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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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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容向著如意吩咐完,看著人領了命退了出去,才又仔細思慮起此事來。

而鳳棲宮內,皇後娘娘坐在那裏,面兒上的表情讓人看不出來喜怒哀樂來。

兩個月的身孕?這個沈安容倒是瞞的個嚴實。

若不是今日被逼不得已,怕是還不知要隱瞞多久。

只是,這背後是誰人想要加害她,就連皇後也還有些看不透。

不過,不論是誰。這都是她樂得見著的戲碼。

兩個人算計起來,最終不論是誰敗了,自己都是那個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那便任由她們爭鬥去吧。自己只需在必要的時候推波助瀾一把便是了。

一想到這裏,皇後的心情都好了些,開口向著一旁吩咐道:

“竹心。去將午膳傳上來,本宮有些餓了。”

“是,奴婢這就去。”

竹心應了一聲就趕緊退了出去。

而長信宮內,餘嘉卉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薛靜翕,面色有些著急。

“如何了?為何我未曾聽聞任何關於熙妃娘娘的質旨意?”

餘順儀開口迫不及待的問道。

薛靜翕一聽她的問題,心裏也煩躁了起來。

今日的結果實在是太過平靜,皇上竟然什麽也沒說,就那般走了。

她本來並未想到文瑄帝會來,本以為皇上來了,那麽此事便更精彩了。

萬般不曾想,就這般平淡的過了。

於是,語氣有些不太好的應道:

“聖上今日晨間在皇後娘娘宮中有言,此事有待商榷,日後再議。”

餘嘉卉一聽,楞住了,竟反應了一會兒才開口:

“皇上也去了鳳棲宮內?那怎會這般?你那日不是同我講,都已妥當了嗎?”

薛靜翕也未曾料到會是這般的一個結果。

按理說“災星降世”這樣一個嚴重的罪名,那是萬萬承擔不起的。

怎麽會到頭來,熙妃娘娘什麽處罰也沒有,還同往常一樣好好的在雍華宮內待著。

“畢竟也關系到皇嗣,怎會這般草率便有了結果?”

薛靜翕有些不耐煩的應了一句。

真是不知道餘嘉卉這般的性子。是如何能從一個宮女變成主子的,位分竟還比自己高了一階。

薛靜翕壓下心中的煩躁,又繼續說道:

“我今日到這裏是還有一事同你講。”

說完。看了餘嘉卉一眼才又開口淡淡的說道:

“你盡快告訴你身後之人,要將熙妃娘娘懷有災星一事傳到前朝去,這樣一來,即使聖上有意護著熙妃娘娘,怕是也是無可奈何。”

餘嘉卉點了點頭,趕緊應了一聲。

“好的。我知曉了。”

薛靜翕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而後又叮囑了一句:

“此事切記要盡快,莫要耽擱,最好明日皇上上早朝之時,便能聽到各位大臣的聲音。”

餘嘉卉又點了點頭,應了一句。

薛靜翕又同她說了些什麽。這才從長信宮內出來。

出了長信宮,見著四下無人,才帶著一直候在門外面的清荷往長陵宮回去。

剛剛走進了長陵宮的大門。就見著雲杏笑盈盈的走了上來。

“奴婢見過歆充儀主子,主子這是方才從外面回來?”

雲杏禮數周全的行了一禮,開口想著薛靜翕問道。

薛靜翕臉上早已掛上了往日那般沈靜的模樣,開口聲音輕柔的應道:

“你不必多禮,起來吧,本宮方才出去四處轉轉,雲杏姑娘這是要出去?”

雲杏笑了笑,慢慢起了身,而後才開口應著:

“回歆充儀主子,奴婢正是在這裏候著主子您呢。”

薛靜翕臉上微不可見的動了一下,隨即開口詢問道:

“不知雲杏姑娘在此候著是有何事?可是嫻貴妃娘娘有何吩咐?”

“歆充儀主子千萬莫要這般客氣折煞了奴婢,喚奴婢雲杏就是了。歆充儀主子聰慧。正是嫻貴妃娘娘想要請主子同娘娘一同在主殿內用午膳,不知主子可有空?”

雲杏的話說的客氣,但聲音卻是不卑不亢。

薛靜翕心裏有些感嘆。不愧是嫻貴妃身邊最得用的大宮女。

眼神兒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跟在自己身邊的清荷,又緩緩收了回來。

而後,趕忙說道:

“嫻貴妃娘娘想邀。那怎有不去之理,還望你回去回稟嫻貴妃娘娘,我回殿內換身兒衣裳便來。還望娘娘見諒。”

雲杏又朝著薛靜翕行了一禮,應了一句才朝著主殿內回去。

剛走進來,就迫不及待的朝著常佩玖開口說道:

“娘娘。您說的果真無錯,歆充儀主子真的在午膳之前便回來了。”

常佩玖微微笑了笑,而後點了點頭。

若是這背後真是歆充儀與餘順儀。那麽如今的這個結果,怎會有那麽多話去說。

雲杏一邊走到嫻貴妃的身邊,一邊開口繼續說道:

“娘娘,奴婢已經將娘娘吩咐的都說了,歆充儀主子說回殿內換身兒衣裳便來。”

常佩玖點了點頭,開口說了一句:

“那你便也下去吩咐小廚房準備著吧。”

“是。奴婢這就去。”

雲杏應了一聲便離開了。

常佩玖坐在軟椅上,有些頭疼的想著這些事。

薛靜翕……怎會選擇了餘順儀這般一個無權無勢無寵之人。

轉念一想,也許並不是薛靜翕選擇了她。而且她選擇了薛靜翕。

但是,還有一點她不解的是,熙妃有孕一事究竟是誰洩露出去的。

方才端起桌上的茶用了一口,就見著雲杏又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何事這般著急?竟喘成這樣?”

常佩玖看了一眼喘息不止的雲杏,開口問著。

雲杏趕緊呼吸了幾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而後才趕忙開口說道:

“娘娘,您猜奴婢得知了一個什麽消息?”

雲杏臉上明顯的得意之色,讓常佩玖一時還有些納悶。

“可是長信宮那裏又有何動靜了?”

雲杏一楞,隨即嘆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

“娘娘,您怎的每次都是這般一猜一個準。奴婢都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常佩玖忍不住笑了笑,這還用猜麽。

今日能讓雲杏這般上心的也就這一件事了,還能有什麽。

“好了,你便說來又有何消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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