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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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指尖暖意和濕意，林啟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
這他媽都是什麽事？！
意識到自己剛才都不小心對賀曜幹了什麽，他慫得有點腿軟，手指卻僵得如同石頭一樣，仿佛已經不是自己了。
賀曜垂眼註視著面前乖巧安分，確切說是像化石一樣人，原本顏色幽黑瞳孔逐漸又變得暗了些。
林啟動作著那只仿佛已經不是自己手指，試圖將它從危險境地解救出來，可沒想到他才動作到一半，還沒全部退出來，指尖上便先傳來一陣刺刺痛意。
林啟呼吸一滯，身體瞬間僵住。
他手指……被賀曜咬住了……
似乎僅僅只是咬住還不滿足，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沒隔半秒，林啟便感覺到自己指尖，好像被什麽又軟又滑東西碰了一下。
然後，第二下……
一種很奇怪感覺從心頭劃過。
反應過來那是什麽，嚇得林啟不顧手指還被鋒利牙齒咬著，猛地一下縮回手。
“……”
“賀曜……”
“賀禽獸！！”
林啟聲音回蕩在整個食堂裏，食堂寬大又空曠緣故，罵聲顯得特別震耳，還讓人有種欲聾感覺。
食堂裏燈光仿佛聲控感應一般，林啟話音剛落，頂上吊燈，包間裏落地燈，全部亮成一片，原本昏暗餐廳此時被暖光籠罩。
與此同時，音響裏還響起了愜意小調，暖光和音樂，讓原本安靜冰冷餐廳多了幾分溫馨氣氛。
可是在這溫馨環境裏，林啟心情卻顯得沒那麽溫馨，反而有點暴躁。
“你把手指伸進我嘴巴裏，為了報覆，我咬你一下，沒問題吧？”
對面，被喊作“禽獸”賀曜臉上還帶著笑意，在暖光襯托下竟然還能透出幾分迷人……啊呸，迷人個屁！這張笑臉此時看在林啟眼裏，就是欠扁，特別欠扁！
林啟心覺賀曜上輩子必須是沙包，還是被他用來練手那個。
呼了口氣，“滾開，我走了。”
林啟推開人就要走，賀曜也不攔，只是抱著手斜椅在包間門上，說：“吃了再走吧，我都好不容易去找人給你放了音樂了。”
林啟一臉懵逼地回過頭：“？？”
賀曜道：“你剛才不是說太安靜了？所以我特意去找你給你放音樂了。”
剛想說賀曜詐騙，但林啟一想，自己剛才好像是有說過這樣話，於是：“……”
隨後，賀曜略帶委屈地說：“你要是不吃完再走，那我剛才可就白辛苦一趟了，嘖，我好慘，白辛苦了一趟算了，還被你當成了鬼，啊……”他微仰起頭指著自己嘴巴，“……嘴巴還被你用手指戳了一下，萬一你要是再用點力或者戳深了，弄出血怎麽辦，我都那麽大方沒生氣，結果就只是咬了你一下，你就……唉，算了，你走吧，我就一個人孤零零待會兒也要走了……”
林啟：“………………”
……
林啟最終還是重新坐回了原位置，原本勺子掉地上用不了了，他又重新去拿了一個。
炒飯已經吃下去一半，結果對面人仍舊一語不發，只是靠在雙人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如果只是想睡覺，那把他喊來做什麽？
無聊？需要人陪？
並不是。
林啟秉承著不懂就問原則，擡起桌子底下腿踢了對面人一下，“餵，你到底找我什麽事兒？”
剛才遇上時候，林啟都聽到賀曜和他那些同伴說了有事。
來找自己，那估計得跟自己有關吧。
聽到林啟問話，賀曜才緩緩睜開眼睛，隨後身子才從沙發靠背上，慢慢直起，然後往前，“沒什麽事。”聲音聽上去有點低，還帶著一絲困倦，像是很累樣子。
