮草行當初就是為了考驗他開起來的,等這個人入贅後,老東家就把這皮草行給了他,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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