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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馬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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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林非煜的態度,林燕婉更是惱火。

“哥哥,你怎的總是對熙妃那般關註?”

想到這個問題,林燕婉看向林非煜,直接開口問道。

林非煜整個人怔在了那裏,根本不知該如何回答林燕婉的話。

他能告訴她自己心裏的想法嗎?他怎麽敢。

這是他心裏唯一的秘密,也是永生不得見光的秘密。

“婉兒,父親和母親在世時,是如何教導你的。難道你忘了嗎?”

提起了父親母親,兩人一時都平靜了下來。

片刻後,林燕婉才開口:

“哥哥。有些事情你並不知曉,我無論做了何事,都是為了你我二人,後宮中的女人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我自有我自己的思慮。”

林非煜也平靜了下來,只是開口淡淡的勸慰道:

“婉兒,我只希望你,無論做了何事,都莫要背了良心。”

說完。也沒再說其他,便朝著她行了一禮,而後轉身離去。

而沈安容送走了一眾人以後,卻陷入了沈思當中。

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單純的意外,可是皇後娘娘突然的到來,倒讓她生出一絲懷疑來。

倒不能確定此事是不是皇後所為。

但是,沈安容覺著,至少皇後娘娘一定是知情的。

到了晚間,喝下了李書玄開好的藥,又讓如意按著吩咐替自己敷了敷腳腕,沈安容便早早歇下了。

可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最後,朝著守在一旁的吉祥開口問道:

“吉祥,你覺著李太醫此人如何?”

吉祥被自家娘娘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娘娘,您怎的還未睡下?可是傷口太不舒服?”

吉祥一邊開口問道一邊走上去替沈安容掖了掖被角。

沈安容吩咐吉祥點亮了兩盞燭火,而後坐起了身。

“好了吉祥,你莫要再忙活了,本宮問你的話你可曾聽見?”

吉祥微微一滯。

李太醫……

若說曾經。她對李太醫確是有些傾慕之情的。

他瞧著便是那種好相與的人,而且……

吉祥想到了之前,忍不住有些臉紅。趕忙把頭低下。

就沖著吉祥的這個反應,沈安容便已斷定出來。

吉祥和李書玄之間一定發生過何她不知曉的事。

而且,讓吉祥對他動了心。

且這般瞧著。吉祥心裏必是還對李書玄有著心思的。

只是不知道她現下還糾結猶豫在何處。

如果是這般,沈安容心裏默默的想著,那自己推波助瀾一番倒也未嘗不可。

可是轉眼,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若是吉祥嫁了出去,那自己身邊少了她整日吵吵鬧鬧的,那得多無趣啊。

沈安容又看了一眼吉祥。就跟看著要出嫁的女兒一般。

而一旁的吉祥,這時開口答道:

“娘娘,奴婢認為李太醫的醫術確是旁人很難企及的。”

看著吉祥避重就輕的說著。沈安容輕笑了一聲。

“只是這般?本宮倒覺著李太醫此人甚是不錯,本想問你可有何別的想法。”

說道這裏,故意停下來嘆了一口氣。似是有些惋惜的開口:

“那本宮便回去問問如意的想法,本宮是想著一定要替你們尋了合適的人家來。李太醫性子活泛,如意正好沈穩,這般瞧來倒也是極般配的。”

沈安容故意這般說著,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吉祥的臉。

看著吉祥很是焦急的模樣,沈安容心裏偷了笑。

可是等了半天。吉祥竟是一句話也未說。

罷了,也不急在這一時,沈安容自己想著。

而後,便開口吩咐道:

“罷了,此事等回宮後再仔細商議,時候不早了。明日還要趕路,本宮便先歇下了。”

“不知熙妃娘娘可已睡下?本王有些治療扭傷的藥想送予娘娘。”

門外突然傳來了九王爺的聲音,讓沈安容的眉頭略微皺了一下。

怎麽又是他?作為皇室宗親。他可知夜半在妃嬪帳外求見一事,可是不合乎禮制的。

想了想,沈安容本不想應下他,但是考慮到蕭瑾瑜,她還算是客氣的來了口:

“本宮謝過王爺好意了,本宮白日裏已講過。不需王爺再費心思了。且本宮已歇下,王爺便請回吧。”

帳外的蕭瑾玧輕笑了一聲,這般拒絕也太過生硬了些。

想了想。他又重新開了口:

“熙妃娘娘的白日裏騎的那匹馬,恰巧被本王手下的人找到了,本王一時好奇,便去查看了一番,不料,卻從中發現了些端倪,不知娘娘……可否感興趣呢?”

沈安容一聽是有關此事的,一下便欲開口詢問。

自己本就有些懷疑有何蹊蹺,讓九王爺這麽一說。似是驗證了自己心中所想。

不過,看了看自己,總不能一直這麽喊著同他講話。

沈安容讓蕭瑾玧稍等片刻。急忙更了衣,走到了帳外。

看著走出來的沈安容,蕭瑾玧拱手一禮。

沈安容也微微福了福身算是回禮。

沒有多餘的話,沈安容直接開口問道:

“九王爺方才所言馬匹一事,不知可否細細同本宮講來?”

蕭瑾玧卻是一臉不急不忙的模樣,開口問道:

“熙妃娘娘的腳傷可否好些了?”

沈安容最不喜的便是這種答非所問的人。

忍下心裏的不悅,開口應道:

“勞九王爺掛心,本宮無礙。王爺既知本宮腳上有傷,還望九王爺速速說完方才未說完之事。本宮也好早些回營帳內歇著。”

蕭瑾玧當然感受到了她言語裏的抗拒。

想了想,日後時間還長,他可以慢慢了解,何必急於一時,反倒惹了不快。

於是,也便正了色,開口向沈安容說道:

“娘娘白日曾說,馬兒不知為何突然發瘋,向旁的地方沖過去。”

沈安容點了點頭,聽他繼續說著。

“本王的手下無意中發現那匹馬,將它帶了回來。但是,在馬所停留之處,是先被人已埋好了一種名叫馬棘草之物。”

馬棘草?沈安容有些疑惑的看向蕭瑾玧,顯然是不知這馬棘草為何物。

蕭瑾玧知曉,她一介女流肯定不會知曉這馬棘草的,這都是他們戰場之人才略有耳聞的。

於是,便開口詳細的向沈安容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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