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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三皇子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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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扶著自家娘娘,往雍華宮回去。

看著她有些落寞的神色,吉祥以為娘娘是因著文貴儀方才之事,心裏有些感慨,於是開口勸慰道:

“娘娘,您莫要再多慮了,文貴儀那般結果皆是她咎由自取,文貴儀曾加害娘娘那麽多次,娘娘您不必為了那樣的人傷懷。”

沈安容聽了吉祥的話。輕笑了一聲。

這算是她來到這裏以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去……算計一個人。

宋金玉這般的人,即使沒有自己。早晚,也不會落得什麽好的結局的。

從一開始,沈安容便覺出了,她的野心太大,太過生硬與無情。

不知她曾經經歷過何事,使她變成這般。

為了爬上高位,不惜利用身邊所有的一切,不擇手段。

沈安容一點也不會為這樣的人感到惋惜。

她只是有些感慨,自己。終究也還是落入了這後宮中。

不過,她現在心裏有些擔憂的是另一件事。

今日,因著蕙貴妃病了,這般在裕英宮大鬧一番,她心裏定會有芥蒂。

本來她對自己就對自己無甚好感,這回又如此顯眼的鬧了一番。

沈安容有些煩躁的搖了搖頭。

今日並不是尚好的時機,沈安容本想著,對於宋金玉的事,慢慢好好的計劃一番再的。

但是恰巧趕上了這麽一個好的機會,便不能錯過。

罷了,左右已經這樣了,至少宋金玉這個梗在自己喉嚨裏的刺已經拔出了。

正往前走著,感覺身後有人走了上來。

“末將給熙妃娘娘請安。”

孟初寒拱手一禮,朝著沈安容開口請了安。

沈安容盈盈一笑,緩緩開口:

“孟侍衛無需多禮,本宮還未曾謝過,方才孟侍衛開口想佐。”

孟初寒趕忙低下頭,開口應道:

“熙妃娘娘言重了。末將所言皆是事實。”

說完之後,略微猶豫了一下,而後又開口詢問道:

“不知娘娘……腳傷可否好些了?末將上次辦事不利。未曾保護好娘娘……”

孟初寒自從冬獵回來以後,心裏一直裝著這個事。

他心裏懊悔的無法形容,仿佛每一次。自己總是不能護好熙妃娘娘。

那日又聽見統領提及此事,說熙妃娘娘那日落寞悲涼的模樣,孟初寒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早就想問一問,她的腳傷可否好些了,卻是因著心裏的愧疚,每次都不敢開口。

今日終於算是齊足了勇氣。才開口。

沈安容一楞,微微笑了笑,開口答道:

“孟侍衛無需自責。此事與你何幹,本宮也是受了人陷害,且本宮現下不是安然無恙的同孟侍衛說著話。”

要不是孟初寒的開口。沈安容根本都不會想到他的意思。

這些事哪是他一個人能左右的,這般請罪,倒是讓沈安容有些不知所措。

聽完她的話,孟初寒心裏更是後悔。

“本宮還要勞煩孟侍衛代本宮謝過林統領的救命之恩,幾次三番,本宮遇難。皆是林統領及時搭救,本宮真是不知該如何答謝了。”

沈安容接著說道。

不知為何,這幾日也未曾再見過林非煜,想要當年感謝他,也沒有機會。

當然,沈安容讓孟初寒帶話。也確實有些避嫌的原因。

那日她與林非煜同乘一匹馬回去,不知別人可否看見。

這終究是太不合乎禮制的,近日裏。還是盡量避著些比較好。

若是被人拿了去做了文章,不僅她難以應對,還要連累了林非煜。

孟初寒低低的應了下來。

仿佛,每一次見著熙妃娘娘,她總是有話托自己帶於統領的……

並未感覺到自己此刻奇怪的心情和想法,孟初寒默默的自己想著。

從裕英宮有些疲憊的回到了雍華宮內。沈安容接過如意呈上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娘娘,事情可還順利?”

如意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

沈安容點了點頭,但是卻並未開口說什麽。

一旁的吉祥朝著如意使了一個眼色。如意便明白了,也不再多問。

還沒緩過來,就見著錢嬤嬤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啟稟熙妃娘娘,三皇子殿下,仿佛是害了病。”

錢嬤嬤語氣有些急躁的開口說道。

沈安容一聽,一把放下手上的茶盞,開口問道:

“怎的回事?三皇子怎麽了?快抱來給本宮看看!”

吉祥聽聞了,趕緊走了出去,去抱三皇子。

錢嬤嬤趕忙跪了下去。開口答道:

“回娘娘,三皇子從午後開始便有些腹瀉的癥狀,這些在孩童身上是常有的。老奴就未曾在意。可是後來,三皇子哭鬧的厲害,而後腹瀉越來越嚴重,甚至還有些嘔吐的跡象,老奴便覺著有些不對勁,便趕緊來向娘娘您稟報。”

這時,吉祥已經將三皇子抱了過來。

三皇子哭鬧的厲害,整個臉都通紅通紅的。

沈安容趕忙接過來,抱進自己的懷裏。無比心疼的輕哄著。

“快去請太醫來替睿兒瞧瞧。”

沈安容著急的吩咐道。

錢嬤嬤福了福身,趕緊答道:

“回娘娘,方才已經派了人去太醫院請太醫來了,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到了。”

沈安容點了點頭,看著懷中的兒子難受的模樣,心裏揪的異常緊。

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雖不是很燙,但也比常人熱了些。

應該是感了風寒,沈安容又讓如意拿了床小棉被出來,裹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一邊輕哄著,一邊著急的等著太醫的到來。

不知是因著在沈安容的懷裏的緣故還是哭累了,三皇子動靜比方才小了些,隱約有些要睡著的跡象。

沈安容輕撫著他的額頭,慢慢的準備將他往榻上放。

誰知,剛離開了沈安容的懷裏,三皇子立馬又開始大哭。

沈安容趕緊又重新把人抱進懷裏,輕輕哄著。

“錢嬤嬤,三皇子這幾日可有何異常?可有何旁的人接觸過?”

沈安容開口問道,這話裏的意思很明顯,她有些懷疑三皇子這次生病是有人所為。

這也怨不得她,在這後宮裏,沒有一個簡單的人。

一有了何事,她第一反應便是這樣,她不得不這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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