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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鵪蛋子晶, 冬筍玉蘭,紅棗雪蛤, 雞髓筍,玫瑰糕,百合酥等等, 擺滿了梨花圓桌。蘇宓正捧著一碗七翠羹小口小口喝著,這羹全由時令新蔬所制, 綠底青浮,羹面飄著點點紅棠, 紅艷綠透,入口清香奇異。

可蘇宓顯然沒有用心吃飯。

喝一口, 就看一眼對面塌上坐著的蘭玖。

喝一口, 看一眼,眸色是自己完全不知道的雀躍和春色。

唔。

他今天還穿著龍袍就過來了誒。

蘇宓自然不是第一次見蘭玖穿龍袍,可每每都不敢直視, 他本威重,再著莊嚴奢精龍袍更添數分威儀,蘇宓只恨不得躲遠點, 再躲遠點。

今日卻是第一次仔細看他身穿龍袍的模樣。玄衣為底, 暗金紅線對襟盤扣, 胸前騰雲五爪金龍, 龍首昂揚,目色威嚴,下方左右各兩只略小金龍, 龍首上臺形成雙星拱月之態,下擺是翻滾海紋彩線三色,雲紋海紋填滿整個衣地,繁覆又精致。

蘇宓一邊看一邊驚嘆。

繡工真好。

看著看著,視線就開始亂挪了。

交叉在精瘦腰腹間的雙手怎麽那麽好看呢?

隨意斜倚在榻上,長腿舒展,怎麽那麽好看呢?

半斂眉,昏暗的燭光下眼睫都那麽長,好看死了!

今天才覺得,原來蘭玖生的這般好……

蘭玖從微思中回神,似有所覺擡頭,然後就看見了本該認真吃飯的小東西在神游天外,癡癡地看著自己,雙頰紅暈遍布,略動了動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眉微挑,直直地看著蘇宓,“看夠沒?”

微涼的低沈嗓音讓蘇宓瞬間回神,然後就撞上了蘭玖的黝黑雙眸。

那裏似笑非笑。

蘇宓懵了。

自己,剛才,是看蘭玖看傻了嗎?天吶,丟死人了,看了這麽多年的人,居然還看傻了!!!瞬間低頭捂臉,沒臉見人了!蘭玖見蘇宓又縮成了小烏龜,耳尖紅似艷霞,蘭玖無奈搖頭,又傻又笨的小東西。

餘光撇見墻上西洋鐘。

眉目一沈,已經亥時了!

若非剛才小東西肚子叫,還不知道她這麽晚沒吃飯呢,連飯都不好好吃!

蘭玖:“吃飯!”

隱含怒氣的話讓蘇宓一瞬間坐直身子,拿起筷子,再也不敢東張西望東想西想,專心吃飯。蘭玖看了蘇宓一會才收回了視線,眉目若有所思,手記送過去了,姚家那邊還沒傳來好消息,若是做不出來,後面又該如何做?

蘭玖心中淡淡思量,忽聽一聲輕微脆響。

擡眼看去,蘇宓已經落筷,垂著頭。

蘭玖:“吃好了?”

蘇宓默了默,片刻後才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就是不看蘭玖,嘴撅得能掛小葫蘆。蘭玖淺笑,鳳眸星星點點,小東西生氣了?伸手,聲音帶笑,“過來。” 蘇宓磨蹭了一會,小步小步的挪過去。

也不接蘭玖的手,硬邦邦的站著。

山不就我,我就山便是。

蘭玖笑著抓住了蘇宓的手,仰頭看著她,“生氣了?”

蘇宓覺得委屈。

這才剛剛互訴心意呢,知他脾氣急,也知他性子不好,可這滿打滿算還不到半個時辰呢就開始兇自己了,這變得忒快了!

