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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又到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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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過是臣妾哄著睿兒的話罷了,左右孩子還未出生,臣妾也不知曉是個皇子還是公主,不過,無論是皇子還是公主,臣妾心中都是歡喜的。”

沈安容開口,有些真誠的應道。

見蕭瑾瑜沒有應話,便又開口問了一句:

“皇上覺著呢?”

“朕覺著,若是個公主也是極好的。”

蕭瑾瑜輕聲應了一句。眼神兒向沈安容瞧了瞧,又開口說道:

“就像你這般一樣。不過,就同你說的一般,不論是皇子還是公主,只要是你與朕的孩兒,那都是極好的。”

沈安容一時不該如何接下這話。那意思蕭瑾瑜是在誇讚自己?

沈安容不敢細想,只是乖巧的坐在蕭瑾瑜的身邊,一言不發。

蕭瑾瑜看著她。將人兒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這幾日其實都是忍著未來雍華宮內探望她。

前幾日宿在嫻貴妃處時,她無意間提及了皇後那日在鳳棲宮說的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嫻貴妃的話倒是提醒了蕭瑾瑜。

自己不能再這般無所顧忌了。

皇後那話裏的意思,明著暗著都是在說沈安容的恩寵太過盛了些。

如今她有了身孕,若是自己還往這雍華宮內走的太勤了些。

怕是不止皇後,這後宮中的一眾嬪妃都會不滿的。

因此,這幾日,蕭瑾瑜從未宿在過雍華宮內。

甚至連白日裏,也未來瞧過沈安容。

今日路過,實在是忍不住,便進來瞧一瞧。

也未停留很久,蕭瑾瑜便從雍華宮離開了。

沈安容看著蕭瑾瑜離去的背影,心裏在想著。

這個文瑄帝近日越來越喜歡突然襲擊了。

最近總是一聲不響的便突然出現在雍華宮的殿內。

突然憶起剛來到這裏時,曾安排過喜貴在皇上來時發出些特別的信號來。

如今許久未曾用過,怕是連喜貴都已經忘記了。

看來是時候提醒提醒喜貴了,日後再不可這般大意了。

回到了養心殿內,蕭瑾瑜的心情顯然是比往日要好上許多。

眼睛依舊看著眼前的奏折,突然開口問道:

“李德勝,朕記著蕙貴妃的生辰快要到了。”

李德勝微微反應了一下。趕忙開口答道:

“回皇上,奴才若是記得不錯,下個月初六便是蕙貴妃娘娘的生辰。瞧著確是快到了。”

李德勝雖然不知曉文瑄帝為何會突然這般開口問他,但還是趕忙應了下來。

蕭瑾瑜點了點頭,開口繼續說道:

“你去傳了朕的口諭給皇後,讓她著手準備起蕙貴妃生辰的事宜,朕瞧著就在裕英宮內操辦便可,到時候朕也會前去。”

李德勝低了低首。應了一聲:

“是,奴才遵旨。”

說完便輕輕退出了養心殿。

蕭瑾瑜這般做自是有他的道理的。

如今西北戰事吃緊,雖現下已有所控制,但是卻並未平息。

林非煜手握兵權,日後怕是還需他去做些什麽。

因此,對於蕙貴妃的生辰。蕭瑾瑜自是要好好操辦起來。

一是讓林非煜能安下心來,其次,也能將眾人的註意力往裕英宮轉移一些。不必再日日都盯著雍華宮去窺探。

鳳棲宮內,皇後娘娘聽著李德勝傳來的口諭,面兒上的神色不改。盈盈的應了下來。

“勞煩德公公跑了一趟,本宮知曉了,還望德公公回去回了皇上。本宮定會好生操辦的。”

李德勝趕忙低下頭,謙虛的開了口:

“皇後娘娘言重了,奴才不過是奉旨辦事,何來勞煩一說。皇後娘娘若是無旁的事吩咐,奴才便先下去了。”

皇後娘娘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待到李德勝走出了鳳棲宮,面兒上的笑意才緩緩收了起來。

果然,即使跟在文瑄帝身邊這麽多年,皇後依舊是摸不透他的想法。

本以為將沈安容遷回雍華宮內。又晉了她的位分。

只待她將腹中的孩子生下來,她在宮中的地位將無人能敵。

即使是寵冠後宮多年的蕙貴妃,怕是也敵不過她去。

可是文瑄帝突然這般吩咐。看起來仿佛蕙貴妃的榮寵不減反增了。

皇後有些疑惑的搖了搖頭,她的確是摸不透文瑄帝的想法了。

不過,這般一次聚會。怕是又有不少人蠢蠢欲動了。

皇後心裏想著,看來不需要自己出手,總是會有人按耐不住的。

第二日沈安容到了鳳棲宮時,只有嫻貴妃正在同皇後娘娘說著些什麽。

兩人一副和諧溫馨的模樣,弄得沈安容都有些不好意思打破。

“熙淑妃來了,你有身孕,便無需多禮,坐下吧。”

皇後甚是溫和的免去了沈安容的禮,倒是叫沈安容有些受寵若驚。

“本宮正在同嫻貴妃商議著,下月初六便是蕙貴妃的生辰,皇上交待了在裕英宮內操辦,本宮一時也有些拿不準該如何更好,便同嫻貴妃商議著,熙淑妃可有何想法?”

沈安容已經聽完,想裝聽不見也不可能了。

皇後這般問自己。不知是真心的還是又是一番試探。

自己身居正二品妃位,可是卻沒有協理六宮之權。

這些事按著說自己沒有什麽插口的權利的。

可是皇後娘娘已經問到了臉上,沈安容總不能說不知道。

想了想。最終開口言道:

“回皇後娘娘,臣妾想來愚笨,這些事還是皇後娘娘與嫻貴妃娘娘拿主意便是,臣妾雖想替娘娘分一份力,奈何實在也想不出什麽好的法子來。”

說完,有些歉疚的笑了笑,仿佛真因著自己的愚笨有些懊惱般的低下了頭。

皇後看著她一系列的動作和話語,不論真心還是假意,心裏終究是滿意的。

看來她還是個知數的,不會因著近日這般風頭而忘乎了所以。

微微笑了笑,皇後很是親昵的打趣道:

“罷了,本宮就知曉你是個不愛動腦筋的,何必還問了你去。”

一句話說的沈安容把頭埋的更低了些,仿佛很是不知所措一般。

未過多久,眾人漸漸也都來齊了,皇後便也未再與沈安容說些什麽。

沈安容這才緩緩擡起頭,臉上哪還有一絲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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