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現世篇之前

關燈
天鶯死後第十年,十番隊的隊長志波一心因為某個事件臉色大變,趕往現世處理後再也沒有回來,其靈壓消失,被屍魂界判定為失蹤。

志波海燕,志波都,志波天鶯,志波一心相繼死亡或失蹤。

仿佛是描繪著一個家族雕零的模樣。

瀞靈廷很快在第二年就選出新的十番隊隊長,原本十番隊的三席日番谷冬獅郎。少年披上隊長羽織的同時他的資料也遞交上去,在配偶那一欄,年輕的新晉隊長填了志波天鶯的名字。

“真是耐人尋味呀,”偷溜進總隊長室的京樂春水草草翻了一下新隊長的資料,視線停在配偶那一欄,感嘆:“志波家的小姑娘跟我們天才少年,餵浮竹啊,再怎麽說應該叫'日番谷天鶯'吧。”

對好友註意力歪掉感到頭痛的浮竹無奈地扶額,肅然提醒:“京樂!我們今天偷溜進山本老師的總隊長室不是偷窺別人家的秘密的,是為了探查藍染的資料。”

京樂春水咬著竹簽咕噥:“還不是屬於偷窺的一種。再說你到底哪來的消息認為藍染隊長有問題啊,那可是全屍魂界公認的'大好人'。”對於大好人這個詞,京樂怨念了很久,每年真央生填志願時各番隊都會被畢業生們拿來比較,藍染從副隊長時期起就很有人氣,就算京樂的兩屆副隊長都超級踏實肯幹,而且都是性感美麗的眼鏡娘,可還是會因為各種原因在招新上輸五番隊一籌。

'五番隊的藍染隊長,為人寬厚學識淵博,是個十分可親的人呢!'

'八番隊的京樂隊長嗎,感覺那位隊長十分懶散,很多工作都推給伊勢副隊長了呀。'

對於這樣的評價,京樂:呵呵。

聽到京樂詢問的浮竹長嘆一聲:“不知道,感覺像是海燕托夢給我一樣,突然很介意藍染隊長的行動。”

“哈?!托夢?”

浮竹:“京樂,你知道我拖到現在還沒死全靠向'獨目大神'祈求而交換來稍微健康一點的身體,說我迷信也好,我啊,好像聽見海燕說要小心藍染。如果不查一下實在於心不安啊。”

京樂無言地將手搭在好友的肩膀上,作為護廷十三隊建立以來第一任隊長直到現在,十三番隊和八番隊是換副官最頻繁的,甚至有了鐵打的隊長流水的副官這樣的歌謠。而志波海燕不僅是跟隨浮竹時間最長而且還是在他面前身死的副官,浮竹會在意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他責怪有肺病的自己,自那以後多次以沒有很好的繼任人選為由推辭了山本總隊長為其重新指派副官的好意。

京樂拉下帽子,拍拍好友肩膀:“我們是死神啊。”是死神就要看慣生死。

結果這次偷偷調查一無所獲,藍染的資料無懈可擊,浮竹松了口氣般輕松地笑笑,他對藍染的感覺還不錯,心底不希望他是應當提防的人。反倒京樂自看過後就有些隱憂之色,藍染的過去如白紙一樣幹凈,沒有絲毫的漏洞,可他反而覺得沒有漏洞就是最大的漏洞。

未免太過光滑了吧,如同鏡面一般。

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自繼任以來都沒有與各個番隊隊長深交,除了禦下嚴格外,在死神的工作上也是表率,經常往返於各個任務中,連一直以來跟隨在其後的副官松本亂菊都會不知其蹤影。

他的手上有搜集到的靜野市一案的資料。上面顯示救援小隊趕到現場時,靈壓的碎屑十分淩亂,有些參與救援的新人當場吐了,不是現場多麽地悲慘,而是被殘留靈壓壓迫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但這不足以說明天鶯的小隊遇到的就是一只瓦史托德級別的大虛。而'小隊遭遇瓦史托德'這一消息最早是從六番隊隊長本人那裏傳出。

日番谷在事後認真地思考了一番,因為在蛟流羅的世界裏他知道是獅谷原純攻擊了天鶯,便忽視了這一點——朽木白哉不該知道天鶯小隊遭遇的是瓦史托德。

除非他和自己一樣能被邀請進入斬魄刀的世界。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這個消息是事發當事人本人透露給他。

志波天鶯沒有死!

如果她沒有死的話,一定會想方設法向自己最信任的隊長傳遞有用的消息。

可是她為什麽要假死呢?

