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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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浮塵派眾人便發現，小師妹和大師兄不見了，一時又是欣喜又是擔憂。這到底是鬧掰了還是私奔了？
主峰上，忘衍老懷大慰，老祖宗談情說愛，他們晚輩不容易啊。放心地將門派交給曲雲等人，帶著承禹往玄光派而去。
忘憂谷中, 收到琉璃與大師兄離開幾日的留言，師徒幾人高興不已。這樣的高興在看到顛顛兒跟在若幽身後蹭吃蹭喝的姬赤時噶然而止。
晴空看著這個叫“雞翅”的厚臉皮和他身後的肥雞黑了臉：“餵, 我說, 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勿虛臉色也有些沈。
姬赤嘴裏含著肉，看向若幽。
若幽溫婉一笑：“師父，他就是之前救我的人。”
師徒幾人相視一眼, 看著姬赤的臉更黑了。原來，他就是讓若幽那麽久不回山的罪魁禍首。
兩日後, 九星門。
星九這幾日心情極好, 從來不管派中事務的掌門師兄，這次竟主動要求去玄光派參加商討妖魔之事的仙門大會, 還提前走了兩日, 甚是欣慰。星悔一向不喜此道，以往都是由他們幾個師弟去的。
當聽到弟子來報, 炎璽和琉璃找上門來時, 星九臉上的欣慰僵住。兩人不請自來, 絕非好事。
他看向星盤, 恍然明白，難怪掌門師兄突然這般積極，只怕早已算出有此一朝。占星術強了不起啊！
星九幾乎是連跑帶飛來到山門，遠遠便看到琉璃笑瞇瞇望著他，炎璽原本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姑娘，看到他時，目光突然冷得仿若寒冬。
星九心裏咯噔一聲，只覺脖頸一涼，要遭！
九星門大殿，三人相對而坐。
星九盡力在兩人的幽幽目光中保持正常的神色：“琉璃姑娘，炎璽道友，不知兩位來九星門所為何事？”
琉璃歪頭微笑：“星九長老能掐會算，你猜。”
“這…老夫慚愧，能力低微。”星九繼續掙紮。
琉璃嘴角含笑，轉頭看向大殿上群星閃耀的星盤，幽幽道：“真是越加覺得這個星盤好看了，炎璽，不如我們把它帶回去吧，放在院子裏，當燈用。”
“好。”
星九的笑容僵在臉上：“琉璃姑娘，這……”
琉璃大眼微瞇：“星九長老現在知道我們來做什麽了嗎？”
星九重重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雙手抱拳，彎腰恭敬地朝琉璃行了一禮，鄭重道：“九星門三十九代弟子星九代表九星門誠心向琉璃前輩道歉，還望琉璃前輩不計前嫌，原諒九星門過失。”
琉璃挑眉，這麽容易就承認了！
“看來星九長老果然知道當初的事。”
星九保持著彎腰的動作：“前輩之事，九星門上下皆知。”
琉璃看向星盤，笑容斂了起來：“星九長老，我自問當初不曾對九星門虧欠分毫，也不曾與貴派有任何仇怨。我想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竟讓你家先祖不惜逆天也要置我於死地。”
她從來不是好脾氣的，無端險些灰飛煙滅，更讓她的兮彥絕望獨孤了三千年。
炎璽身上的肅殺之氣讓星九顫抖不已，額上滴下冷汗。一點不懷疑，若是說錯了什麽，只怕今日就是九星門的滅頂之災了。
他將頭埋得更低：“前輩切勿動怒。祖輩皆傳，前輩乃仙門之首，大仁大義，九星門祖上也是十分欽佩，不曾有半點不滿不敬。當初之事，實乃誤會，起因並非因為前輩，而是因為，先祖和尊師。”
“師父？”琉璃楞住，和炎璽相視一眼，炎璽蹙眉。
“星九長老，起來說話吧。”
星九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才起身。
“星九長老，你說的先祖是指星舊前輩？”
聽到這個名字，星九有些咬牙：“不錯，正是祖上星舊掌門。”
琉璃更不懂了：“師父和星舊前輩的確有些不和，可到我飛升，他們都已經飛升數十年了。再說，兩人雖相看兩厭鬧不愉快，不過是頑童心性，又不是深仇大恨，不至於讓你們嫉恨那麽久，還報覆到我身上吧。”
