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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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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紛紛轉眼看過來,深以為然的笑了笑。

李文拿著自己的茶杯,看著舒明晏,說道:“如此美景,明宴兄不潑墨一番豈不可惜。”

紀修然聽了,也忍不住看向舒明晏,語帶期待的開口道:“文淵說得對,此番美景怎可辜負。”

舒明晏聽到大家的話,眼神閃爍了一下,又看了看對岸的美景,眼帶欣喜的點點頭。

其實他早就按耐不住了,只不過一直顧忌眾人才沒有行動。

現在得到眾人的支持,自然不再耽擱,揮手讓自己的書童把畫具送上來。

他每次外出還是會命人隨身帶著自己的畫具,就是為了在看到美景,靈感翻湧的時候隨時可以作畫。

幾人看他如此急迫,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隨後便都笑了起來。

第 213 章

紀修然擔心石靖琛無聊,忍不住回身看了他一眼,石靖琛也恰好看過來,對著他微微一笑。

紀修然也回了他一個微笑,見他神情自若,便放心下來,才轉頭和眾人繼續說起話來。

幾人都說了一些分別之後的情形,氣氛融洽。

隨後李文忽然便面帶懷念的說道:“想當初我們五人同進同出,一同考中秀才,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哪會想到如今會各奔東西。”

劉向端起自己的茶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然後不甚在意的說道:“我們三個這不是聚齊了嘛,缺席的兩人也各有去處,你又何必庸人自擾。”

紀修然喝了一口自己的茶,也笑著說道:“人各有志,文澤和王碩意在仕途,這些年也頗有成就,而我們這些意在做閑散翁的,也有我們的自在。”

李文聽了用手指摩挲著自己的杯口,輕嘆一聲,開口道:“道理我都懂,但有時還是會心有不甘,而且我聽說王碩的處境也不甚好。”

紀修然淡淡一笑,開口道:“好與不好都是他自己的選擇,當初如果不是皇上開恩,他早就性命不保,這些年雖然沒有升官,但也沒被為難,倒也沒那麽不堪。”

當初王碩和他們鬧翻之後,便找到了一個靠山,迅速選官,但是沒想到後來會被牽扯到江州潰堤案中。

還是紀修然聽說之後,念在多年同窗的份上,向公孫子瞻遞了一個話這才得以保全。

不過這件事除了石靖琛,沒人知道,就連王碩對這些內情也不甚了解。

紀修然也沒打算宣揚開來,這也算是他為那人做的最後一件事。

之後那人的死活,他便再也沒過問過了,他們之間的情誼就算到這了。

李文前一段時間恰好聽說了一些他的消息,知道他的處境並不好。

而且雖然王碩那時說了那樣的話,但算起來他也沒有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

所以李文才會念及舊情,聽到他的消息,心中難免唏噓,才有了這一番話。

劉向從李文開口說到王碩開始,便緘口不言。

說起來他才是和王碩最熟悉的那個人,也算是最了解他的人。

所以對於王碩當初做出那樣的決定,說出那樣的話,他一點都不吃驚。

畢竟自從自己決定不繼續科舉,而是窩在青山村做一個教書先生開始,王碩對待他的態度就有了變化。

那時他便感覺到一些端倪,只不過沒有對別人說過而已。

李文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之後,便又恢覆開朗,拿起自己的茶杯,開心的喝起來。

然後又想起什麽,才又把茶杯放下,語帶興奮的說道:“聽說老陸現在已經升任西北邊關那邊的知州了,之前還寫信給我,讓我去給他幫忙,我給拒了,才不要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劉向聽了他的話,斜睨了他一眼,拆臺道:“難道不是因為你怕看文書嗎?”

這人回到麓州便找了一份衙門的工作,但沒幾天就辭官了,因為他一看衙門的公文便頭暈。

真是不知道這是什麽毛病,平時看書的時候怎麽就沒見他頭暈過。

紀修然聽了,也想起這人的糗事,忍不住和劉向交換了一個眼神,忍俊不禁起來。

笑過之後,紀修然也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開口道:“西北開通互市,正是好時候,文澤此番調職應該大有可為。”

