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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半夜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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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容當然感受到了蕭瑾玧的目光,心裏不禁有些納悶。

她讀不懂那眼神裏究竟想要表達什麽。

因此,她也是有些不喜歡這個人。

所有人裏,最失望的非宋金玉莫屬了。

本想借著這一次。好好向方才嘲笑她的一眾人證明一番,不料,卻也沒有了機會。

看著宋金玉難看的神色,沈安容心裏有些想笑。

“本宮還想著能好好一睹文貴儀的風姿呢,不曾想,竟沒了這個機會。”

林燕婉笑吟吟的開口朝著宋金玉說道。

宋金玉怎可能聽不出這話裏話外的嘲笑之意。

可她卻也只能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笑著附和著。

待到男子的騎術比完,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

沈安容只聽聞是林非煜最終拔得了頭籌。

不禁有些納悶。那些電視劇裏演的,不都是將士即使能贏過皇上,也要讓著皇上贏麽。

怎的到了這裏,就不是這般了。

那是不是說明,蕭瑾瑜是個開明的皇帝呢。

沈安容一個人坐在那裏默默的想著。

天色晚了,眾人也就各自回到各自的營帳中了。

晚膳蕭瑾瑜便未再傳著眾人一同用。

不過,沈安容還是聽聞了,小黔子去請了蕙貴妃與皇上一同用膳。

吃著吉祥布好的菜品,沈安容覺著有些無甚胃口。

可能是下午在看臺上吃的太多了吧,沈安容心裏想著。

如果是這出了宮唯一一點的不好,那就是無聊。

這不,吃完了晚膳,沈安容只能呆呆的坐在那裏,與吉祥大眼瞪小眼,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吉祥啊。你說明日的狩獵,會是何般模樣呢?”

吉祥側過頭,微微思索了一番。

“娘娘。奴婢我也從未曾聽聞過。不過娘娘,明日您可要去打獵?”

沈安容毫不猶豫的應道:

“本宮當然要去啊……”

話還未說完,就想起自己連馬都不會騎,還打獵?

莫不是拿著個弓箭跟在獵物後面跑著射……

她真是不想錯過這次出來好生玩耍上一番的機會。

越想越失落,怎麽偏偏就這騎術上一竅不通呢。

一想到這裏,也沒了與吉祥再繼續閑聊下去的興致,沈安容不再開口說話。

就這般發了片刻的呆,正在想著要不要早些睡覺呢,帳外傳出了李德勝的聲音。

“奴才李德勝拜見熙妃娘娘,不知熙妃娘娘可已就寢?奴才有一事想要與娘娘講。”

“德公公請進來吧,本宮還未歇下。”

雖是有些疑惑,但是沈安容還是把人請了進來。

“奴才給熙妃娘娘請安。”

“德公公不必多禮。這麽晚了,可是有何重要的事?”

沈安容溫和的開口詢問道。

李德勝低了低首,然後開口說道:

“既然娘娘還未歇下,那娘娘您若是現下無事,不如跟奴才一同走一趟吧吧。”

沈安容楞了一下,李德勝來了,那必定是蕭瑾瑜有何吩咐。

既然是這般,沈安容也未做他想,便跟在李德勝身後走了出去。

走著走著,她就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瞧著這方向,也不是往蕭瑾瑜的禦營中去啊。

正打算開口問一問李德勝,就見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而後轉過身來,開口說道:

“熙妃娘娘,您再往前走些便是了,奴才便送您到這裏。不方便再陪您過去了。”

沈安容也不知該說些什麽,想了想,算了,再走兩步就知道了,便也未開口問。

身後的吉祥見著娘娘擡步走了過去,便也慌忙邁開腳跟著。

“吉祥姑娘,你還是與我一同在這裏候著更好些。”

李德勝的話成功的攔住了吉祥已經邁出去的步子。

悻悻地收回了腳,吉祥也默默的退了回來。

沈安容便一路踏著白雪,悠悠地依著李德勝所指的方向走過去。

別說,借著淡淡的月光,加上地下皚皚的白雪,倒也算是清亮。

這般美景,自己之前從未有機會仔細看過。

“燕支長寒雪作花,蛾眉憔悴沒胡沙。”

