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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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離梁州更近一些,把人送到青山村,比送到京城更方便更保險。

紀修然把事情安排下去之後,便有忙著查看其他地方的情況,他怕梁州只是一個開始,

其他地方如果一起暴發出來,那麽這商稅司就算是有皇上頂著,也別想再辦下去。

經過一番仔細的核查,其他地方倒是還算安穩。

得到這個結果之後,紀修然忍不住松了一口氣,好在背後之人的能力有限,這次只有一個梁州出了問題。

但這次暴露出來的問題,讓紀修然不得不開始好好的反思一番,也許一直以來太過順利,讓他把事情想的過於簡單了,現在暴露出問題之後,才會這麽的被動。

他要好好想想接下來的對策才行,不然以後再出現這樣的問題,他還是會像這次一樣一籌莫展。

待這段時間過後,他才有了一些喘息時間,能夠早早的下衙回家。

令他沒想的的是,紀府正有一個大大驚喜(嚇)等著他。

馬車停在門口,他從馬車裏走出來,有福爹便走上了,通報道:“主子,家裏來人了。”

紀修然有些詫異的看過去,問道:“誰來了?”

之前他傳訊回去讓人準備一些東西,這幾個月也都已陸陸續續的送來了,前幾天才有人過來,送來了一批新做好的潛水服。

前天這些東西也都隨著補給船送往了出去。

怎麽才過了幾天,那邊又有人過來了,想到這裏,紀修然忍不住皺了皺眉,莫不是有什麽大事發生。

有福爹看他面色難看了起來,便趕緊回道:“回主子,是清越道長。”

紀修然聽了,眉頭皺的更緊了,清越可是出了名的宅,這一段時間又一直忙著玻璃和煉藥的事,沒有大事,他是不會出來的,看來真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紀修然想到這,便面色嚴肅的吩咐道:“讓清越到書房來。”

說完便擡步匆匆往自己院子走去,等他換好衣服,從房子走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等著書房門外的清越道長。

紀修然走上前,清越看的他,便笑瞇瞇的走上前,行禮問安道:“紀先生,多時不見,別來無恙否?”

紀修然看他的表情平常,頓了頓,才反應過來,知道應該沒什麽大事,緊皺的眉頭才松開,微笑著和他寒暄道:“道長,也別來無恙了。”

說著兩人便擡步走進書房,紀修然示意清越坐到窗邊的椅子上,自己也在他對面坐定。

兩人又閑話了兩句,等下人送上了茶水點心,紀修然才端起自己的茶杯,輕松的小飲一口,面色微笑的看著清越道長,開口道:“道長此次前來,應不是來和紀某閑話家常的吧。”

這時,清越道長也拿起桌上的淡綠色的茶點,放到嘴裏,享受的品嘗一番之後,才看向紀修然,神秘一笑,說道:“紀先生不是之前傳訊回去,要找一些好用的研究成果,此次貧道過來,便是給紀先生送一個好東西的。”

說完還仔細的用布巾把自己的雙手擦了擦,才小心的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淺黃色紙包遞過去。

紀修然一臉疑惑的接過來,看著手上的紙包,摸了摸外面的這層淺黃色紙張,沒記錯,這紙也應該是最新研究出來的,厚皮紙。

之前他還特意讓趙山送了一些過來,這紙雖然不能書寫,但是做文件袋、書的封面卻再合適不過了。

只是不知道用這種厚皮紙包裹的這麽嚴實的會是什麽好東西。

紀修然看了看,便把紙包放到案幾上,小心的打開,整整開了三層厚皮紙,才看到裏面的白色的小紙包,打開這層,裏面的東西才露出來。

紀修然面色驚異的看著紙包中的黑灰色粉末,想到一種可能,頓時瞪大眼睛,伸手撚起一些粉末,在手上搓了搓,感受到粉末特有的滑膩。

又把手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聞道特有的那股味道,才確定自己的猜測。

頓時有些嚴肅的看著手裏的東西,皺眉思索起來。

清越道長看著紀修然一番動作,當看到他臉上變得嚴肅的沈思起來,便有些忐忑的等著,過來一會兒,終於有些忍不住,開口詢問道:“紀先生,這東西可有不妥。”

紀修然此番考慮了一瞬,找不到應對的法子,有些頭疼的看著自己手裏的這燙手山芋,擡頭無奈的看向一臉無措的清越道長,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最後也只好無奈的擺了擺手,讓人想退下,他要好好思量一番,再做安排。

