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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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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那邊坐著便是,這些不用你做。”

紀修然覺得她不用繩不用線的,簡單的用粟細長的桿子,扭幾下便捆的結結實實,甚是神奇,便也想上手試一試。

紀母拗不過他,教了他幾句,但也許是他確實沒有長做農活的那跟神經,怎麽弄都弄不好,勉強捆上也一碰就散。

看的紀母嫌棄的不行,不一會兒便趕他:“你趕緊起開,你那手用來拿筆桿子便成了,何苦來做這些不相幹的。”

紀修然發覺自己真的弄不來,便笑著走開,又來到紀父身邊。

還沒等他開口,紀母便先說道:“讓你去田埂上歇著,非不聽,又上前幹什麽,快離開,那鋒利的刀刃可不是玩的。”

紀父此時也直起身,不讚同的看著他,說道:“聽你娘的話,去田邊坐著吧,這鐮刀可不是你能玩的,刮到蹭到可就不是小事。”

紀修然不依的反駁道:“哪有兒子自己坐著那裏清閑,看著自己爹娘勞累的道理。”

紀母不甚在意的說道:“這有什麽,我兒子可是進士出身,讀書好,不用做工也沒人說的出半句不對。”

紀父也擺手,讓他不要在意這些虛禮,接著便不理會他,彎下腰,繼續割粟。

紀修然看他們如此堅持,也沒有辦法,站在那裏看了一會兒,見確實無事可做,也沒有回到田埂上坐著,而是交待二老不要太勞累,便直接告辭離開了。

回去的之後,見石靖琛已經帶人進山,紀修然一個人待在院子裏,頗感無聊,便又拿出筆墨紙硯謄寫書冊。

等紀父紀母從地裏回來,使去接嘉寶的馬車也恰好回來。

一家人回道院子裏,說了一些閑話,石靖琛帶著一隊人也回來了。

雖然只是在進處走了走,但也打了好一些野味,都送到廚房,讓人整治好。

一家人吃了一頓豐盛的團圓飯,又說了一些閑話,才歇下。

第二天,石靖琛仍要上山,紀父紀母也放不下地裏的莊稼,要留下繼續收割。

紀修然無法,只好答應繼續留兩天。

只有嘉寶還是要照常的坐車往書院去上學,臨走的時候,便撅著嘴,有些不樂意。

紀修然見他如此也不慣著他,看他不樂意,也沒說什麽軟話,還是打定主意要送他離開,紀父紀母出面說情也都沒管用。

弄的嘉寶氣呼呼的上了馬車,離開的時候,還一直扭著身子,不願理會自己爹爹,紀修然也全然不當回事。

等送走家裏其他人,他便找來文管事,和他好好的交待了一下莊子上的事宜,也商量了藥材種植的事情。

就這樣,一家人又在莊子上待了三天,事情都辦妥當了,這才起身返京。

第 202 章

回到京城,紀修然便和石靖琛一起安排人手,收拾行囊。

大件的家什擺設,不好帶走,又不是得用的,便都收拾好,收到庫房裏面,鎖起來。

剩下一些布匹金銀器物不好久放的,都收拾了裝箱。

又五日,這些金銀細軟的收拾了十個箱籠出來,又加上紀父紀母的行囊和給家人準備的禮物,也有三四個箱籠。

都裝了車,準備讓紀父紀母一起帶走。

臨走之前的晚上,紀修然和石靖琛一起,拿了一個錦盒到紀父紀母的房裏。

紀父紀母房間裏的物件都收拾妥當,裝了車。

只剩路上要用的一些零碎,還要最後整理一下。

二人進去的時候,紀母正拿出路上穿用的衣服鞋襪在那裏疊。

紀父也在收拾自己的煙絲,棋盤,茶葉這些瑣碎。

見二人攜手而來,便都停下手,走到桌前坐下,招呼道:“修然,二牛,怎麽這麽晚了還過來?”