曾君輝寫來的信中便說起此事,之前他們開拓西北互市市場的計劃頗為順利,聽說知州要換,還擔心了一番。

但後來知道西北必經之路的州府的知州換成自己的故人,還狠狠的興奮了一把。

說起來曾君輝和陸雲澤還是好友,曾君輝找他合作,自然很可靠。

幾人說到這,也都忍不住為自己的好友高興起來,情緒也都高漲了幾分。

隨後便又興致勃勃的說起其他事情。

紀修然端起自己的茶杯,淺飲了一口,感受著河面上吹來的微風,臉上忍不住留出一個歡暢的笑。

能夠這樣喝著茶,賞著美景,和友人暢所欲言,真是人生快意之事。

就在幾人說的高興的時候,便看到有祿從遠處走過來。

來到亭子前,躬身走上前,給眾人行禮問安,之後對著紀修然和石靖琛通報道:“主子,爺,家裏來人了,老太爺讓小的來找你們回去一趟。”

紀修然聽了,便和石靖琛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便抱歉的對著幾人告辭道:“家中有事,今天鈞便先告辭了,等過兩日鈞會親自都書院拜訪各位。”

劉向和李文都不以為意道:“修然家中既然有事那便先回去,我們以後再約便是。”

紀修然擡頭看了一眼那邊,正沈浸在創作中,兩耳不聞身邊事的舒明晏,對著兩人說道:“那二位代我向舒兄說一聲抱歉,鈞先告辭了。”

石靖琛也起身對著他們點點頭,然後便和紀修然一起往家裏走去。

兩人快步走出亭子,等拐上通往村子裏的路上時,紀修然才緩下腳步,面色淡然的對著有祿說道:“說吧,家裏什麽事?”

他剛剛便收到有祿的眼神示意,知道家裏找他是真,但還有另外的隱情。

有祿恭敬的回道:“回主子,家裏確實來人了,不過是村裏的族老們,老太爺已經在接待。”

說完便擡頭小心翼翼的觀察了紀修然的臉色,看他沒什麽異色,便又繼續說道:“主要是小少爺,一直在找主子和爺。”

紀修然聽完之後,便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撇撇嘴,對著石靖琛抱怨道:“這小子定然在家裏鬧翻天了,不然爹也不會讓人來找我們。”

石靖琛想了一下紀修然說道情景,也不禁眼中帶上笑意,伸手抓住修然的手,輕輕的捏了捏。

紀修然斜睨了他一眼,才開口對著有祿吩咐道:“你先回去,我們隨後便回了。”

有祿恭敬應下,忙快步往家裏趕去。想來是想快點回去安撫小主子。

紀修然則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走著,石靖琛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你支開有祿便是為了慢慢走回去嗎?”

紀修然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說道:“何必忙亂,等我們慢慢走回去也不晚。”

不僅是因為嘉寶,還有村裏的族老們,自有爹去招待,等他們慢慢走回去,再見也不遲。

等紀修然和石靖琛回到紀家的時候,村長帶著諸位族老已經等了一段時間。

紀修然進門便笑著對著眾人拱拱手,抱歉的說道:“諸位族老久等了。”

村長站起身,剛想開口,便聽到人群中一聲冷哼,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

李村長有些懊惱的瞪過去,發出聲音的這人是王家的族老,之前他提議要過來的時候,這人便極力反對。

還說什麽,他們是長輩,怎麽可以主動去見晚輩,知禮的人家,晚輩都應該主動拜見長輩。

更可氣的是,這種歪理竟然還有些人覺得甚有道理。

但是,且不說修然和二牛的身份,就算是晚輩拜見長輩,你們又算人家哪門子的長輩。

紀修然和石靖琛自然也聽到了,紀修然的眼神自然便冷了下來,臉上也帶上了禮貌的微笑,直起身,走到紀父旁邊坐下。

石靖琛自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此時更是冷硬了幾分,擡頭淡淡的掃了那些人一眼,也跟著紀修然走到那邊,坐下。

李村長雖然心中懊惱,但看著屋裏的氣氛僵硬,便主動開口打圓場。

笑著說了一句:“平時沒機會,今天恰好能多喝兩口你們家的好茶,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此時,幾個有眼力見的族老也開口附和,說了幾句誇讚的話。

那個王族老還想說什麽,也被身邊的人眼疾手快的阻止了。

氣氛這才慢慢的活絡起來。

紀修然也不想李村長和自家父親難做,便也不再計較,笑著回道:“李叔喜歡我家的茶,歡迎隨時來喝,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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