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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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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煜一直站在禦花園裏等著,看著孟初寒遠遠走過來的身影,便直直迎了上去。

“如何了?方才你瞧著熙妃娘娘的神色可好些了?”

絲毫沒有多餘的話,林非煜開門見山的問道。

孟初寒看著統領這般焦急的樣子,心裏隱隱的有些不知味的想法。

但是,還是開口恭敬的答道:

“回統領。您準備的藥材全都悉數交到熙妃娘娘的手中了,熙妃娘娘瞧著面色比前幾日時要好了許多,且熙妃娘娘讓末將帶話給您,說感謝統領的好意,娘娘謹記在心裏了。”

林非煜聽完他的話以後,才松了一口氣。

“好些了便好。那我這些東西就算未有白準備。”

說完,拍了拍孟初寒的肩膀,說道:

“每次總是勞煩你,我都覺著有些愧疚,這次,還是要多謝你了。好了。該去百花園看看了。”

自從上次孟初寒知曉了以後,林非煜對著他也就不似從前那般躲躲閃閃敷衍隱瞞著了。

如今,能這般同他坦誠的說著,林非煜也覺著心裏舒暢了許多。

看著統領先一步走去的背影,孟初寒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也許,統領與熙妃娘娘才應該是這世上最般配的人才是。

林非煜走出了許久都未曾見著身後的人跟上來。

有些納悶的轉頭看了一眼,隨即大喊道:

“初寒!你還楞在那裏做甚!”

孟初寒被統領的聲音拉回了思緒,慌忙小跑了兩步跟了上去。

自打從長陵宮中回來以後,沈安容時時都註意著,莫要再無意間有了什麽動作。

直到回到了雍華宮內,才略微松了一口氣。

而吉祥早已在殿內候著了,見著沈安容走了進來,滿臉喜悅的直直迎了上去。

“娘娘!您……”

“吉祥,娘娘方才曬了那般多的日頭回來,有何事待會兒再稟報,先讓娘娘坐下歇會兒。”

如意看著吉祥的面色,便知曉她要言何事。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

吉祥一楞,但是隨即便明白了過來。

於是,應了一聲。便扶著沈安容在軟墊上坐了下來。

如意走到殿門口,四周望了望,見著無人,這才關上門,重新走了回來。

見沈安容微微點了點頭,如意才開口說道:

“吉祥。你可是知曉了娘娘有孕一事?”

吉祥點了點頭,略微有些不解的問道:

“娘娘,有孕這是喜事,您為何不讓奴婢說?且這殿內只有咱們三人,何需這般小心?”

沈安容未開口,一旁的如意替她答道:

“吉祥。娘娘此番這胎懷的辛苦,且娘娘身子弱,本就還未痊愈。因此娘娘不想張揚此事,若再被旁人聽了去,有心之人有意加害,娘娘怎能應付的過來。”

吉祥一聽,確是如此,於是,便點了點頭。

“娘娘,如意的意思奴婢知曉了,奴婢定會守口如瓶的,娘娘您盡管放心。”

沈安容點了點頭。就未再說什麽了。

而從鳳棲宮方才出來的紀巧顏,心情甚是有些煩躁。

皇後娘娘將自己召來,說是什麽敘話,不過是看著自己不順眼,尋著由頭找些事罷了。

要怪便只能怪當初太後將自己選進了宮來。

不過仔細一想,若是沒有進宮,怎能會遇見九王爺呢。

“紀充儀這是在想何事?竟這般認真?”

突然頭頂一陣聲音打斷了紀巧顏的思緒。

不用辨認,紀巧顏便已經聽出了那是九王爺獨有的聲音。

微微福了福身,紀巧顏答道:

“真是巧啊。九王爺也在此,方才從皇後娘娘宮中回來,不想竟在這裏遇到了九王爺。”

紀巧顏微微擡了擡頭,聲音輕柔的回了一句。

蕭瑾玧這才仔細的看了看面前的人。

這模樣,倒也是個不俗的。

紀巧顏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一時有些羞怯。臉頰也不自覺的的紅了起來。

蕭瑾玧嘴角微微揚了揚,而後開口應道:

“這一次可不是碰巧,本王在此便是在等著紀充儀的。”

紀巧顏一楞。擡頭看了一眼蕭瑾玧,有些不解也有些小激動。

蕭瑾玧看著她臉上生動的表情,臉上的笑不自覺的又大了些。

“不知九王爺有何事?”

紀巧顏憋了半天。才問出了這麽一句。

蕭瑾玧頓了頓,淡淡的應著:

“倒也不是何重要的事,就是謝過紀充儀那日的藥粉,本王手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紀充儀心思還真是細膩。”

紀巧顏一聽,原來是因著那日之事來感謝自己罷了。

內心裏方才升起的那一絲小緊張頓時煙消雲散。

“九王爺不必那般客氣,母親曾說過,傷口若是不及時處理,便會越來越嚴重。”

蕭瑾玧不置可否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最後。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

“再次謝過紀充儀,若是不嫌棄,得空了本王為紀充儀吹奏一曲以謝那日之恩。”

其實這一點小事本不足掛齒的。但是紀巧顏聽到蕭瑾玧說要為她吹簫。

又想起那日晚間他所言的,自己是第一個聽過他簫聲的女子。

紀巧顏竟鬼使神差的應了下來。

看著漸漸走遠的倩影,蕭瑾玧輕輕笑了笑。

那一抹笑裏,包含了太多看不透的內容。

長陵宮的偏殿內,薛靜翕看著身旁的清荷,狀似無意間的提及。

“清荷啊。你覺著那日是誰在使了手腳,使得我竟那般在眾人面前失了儀?”

正在擦著桌子的清荷手上的動作一頓,這一滯沒能逃過薛靜翕的眼睛。

薛靜翕坐在那裏,心裏冷笑了一聲,靜靜地等著她的回答。

“主子,奴婢那日也被嚇壞了,竟有人會在皇後娘娘宮前加害主子您,只是,奴婢思來想去,也不知那人會是誰,主子……可是心中已有了所想之人?”

最後一句,清荷小心翼翼的問道,像是在試探一般。

薛靜翕笑的更深了,但是嘴上卻還是那副平靜的語氣,開口說著:

“我隱約記著,那日走在我身前的仿佛是紀充儀,但是事發突然,我也記得有些不清楚了,你可還記得?”

薛靜翕的語氣讓清荷未能察覺出一絲不妥,只是在心裏仔細思索著這話該如何應答。

想了片刻,仿佛真的在回憶那日之事一般,開口應道:

“回主子,奴婢也記得不真切,不過……奴婢覺著仿佛不是紀充儀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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