星九搖頭：“琉璃前輩，這一切，真的只是個誤會，九星門從始至終絲毫不曾想過傷害前輩。當初，星舊掌門用門中逆天秘法，改了姑娘的星軌，目的原本是想讓前輩晚些飛升罷了。卻不知哪裏出了錯，竟讓姑娘的飛升之劫提前了。”
琉璃聽得一頭霧水：“為何？”
星九重重嘆了口氣：“一切的起因，皆是因為一個拖夢。”
說到這裏，連星九自己都覺得荒唐：“前輩也知道，尊師若徽前輩和先祖星舊掌門往日多有嫌隙，以至於九星門和浮塵派也鮮有來往，直到兩人先後飛升才日漸好轉。兩人飛升後，到了上界卻仍是水火不容。”
“在這裏，浮塵派雖壓過九星門，但在上界，九星門淩駕於浮塵派之上，若徽前輩便常常被星舊掌門打壓。若徽前輩最大的驕傲就是琉璃前輩您，便常常跑到先祖面前炫耀。星舊掌門一氣之下便以秘法給九星門星術最強的星晝長老托夢，務必讓你晚些飛升。星晝長老是星舊掌門的徒弟，雖覺得有些譎而不正，但師命不得不從。”
“後來的事前輩應該都知道了，星晝長老用星辰秘術改了前輩的星軌，當他察覺到不對時，前輩的天劫已然落下。星晝長老追悔莫及，拼著性命啟用逆天之術才趕在前輩魂飛魄散前留住了前輩的一魂一魄，星晝長老也因此道消隕落。”
“此番變故始料未及，九星門實在有愧，之後，便關閉山門，集結全派之力，潤養前輩的魂魄三千年，才終於等到了前輩重生的機會。前輩魂魄不全，無法重生成人族，迫不得已，只能讓前輩成了半妖之身，掌門師兄的那頭白發便是因此而來。”
星九再次鄭重行了一禮：“前輩，九星門有愧，這三千年竭盡所能，彌補當初的過錯，萬忘前輩大人大量，原諒吾等過失。”
琉璃聽得目瞪口呆。她怎麽都想不到，這一切竟然是她師父惹的禍。她記得星晝，被譽為九星門萬年來最有天賦之人，最後，竟然連飛升都不得。她和星晝同時隕落，也讓浮塵派和九星門的實力大幅削弱，最終從仙門之首雙雙成了八大仙門墊底的存在。
因果循環，誰欠誰只怕早已說不清楚。
琉璃擺手：“星九長老，此事，就此揭過吧。”再深的恩怨，三千年也夠了。
星九聽了，懸了不知多少年的心終於徹底落了下來：“星九代表九星門多謝前輩寬宏！”
旁邊，炎璽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手握成拳，眼中戾氣一閃而過。
想到自家不靠譜的師父，琉璃自覺有些沒臉，但仍忍不住問道：“星九掌門，你們能與上界聯系，你們可知，我師父他現在如何了？”
星九搖頭：“托夢之術乃星辰秘法中最高深的，尤其是在界面壁壘中尋找一絲縫隙，更是要求托夢雙方的星辰之術都必須強大到極致。星晝之後，九星門再無人能到達那般境界，便與上界斷了聯系。”
琉璃不好再多問，轉頭看向星盤。最上方，藍色星辰和紅色星辰依舊並肩而行，相比上次來時，紅色星辰的光芒亮了許多。
她的目光落到旁邊，那裏，翻騰的黑氣已經將星盤一邊盡數吞沒，那裏的星辰黯淡無光。
“星九長老，那是妖魔嗎？”
星九面色沈凝：“是的。”
“你們可曾推演過，此番妖魔之劫結果如何？”
星九搖頭：“掌門師兄親自推演，此番天機不可得。只知，時候未到。”
琉璃不解：“？”
“仙魔大戰真正打起來，只怕還需一些時日。”
兩人從九星門出來時，星九親自將他們送到山門。來時一身怒氣，走時琉璃腳步比平日還快了幾分。
馬車上，兩人相對無言。琉璃神色覆雜，終究一聲感慨：“這麽久不見，也不知道師父怎麽樣了。”想到若徽的孩子脾性，自己三千年沒飛升，只怕沒少被欺負。
炎璽冷哼。
琉璃看著他的臭臉，前世他似乎便不喜歡師父，好像從未喚過一次：“你別氣，師父他不知道。”
炎璽再冷哼了一聲。
琉璃無奈又好笑，主動握住他的手，歪著頭輕聲哄道：“別氣了，師父他就是孩子心性。黑暗之主大人大量，別跟孩子置氣了。”
第一次被她主動牽手，又這樣哄，某人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嗯，到了上界，我下手會輕些。”
琉璃一怔，笑了出來，突然想起一事，斜睨著他：“說起來，師父當初受了那般重的傷，不僅很快覆原，之後修煉更是越發順暢，沒多久就飛升了。以黑暗之主之能，應該知道其中緣由吧。”
知她已經猜到自己當初做的事，炎璽也不隱瞞：“只是嫌他礙眼罷了。”