見賀曜這幅狀態，林啟語氣溫和下來了些，問：“真沒有事？”
賀曜按了按眼睛，隨後擡頭看著他，笑了下，搖搖頭，聲音一樣低：“只是下面太吵了，想和你在安靜地方單獨待會兒。”說完，過了一會兒，又補充道：“……因為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機會。”
林啟：“……”
林啟拿著手裏勺子，眼簾垂了下來，看著盤子炒飯，一語不發。
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了話，只剩下安靜細膩小眾曲調回蕩在四周。
半晌，賀曜將視線從桌子上移到林啟身上，“我們約定還作數嗎？”
林啟倏地擡眼，對上賀曜視線，發現自己反應好像有點過激，又將視線降了回去，眼神變得有點飄忽，“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賀曜也垂下視線，“……只是想確認一下。”
林啟一怔：隨後讓自己聲音聽上去至少不會覺得奇怪，“……算，那肯定算啊……”聲音越說到後面越弱。
賀曜：“……我知道了。”
林啟：“嗯。”
林啟繼續吃飯，可是當他把炒飯餵進嘴裏時候，卻感覺胃口一下沒了大半。
考完試當天，學生就已經走了差不多快五分之三，等到第二天，再走五分之一，等到第三天，又走，第四天時候，平時總是熱熱鬧鬧宿舍樓裏已經沒剩幾個人了。
他們這次暑假只有十多天，總共二十天不到，路程遠都想早點回家，即使奔波一點，也希望能多和家人多待幾天。
陳瑜和嚴至鳴第一天就走了，賀曜是第二天才離開，離開之前還來找了他一趟。
大中午，外面太陽非常毒辣。
衣服洗到一半，穿著背心短褲林啟從陽臺走進屋子，瞇著眼將窗簾拉上了一半，稍稍擋住刺眼光線，抽了張紙將手上水擦幹，隨後翹著腿坐在椅子上，彎腰拉出了桌子底下那一個大紙箱子。
打開箱子，裏面是一堆零食，薯片、餅幹、堅果、各種罐裝飲料……有林啟見過也有林啟沒見過。
這是賀曜走之前拿來……不，應該說是留下給他。
說是之前張偉林他們團購零食大禮包，為了給他們湊數他也要了一份，他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剛好放假了也懶得拿走，幹脆就留給了自己。
林啟覺得自己就是撿漏是吧？
他順手提起一包大袋薯片，茲拉一撕開，美味風情燒烤頓時撲鼻而入，感受著身後太陽和微風，仿佛漫步在海灘邊……他拿起一片塞進嘴巴裏。
行吧，撿漏就撿漏了。
林啟萬萬想不到，這堆零食裏居然還混著好幾只真空包裝肘子，數了下數量夠他好幾頓了。
吃了一袋薯片、一包果醬夾心餅幹，還有一罐芒果汁，林啟才滿足摸了摸肚子，繼續滾出去外面洗衣服。
他洗著衣服，聽到樓下有說話聲，勾頭往下看去，幾個男生邊吹牛邊拿著棉被撲在矮樹上，在曬被子。
被子睡久了就得曬曬。
他們宿舍裏雖然也有陽臺，但始終地方小，又要掛衣服又要掛被子，根本掛不下，再加上曬被子這種東西就是要讓陽光直直照，這樣才算真正曬了被子。
林啟洗好衣服，也抱著被子下了樓。
這會兒整棟樓都很清凈，宿管更是閑得不行，出了宿舍樓，身邊過往行人更沒幾個，林啟抱著被子找到個空著矮樹，看到旁邊同樣抱著被子男生，那男生也看到了他。
“林啟！”
“方彬？等等，你不是回家了嗎？”方彬是他班裏同學。
“沒，我之前是去了趟我親戚家，我家離得遠，我爸媽明天才有時間來接我，我今天先回來收拾下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走了。”
“哈哈哈，沒呢。”
兩人邊整理被子邊聊天。
“對了，你呢？你家不是離這兒挺近嗎？你不回家嗎？”方彬問。
林啟想了想那個糟心家，確切說，那裏已經不是他家了，他已經回歸了編出來那個“親爸”家。
