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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北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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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等皇後開口吩咐,李德勝匆匆走到蕭瑾瑜身邊,低聲說了些什麽。

就聽到蕭瑾瑜開口有些不悅的說道:

“那便宣她來覲見吧。”

“是。”李德勝應下後走了下來,高聲通傳道:

“宣北辰國公主覲見。”

北辰國?沈安容對這北辰國倒是有所耳聞。

不過不是因著他們的國家有什麽奇聞異事,恰恰就是因著這位公主。

據說整個北辰國的皇室裏只有這一脈女子,因此從小被如何疼寵著長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不過這不是什麽重要的。

沈安容曾在閑聊時聽如意說過,這位公主因著一位朝臣無意頂撞了她,便讓她的父皇賜死了那位大臣。

而當時正值北辰國用人之際,但是北辰國的君主還是依著她將那位大臣處決了。

不知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沈安容想來,一傳十十傳百,想來事情早已變了樣。

不過單從此事便可看出來,這位公主如此嬌生慣養的長大,定是個受不得委屈的。

正想著,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帶著一位婢女款款走了進來。

面兒上圍著一個面紗,沈安容還無法看出她的容貌。

但單瞧著眼睛以及整個身形來看,倒有些似現世裏的印度女子的模樣。土系尤劃。

走到了殿中央,停了下來,公主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然後緩緩彎下腰。開口說道:

“北辰國公主南宮青婉拜見皇上、皇後娘娘。”

“既是來到了我玄毅國,公主為何不行我國的跪拜禮?”

皇後笑吟吟的開了口,面兒上依舊是溫和的模樣,但是誰都從中聽出了其中的威嚴。

沈安容倒是從心裏對皇後娘娘生出了一絲敬佩來。

這種風度,怕是也只有皇後能有,就連蕙貴妃,也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到的。

一旁的蕙貴妃也接了話開口說道:

“皇後娘娘說的極是,俗話說,入鄉隨俗。既然公主到了我玄毅的疆土。豈不是也該隨了玄毅國的俗?”

只見那公主語氣有些不悅的開口回道:

“在我北辰國從未有人讓我行過跪拜禮,在此,我為何要隨了這俗?”

聽著這位公主的語氣,沈安容想來。怕是那傳言倒有了幾分真。

瞧著皇後娘娘與蕙貴妃娘娘的樣子,倒是有些心急了。

不過沈安容倒也能理解,這位公主被送來的目的眾人皆知曉。

北辰國不過是玄毅國北邊的一個小國家罷了,蕭瑾瑜派兵收覆不過是早晚的事。

這公主送來必是來和親的,古代不一直都是這樣麽。

一有國事解決不了,便把什麽公主格格的送出去和親。

女子在這裏不過都是些政治手段和棋子罷了。

這北辰國公主如何受寵又怎樣,還不是被送來和親了。

皇後看著站在那裏的南宮青婉,本來後宮中的女子就已經夠多了,如今又來了一個,還是公主。

“既是如此,那公主便無需多禮,李德勝,賜座。”

一直未曾開口的蕭瑾瑜突然說道。

既然皇上都這般說了,皇後與蕙貴妃也無法再多說些什麽。

不過瞧著兩人的神色。不,是一眾女人臉上的神色,仿佛都冷了些。

就見著南宮青婉盈盈裊裊的走過去落了座。

坐下之後,才擡頭仔細瞧來。

正巧碰上了林非煜的目光,林非煜慌忙避開,而南宮青婉的眼裏卻閃過了一絲驚艷。

這才傳來了舞樂坊的歌姬舞姬為眾人表演。

但是看著眾人的表情,怕是早已無心欣賞這些曲子。

眼神兒都在有意無意的向南宮青婉打量著。

一曲舞畢,蕭瑾瑜心情還算不錯的開口:

“賞。”

聽著這般,那一群舞姬趕忙行禮開口應道:

“奴婢謝皇上隆恩。”

沈安容倒是悠然自得的欣賞了一曲舞,不知別的人如何,她是真真兒看了進去。

而且順帶著把面兒前的水果吃了個精光。

待她意識到此事,已經有些晚了。

瞧著唯獨自己面前空空的果盤,沈安容有些慶幸。

幸的現下眾人的心思都在那公主身上,沒人註意到她。

而蕭瑾瑜當然是註意到了沈安容這邊的,忍不住笑了笑。

“天氣如此寒冷,愛妃這般吃下去。當心夜裏身子不適。”

蕭瑾瑜突然開口對著沈安容說道。

一眾人這才被拉回了神,幾乎都是互相望了望,才反應過來聖上所言是熙昭儀。

沈安容心裏真是有些無語,蕭瑾瑜這般,她真是有些想破口大罵。

轉而面兒上還是染上了一絲嬌羞,似有些萬般尷尬的開口應著:

“嬪妾用著這水果可口了些,便不忍多用了些,讓皇上見笑了。”

說完,臉上染上了一絲紅暈,她是真的有些尷尬。

現在的感覺就如同老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訓斥你是一樣的。

一眾嬪妃似是習慣了沈安容這番一般,倒也沒人借機如何嘲諷她。

但是沈安容知道,不是她們變得大度了,而且現下有一個北辰公主在那裏,她們的心思都不在她這裏罷了。

就像她之前說的,即使是兩個如何容不下對方的女人,在有了一個新的敵人以後,都能變得一致對外。

沈從道看著自家女兒這般受寵,心裏不知該喜還是該憂。

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既已入了這深宮,那便只能靠她自己了。

左右自己也已無法替她做些什麽,於是低首,不再去看沈安容一眼。

而沈從道身旁的林非煜,卻是覺得眼前的燭火都好似暗了暗。

瞧著她與聖上如一對兒璧人一般,林非煜心裏竟覺萬般不是滋味。

孟初寒一眼便看出了林非煜的不自在,心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想了想,突然走上前去。

“啟稟皇上,末將與統領此前在邊塞征戰時曾得了一件珍品,想獻於皇上,還望皇上容末將與統領一同取來。”

蕭瑾瑜自是同意了他的請求。

孟初寒也沒有多說什麽便和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林非煜一同退了出去。

而殿內,徐零露卻突然開了口:

“方才的舞姬舞的一曲,果真是令人嘆為觀止,不知南宮公主覺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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