兩人走到屋裏對著二老行了一禮,才在二老對面坐下。

紀修然把手裏的錦盒放到桌上,回道:“兒子過來看看爹娘還有什麽要收拾的沒有,順便送些東西。”

紀母聽了,忙擺手拒絕道:“剩下的都是一些零碎,我們兩個隨便收拾收拾就行了,不用你們插手。”

紀父也點頭附和,隨後看了一眼桌上的錦盒,問道:“修然要送什麽東西?路上吃用都準備妥當,沒有什麽需要的了。”

紀修然笑著和石靖琛對視一眼,才轉頭看向紀父,沒有說話,只是把桌上的錦盒往前推了推,說道:“不是吃用的,這些是兒子們孝敬二老的,你們收下便是。”

紀父一臉疑惑的拿過那個錦盒,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頓時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重新蓋上盒子,推回去,拒絕道:“爹不要你這孝敬。”

紀母剛才也湊過來看了一眼,也看了一個大概,聽到紀父的話,也附和道:“你爹說的對,這些銀錢你們自己留著就是,爹娘手裏不缺錢。”

紀父還有些不悅的皺著眉頭,臉色難看的看著紀修然和石靖琛,問道:“你們兩個做官時間不很長,怎麽攢下如此厚的家底?咱可不能做下那昧了良心的事。”

紀修然聽了,無奈的解釋道:“爹,你想哪裏去了,我們是那樣的人嗎,這些都是我這些年做生意賺來的。”

紀父還是不怎麽相信,繼續說道:“你莫唬我,做的什麽生意,這麽賺錢,短短數年便攢下數萬的家業!”

紀修然見他不信,轉頭求助的看了看石靖琛。

石靖琛便也開口幫忙辯解道:“爹,確實是修然賺來的,修然之前便和現在的內閣大臣,公孫子瞻有生意往來,這幾年從他手裏賺來不少,只看京城裏的琉璃坊,爹娘便知道能賺多少了。”

紀父聽了石靖琛的話,想到之前見到琉璃坊外面車水馬龍的場景,心裏便信了幾分,臉色也和緩了一些。

紀母聽了他們的話,也在一邊說道:“孩兒們都這麽說了,定是正經的來路,你這老頭子還計較那麽多做什麽,自己孩子怎麽樣,你心中沒數嗎?”

紀父這下才不再起疑,不過還是不肯收下,執意要紀修然他們二人把東西拿回去:“就算是正經銀子,我也不要,我手裏有錢,不需要你們的孝敬,你們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還是你們自己留著用吧。”

紀修然好說歹說,他們仍然堅持不收,最後無奈的笑著自嘲了一句:“你們是嫌棄兒子的銀子紮手還是怎的?”

說完,轉頭看向石靖琛,不高興的撇了撇嘴,說道:“三哥,你想個辦法。”

石靖琛見他如此,也只是寵溺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了一番,才轉頭看向紀父紀母,商量道:“爹娘,兒子知道你們手裏有錢,但這是兒子們的孝敬,你們一點都不收,不就辜負了兒子一片孝心嘛。”

紀父和紀母聽了他的話,對視了一眼,都覺得有些道理,沒得寒了兒子的心,便商量了一下,最後把裏面的銀票和金葉子拿出來一大半,還給他們。

留下幾張銀票和十幾片金葉子和看著不怎麽值錢的銅牌牌,這銀票和金葉子總共也就值千兩銀子,兩位老人在心裏估算了一番,覺得這個數目很合適,便滿臉高興的收下了。

紀修然和石靖琛坐在那裏看著他們往外拿銀票和金葉子,大部分都拿出來了,還想開口說兩句。

但看他們拿出這些之後,便不再動,又把錦盒蓋上了,還拍了拍說道:“我們便留這些個吧。”

紀修然當即便眉開眼笑的應下,把桌上的銀票和金葉子攏了攏,放到石靖琛手邊,示意他收起來,才又不放心的開口確認了一遍:“爹娘說定就要錦盒裏的那些了?說定了可不興再退了的。”

紀父當即點頭應著,示意不改了,就要錦盒裏的,紀母也壓著盒蓋,表示就要這些,再也不多要。

紀修然這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看向石靖琛,石靖琛也滿眼笑意的回視他。

隨後才轉頭看向紀父紀母,開口道:“爹娘,裏面的那兩塊銅牌牌,一面可換的一萬銀子,你們可要收好。”

紀父紀母聽了他這話,唬了一跳,趕緊打開錦盒拿出之前看到到那兩塊銅牌,想要還給他們。

紀修然背著手躲開身,說道:“爹娘可說好不得退的,兒子可是不收。”

紀母看他如此,嗔怪道:“你這倒黴孩子,竟然誑你娘老子,哪個知道這不起眼的銅牌牌這麽值錢,娘還只以為一塊銅疙瘩值不了幾個銅子呢。”

紀父也不讚同的伸手虛點了點他,看他執意不收回,最後也只無奈的罷休道:“罷了罷了,這些東西便暫時收到我們這裏吧,你們什麽時候用錢的時候再來要便是。”

紀修然聽了他的這話,才嘻嘻笑著說道:“這便是了嗎。”

紀父聽了瞪了他一眼,趕人道:“沒事就回吧,我和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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