不得不假死的原因是……

年輕的隊長環視周圍的同僚們,陷入困局。

而打破這一困局的是五番隊藍染隊長在全體隊長、副隊長還有真央學生面前解放斬魄刀的斬魄刀教學課。通常死神都會對斬魄刀的能力保密,因為斬魄刀能力的透露很可能決定了其主人的生死,然而藍染隊長為了讓大家更熟練地掌握斬魄刀技能,當眾解放斬魄刀並進行解說,不得不說是一項體現其人格高尚的義舉。

怪不得雛森會敬愛這個男人,直到剛才站在一旁的日番谷都這麽想。

直到他聽到了——

“我的斬魄刀鏡花水月,是流水系斬魄刀。”

【流水系斬魄刀蛟流羅。】

“鏡花水月是依靠水汽制造虛影迷惑敵人,聽覺、視覺、觸覺甚至靈壓都可以扭曲。”

他想起天鶯在他眼前解放的蛟流羅,天鶯不知道他能看見蛟流羅而絲毫不避諱地在他面前多次解放,雖然她對自己斬魄刀的能力諱莫如深,但他依舊猜出來了個大概。

【天鶯那家夥,連斬魄刀的能力都不願意告訴老子們,不把老子們當朋友!】

不是不願意,而是不能夠吧。

年輕的十番隊隊長,首次將懷疑的視線落在了那個臺上寬和微笑的男人身上。

現世空座町下著大雪,雪停之後,一片銀白裹著這個鋼筋水泥築成的世界。獅谷原純從條凳上坐起,睜眼靜靜地看著候車大廳內高高的天花板。人類三兩成群在他身邊來來往往,不斷有列車從鐵軌上呼嘯而過。

真是個吵鬧的世界,他想。

他扣住刻印有簡筆畫紋身的手臂,還是整的時候與弟弟失散,被藍染選中拖入關於虛的實驗,拿到蛟流羅之後又找到了弟弟,以為見到了曙光。

——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他!

自己曾經發過誓,為了不讓弟弟在自己腦海裏消失而不斷刻著簡筆畫,刻到刀鋒劃破血肉卻再也感受不到疼痛的程度。

【我賜你背號五,意思是背負絕望的第五十刃。】

絕望?回想起藍染的話,原純面無表情,卻在內心發出一絲諷笑:他已經沒有體會絕望的能力。

一雙高腳皮靴出現在他眼前,面前的青年穿著棕呢絨大衣,棕發微翹,面容精致而絲毫不帶攻擊性,淺棕色的眼睛帶著迷人的暖意,他明明是淺笑著,全身卻散發著來自西伯利亞地區寒意。

“我聽說,笑起來沒有笑紋的笑容是假的。”

“是對第一次見到的瓦史托德保持禮節而已。”他擡手解開自己的雙排扣,從大衣裏拿出一個比身體更大的箱子。

原純擡頭問:“是無限儲存的能力?”

“沒想到大虛也這麽好學,大家都不是人類,身體區別於人類有些特別也理所應當吧。”青年露出淺笑,他將箱子遞到原純面前打開,箱子內紫色的光輝照亮了原純的眼睛:“你要的東西,我從俄羅斯的地底下挖出來了。”

原純沈默地將手蓋在箱蓋上,有了這個東西就可以在普通人的魂魄上進行刻印。來自地獄的增殖能力,只要在百人中安插一個改造魂魄,那百人都可以被改造。

藍染交給他鎖定十萬魂魄的任務會輕松很多。

“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

“死後來地獄吧。”棕發青年微笑:“身為虛的你如果被某把斬魄刀殺死也不能被救贖,跟我一樣永生在地獄最可怕的一層裏徘徊。”

“你身在地獄嗎?”原純將箱子放在長椅旁,他仰頭凝視著青年,他不能攻擊,不能逃跑,也不能躲避,因為眼前的人是地獄的主宰,力量在他之上。

頭頂的亮燈忽明忽暗發出呲呲響聲,他看見青年豎起衣領,帽子下臉上的血肉消失,只有空空的骷髏骨架。原純一楞,再凝神一看,還是原來那副與人類別無二致的精致臉龐。

“嗯,因為是人間地獄。”

候車大廳內人來人往,上班族、學生、旅行者絡繹不絕。不管多麽擁擠和喧鬧,供行人休息的露天長椅中有一條長椅一直沒有人坐。

畢竟人是會本能規避危險的動物。

“哇啊啊!真子瞧你幹的好事!”空座町某條街道內爆發出一聲慘嚎,穿著淺黃色羽絨服的日世裏看著店上掛的招牌抓狂,她腳上穿著雪地靴,但並不妨礙她揮出拖鞋來,只見她手一抖,從袖子裏抽出拖鞋,對著聽到叫喊毫無防備地掀簾而出的平子真子猛力大揮。

一揮就是三下。

平子真子慘嚎一聲,倒地血濺馬路。

他捂著高高腫起的臉,擦掉被打出來的鼻血抗爭:“幹嘛打我啊呆子!”

