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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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業人士來才行。

一個月之後,山中的基地便已經有了規模。

需要的東西也基本上準備妥當,而且實驗室這邊訓練的人才也都差不多了。

紀修然便找到他們,和他們說了一下利害關系。

又讓他們和家裏道別,之後便把他們交給石靖琛,讓他帶著這部分人進駐大青山,正式開始了紅衣大炮的制作研究工作。

做完這些事,又忙完開學的這段高峰時期,紀修然的工作便規律起來。

偶然也會有些空閑時間,這個時候,他便從書院下來,看看自家院子的修建的進度,順便去看望看望爹娘。

這天他處理完一天的日常工作,空閑下來,便想著要回村裏一趟。

最近開始春耕,紀修然擔心紀父紀母累壞自己。

先回到紀府,查看了一番進度,便打算去紀大哥家看看爹娘。

沒想到一出門,走到路口的岔口,便聽到幾個村裏人邊往地裏走邊說道:“快快,我們快過去看看,紀家和王家打起來了。”

紀修然聽到他們的話,頓住腳,皺了皺眉頭,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青山村好像就他們一家姓紀。

這人的話裏所說的紀家應該就是他們家,但這王家卻不知道是哪家。

打起來什麽的,不知道又是怎麽回事。

想著紀修然便心中有些著急,腳步一轉,換了一個方向,往那幾個人去的方向走去。

紀家這些年在青山村裏又買了一些地,現在他要去的這邊,便是這些年新增的,他還一直沒來過。

走近了,便看到周圍已經圍了二三十個人,看來除了在附近地裏忙活的人,聽到消息的還並不多。

紀修然走上前,並沒有驚動他們,而是在外圍停了下來,關註著裏面的動靜。

剛站穩,便聽到一個尖利的聲音叫囂道:“你們憑什麽說我家占你們的地,這都是田間地頭,誰家占不是占,憑什麽我家就不能占。”

隨後又有一人說了一句什麽,便又聽到那個聲音繼續道:“你家兒子都不當官了,我還有什麽怕的,有本事就讓人來抓我呀,看你們紀家還有多大能耐,仗勢欺人。”

隨後便聽到紀父的聲音:“你個小輩,我不和你理論,自會和你們家裏人說道說道。”

那個聲音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的尖叫道:“什麽小輩老輩,我還怕你們不成,你個老東西有什麽盡管和我說,我家的事都是我做主,你以為找老人我就怕了,那些個老東西也做不了我的主。”

紀父的聲音沒再傳來,想必是被這不要臉的理論給氣到了。

紀修然聽了半天,大概聽明白,站在那裏,面色淩厲的,開口冷聲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來和你好好理論理論。”

聽到他的聲音,前面圍成一圈的人便自覺的給他讓開一條通道。

紀修然便淡定的從後面緩緩的走進來,臉上一片冰寒,待走到那些人面前,便站住,利目掃了一圈。

站在紀父對面的這個一身橫肉的女人,應該就是剛才說話的人,現在被紀修然一掃,當即便有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但隨後又不想弱了氣勢的挺了挺胸脯。

紀修然眼神不帶一絲感情的掃過她,隨後便像是看到什麽厭惡的東西一樣的挪開。

掃到她身後站著的一個縮著脖子,一臉唯唯諾諾的男人,想來應該就是這家的男人了。

看到他那副慫樣,紀修然便十分看不起的轉開眼。

紀父此時看到紀修然過來,臉上怒容便平息了下來,溫和的開口說道:“修然你怎麽過來了?”

紀修然淡淡的看了紀父一眼,語帶責備的說道:“我不過來,怎麽知道有人膽敢指著自己父親的鼻子罵,如果不是我湊巧過來,爹也不打算讓我知道的吧。”

紀父打哈哈似的笑了一聲,回道:“又不是什麽大事,我能應付的過來,何必麻煩你們。”

紀修然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但卻無法認同,淡淡的點點頭,開口道:“現在我既然來了,那便把事情交給我吧,爹先回去吧。”

紀父看著紀修然,張了張嘴,看到自家兒子一臉的冷然,只好乖乖點頭離開,把事情全部交給自己兒子。

紀修然看著自己父親走遠了,才一臉冷淡的看了眼被犁的不成樣子的田埂,冷冷的開口道:“這就是王家占的地?”