“阿。”

蘇宓小聲驚呼。

再回神時,人已經坐在了蘭玖的腿上,他的大手緊緊錮著自己的腰,俊臉近在咫尺,好聞的龍涎香將蘇宓緊緊包裹,蘇宓眨了眨眼睛,然後就去推蘭玖的肩,“靠這麽近做什麽!”蘭玖不僅不退,反而湊得更進了,蘇宓甚至連他的睫毛根部都看的清清楚楚,雙眼深褶明顯,此時眼碎星光,更好看了。

蘭玖輕蹭蘇宓鼻尖,深邃眸光是陳酒,只看一眼,便醉了。

“你剛才不是一直偷看我嗎,讓你看個夠阿。”

“哪有……”

蘇宓的反駁太輕微,輕微到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只看著他的眼,聽著他的聲,半響後,伸手碰了碰蘭玖的薄唇,忍笑摁了摁,“你是不是喝酒啦?”收回手,在蘭玖微怔時,直接笑著啃了上去。

啃著他柔軟的唇,雙眼彎成了月牙,聲音雀躍甜糯。

“你若是沒吃酒,怎麽你一說話,我就醉了?”

這是,被小東西給撩了?

很好,撩的很成功。

大手將蘇宓細腰牢牢握住,反客為主,微微用力,兩人就緊密貼在一起,鳳眸微瞇,沙啞道:“我喝沒喝酒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是吃了蜜了。”聲音很輕,蘇宓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他語氣中的危險。

眨了眨眼睛,甜笑乖巧。

“夜深了,你該回宮就寢了。”

撩了就想跑?哪這麽容易!

蘭玖直接俯身蓋上了蘇宓的唇。

“……來,讓我嘗嘗有多甜。”

“唔。”

蘭玖總是熱情似火,他的唇舌和他的身子一樣,熱的驚人。這麽多年,蘇宓每每都被吻到今年不知何夕,只能順著他的節奏走,思緒越來越迷離,只能被動承受他給的熱情。蘭玖睜眼,看著她小巧的下巴輕揚,看著她滿臉坨紅,聽到了她喉間隱隱難耐。

眼神一暖,極盡憐惜的吻上/她纖細的脖頸。

我的小東西……

………………

“嘶!”

蘭玖一聲難耐痛呼,蘇宓從情潮中睜眼,煙波大眼氤氳著水霧,還未回神,軟軟道:“怎麽了?”蘇宓情動時聲音最為綿軟,蘭玖這個時候最喜歡哄她說話,她越惱,自己越激動,可現在聽不得!

蘇宓聲音一出,某處反應更強烈。

然後痛感最甚。

庸醫!

一天了還沒好!

咬著牙,繃著臉,“沒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而已。”

要在蘇宓前面承認現在不能硬嗎?

不可能!

這是男人的尊嚴!!!

想到什麽事會痛呼出聲?蘇宓不解,正要再說,蘭玖卻伸手將蘇宓從腿上抱到了一邊的榻上,嚴肅著一張臉,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突然就想通了?”一邊說一邊自然的理龍袍,將不可描述的某處給蓋住了。

蘇宓覺得哪裏不對?

可是看了蘭玖半天,沒看出一點端倪,蘭玖也不閃不避的直視蘇宓的眼,眸中是恰到好處的疑惑。蘇宓還是覺得哪裏不對勁,皺著小眉頭看了蘭玖許久,最後還是沒想明白,癟了癟嘴,將紀玉影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後的蘭玖:……

所以,自己無聲守了這麽多年,沈默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其實只要一句膽大點就行了?

突然覺得臉有點疼,是不是被她的笨給傳染了?

這邊蘭玖沈默,蘇宓可有話說了,挺直了背脊,直直地瞅著蘭玖,聲音帶著好明顯的怨氣。“那你呢,那一個月,你為什麽都不來見我?”

蘭玖:不見你自然是因為裴澤和紀寧那兩個小崽子!

會告訴蘇宓,裴澤因為她的事情,甚至不惜搭上裴家嗎?

呵。

會告訴蘇宓,紀寧為了她在朝上舌戰群儒嗎?

呵呵。

會告訴蘇宓,自己是因為吃醋才沒去嗎?

