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事有蹊蹺(二)

關燈
覆而看向沈安容,常佩玖開口說道:

“依著我看來,明淑妃此番早產想來是身邊長期有何催產之物,或是長期服用了何有滑胎之效的食物,日積月累才導致此次早產。”

沈安容也仔細想了想,明淑妃自走了身孕以來。仿佛就那一次因食了些薏米粥動了些胎氣,便再未傳出過什麽不適來。

又與嫻妃娘娘聊了許久,沈安容才帶著如意回到雍華宮。

外面已經飄起了雪,剛進了屋內,吉祥便遞來一個暖爐。

“娘娘快些拿著熱熱手吧,奴婢剛才加的熱水,想來還是暖的。”

沈安容接過暖爐坐了下來。

吉祥端上來一杯熱茶,呈給沈安容,開口問道:

“娘娘今日怎的這麽久才回來,方才孟侍衛前來,說有一事要與娘娘稟報,見娘娘不在,便離去了,說是過幾日再來。”

沈安容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了。

孟初寒來找她。應是上次出宮馬車受驚一事有了何結果。

左右此事不急,便等著他下次再來吧。

只是,明淑妃此番早產一事,不是嫻妃說了那麽多,她還不覺得有什麽。

現在仔細想來,倒不知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了。

可憐那二皇子,才一出生,便沒了親娘。

估計接下來便是眾人一番搶奪二皇子的撫養之權了。

吉祥看著自家娘娘有些疲憊的神色,開口說道:

“娘娘。奴婢瞧著您似乎有些疲憊,奴婢有一法子,許能幫娘娘些。”

沈安容笑了笑,近日一事接著一事。她是有些體力不支了,不過吉祥能有何方法。

但是開口卻是懷疑的說道:

“本宮竟不知你還有這般手藝,你倒是來說說看,本宮瞧瞧你到底是胡說還是真有法子。”

吉祥有些委屈的望了沈安容一眼,開口說道:

“娘娘,您這般嘲笑奴婢,奴婢還能唬您不成?”

說罷,去到九子奩盒拿了一把梳篦走了過來。

瞧著吉祥手裏的梳篦,沈安容了解了,想來是想替自己梳一梳頭發來緩解疲勞。

這個方法自己前世就知道,只是一個人生活,哪有什麽空閑來梳頭發。

不過,看著吉祥手裏的梳篦極其精美,沈安容似是從未見過。

記得前世裏。自己曾經出去旅游,到了特產梳篦的地方。

曾聽導游講解過,古代的所謂的梳子叫做梳篦或是篦箕。

在古代,篦箕的制作、選材皆是精細。

因此,梳篦在古代不僅僅是梳理頭發之用,相對於女子而言,更多的是一種裝飾品,也就有了人們常言的“宮梳名篦”一詞。

因著每一把都制作的極其精致,甚至有些婦人以此來攀比家中的地位與家世。

因此,贈送梳篦也有結發同心、以梳為禮之意。土狀反血。

不過仔細瞧去吉祥手裏的篦箕,沈安容又覺得有那麽一絲眼熟。

於是,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吉祥,你手裏的篦箕是何來的?本宮怎的從未見過?”

吉祥看了沈安容一眼,笑著答道:

“娘娘您當然未見過了,這是前日裏你吩咐奴婢去庫裏為麗婕妤挑選賀禮之時奴婢發現的。這篦子是娘娘初升貴儀時雲貴姬送予娘娘的賀禮,只不過娘娘當時未曾在意。從未拿出來使過罷了。”

說完,走到沈安容身後,一邊替她散下一頭青絲,一邊繼續開口說道:

“奴婢那日瞧著這篦子異常精致,便思忖著拿出來給娘娘一用。”

沈安容點了點頭,初升貴儀,那都是許久之前的事了。

那時仿佛雲薈蔚還把自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一般。

輕笑著搖了搖頭,心裏感嘆著世事的變化。

突然,沈安容一頓。雲薈蔚送的梳篦?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想法,沈安容被自己驚著了。

怪不得瞧著這篦箕有些眼熟,那日她去看望明淑妃時,雲薈蔚恰巧也在,送的不就是與這把梳篦相類似的一把麽。

當時自己只是匆匆掃過一眼,並未在意,如今仔細想來……

沈安容不能確定心中所想,也許是自己太過多慮了,一把梳篦能如何?

但是仔細思慮了許久,沈安容讓吉祥收了手,吩咐道:

“你把這篦子放在這裏,去太醫院把張太醫請來,就說本宮身子有些不適,勞煩他來一瞧。”

“是。”吉祥放下手裏的梳篦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待吉祥出了屋子,沈安容才拿起那把篦箕,仔細端詳起來。

這篦箕瞧著真的是異常的精美,想來只要是一個女人,應該都會喜愛它。

拿到鼻子下面輕輕嗅了嗅,沈安容只嗅到了些花汁子的香味,並未聞出其他什麽味道。

沒多久,張之其就拎著藥箱匆匆趕來。

“微臣給熙淑儀娘娘請安。”

張之其恭恭敬敬的跪下,朝沈安容行了禮。

沈安容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張太醫無需多禮,快快請起吧。”

說完,待著張之其起身,才又開口說道:

“本宮近日裏覺著身子乏累,且時常未有精神頭,便想著請你來為本宮瞧瞧。”

張之其低首應下,走上前,搭了一個帕子在沈安容手腕上,覆而才開口回道:

“那微臣便為娘娘先把一把脈。”

說罷,伸出手為沈安容認真的把著脈。

沈安容一直對把脈看病一事深表懷疑,她不相信就靠著按按人的手腕便能得出此人身患何種疾病。

不過在這古代,她信不信也只能如此。

過了片刻,張之其把手拿了下來,開口回道:

“娘娘無需憂慮,娘娘近來應是思慮過多,因而導致神思郁結,身子疲乏。微臣給娘娘開些湯藥來,娘娘按時服用,近日再少些思慮,不日便會好轉。”

沈安容笑了笑,開口說道:

“那便勞煩張太醫了。”

說完,拿起手邊的篦箕遞給張之其,開口說道:

“那便再勞煩張太醫一事,你替本宮瞧瞧這梳篦可有何不妥。”

張之其什麽也沒問,接過沈安容手裏的篦箕仔細查看來。

這便是沈安容願意每次都請他來的原由。

張之其醫術精明不說,且他從不會多問一句與他無關的。

只是認真的按吩咐辦事,這讓沈安容很是滿意。

張之其接過那把梳篦仔細察看了一番,又仔細嗅了嗅,覆而翻轉著看了看。

最終,開口回道:

“回娘娘,此篦箕是孕中女子萬般不可用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