琉璃噗嗤一笑，果然。可是，他雖嘴硬，她卻知道，他對名義上的師父其實是極好的，不管是前世的若徽，還是勿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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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峰上，忘衍老懷大慰，老祖宗談情說愛，他們晚輩不容易啊。放心地將門派交給曲雲等人，帶著承禹往玄光派而去。
忘憂谷中, 收到琉璃與大師兄離開幾日的留言，師徒幾人高興不已。這樣的高興在看到顛顛兒跟在若幽身後蹭吃蹭喝的姬赤時噶然而止。
晴空看著這個叫“雞翅”的厚臉皮和他身後的肥雞黑了臉：“餵, 我說, 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勿虛臉色也有些沈。
姬赤嘴裏含著肉，看向若幽。
若幽溫婉一笑：“師父，他就是之前救我的人。”
師徒幾人相視一眼, 看著姬赤的臉更黑了。原來，他就是讓若幽那麽久不回山的罪魁禍首。
兩日後, 九星門。
星九這幾日心情極好, 從來不管派中事務的掌門師兄，這次竟主動要求去玄光派參加商討妖魔之事的仙門大會, 還提前走了兩日, 甚是欣慰。星悔一向不喜此道，以往都是由他們幾個師弟去的。
當聽到弟子來報, 炎璽和琉璃找上門來時, 星九臉上的欣慰僵住。兩人不請自來, 絕非好事。
他看向星盤, 恍然明白，難怪掌門師兄突然這般積極，只怕早已算出有此一朝。占星術強了不起啊！
星九幾乎是連跑帶飛來到山門，遠遠便看到琉璃笑瞇瞇望著他，炎璽原本溫柔地看著身邊的姑娘，看到他時，目光突然冷得仿若寒冬。
星九心裏咯噔一聲，只覺脖頸一涼，要遭！
九星門大殿，三人相對而坐。
星九盡力在兩人的幽幽目光中保持正常的神色：“琉璃姑娘，炎璽道友，不知兩位來九星門所為何事？”
琉璃歪頭微笑：“星九長老能掐會算，你猜。”
“這…老夫慚愧，能力低微。”星九繼續掙紮。
琉璃嘴角含笑，轉頭看向大殿上群星閃耀的星盤，幽幽道：“真是越加覺得這個星盤好看了，炎璽，不如我們把它帶回去吧，放在院子裏，當燈用。”
“好。”
星九的笑容僵在臉上：“琉璃姑娘，這……”
琉璃大眼微瞇：“星九長老現在知道我們來做什麽了嗎？”
星九重重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雙手抱拳，彎腰恭敬地朝琉璃行了一禮，鄭重道：“九星門三十九代弟子星九代表九星門誠心向琉璃前輩道歉，還望琉璃前輩不計前嫌，原諒九星門過失。”
琉璃挑眉，這麽容易就承認了！
“看來星九長老果然知道當初的事。”
星九保持著彎腰的動作：“前輩之事，九星門上下皆知。”
琉璃看向星盤，笑容斂了起來：“星九長老，我自問當初不曾對九星門虧欠分毫，也不曾與貴派有任何仇怨。我想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竟讓你家先祖不惜逆天也要置我於死地。”
她從來不是好脾氣的，無端險些灰飛煙滅，更讓她的兮彥絕望獨孤了三千年。
炎璽身上的肅殺之氣讓星九顫抖不已，額上滴下冷汗。一點不懷疑，若是說錯了什麽，只怕今日就是九星門的滅頂之災了。
他將頭埋得更低：“前輩切勿動怒。祖輩皆傳，前輩乃仙門之首，大仁大義，九星門祖上也是十分欽佩，不曾有半點不滿不敬。當初之事，實乃誤會，起因並非因為前輩，而是因為，先祖和尊師。”
“師父？”琉璃楞住，和炎璽相視一眼，炎璽蹙眉。
“星九長老，起來說話吧。”
星九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才起身。
“星九長老，你說的先祖是指星舊前輩？”
聽到這個名字，星九有些咬牙：“不錯，正是祖上星舊掌門。”
琉璃更不懂了：“師父和星舊前輩的確有些不和，可到我飛升，他們都已經飛升數十年了。再說，兩人雖相看兩厭鬧不愉快，不過是頑童心性，又不是深仇大恨，不至於讓你們嫉恨那麽久，還報覆到我身上吧。”
星九搖頭：“琉璃前輩，這一切，真的只是個誤會，九星門從始至終絲毫不曾想過傷害前輩。當初，星舊掌門用門中逆天秘法，改了姑娘的星軌，目的原本是想讓前輩晚些飛升罷了。卻不知哪裏出了錯，竟讓姑娘的飛升之劫提前了。”