呵呵呵。

蘇宓氣鼓鼓地等著蘭玖的回答,卻見蘭玖一下子悲了神色,雙眸微潤,聲音很沈重。“我去了,我推開門的那一刻就看到了你的屍體。”所以,自己剛死,蘭玖就過來了嗎?蘇宓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蘭玖垂著眼簾,聲音很輕,可話語裏的重讓蘇宓喘不過氣來。

“那時內憂外患,邊外戰事吃緊,朝中臣心不穩,百姓更是動蕩。”蘭玖擡眸,愧疚地看著蘇宓,“那時太忙,得知你身世時也有些慌亂,怕看到你失望的表情,所以才想著事情解決後再去見你。”

“……誰知,竟晚了。”

“對不起,我該早點去見你的。”頓了頓,自責到眸中竟泛起淚光,“若我快一點,你就不會如此了,對不起。”

這是真心實意的歉意,若是早一點,可能就沒後面的事了。

蘇宓又哭了,這是感動又自責,一下子撲進蘭玖的懷裏,“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蘭玖眼眶微紅,張開雙臂接過蘇宓,正要勸慰她時,不可描述的某處傳來劇痛。

蘭玖一瞬間青筋直冒,臉繃的死緊。

蘇宓撲過來的時候,碰到了某個地方……

蘭玖只覺眼冒金星,腦中一切空白,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大抵就是如此了。以蘭玖的強悍也是許久之後才回神,額間已出薄汗,懷中蘇宓還在嚶嚶的哭,蘭玖無聲的喘了幾息,勉強穩住了心神。

咬牙盡量溫和。

“已經過去了,現在都沒事了,不要哭了,恩?”

蘭玖安慰了許久,蘇宓才漸漸平息下來,哭得眼睛鼻子紅彤彤一片,蘇宓是平靜了,蘭玖卻是一肚子邪火!起身,笑道:“確實晚了,紀家等得夠久了,我先去處理一下,你若困了就先睡。”

雲暖在這,蘭玖會知道紀家發生的事情蘇宓並不意外。

伸手拉住了蘭玖的衣角。

“我不會為大夫人求情,但你別遷怒紀家其他人好不好?”

蘭玖頷首。

“我知道,別擔心。”

蘇宓笑著目送蘭玖離去,而蘭玖在離開蘇宓視線的那一刻,臉上的溫和徹底消失,眸色沈得似寒冰,迎上來的雲墨被駭得心裏一抖,難道蘇姑娘出什麽岔子了?可是雲墨不敢問,只膽戰心驚的跟在蘭玖身後。

今天蘭玖因擔心蘇宓,直接從大門進得紀家絲毫都沒掩飾,而且雲暖那邊還控著大夫人呢,紀家上下早已驚慌,已深夜,所有主子都等著蘭玖呢。

下臺階的時候蘭玖動作一僵。

庸醫!

冷聲道:“再給徐廣博送兩箱書去念!”

雲墨:……

突然有點可憐徐太醫了,這次他大嘴巴說了龍/根的事情,就被罰聲情並茂的念完一整箱書,不是話多麽?那就一直說!可現在皇上又讓送兩箱書去?人都不在這,還能惹到皇上,對他真的也是佩服的。

牛人,太牛了。

…………

大夫人鬧過瘋過,一個丫頭就把自己給控住了?自己可是紀家的大夫人!誰知當老夫人老太爺過來時,看到雲暖,心中徹底驚呆,皇上來了。紀家的主子們一個一個來,所有丫鬟婆子都被遣了出去。

氣氛詭異地安靜。

大夫人也不敢鬧了,雖無人跟她解釋,可看到眾人的神情,還是閉了嘴,跪在地上,等著不知何時才來的風暴。

蘭玖過來時,紀家人所有的心都繃到了頂點。

“參見皇上。”

所有人恭敬下跪垂首,只有大夫人驚呆了,不可置信地看著蘭玖,皇上怎得來了?蘭玖走過諸人坐上主座,掃視了一圈紀家人,緩緩道:“都起來吧。”紀家卻無人起身,紀老太爺再次深深一拜。

“家門不幸,無顏面對聖上!”

蘭玖點頭。

“確實家門不幸。”

又懶懶道:“說說,你們要怎麽處置這個惡婦?”

