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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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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專心!”

當即便咽下口中的話,轉頭給了兩人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才低下頭繼續專心的應付起棋局。

紀修然和石靖琛看這架勢,到也不急,淡定的站在那裏,也感興趣的看起他們之間的對弈。

公孫子瞻棋藝高超,紀修然早有耳聞,只不過卻沒有機會親自領教,如今有幸一觀,深感佩服。

當然虞銑的棋藝也算旗鼓相當,兩人一來一往,戰局頗為精彩。

兩刻鐘之後,一方漸漸不敵,勝負很快便可見分曉。

就在這時,處於下風的虞銑突然把手中的棋子一擲,棋子跳落到棋盤上,頓時碰亂了一片棋子,打亂了整個棋局。

這人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拍拍手,面色嚴肅的說道:“朕都忘了還有正事要辦,果然下棋誤事。”

旁邊的人看著他如此無賴的攪亂棋局,都忍不住心裏鄙視了一番。

公孫子瞻倒是面色平靜,只是幽幽的看了那人一眼,便面色如常的收拾起散亂的棋子。

紀修然心中雖然鄙視虞銑,但面上卻也表現的一片平靜,聽到他的話,便輕輕的拽了拽身旁的石靖琛,跪地行禮:“草民紀修然(臣石靖琛)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虞銑雖然剛剛守著這麽多人的面耍了一通無賴,臉上倒是沒有什麽異色,還是面色如常的隨意的斜倚在身後的榻機上。

聽到他們的問安,便淡淡的擡眼掃了他們一下,才隨意的回道:“起來吧,坐下說話。”

兩人便起身,坐到暖榻旁邊的錦杌上。

看到兩人坐定,虞銑才看著他們,一臉閑適的說道:“你們二人可知,朕此次找你們來所謂何事?”

紀修然起身行了一禮,回道:“草民身上就一件官司,想來便是為了那樁了。”

紀修然現在無事一身輕,身上就只有紅衣大炮這一件要緊事,想想也知道是為了什麽。

虞銑淡淡的點點頭,然後向公孫子瞻使了一個眼色,公孫子瞻便拿起手邊的一封密信遞到紀修然手中。

虞銑看他接過去,才繼續說道:“你既然心中有數,那朕便不多說,一切都在這信中,打開看看便明白了。”

紀修然當即應下,擡手拆開封口,把裏面的信紙拿出來,展開,仔細看起來。

待看清上面所寫內容,頓時心頭一冷,只見上書:“今將研制紅衣大炮之事交托給麓州青陽縣紀鈞負責,以三年為期,逾期無成,殺無赦!”

這密旨的內容就像是懸在頭上的利劍一樣,頓時讓紀修然覺得脖子上冷颼颼的。

一旁的石靖琛一直關註著他的臉色,看他看完密信臉色便變得難看起來,便有些擔憂的低聲喚了他一聲。

紀修然轉頭眼神晦暗的看了他一眼,才把手中的紙遞過去。

等石靖琛也看清楚紙張所書內容之後,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隨後便跪地,請求道:“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虞銑看著兩人臉色褪變,臉上表情依舊淡淡,聽到石靖琛的請求,頓時眼神一利,冷聲問道:“你是要抗旨不尊?”

紀修然看著跪地在地,還想再分辯一二的石靖琛,閉了閉眼,嘆息一聲,擡手按了按他的肩頭,止住他要說出口的話,跪地應道:“草民紀鈞,領旨謝恩,定當不負皇上重托。”

石靖琛聽到他應下,皺緊眉頭,不讚同的看著他。

紀修然回身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

石靖琛才強忍著心中的氣憤和不滿,安靜的跪在那裏,沒有繼續說什麽。

虞銑斜靠在榻幾上,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哼笑一聲,說道:“起來吧,看你們這不情願的樣子,還以為朕逼迫你們呢。”

說著又忍不住斜睨了紀修然一眼,說道:“如果不願意,那紀愛卿便繼續留在京中,重新回來幫朕,朕也覺得甚好。”

紀修然一聽,當即便不再遲疑,跪地回道:“皇上明鑒,草民並無不願,也並無強迫,一切都是心甘情願。”

石靖琛此時也不好再硬坳,雖然臉色依然不好看,但也隨著紀修然一起叩首謝恩。

這時虞銑才又滿意的點點頭,語氣和緩的說道:“平身吧。”

虞銑雖然計劃好要放二人回鄉,但一想到損失一文一武兩員得力幹將,便心氣不順,現在經過這一番動作,看到他們各個被嚇的臉色突變,也終於把心中的郁氣發洩出來,心情也好了起來。

