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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君心不解眾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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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領,您與熙淑儀娘娘……”孟初寒還是未能按下心裏的疑問,忍不住開了口。

林非煜楞了楞,有些慌張的掩飾道:

“我與熙淑儀娘娘如何?你莫要亂說。”

孟初寒撇了撇嘴,有些無語的說道:

“統領,每次見著熙淑儀娘娘。您連話兒都快不會說了。每次熙淑儀娘娘離開以後,您都還望著人家背影盯上個許久。您真當我瞎啊?”

聽完他的話,林非煜無比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你休要亂講,我何曾如此過。”

林非煜急切的反駁著,

“再說,她終究已是熙淑儀,是皇上的嬪妃……”

看著林非煜臉上從開始的欣喜到現在掩飾不住的落寞,孟初寒心裏有些不忍。

如此看來,統領仿佛對熙淑儀用情已然很深,只是兩人之間這身份……土每醫亡。

“統領您……”

孟初寒開了口,卻終究還是未能說出什麽安慰的話來。

鳳棲宮內,皇後一邊抄著經書,一邊聽竹心說著今日沁心湖一事。

臉上忍不住掛了一絲嘲笑。

本以為她沈安容近日聖寵雖不及蕙貴妃優渥,但也是個得寵的。

單憑她能失而覆寵,便是個多厲害深沈的角色呢。

果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過賜了個宮,便就忍不住了。

怕是還輪不著自己出手,她就會被自己的跋扈給害死。

不過這雲貴姬也是個沒腦子的,沈安容正是得寵,她還偏偏要去招惹,那也怪不得別人了。

雖說上次娘娘叮囑過不許再打聽熙淑儀之事,但是此事已經人盡皆知,玉兒還是忍不住開口:

“娘娘,今日在沁心湖。”

“熙淑儀罰了雲貴姬,本宮已經知曉。”

林燕婉打斷了玉兒的話開口說道。

玉兒一時語塞,卻又忍不住問道:

“娘娘您如何看待此事?”

“如何看待?左右只是一個高位分的嬪妃處罰了一個低位分的嬪妃罷了,何需本宮放在心上?”

玉兒把頭埋的更低了些。低低應了一聲,繼續為林燕婉捏著腿。

想著沈安容一早上面兒上掩飾不住的得意,林燕婉心裏一陣鄙夷。

不過一個三品淑儀罷了,難不成還想越過了自己去?

快到傍晚時分,如意進了雍華宮內,面色有些猶豫,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沈安容,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娘娘,奴婢聽聞,皇上今夜,似是翻了雲貴姬的牌子…”

沈安容放下手裏正在繡著的錦緞,看了如意一眼,問道:

“雲貴姬?你可否聽清楚了?”

“回娘娘,是敬事房的奴才親口說的。奴婢不敢妄言。”如意應道。

沈安容心裏生出一絲納悶來。

莫不是今日自己此番舉動有些過了?惹惱了蕭瑾瑜?

想來也不應該啊,憑著蕭瑾瑜對自己的那幾分寵愛,應是不會為此事便惱了。

那為何還宿在了雲貴姬的宮裏,這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他站在了雲貴姬那一邊,硬生生扇了她一巴掌麽。

沈安容還真是摸不透這個帝王的心思。

罷了,左右就是被眾人冷嘲熱諷一番,她倒無所謂。

這下好了,整個後宮都看著沈安容的笑話。

早上剛罰了雲貴姬,晚上皇上便宿在了雲貴姬處,這麽明顯的袒護,任誰都看得出來。

一眾人都等著明日好好看看這兩人之間的好戲。

瞧著時辰竟快到亥時,沈安容吩咐吉祥伺候她梳洗更衣,準備就寢。

剛躺在榻上,合上那羅紗帳,便聽見如意低低的問著:

“吉祥,娘娘可是已經睡下了?”

吉祥也放輕了聲音。

“娘娘方才剛躺下,不知此時是否已睡著。如意你有何事?”

“左不過是聽來了雲貴姬的一些事罷了,既然娘娘已經就寢,那明日晨間我再與娘娘講吧。”

如意輕聲回道。

說罷,兩人一同輕輕的退下。

“如意,你要與本宮說何事?左右本宮還未睡著,你便講了吧。”

兩人被沈安容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如意趕忙走過去,福了福身,說道:

“娘娘,方才傳來消息說,雲貴姬不知為何在皇上面前失儀惹惱了皇上,皇上一怒之下禁了雲貴姬的足,每日除給皇後娘娘和太後請安外,不得踏出月仙殿一步。然後離開了月仙殿,去往靜月軒宋婉儀處了。”

哦?雲貴姬禦前失儀?莫不是想上午撲向自己那般又撲向了皇上?

想了想那畫面沈安容忍不住有些想發笑。

不過很快她便冷靜下來,揮退了吉祥和如意,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雲貴姬不是那般沖動之人,今日是被自己刺激到崩潰了才會做出如此的舉動來。

在文瑄帝面前,她怎會失儀?

想來雲薈蔚許是不知在何時,便在蕭瑾瑜心裏被記下了大過而自己還不知,此番蕭瑾瑜定是不想再忍,便尋了個由頭發落了她。

唉,沈安容在心裏嘆息了一聲,緩緩閉上眼。

不論是為何,這個結果倒是順了她的意,也讓她放下心來可以好好的睡一覺。

至於明淑妃什麽的,來日方長,不急,都給她們一個個記著呢。

跟著剛從月仙殿出來去往靜月軒的蕭瑾瑜,李德勝一言未發。

方才他在屋外可聽得是清清楚楚,雲貴姬不過是端了盞茶給皇上不小心灑了些,便惹得皇上大發雷霆,竟還禁了她的足。

李德勝真的是越來越不懂文瑄帝的心思了。

趕緊止住了心裏的年頭,李德勝警告自己,這不是該懂也不是需要懂的事。

擡眼看了一眼蕭瑾瑜,他又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而此刻坐在禦輦上的蕭瑾瑜,臉上早已沒了那怒色,反而還有一絲笑容。

今日裏聽李德勝說完雲貴姬差些害了沈安容受了傷,他心裏便一直有些不爽。

方才總算是尋了個由頭處罰了她,這是再給她一次機會,若還有第三次,他定不會再輕饒她。

只是不知,如若那個傻女人知曉自己為她做了這些,會否又是感動的不知所措,再做出些傻傻笨笨的事來。

她的心思怎能敵得過這些女人,還是自己多護著她些罷了。

“靜月軒到?”

李德勝的通報聲把蕭瑾瑜從思緒中拉回來。

下了禦輦,蕭瑾瑜又變成了那副冷淡的神色,擡腳大步跨進了靜月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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