“看看你幹了什麽蠢事!'平子餐館'寫反了啊蠢貨!禿子!”

海燕打著哈欠出來:“你們一大早上吵死了,日世裏不是說不參與餐館運作嗎?”

跟出來的羅武穿著褲衩撓撓睡得愈加蓬松的卷發,勸道:“真子寫壞了也不要緊吧,反正我們餐館主要靠宅急便來運作。”

“為什麽你們都幫那個禿子說話啊!”

……

空座町的傍晚,三三兩兩的學生背著各式書包在街道上行走,背著小書包的橘發男孩仰起頭來看著這個奇怪的、反寫的餐館名。蒸包子的香味從餐館裏裊裊飄出。

他的母親彎下腰輕柔地摸著他的頭,語氣溫柔:“怎麽了,一護?”

“聽說這家店的包子很有名,想給天鶯老師買一籠,可以嗎,媽媽?”

身後傳來噗嗤笑聲,正清理店門口的海燕一手拿著拖把,一手掀起自己頭頂上的鴨舌帽扣在男孩腦袋上:“你是哪家的小孩啊?如果自己的心支持著自己去做的話就行動起來吧,根本無需問你的母親。”

他蹲下來正了正男孩頭頂的鴨舌帽,將熱騰騰的包子放在他手裏,鼓勵道:“這籠包子就送你了,去把它給你的老師吧!”

店內,有人類恐懼癥的日世裏猛搖真子衣領:“我就說吧,海燕那個禿子只適合待在廚房,他天天送這送那我們還開不開門做生意了,啊?!”

真子:“日、日世裏快松手,我、我快被勒死了……”

所有人都沿著各自的軌跡緩慢前行,並定會在未來相互交織。

作者有話要說: 某天,志波一心來道館接一護,本來想跟教導一護跆拳道的老師打聲招呼,卻一直沒找到人,無奈只好回家。

躲在角落的天鶯:“媽呀嚇死我了,哥,那是一心伯父嗎?”

跟她一樣蹲在角落的海燕:“別問我,我也嚇死了!我還問那小孩他是哪家的,原來是我們志波家自己家的。”

海燕:“可我們志波家的小孩哪個小時候不熊啊!你、空鶴、巖鷲各個都讓我操碎了心。”

天鶯:呵呵,你也熊啊。

一護闖入瀞靈廷後遇到的第一個敵人就是斑目一角,一角跟他過了幾招,詢問起對方的師父。

一護:“教我戰鬥方法的是浦原喜助,不過你說動作根基的話,小時候在跆拳道館裏學過幾年。”

一角:“是不是一個長得特別欠揍的人教你?”

“哈?”對一角的話摸不著頭腦,一護反駁:“雖然記不得她的樣子了,但可是一個美人啊,別對我的老師說欠揍!”

一角內心:她真是超級欠揍啊!

小白啊,懷疑藍染也稍安勿躁啊,藍大手上一個擁有冰輪丸的草冠,一個跟你長得像的原純,下套不要太容易。

唔,總結一下好惹,下章就直接現世篇

說說天鶯和小白兩只

天鶯在屍魂界篇裏一開始實力就強於小白,喜歡他,想要跟他在一起,但是沒把他當做男人來依靠。(小白別打我)

就算到了最後死遁,聯系的也是白哉而非日番谷。

並非不信任他,而是覺得日番谷還太稚嫩,無法承擔這背後的巨大壓力和風險。

所以直到最後也采取了自己認為的保護做法。

相互喜歡,但起碼天鶯還沒把對方當做可以交付背後的人。

看兩只現世篇如何轉變了。

棗子:“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對白哉和盤托出呢?”

天鶯(撓頭):“我家隊長啊,是一個有貴族矜持的人。告訴他我怕他直接找藍染問啊:你這廝有何陰謀?這樣子。”

天鶯:“那還玩兒什麽,分分鐘被背後插刀啊!後來通過他照顧義妹的種種,我發現隊長還挺會變通的。其實最後死遁留下的字條,如果來的不是隊長或者隊長帶其他人一起來了,我也不會和盤托出的。”

白哉:“說了半天你在試探我?”

海燕護著妹妹:“白哉!要冷靜,別拔刀啊!天鶯這性子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