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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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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看看好不好吃。”

嘉寶這才收起臉上的羞赧,眼睛晶亮的看向桌面,說起來還真是有些餓了呢。

這點心看起來便很美味,特別是那個白色的像雪團一樣的。

嘉寶當即便聽令坐到一旁,拿起雪團吃起來,美味的點心吃到嘴裏,酸甜可口,心情便跟著好了幾分,臉上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眼睛也亮了幾分。

晚上吃了嘉寶抓到的大魚,一家人心情甚好的坐在船頭賞江中夜景。

微涼的晚風吹來,坐在杌凳上的紀修然便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石靖琛見他感覺到涼意,便伸手把人攬進懷裏。

一旁坐著的嘉寶回頭看了看雙親,便也偷偷的挪了挪自己的凳子,緊挨著自己父親坐下,默默的依靠在他身上。

見父親沒有推開自己,便臉上裝作若無其事,心中卻透出竊喜,歡喜的踢著雙腳,看著黑漆漆的夜景也不覺得無聊了。

紀修然靠著石靖琛身上,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意,驅趕了夜色的微涼,臉上也忍不住露出一個舒爽的笑容,看著天邊的彎月和漫天的繁星,忍不住說道:“過得還真快了,月亮已經只剩那麽彎彎的一點了。”

石靖琛聽到他的話,也忍不住擡頭看去,嘴角微彎的說道:“中秋有過了十天,月亮自是要變化的。”

想來他們在江上也已經走了□□天了呢。好在順風順水,速度極快,明後天便能到達。

一家人又隨意的說了幾句閑話,夜色漸漸深了,便進到艙房歇下。

第二天過午,用過午膳,閑來無事,紀修然便和石靖琛坐在艙房的榻上對弈,嘉寶坐在中間,觀摩學習。

石靖琛現在的棋藝雖然好了很多,但比起紀修然來還是差了些,所以很快戰局便有了分曉。

石靖琛拿著黑子蹙眉沈思了一番,最後只得悵然笑了笑,棄子認輸道:“修然果然棋藝高超,為兄多有不敵。”

嘉寶在一旁看的滿眼興奮,看他們下完,便叫道:“爹爹,輪到我了,我們來下一局。”

紀修然頗為不屑的斜睨了他一眼,打擊他道:“就你那水平,我讓你十目,你都不敵。”

嘉寶不服氣的瞪著眼,據理力爭道:“我還小,等我到爹爹這年齡,定能比爹爹厲害,到時候便要把爹爹殺的片甲不留。”

紀修然聽了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說出一個殘忍的事實:“你在長,爹爹也在長,到那時,爹爹也依然比你厲害。”

嘉寶認識到這個事實,張大了嘴,頓時說不出話,一時間被這個殘酷的事實打擊的哭喪起來。

石靖琛面色平靜,嘴角微揚的看著他們父子吵鬧,隨後耳朵微動,轉頭看向門口。

過了一會兒,門口便傳來通報聲:“爺,馬上便到麓州了,要不要靠岸?”

石靖琛聽了便轉頭看向紀修然,無聲的詢問。

紀修然沈吟了一聲,說道:“三哥安排吧,有必要便停了停,反正也就半天時間,倒也不會耽誤時間。”

他們這次回來帶的東西多,走渡口鎮不方便,要到青陽縣的臨縣,平陽縣停靠。

從麓州到平陽也就半天的船程。就算在麓州聽了半日,明天也能順利到達,並不耽誤功夫。

不過他們靠岸之後,麓州的知州,鄉紳們難免會來拜訪,倒是有些麻煩。

這一路上靠岸了幾次,便會有聽到消息的人要上船拜訪,都被他們打發走了。

但麓州終究有些不同,當地的官宦對待起來便要謹慎些了。

不過也不值當因為他們而改變行程便是了。

石靖琛考慮到船上的一些吃用之物都要補給,便下令靠岸采買。

過了一會兒,船便在麓州府外停了下來,船上的負責各自船務的船工便結伴下船,去采買補給之物。

過了不久,便聽到有人來通報,麓州知州攜麓州大小官吏求見。

紀修然現在無官一身輕,便沒有出面,只有石靖琛去見了一下,婉拒了他們的宴請,不一會兒便回來了。

一個時辰之後,補給結束便也不再多做停留,開船離開了。

第 207 章

第二天寅時,紀修然他們的船便到達了平陽縣渡口。

岸上的喧嘩聲頓時吵醒了船艙裏酣夢著的人。

石靖琛聽到外面的通報聲,輕聲回應了一聲,才小心的把自己的胳膊從紀修然的頸下抽出來,坐起身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打算起身去看看情況。

紀修然此時也被外面的聲音吵醒,閉著眼摸了摸身邊的被褥,沒摸到人,便皺著眉,睜開眼。

看到坐在床沿,正趁著微弱晨光穿衣服的石靖琛,用帶著睡意的沙啞聲音,問道:“三哥,什麽時辰了,你要去哪?”

