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不是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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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米瑷被身邊的人翻來覆去吵得睜開眼睛。

昏明的燈光下,就看到了穆浠如英俊的輪廓,以及他那雙漆黑的大眼睛。

“睡醒了?”米瑷如雪般的手臂落在他的肩膀上,接連著打了一個哈欠。

“老婆,我餓。”

他慵懶地聲音像是撒嬌的小孩子。

米瑷全身燥熱,眉心卻皺起來,“不是才要了嗎,怎麽還餓?”

浠如楞看了她一秒,唇角邪邪的勾起,“老婆,我是肚子餓,不是別的。”

“額……”米瑷羞得無地自容,把小腦袋瑟縮回被子裏,“其實,我也餓了。”

浠如騰地彈坐起來,“那我們下樓吃飯。”

米瑷再度往被子裏縮,也笑了擋開他地手,“我才不要呢,這麽晚,會惹人誤會。”

“在自己家裏怕什麽,快點,起床。”浠如這家夥想幹什麽,從來都沒有打過折扣。

米瑷無奈,只得順從他,二人手牽著手往樓下走,出門前,浠如還不忘拿了披肩給她取暖。

兩人到底還是吃了火鍋。

飯後,兩人居然又作死的撐著了。相約拿了鐵鏟到院子裏去給桂樹松土。

大半夜的,二人弓著身子在地裏勞作,不像是農夫農婦倒更像是兩個偷地雷的。

寒月如鉤,浠如不時停下看向米瑷,“老婆,冷不冷?”

米瑷呵了口熱氣,“不太冷。”

“那還是冷的,不如咱們回房吧。”

米瑷瞪了瞪眼,“有必然的聯系?”

“嘿嘿,做點能讓人暖和起來的運動。”

米瑷聞聽可氣,緊走一步上前,不想黑燈瞎火的一腳踩到他剛挖好,準備明天給米瑷種玫瑰的深坑裏。

“哢嚓”一聲,米瑷幾乎聽到了腳腕上骨骼錯位的聲音。

身子一歪就到在了地上。

浠如原本還笑,以為米瑷要打過來,他會把她就是撲倒,野合什麽的還沒有過呢。

結果,米瑷一頭摔了下去,這才慌了。急忙跑過來。

“想撲倒我急成這樣?還是我送上門來吧。”浠如半開玩笑,半擡起她的腳,拿手電筒照了會,發現腳踝有青以的淤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米瑷疼得額頭都滲出了汗。

“太不小心了。”

咬唇,“誰讓你在這裏挖這麽大的坑!”

“是怪我了,這下挖坑把老婆給坑了。”浠如說著抱起米瑷別墅走。

腳踝起初是淤青,漸漸的紅腫起來,浠如看著米瑷極盡隱瞞但卻痛苦地小臉,天沒亮就把私人醫生叫了來。

經過一番檢查發現骨頭沒事,但跟踺損傷。

浠如心疼她,第二天在家裏辦公。

陪著她,把她的一切行動都承包了。

就這樣過了兩天。

晚上,沐浴後,浠如眼神暧昧,全身散發著清爽地沐浴露氣息靠了過來。

米瑷正靠在床邊給敬軒講故事,小家夥已經瞇縫著雙眼睡著了。

“老婆……”

他語氣暧昧,米瑷已知道他的目的,米瑷支吾,“敬軒睡了。”

浠如看了眼兒子,起身就將兒子抱起來,然後快步流星地抱回他自己的房間。

再回來時,嘴裏還多了一枝嬌艷浴滴的小玫瑰花。

“老婆。”

米瑷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那個,……那個老公,我腳有點疼,況且……”那種事不是該節制點嘛?

這些日子他們做得過於頻繁,過度的性生活對男人傷害很大。

何況,米瑷瞅了眼窗外,天還沒徹底暗下來。

穆浠如望著她眾多顧慮的樣子,擠壓在心底的情緒又上來:“陪著孩子時你就那麽有耐心,對我就……”

“……”米瑷無言以對。

“我去書房!”穆浠如說著出了臥室,門關得很響,像是在宣洩不滿。

米瑷起身下床,走路還是有些吃力。

這人的脾氣還真是壞,米瑷也沒敲門自討沒趣,有些口渴就往樓下去了。

穆浠如站在書房的門口等了好一會,久久都沒聽到外面有任何的動靜,他雙手撐著門板,薄唇緊抿著,拉開門還是出去了。

米瑷給自己倒了杯水,正準備轉身上樓,突然腰間一緊,一聲驚呼,人已經被抱了起來。

“你幹嘛?”米瑷被嚇到,想掙紮著下來。

穆浠如冷著臉,什麽也沒廢話,不顧她的反抗,強行抱著她就往臥室去……

五分鐘後,臥室裏一片硝煙彌漫……

“穆浠如,你壞蛋,混蛋,王八蛋!”女人又媚又怒地叫嚷從屋裏傳來,還夾雜著破碎的嚶嚀。

穆浠如雙手撐在她的兩側,進入著她,挺動腰身,邊緩慢地抽送邊看米瑷的神情,不盡根到底,像是故意吊著她,米瑷難受極了,手抓著他的手臂,又氣又急地說:“不行就算了!”

穆浠如聽到“不行”兩個字臉都黑了:“對男人說不行,後果很嚴重。”

每個字都是他從牙縫間蹦出來的!