“脈脈花疏天淡,雲來去、數枝雪。”

一看到雪,沈安容想起的便是這些詩詞來。

人們常常用這般或柔美或悲傷的詞句來形容雪景。

但是今日,沈安容卻覺出了一些不同來。

往遠處瞧去,天地幾乎融為了一體,波瀾壯闊,倒讓她瞧出了幾分英武霸氣來。

走了也沒有多久,沈安容便瞧見,不遠處有個人影,身旁還有一匹馬。

看著輪廓,一定是蕭瑾瑜。

走近了一些,沈安容依舊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嬪妾給皇上請安,不知皇上這麽晚喚嬪妾來此處,是所為何事?”

蕭瑾瑜朝著沈安容伸出了手,而後開口說道:

“這裏四下無人,今晚,就你與朕二人,容兒便不必與朕這般多禮了。”

沈安容把手放進了蕭瑾瑜的手裏,感受著他寬厚的手掌包裹著自己的手。

心裏竟生出了一絲許久不曾有過的依靠感來。

“那皇上到底是要與嬪妾說什麽,怎還把嬪妾帶到這般僻靜寬闊的地方來?”

沈安容順勢向蕭瑾瑜靠近了些,很是自然的開口問道,就仿佛一對尋常的夫妻一般。

“容兒以為朕把你叫過來所為何事?”

蕭瑾瑜借著月光,放肆的打量著身邊的人。

月光柔和,清亮卻不似陽光那般刺目。

倒映在她的那雙眼睛裏,星星點點的,卻明亮的叫人移不開眼去。

沈安容哪裏註意到這麽多,她在認真的思考著蕭瑾瑜方才的問題。

看著身旁的馬兒,沈安容一下有些明白了。

“皇上可是要帶嬪妾遛馬?”

說完,自己都覺著有些尷尬。

這麽浪漫的場景,真是被自己一句話全部都給破壞掉了。

蕭瑾瑜本是輕聲笑著,最後實在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容兒實在是讓朕……讓朕覺著特別。”

蕭瑾瑜實在想不出旁的詞來了,只能這般說著。

沈安容心裏翻了個大白眼出來。

那般問出來能怪了她麽。

蕭瑾瑜這大晚上把人叫了出來,又什麽都不說。

身邊就一匹馬,還讓自己猜,那她能想到什麽。

待到蕭瑾瑜笑夠了,低頭看著沈安容郁悶的表情。

把人往懷裏帶了帶,而後開口說道:

“容兒不是說不會騎馬,朕今夜便特地來教容兒。”

沈安容心裏的郁悶因著這句話一掃而空。

自己下午不過是閑聊間提及過罷了,他竟聽進了,而且還記在了心裏。

心裏有些感動,沈安容不知該說些什麽。

便向著蕭瑾瑜又靠近了一些。

蕭瑾瑜微微揚了揚嘴角,執著她的手,走到了馬匹跟前。

“容兒可知如何上馬?”

沈安容點了點頭,雖然不會騎馬,但是上馬下馬她是都會的。

至於為什麽單單不會騎馬,沈安容不願再回憶那段往事。

很幹脆利索的上了馬,沈安容看著蕭瑾瑜,用眼神詢問他接下來該如何。

“朕瞧著容兒這般利落的動作,實在不似不會騎馬之人。”

蕭瑾瑜一邊說著,一邊翻身躍上了馬。

沈安容被他的動作弄得一驚,有些驚恐的開口:

“皇上,皇上不是說要教嬪妾如何馭馬,怎的皇上您也上了馬?”木叉諷血。

蕭瑾瑜從後面把身子向沈安容貼的更近了些,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不上來朕怎麽教容兒?”

本身是一句很普通的話,但蕭瑾瑜如此近的貼著自己。

沈安容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有些暖暖的感覺。

又貼著自己這般近,仿佛耳語一般。

沈安容竟不自覺的又羞紅了臉。

“那……那嬪妾便聽皇上的教導。”

沈安容低低的開口,聲音幾乎連自己都快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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