石靖琛放下手中的外袍,回過頭,彎下身,伸手輕輕的撫了撫他的頭發,低聲安撫道:“剛過寅時,你繼續睡吧,我出去看看。”

紀修然在他的安撫下,閉上眼,蹭了蹭枕頭,輕輕嗯了一聲,打了個哈欠,說道:“外面為何這麽吵鬧,是靠岸了嗎。”

石靖琛站起身,重新拿起那件外袍穿上,回道:“嗯,剛剛靠岸,我去安排人手卸船,怎麽也要三四個時辰才行,你放心睡吧。”

紀修然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小聲的嘟囔了一句:“那你小心點。”便放心的又睡過去。

石靖琛穿戴整齊,看著放心熟睡的床上之人,笑著搖搖頭,彎下腰親了親他的臉頰,滿臉溫柔的看了他一陣,才給他理好錦被起身離開。

待紀修然舒舒服服的睡醒起身的時候,已是辰時,船已經靠岸兩個時辰。

石靖琛站在船頭看著船工搬卸東西,忍不住擡頭看了看天,覺得時辰差不多,對一旁的劉壯交待了一聲,便往自己艙房走去。

進門的時候,恰好看到紀修然坐起身,眼中還帶著剛睡醒的怔楞。

看到石靖琛穿戴整齊的從外面進出,才模模糊糊的想起之前的對話,揉了揉臉,問道:“三哥,卸完船了嗎?”

石靖琛從旁邊拿過衣服遞給他,回道:“還要一個多時辰,趁這個時間我們可以下船,嘗嘗平陽的特色小吃。”

紀修然接過來隨意的穿上,輕聲“唔”了一聲,坐到床邊,隨意的趿拉上鞋,便要起身往外走。

石靖琛面露無奈的抓住他的肩膀,擡手給他理好衣服,又讓他坐在床邊,給他好好的穿上鞋。

做好這一切,也不讓他起身,而是拿過發帶和梳子,給他束發。

紀修然老實的坐在那裏,笑逐顏開的享受著他的服務,一邊拿著自己腰間的香囊把玩著,一邊開口微帶抱怨的說道:“三哥已經很久沒給我束發了。”

石靖琛聽了,嘴角微揚,口中卻輕斥道:“你自己分明可以束得很好,卻犯懶,如此隨意,怎好就出門去。”

紀修然不以為意的嘻嘻笑了幾聲,說道:“終於不用被那些禮儀官要求來要求去,當然要舒服為上了。”

石靖琛聽到他的狡辯,輕輕敲了敲他的腦門,反駁道:“舒服不等於邋遢。”

紀修然自知理虧,只是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嘻嘻笑著不再反駁,轉開話頭問道:“平陽有什麽好吃的?”

雖然是臨縣,紀修然之前還真沒怎麽關註過平陽縣的情況,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石靖琛雖然也沒來過,但他之前便專門找人打聽清楚了,此時張口便回道:“聽說有一種烤餅很有特色,而且也有一種配著烤餅一起吃的馉饳湯,頗為美味,我們可以嘗嘗。”

紀修然聽道說吃的,便也感覺有些餓了,笑了笑揉了揉肚子,說道:“如此一說,還真有些腹餓了呢。”

說完回頭看了石靖琛一眼,問道:“不知嘉寶起來沒?”

石靖琛眉頭微揚,回道:“嘉寶早就起來了,現在真正船頭看熱鬧呢。”

說完伸手捏了一下紀修然的鼻頭,嘲笑道:“我們一家就你最晚了,大懶蟲。”

紀修然皺了皺鼻子,瞪了他一眼,不過也沒反駁便是了。

兩人收拾妥當,從艙房出來,果然看到一臉興奮的站在船頭,看著船工來來往往的嘉寶。

小嘉寶此時正拿著一支毛筆,在甲板上畫出各樣的線條,還站在那裏,煞有介事的指揮著:“你走這裏,你走這邊,不能踩線,不能越界,這是坎,你們踩到了就要跌倒。”

那些做苦工的船工,知道嘉寶身份不凡,聽他這樣說,便都唯唯應諾,不敢犯一步,規規矩矩的沿著嘉寶畫出來的線走。

看到紀修然忍不住翻白眼,伸手杵了杵石靖琛,讓他趕緊把人給弄回來,莫要在哪裏搗亂。

石靖琛倒是不覺得有什麽,不過還是依著紀修然的意思,走上前,滿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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