紀明然回道:“休書已寫,此等惡婦紀家是再不能留的了!”聲音斬釘截鐵,神情沒有絲毫的猶豫。大夫人剛從蘭玖的到來中回神,就被紀明然給了致命一擊,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看著這個自己的男人!

是,他下午便說了要休妻。

可那個時候,明顯是氣話,自己又沒做什麽,就算玉影那件事不好,這不還沒做麽,又沒鬧到臺面上,紀家沒鬧開就代表了容下了這一次,那明明就是氣話!可現在呢,這個男人竟如此絕情!

雖然自己和他並不和睦,可好歹陪伴了這麽多年,兒女也有三個了!

他毫不猶豫的就說休妻!

憤怒早已沖破所有。

“紀明然,你敢!”

皇上在這,還敢這般說話,這個惡婦真的是膽大包天!紀明然自不會與她在蘭玖面前爭辯,一眼都不願看她。

“呵。”

蘭玖卻是一聲輕笑。

“確實不敢,陳家和江家暗地裏交好多年,自然底氣就足了。”

大夫人大驚,皇上怎麽知道這個事情?!

紀玉蟬和江璃夢交好,但是紀家卻對江家避如蛇蠍,大夫人不能左右紀家,卻能左右自己的娘家,讓自己娘家搭上了江家的線,在江家的提攜下,娘家越走越好,甚至隱隱超過紀家,所以大夫人的底氣這般足,膽子也越發的大,也越來越不把紀家放在眼底。

可是皇上怎麽知道了!

對馬上就要死的人,蘭玖連一個眼神都不願分給她,直接冷聲道:“帶下去。”話落便有侍衛上前,直接捂了嘴,將大夫人給拖了下去。

大夫人離去後,正廳中再次回歸了寂靜,紀家人心情卻更沈重,那個惡婦竟和江家有聯系,這是要害死紀家嗎!紀家所有人都垂著頭,可是都頭皮發麻的覺得皇上在看自己,皇上跟江家那可是不死不休,沾上江家的都得脫層皮。

也不知過了多久之後,蘭玖才道:“起來吧。”

聲音不冷不熱,可紀家人還是無人敢起身。

蘭玖道:“有人為你們求了情,朕不會把紀家如何,朕不想說第三次。”

老夫人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蘇宓,旁人也都是如此,誰不知道皇上進紀家就去了流芳院?這一刻,不止老夫人,紀家所有人都在感謝蘇宓。老夫人老太爺對視了一眼,互相攙扶著起身,其他小輩們也慢慢起身。

老太爺滿臉慚愧,“老臣實在……”

“打住。”

話音沒落就被蘭玖給制止了。

眉目微沈看著紀家諸人,道:“朕來這,只是要交代你們一件事。”

老太爺忙道:“皇上請說。”

想到蘇宓,蘭玖的聲音帶上了絲絲暖意。

“朕的小丫頭說粗心也粗心,說心細也心細,朕不希望你們因為今晚的事情,打擾到她,知道嗎?”老太爺一瞬間聽明白了蘭玖的意思,忙保證道:“紀家上下對蘇姑娘一如往昔。”蘭就點頭,聲音微冷,再道:“在朕親口說出與她的關系之前,朕不希望聽到一點風言風語。”

淩厲的眸讓紀老太爺心裏一寒,忙道:“紀家上下一定守口如瓶!”

蘭玖這才滿意了。

起身,“夜深了,都睡吧。”

“恭送皇上。”

蘭玖走了,紀家人這會都沒睡意,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老太爺開口道:“皇上的意思你們都聽到了,以前怎麽對蘇姑娘,今後還是怎麽對她,不能虧待,也不能太上趕著了,知道嗎?”其他人都點頭。

老太爺再道:“還有,今天看到皇上的所有下人,暫時都弄到莊子去吧,等皇上什麽時候說了,他們再回來。”

皇上不希望這件事傳出來,紀家一定要保住這個秘密。其他人也都是這個意思,紛紛出聲建議,唯有老夫人站在一側,沈著臉色沒有說話,老太爺見她如此,心中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手。

…………

往紀家主院走了一趟,蘭玖心中的邪火終於散了些,待回到流芳院,看到蘇宓包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張漂亮的小臉,雙眼看到自己時瞬間的亮晶晶,邪火都散去了,只剩柔和,上前,彎身寵溺的勾了勾她的鼻尖。

“怎麽不睡?”