第 184 章

紀修然等清越道長離開之後,便坐在書案後面,眼神嚴肅的看著面前的紙包。

他沒認錯的話,這便是土□□,味道和觸感都對應的上。

雖然不是後世經過改良過的,威力巨大的□□,但這土□□的威力也不容小覷。

用好了,也是攻城掠地的好幫手。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頭疼的扶了扶額頭,他記憶之書裏自然也是有關於□□的資料。

但是他本著謹慎的態度,從沒想過要拿出來用。

誰知道,他如此小心謹慎,還是敵不過這些實驗狂人的狂熱鉆研。

在他不註意的時候,這些人便把這大殺器給弄了出來。

他嘆了一口氣,這還真是給他出了一道難題呀。

之前他之所以如此無所顧忌的拿出記憶之書中的部分資料出來,給他們研究。

是因為他知道,那些資料研究出來的成果,都是安全且有用的。

上面那位看在這些東西這麽有用的份上,便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多做追究。

但現在制作出來的這東西的意義卻全然不同,這可是能夠對皇權造成威脅的東西。

他無法想象被那位發現了這東西的危險性,將會如何猜忌。

很有可能把他們都當成是威脅,通通除去。

他可不敢賭皇上那微不足道的惻隱之心。

但是又想到這東西的威力,想著在前線奮鬥的石靖琛,紀修然又有些猶豫。

說不定用上這東西,三哥很快就能從前線功成名退,想到這,他不禁心頭火熱起來。

但覆又考慮到皇上知道之後的後果,他又忍不住退縮了起來。

思來想去,找不到兩全的法子,有些煩躁的起身,走出書房,往院外的那條石板路上走去。

看著斑駁的石板上時不時冒出的一抹抹綠色,想著之前和三哥一起走在上面的那些日子的輕松愜意。

他的眼神忍不住又暗了暗,如果可以他真想幫三哥一把,讓他早些結束戰爭,回家來。

但他又不敢拿著大家的性命去賭。

嘆息一聲,躑躅的走在這斑駁的小路上,感覺到深夏時期午後溫熱的風吹拂在臉上,讓人更加煩悶了起來。

漫無目的的走著,卻無意之間來到一個小院的門外,恰好感覺到從裏面吹出來帶著水汽的涼風,讓他的心頭一暢,忍不住轉身走進去。

入眼便是一片綠意盎然,綠意中還零星的點綴著點點紅黃。

剛剛淋過水的綠葉上還滾動著顆顆晶瑩的水珠,看的紀修然心裏一片舒暢。

他擡頭看過去,便看到了綠葉中紀父紀母的身影。

原來,這裏便是紀父紀母開辟的菜園子,紀修然還是第一次過來。

此時紀父紀母剛剛給這些菜澆過水,水汽一蒸發,整個院子裏一掃午後的悶熱,讓人心頭一片舒爽。

看到這些果實累累的植株,再冷硬的人也變的柔軟起來。

紀修然站在那裏,感受著這一刻的輕松,臉上也沒了剛才的煩躁。

此時紀母正站在菜地另一頭拿著菜籃子,摘晚上要炒的菜。

紀父正蹲在這邊的菜地裏頭,拔草。

紀修然便走到靠近紀父這邊的田埂上站住,看著紀父拔草的手沾滿了黑泥,忍不住出聲勸道:“爹,這些事讓下人來幹吧。”

紀父聽到他的聲音,詫異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才不讚同的反駁道:“這種地,就要自己動手才有意思。”

說完便起身,隨意的摘了一片寬葉子擦了擦手上的泥,擡腿跨到田埂上,在紀修然身旁,對著菜地蹲下,從自己腰後抽出自己的煙桿子,邊往自己的煙鍋子裏裝煙絲邊問道:“修然怎麽來了?”

紀修然公務繁忙,在家裏的空閑時間稀少,根本沒時間關註家裏的這些小事情,更不會往這偏僻地界晃悠,今天能在這裏見到他,紀父心中甚感稀奇。

紀修然聽到紀父的話,楞了楞,沒有回答,只是看著菜地裏生長旺盛的景象,感慨道:“果然看到種的東西,能夠開花結果也是頗有成就感呢。”

紀父聽了他的話,奇怪的擡頭掃了他一眼,看他臉上神情有些怔忪,便關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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