琉璃聽得一頭霧水：“為何？”
星九重重嘆了口氣：“一切的起因，皆是因為一個拖夢。”
說到這裏，連星九自己都覺得荒唐：“前輩也知道，尊師若徽前輩和先祖星舊掌門往日多有嫌隙，以至於九星門和浮塵派也鮮有來往，直到兩人先後飛升才日漸好轉。兩人飛升後，到了上界卻仍是水火不容。”
“在這裏，浮塵派雖壓過九星門，但在上界，九星門淩駕於浮塵派之上，若徽前輩便常常被星舊掌門打壓。若徽前輩最大的驕傲就是琉璃前輩您，便常常跑到先祖面前炫耀。星舊掌門一氣之下便以秘法給九星門星術最強的星晝長老托夢，務必讓你晚些飛升。星晝長老是星舊掌門的徒弟，雖覺得有些譎而不正，但師命不得不從。”
“後來的事前輩應該都知道了，星晝長老用星辰秘術改了前輩的星軌，當他察覺到不對時，前輩的天劫已然落下。星晝長老追悔莫及，拼著性命啟用逆天之術才趕在前輩魂飛魄散前留住了前輩的一魂一魄，星晝長老也因此道消隕落。”
“此番變故始料未及，九星門實在有愧，之後，便關閉山門，集結全派之力，潤養前輩的魂魄三千年，才終於等到了前輩重生的機會。前輩魂魄不全，無法重生成人族，迫不得已，只能讓前輩成了半妖之身，掌門師兄的那頭白發便是因此而來。”
星九再次鄭重行了一禮：“前輩，九星門有愧，這三千年竭盡所能，彌補當初的過錯，萬忘前輩大人大量，原諒吾等過失。”
琉璃聽得目瞪口呆。她怎麽都想不到，這一切竟然是她師父惹的禍。她記得星晝，被譽為九星門萬年來最有天賦之人，最後，竟然連飛升都不得。她和星晝同時隕落，也讓浮塵派和九星門的實力大幅削弱，最終從仙門之首雙雙成了八大仙門墊底的存在。
因果循環，誰欠誰只怕早已說不清楚。
琉璃擺手：“星九長老，此事，就此揭過吧。”再深的恩怨，三千年也夠了。
星九聽了，懸了不知多少年的心終於徹底落了下來：“星九代表九星門多謝前輩寬宏！”
旁邊，炎璽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手握成拳，眼中戾氣一閃而過。
想到自家不靠譜的師父，琉璃自覺有些沒臉，但仍忍不住問道：“星九掌門，你們能與上界聯系，你們可知，我師父他現在如何了？”
星九搖頭：“托夢之術乃星辰秘法中最高深的，尤其是在界面壁壘中尋找一絲縫隙，更是要求托夢雙方的星辰之術都必須強大到極致。星晝之後，九星門再無人能到達那般境界，便與上界斷了聯系。”
琉璃不好再多問，轉頭看向星盤。最上方，藍色星辰和紅色星辰依舊並肩而行，相比上次來時，紅色星辰的光芒亮了許多。
她的目光落到旁邊，那裏，翻騰的黑氣已經將星盤一邊盡數吞沒，那裏的星辰黯淡無光。
“星九長老，那是妖魔嗎？”
星九面色沈凝：“是的。”
“你們可曾推演過，此番妖魔之劫結果如何？”
星九搖頭：“掌門師兄親自推演，此番天機不可得。只知，時候未到。”
琉璃不解：“？”
“仙魔大戰真正打起來，只怕還需一些時日。”
兩人從九星門出來時，星九親自將他們送到山門。來時一身怒氣，走時琉璃腳步比平日還快了幾分。
馬車上，兩人相對無言。琉璃神色覆雜，終究一聲感慨：“這麽久不見，也不知道師父怎麽樣了。”想到若徽的孩子脾性，自己三千年沒飛升，只怕沒少被欺負。
炎璽冷哼。
琉璃看著他的臭臉，前世他似乎便不喜歡師父，好像從未喚過一次：“你別氣，師父他不知道。”
炎璽再冷哼了一聲。
琉璃無奈又好笑，主動握住他的手，歪著頭輕聲哄道：“別氣了，師父他就是孩子心性。黑暗之主大人大量，別跟孩子置氣了。”
第一次被她主動牽手，又這樣哄，某人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嗯，到了上界，我下手會輕些。”
琉璃一怔，笑了出來，突然想起一事，斜睨著他：“說起來，師父當初受了那般重的傷，不僅很快覆原，之後修煉更是越發順暢，沒多久就飛升了。以黑暗之主之能，應該知道其中緣由吧。”
知她已經猜到自己當初做的事，炎璽也不隱瞞：“只是嫌他礙眼罷了。”
琉璃噗嗤一笑，果然。可是，他雖嘴硬，她卻知道，他對名義上的師父其實是極好的，不管是前世的若徽，還是勿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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