“回，我也是明天回。”他道。
學校不可能讓學生整個假期都住這兒，總是要出去外邊住幾天，林啟心想，不然就只能先住幾天酒店。
方彬感嘆了一句，“家住得近就是好啊。”
林啟笑了下，沒接話。
“對了林啟，據說期末考成績已經出來了，你查過了嗎？”方彬看著他問。
林啟有些訝異，“……就出來了？”
方彬道：“想不到吧？嘖嘖，今天改卷老師真是異常勤奮，據說不僅成績出來了，排名也出來了，我還沒查呢，打算待會兒上樓了再查……”
林啟頓了頓，兜裏手機響起提示音，起初只是一下，沒過多久就接連著響起來。
方彬提醒道：“林啟，你手機響。”
林啟點點頭，掏出手機，此時微信群裏已經鬧翻天了。
他、張昊、林祤含、彭康、吳威和賀曜有一個小群，群是彭康考試前那晚建，說是討論學習用，所以給他們劃重點賀曜也理所當然在裏面。
翻開群最先看到是張昊發一個“驚喜”表情包，林啟往上劃了劃，看到了張昊發成績截圖，他們正在討論成績，見到張昊截圖，其他人也跟著發出自己。
張昊：好驚喜啊，我居然考到了年級前三百名！！感謝爸爸啊啊啊啊賀曜
張昊：流淚jg
彭康：昊哥牛啤！！298大神求罩666小弟！！
林祤含：[成績截圖]
林祤含：嗚嗚嗚~我化學還是沒及格~~~
吳威：樓上那位年級150同學，請收起你眼淚，我987才是最想哭那個好嗎嗚嗚嗚嗚~~
吳威：[成績截圖]
林祤含：進步了進步了，沒關系～
彭康：林啟林哥林哥，快點發圖，就剩你了！
吳威：林啟
林祤含：林啟
張昊：我也林啟一個？
過了好會兒……
林啟：等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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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剛才都不小心對賀曜幹了什麽，他慫得有點腿軟，手指卻僵得如同石頭一樣，仿佛已經不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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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啟動作著那只仿佛已經不是自己手指，試圖將它從危險境地解救出來，可沒想到他才動作到一半，還沒全部退出來，指尖上便先傳來一陣刺刺痛意。
林啟呼吸一滯，身體瞬間僵住。
他手指……被賀曜咬住了……
似乎僅僅只是咬住還不滿足，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沒隔半秒，林啟便感覺到自己指尖，好像被什麽又軟又滑東西碰了一下。
然後，第二下……
一種很奇怪感覺從心頭劃過。
反應過來那是什麽，嚇得林啟不顧手指還被鋒利牙齒咬著，猛地一下縮回手。
“……”
“賀曜……”
“賀禽獸！！”
林啟聲音回蕩在整個食堂裏，食堂寬大又空曠緣故，罵聲顯得特別震耳，還讓人有種欲聾感覺。
食堂裏燈光仿佛聲控感應一般，林啟話音剛落，頂上吊燈，包間裏落地燈，全部亮成一片，原本昏暗餐廳此時被暖光籠罩。
與此同時，音響裏還響起了愜意小調，暖光和音樂，讓原本安靜冰冷餐廳多了幾分溫馨氣氛。
可是在這溫馨環境裏，林啟心情卻顯得沒那麽溫馨，反而有點暴躁。
“你把手指伸進我嘴巴裏，為了報覆，我咬你一下，沒問題吧？”
對面，被喊作“禽獸”賀曜臉上還帶著笑意，在暖光襯托下竟然還能透出幾分迷人……啊呸，迷人個屁！這張笑臉此時看在林啟眼裏，就是欠扁，特別欠扁！
林啟心覺賀曜上輩子必須是沙包，還是被他用來練手那個。