隨後便心情舒暢,語氣也難得的平和的說道:“如有什麽需要,便找子瞻調度,一切以制作紅衣大炮為第一要務。”

紀修然聽了忍不住在心裏翻一個白眼,這還真是打一棍子給個紅棗,不過他也沒有拒絕就是了。

開玩笑,給皇上辦事,一切開銷當然要皇上負責,有便利不占那不是傻子嘛。

兩人恭敬應下,見皇上沒有旁的交待,便起身告辭離開。

待兩人離開之後,公孫子瞻才忍不住問道:“皇上當真要殺無赦?”

虞銑聽了,臉上不甚在意的笑著說道:“子瞻放心,紀修然哪那麽容易死。”

這人手中不知還有多少底牌,就算三年真的不成,那人也應當會想到法子救自己。

而且以他對這人的了解,三年之期定然足夠。

想到這,虞銑便似笑非笑的看了公孫子瞻一眼,問道:“怎麽?子瞻對紀修然沒有信心?這三年之期可是這紀鈞親口所允。”

公孫子瞻想了想,便也釋然的笑了笑,說道:“是我多慮了。”

以他對紀修然的了解,既然說三年,那便是三年,一天也不會拖,所以皇上的拿出殺無赦的密旨,定是一紙空談了。

第 200 章

石靖琛從那屋裏出來,臉上便一片鐵青,板著臉,快步往外走,完全沒有理會身後的人。

紀修然跟著他身後出來,發現他悶著頭大步往前走,完全不顧及自己在身後跟不跟得上,便知道他心裏不舒爽,開口喚了兩聲。

發現那人依然不理會人,只是一貫的渾身怒氣兇兇的往前走著。

沒辦法,只得跑了兩步,趕上去,拽住他的衣袖。

被人拖住衣袖,石靖琛也沒有回頭,依舊板著臉往前走,但又顧忌身後的人,腳步便自然放慢了下來。

紀修然感覺到他的軟化,以為事情過去了,心頭忍不住舒了一口氣。

等他們出了狀元樓,石靖琛先上了馬車坐好,完全沒有理會身後的紀修然,此時紀修然才發覺這人氣性還是很大。

他隨後上了車,臉色便有些懨懨,獨自靠近門口的地方坐下,一臉不高興的低著頭,有些無措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過了一會兒便偷偷擡頭打量的那人一眼。

此時石靖琛正臉色陰沈的坐在正對車門的靠坐上,手放在膝蓋上,背脊挺直,耷拉著眼只是盯著車箱內鋪在地上的絨毯,並不理會車裏的其他人。

紀修然看他如此,知道他依然在生氣,卻又完全不知他在氣些什麽,心裏頓時更加無措起來,捏著自己的手指,心裏也沒了主意。

石靖琛坐在那裏自顧自的氣了一會兒,發覺身邊的人根本沒什麽反應,才忍不住斜睨了他一眼。

紀修然枯坐了一會兒,反思了一下自己剛才的作為,心中略微有些頭緒,便抿了抿唇,挪挪挨挨的坐到他身邊,試探著伸手抓住他放在膝頭的手。

石靖琛餘光裏留意著他的所有動作,在感覺到他抓住自己的手的時候,只是抿了抿唇,並沒有躲開,但也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的轉頭看向外面。

紀修然見他沒有甩開自己,當即便心思活絡了起來,軟聲道歉道:“三哥,我知道錯了。”

隨後又語氣帶的無奈解釋道:“三哥,我知你氣我魯莽,但密旨已下,就皇上的性子,不應承下來,怎會善罷甘休。”

石靖琛聽到他低聲道歉,心頭便軟了下來,又聽了他後面的話,也知道他說的有理,臉色便稍微和緩了一些,但一想到密旨所說的殺無赦,便不能淡然處置,依舊梗著脖子不去看他。

紀修然已經感覺到他態度的軟化,但卻還是別扭著不願理會自己,便心中有些不耐,擡起雙手捧著他的臉,用力把他轉到自己這邊,眼神嚴肅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三哥,我何時打過無準備的仗,既然承諾三年,那定是三年,一天都不會多,難道三哥不信我。”

石靖琛聽到他的話,知道他心裏有把握,能夠應付過來,但心裏還是有些氣不平。

隨即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的手拽下來,覆又把頭轉回去,不看他。

紀修然說了這麽多,解釋了,認了錯,這人還依舊不願理會自己,心中便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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