米瑷還沒從他這話裏回過神,穆浠如猛地往她敏感處一撞,她連聲叫了起來,雙手揪著床單,他卻不給她緩解的機會,“行不行,說,行不行!”米瑷受不住刺激地求饒:“別……”

她深處的肌理不停緊縮,絞得他鼠蹊升起一陣快感,盯著她迷離的小臉,咬牙切齒:“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米瑷被他弄得喘息不止,因為激情而慌忙地想要抓住些什麽。

伴隨著床櫃上物件被掃落在地上的是大床被晃動的嘎吱嘎吱聲。

又過了快一周。

米瑷恢覆不少,在家裏坐不住,便打了簡歷到處投。

很快有幾家公司要她過去面試。

米瑷便興沖沖地跑過去,但都失望而歸。

那些招聘的公司對她的學歷滿意,但對她的身份不太敢用,理由是,這些公司跟穆氏多少有過合作,在請示過後,米瑷得到了統一的拒絕理由,穆總不希望您太累,穆太還是回家多休息。

米瑷拖著不太靈力的步伐,離開應聘的公司,有些不愛回家,索性就隨便找了家餐館簡單吃個面。

放學的路上。

敬軒在車子裏尋摸一圈,確實車子裏只有爸爸和他,有些失落地靠回座位上。

過了會兒,敬軒瞄向身邊開車的穆浠如。

穆浠如臉上沒什麽表情,敬軒敏銳地察覺到爸的心情似乎不太晴朗。

而且,他還發現,爸爸的耳朵後有一道明顯的血痕,似乎是被人用指甲抓傷的。

敬軒撇撇嘴角,扭頭問:“爸爸,我們怎麽是你來接我?媽咪呢?”米瑷腳活動不便,可是接送敬軒都是親力親為。

穆浠如向倒車鏡裏瞥了他一眼,回答略顯敷衍:“在家。”

“既然在家為什麽不來接我?昨天媽咪跟我說好的,今天咱們全家要在外面吃晚飯的。”

穆浠如今天接到三四個公司的致電,都說他老婆到他們的公司應聘,這麽大的事,他做老公的居然不知道。因此心情不爽,多說一個字都嫌煩,索性不再搭理敬軒。

小家夥在過去的兩年裏,早就習慣了穆浠如的不見媽媽那冷怪脾氣,也沒自討沒趣,趴在車窗上看外面。

車子過了大橋下坡,敬軒膝蓋上一沈,他從窗外收回目光,一低頭看到一部手機。

“你媽媽說咱們全家在外面吃晚飯來著?”穆浠如不著痕跡的將手機遞給他。

敬軒拿起手機,想了想問:“是的,要求打電話給媽媽?為什麽你不自己打?嗲地,你不是把媽媽氣跑了吧。”

“你媽又不是長跑運動員,幹什麽動不動就跑。”浠如的語氣更不好。

敬軒縮縮脖子,慢條斯理地解鎖,打開通訊錄時又瞄了眼爸爸的後腦勺,但還是點了老婆的號碼。

米瑷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看到來電顯示時猶豫著。

想到穆浠如居然不讓任何一家公司錄用她,心裏的火就竄上來。

米瑷不想就這麽簡單地原諒他,索性把手機擱一旁,埋頭吃面。

“嗲地,媽咪似乎不想理你。”敬軒擡頭問駕駛座上的男人。

“繼續打。”

過了片刻,敬軒拿著手機:“嗲地,我上次就讓你給我買個兒童手機,你偏不,你看要是上次買了,媽咪怎麽也不會不接我的電話。”

穆浠如心裏清楚米瑷肯定是還在氣頭上,不想接他的電話。

一手打開儲物格,從裏面掏出另一部手機:“用這個再打一次。”

“哦。”敬軒接過手機,有模有樣地撥了麻麻的號碼。結果響了兩聲就通了。

米瑷捧著面碗喝湯,又聽手機再次響起,這次,看是陌生號碼,以為是哪家公司的來電直接接起。

沒想到那邊響起的居然是敬軒的咳嗽聲:“媽瞇,咳咳……嗲地接我回家的路上,我感冒了,咳咳,你在哪裏呀,快點給我治感冒吧。”

米瑷聽著兒軟軟糯糯的聲音,一顆心立刻揪起來,“偶偶,你不舒服了?”

“媽咪,你說好我們全家要一起吃飯的,你怎麽說話不算數啊。”

浠如不時看一眼裝模作樣的兒子,嘴角不時冷抽一下。

“你別著急,媽媽這就回家。”米瑷說著就起身去結賬。

等她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面館,手機再次響起來,米瑷也沒看清號碼就接起來,“兒子你別著急,媽媽很快就到家了。”

“瑷瑷,是我。”

“啊!”米瑷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對方不是兒子,而是過去的同窗。

“瑷瑷啊,你上次讓我做的dna檢測有結果了。”

“真的!怎麽樣,我跟安安的基因……?”

“安安不是你女兒,你們根本沒有血親關系。”

對方的一句話如五雷轟頂,把米瑷炸得蒙了。

“嘀嘀——”幾聲喇叭聲傳來,米瑷站在路中,被急馳過來的車子撞得後退了幾步,在後一下子摔了下去。

車子沒有撞到米瑷,只是她被安安不是女兒的事實打擊到,腦子裏渾然一片,幾乎看不到皮料周遭的危險。

車門打開,一個衣著精致的男人走下來,“小姐你沒事吧。”

米瑷木訥的擡起頭,對方男人驟然一楞,“是米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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