呼了口氣，“滾開，我走了。”
林啟推開人就要走，賀曜也不攔，只是抱著手斜椅在包間門上，說：“吃了再走吧，我都好不容易去找人給你放了音樂了。”
林啟一臉懵逼地回過頭：“？？”
賀曜道：“你剛才不是說太安靜了？所以我特意去找你給你放音樂了。”
剛想說賀曜詐騙，但林啟一想，自己剛才好像是有說過這樣話，於是：“……”
隨後，賀曜略帶委屈地說：“你要是不吃完再走，那我剛才可就白辛苦一趟了，嘖，我好慘，白辛苦了一趟算了，還被你當成了鬼，啊……”他微仰起頭指著自己嘴巴，“……嘴巴還被你用手指戳了一下，萬一你要是再用點力或者戳深了，弄出血怎麽辦，我都那麽大方沒生氣，結果就只是咬了你一下，你就……唉，算了，你走吧，我就一個人孤零零待會兒也要走了……”
林啟：“………………”
……
林啟最終還是重新坐回了原位置，原本勺子掉地上用不了了，他又重新去拿了一個。
炒飯已經吃下去一半，結果對面人仍舊一語不發，只是靠在雙人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在睡覺。
如果只是想睡覺，那把他喊來做什麽？
無聊？需要人陪？
並不是。
林啟秉承著不懂就問原則，擡起桌子底下腿踢了對面人一下，“餵，你到底找我什麽事兒？”
剛才遇上時候，林啟都聽到賀曜和他那些同伴說了有事。
來找自己，那估計得跟自己有關吧。
聽到林啟問話，賀曜才緩緩睜開眼睛，隨後身子才從沙發靠背上，慢慢直起，然後往前，“沒什麽事。”聲音聽上去有點低，還帶著一絲困倦，像是很累樣子。
見賀曜這幅狀態，林啟語氣溫和下來了些，問：“真沒有事？”
賀曜按了按眼睛，隨後擡頭看著他，笑了下，搖搖頭，聲音一樣低：“只是下面太吵了，想和你在安靜地方單獨待會兒。”說完，過了一會兒，又補充道：“……因為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機會。”
林啟：“……”
林啟拿著手裏勺子，眼簾垂了下來，看著盤子炒飯，一語不發。
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了話，只剩下安靜細膩小眾曲調回蕩在四周。
半晌，賀曜將視線從桌子上移到林啟身上，“我們約定還作數嗎？”
林啟倏地擡眼，對上賀曜視線，發現自己反應好像有點過激，又將視線降了回去，眼神變得有點飄忽，“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賀曜也垂下視線，“……只是想確認一下。”
林啟一怔：隨後讓自己聲音聽上去至少不會覺得奇怪，“……算，那肯定算啊……”聲音越說到後面越弱。
賀曜：“……我知道了。”
林啟：“嗯。”
林啟繼續吃飯，可是當他把炒飯餵進嘴裏時候，卻感覺胃口一下沒了大半。
考完試當天，學生就已經走了差不多快五分之三，等到第二天，再走五分之一，等到第三天，又走，第四天時候，平時總是熱熱鬧鬧宿舍樓裏已經沒剩幾個人了。
他們這次暑假只有十多天，總共二十天不到，路程遠都想早點回家，即使奔波一點，也希望能多和家人多待幾天。
陳瑜和嚴至鳴第一天就走了，賀曜是第二天才離開，離開之前還來找了他一趟。
大中午，外面太陽非常毒辣。
衣服洗到一半，穿著背心短褲林啟從陽臺走進屋子，瞇著眼將窗簾拉上了一半，稍稍擋住刺眼光線，抽了張紙將手上水擦幹，隨後翹著腿坐在椅子上，彎腰拉出了桌子底下那一個大紙箱子。
打開箱子，裏面是一堆零食，薯片、餅幹、堅果、各種罐裝飲料……有林啟見過也有林啟沒見過。
這是賀曜走之前拿來……不，應該說是留下給他。