每家相鄰的地之間都會有一尺的邊界,而且每家耕種的時候也都會默契的留出一部分空隙,不會可著地界耕種。

這是莊稼人祖祖輩輩形成的默契。

主要還是為了避免自家的莊稼長到別人家的地裏。

而紀家因為要走車,又習慣多留出一塊,基本上地與地之間都會留出三尺的距離,以供車馬通行。

但現在王家人便把這塊地的地界占去了兩尺。

剛才他們糾紛的焦點就是這個。

紀修然雖然不種地,但他也明白這個道理,而且紀家多留出三尺地還是他定下的規矩。

村裏和他們家相鄰的地,都習慣了不用留田埂,收成的時候也都是借他家的路運糧食。

這些年村裏都習慣了之後,有些人便不記得這田埂本來就都是紀家的田地。

按理說這些田埂都是紀家自家的地,就算人留出來做田間小路,也沒人能夠占去。

但現在不僅有人生了這樣的心思,而且還占的理直氣壯,甚至還辱罵他家長輩,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紀修然想到這,便忍不住冷哼一聲,掃視了眾人一圈,心中想著,如果今天不好好教訓這王家人,說不定明天便會有人更加理直氣壯的欺他家的財產。

不過那個王家媳婦聽了紀修然的話,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怵怕,但還是忍不住辯解道:“都是大家一樣的地頭,怎麽就說是我家占著了。”

紀修然冷冷一笑,開口道:“誰說是一樣的地頭,就算這些年,免費借給你們用,該是我家的地,也變不成大家的公共地界。”

說完便掃視了眾人一圈,反問道:“怎麽才幾年時間,這我家劃出了的田埂便變成公共的了?”

眾人經他這麽一提醒,便想起來是怎麽回事,之前有些心中動同樣的小心思的人,也頓時明白過來。

地與地之間的公共的田埂,有時候誰家多占個一寸兩寸的,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但這是人家自己從自己地裏劃出來的,那便不一樣了。

沒人能夠厚著臉皮說那是他們公共的地界,想占便占。

想到這裏,大家看著老王家的臉色就多了一絲鄙視。

這地都是農人的命根子,誰家不寶貝,現在他們能夠理直氣壯的占紀家的地,明天便可以理直氣壯的占自己的地。

想到這裏,大家看著王家這兩人的眼裏便多了一些戒備。

人總是這樣,事情不管自身的時候,可以心安理得的看熱鬧,但一旦關系自己,便開始同仇敵愾起來。

王家媳婦此時也發覺大家態度的轉變,看著紀修然他們,揮舞著雙手,叫喊道:“你們說這是你們的,就是了,這麽一大片地,放著不用,誰這麽傻。”

這時候人群裏終於有人受不了這王家媳婦的胡攪蠻纏,忍不住開口道:“我們都能證明,當初紀家買了地,為了方便走車,便每塊地邊都留著這麽大一塊地方,王家的你嫁進來的晚,可能不清楚,不過這事村裏人都知道。”

隨後也有人跟著符合,這件事當時村裏人都知道,只要是青山村的老人,便都一清二楚,就是一些新嫁進來的媳婦可能不知道。

隨後便有一人喊了一聲:“你不信,問你男人就是了,他應該清楚。”

這樣一喊,眾人便都齊刷刷都轉頭看向一旁一直躲在後面,沒出聲的王六指。

這王六指因為生下來一只手上比正常人多一根手指,特別的不著自己的爹娘兄弟的待見。

從小便受到各種欺淩和歧視,慢慢的便養成了懦弱的性子。

要不是這樣,這王家媳婦也不會如此囂張。

王六指被眾人這麽一看,忍不住縮了縮肩膀,最後輕輕的點了點頭。

王家媳婦一看他這樣給自己拆臺,便氣的上前打了他一巴掌。

王六指只是一味的躲躲閃閃,不敢還手。

紀修然淡淡的掃了那兩夫妻一眼,隨後便不再理會,隨後開口對著眾人說道:“我記得去年皇上便下令各地重新丈量土地,重編黃冊,當時便有令,新入冊的土地,不經允許不得私自改動地界,如有違反,流三千裏。”

經過紀修然這麽一提,大家倒是想起來了,看著被耕的亂七八糟的地界,這才反應過來,這次的事情有些大了。

紀修然擡眼看了此時被自己的話驚的呆若木雞的王家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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