蘇宓抿唇,聲音很輕。

“等你。”

等你,就這簡單的兩個字,蘭玖都覺心中甚甜,點了點蘇宓的小俏鼻,笑著去後面洗漱了。直到蘭玖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後面,蘇宓還伸著頭看,嘴角的笑是怎麽止都止不住,在床榻裏興奮的打滾兒。

忽然一頓。

今晚會跟蘭玖做羞羞的事嗎?

臉色眼見的緋紅了起來,可是這裏是紀家誒,被人知道了多不好意思。哎呀,反正紀家已經知道了自己和蘭玖的關系,他今晚睡在這裏,別人也都知道了……蘇宓心中天人交戰,其實早就偏向了一方,越想越羞。

哎呀,太不矜持了。

忽然一頓,紅潮迅速褪去。

想到剛才的不對勁是為什麽了。

蘭玖是誰?除了小日子,夜夜笙歌的主,你看他一眼,他都覺得你想讓他/上!這樣的人,剛剛自己明明意亂情迷了,他居然停下了?再想到蘭玖剛才的痛呼,蘇宓想到了前天的那一腳。

蘭玖,被自己,踢壞了?!

蘭玖心系蘇宓,洗漱得飛快,穿著寬松裏衣出來時,裏衣微潤,淺淺印在肌肉線條明顯的胸膛上。蘇宓可無心看美男,在看到蘭玖的一瞬間,視線直直地落在了某處!見蘇宓呆呆坐在床上,蘭玖走過去,還沒問她怎麽了,蘇宓一下子伸手拽住了蘭玖的褲子。

蘭玖:“?”

蘇宓帶著哭腔,道:“它是不是被我踢壞了?!”

蘇宓不等蘭玖回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扒下了蘭玖的褲子,跪坐在床上,彎身湊近去看。

前後都傳來絲絲涼意才徹底回神的蘭玖:……

蘇宓性子十分害羞,哪怕兩人早就老夫老妻,但情愛時,都不敢睜眼看蘭玖,從來都是蘭玖主動,連哄她在上面來一會都不行。可是現在呢?蘇宓湊的極近,再往前一點,她的小嘴就能含住了……

蘇宓此時心中半分綺念都無,只看蘭玖那物,當看到它上面的輕微紅腫破皮時,愧疚的無以言表,隨便一踢,怎麽踢的那麽準那麽重呢?蘇宓正要道歉,卻見那物眼見的就變大了,一下子就抵到了蘇宓的唇。

蘇宓:……

蘭就:!!!

痛死了!

爽死了!

這痛並快樂的酸爽!

夜已深,流芳院外的蟬鳴蟲叫也漸漸隱於黑暗中,屋外廊下偶爾能聽見裏間男人低沈的怒吼和女人細碎的聲音,偶爾夾雜著嘶嘶聲,也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了。

作者有話要說: 莫名背鍋還被質疑醫術的徐太醫:老子用的溫補的藥,草,誰敢給龍/根用猛藥了!!

咳,告白了就得來趟刻骨銘心的車嘛,我覺得這躺車蘭玖一輩子都記得了。

2333,靈感來至我男票的話,他說男生十多歲的時候,基本都要去割那什麽皮,割了就要縫線嘛,但是十多歲的男生是最那啥的時候,褲子蹭到都會有一點的那啥。特別是每天早上,一邊痛一邊那啥,簡直生不如死,他有個同學,生生去補了兩次線,哈哈哈哈哈

我最近辣麽勤快,你們不要霸王我!!!我要花花,我要好多的花花!!!我要收藏,我要好多的收藏!!!T.T 不要霸王我嘛,我爪子都快寫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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