說是之前張偉林他們團購零食大禮包，為了給他們湊數他也要了一份，他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剛好放假了也懶得拿走，幹脆就留給了自己。
林啟覺得自己就是撿漏是吧？
他順手提起一包大袋薯片，茲拉一撕開，美味風情燒烤頓時撲鼻而入，感受著身後太陽和微風，仿佛漫步在海灘邊……他拿起一片塞進嘴巴裏。
行吧，撿漏就撿漏了。
林啟萬萬想不到，這堆零食裏居然還混著好幾只真空包裝肘子，數了下數量夠他好幾頓了。
吃了一袋薯片、一包果醬夾心餅幹，還有一罐芒果汁，林啟才滿足摸了摸肚子，繼續滾出去外面洗衣服。
他洗著衣服，聽到樓下有說話聲，勾頭往下看去，幾個男生邊吹牛邊拿著棉被撲在矮樹上，在曬被子。
被子睡久了就得曬曬。
他們宿舍裏雖然也有陽臺，但始終地方小，又要掛衣服又要掛被子，根本掛不下，再加上曬被子這種東西就是要讓陽光直直照，這樣才算真正曬了被子。
林啟洗好衣服，也抱著被子下了樓。
這會兒整棟樓都很清凈，宿管更是閑得不行，出了宿舍樓，身邊過往行人更沒幾個，林啟抱著被子找到個空著矮樹，看到旁邊同樣抱著被子男生，那男生也看到了他。
“林啟！”
“方彬？等等，你不是回家了嗎？”方彬是他班裏同學。
“沒，我之前是去了趟我親戚家，我家離得遠，我爸媽明天才有時間來接我，我今天先回來收拾下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走了。”
“哈哈哈，沒呢。”
兩人邊整理被子邊聊天。
“對了，你呢？你家不是離這兒挺近嗎？你不回家嗎？”方彬問。
林啟想了想那個糟心家，確切說，那裏已經不是他家了，他已經回歸了編出來那個“親爸”家。
“回，我也是明天回。”他道。
學校不可能讓學生整個假期都住這兒，總是要出去外邊住幾天，林啟心想，不然就只能先住幾天酒店。
方彬感嘆了一句，“家住得近就是好啊。”
林啟笑了下，沒接話。
“對了林啟，據說期末考成績已經出來了，你查過了嗎？”方彬看著他問。
林啟有些訝異，“……就出來了？”
方彬道：“想不到吧？嘖嘖，今天改卷老師真是異常勤奮，據說不僅成績出來了，排名也出來了，我還沒查呢，打算待會兒上樓了再查……”
林啟頓了頓，兜裏手機響起提示音，起初只是一下，沒過多久就接連著響起來。
方彬提醒道：“林啟，你手機響。”
林啟點點頭，掏出手機，此時微信群裏已經鬧翻天了。
他、張昊、林祤含、彭康、吳威和賀曜有一個小群，群是彭康考試前那晚建，說是討論學習用，所以給他們劃重點賀曜也理所當然在裏面。
翻開群最先看到是張昊發一個“驚喜”表情包，林啟往上劃了劃，看到了張昊發成績截圖，他們正在討論成績，見到張昊截圖，其他人也跟著發出自己。
張昊：好驚喜啊，我居然考到了年級前三百名！！感謝爸爸啊啊啊啊賀曜
張昊：流淚jg
彭康：昊哥牛啤！！298大神求罩666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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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祤含：嗚嗚嗚~我化學還是沒及格~~~
吳威：樓上那位年級150同學，請收起你眼淚，我987才是最想哭那個好嗎嗚嗚嗚嗚~~
吳威：[成績截圖]
林祤含：進步了進步了，沒關系～
彭康：林啟林哥林哥，快點發圖，就剩你了！
吳威：林啟
林祤含：林啟
張昊：我也林啟一個？
過了好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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