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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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和石靖琛便要準備晚上進宮赴宴的事情。

除夕夜,他們在京裏的五品以上的官員都要進宮赴宴。石靖琛因為津海衛離京城不遠,而且他回京的時候去兵部報備過,所以,這宮宴也少不了他的份。

兩人一輛馬車往宮門趕,到了之後,這才分開,各種找到自己的衙門的人,走到他們身邊站好。

宮宴上面枯燥的很,紀修然坐在後排,雖然不顯眼,但也時不時的有人找過來,因為他之前主持新政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在皇上面前的分量。

便主動過來結交,不過好在都是一些同級或者低級的同僚,他應對起來倒也游刃有餘,和這些人略略淺酌了幾口,便隨意打發了他們。坐在那裏無聊的四處看著這些人的表現。

遠遠的看著坐在一眾武將中間,推杯舉盞的石靖琛,看他完全可以應付的樣子,淡淡了笑了一下,便拿起手邊的果子隨意的吃了一口。

待宮宴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戌時,有些大臣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了。

紀修然因為知道自己的酒量,自始便沒怎麽喝酒,現在還很清醒。

反而是石靖琛因為那些太過熱情的將軍們不停的敬酒,現在喝的有些茫。

紀修然看他喝的有些多了,便走過去,主動扶著他。旁邊的一位將軍看到紀修然,便了然的開口道:“你便是老石家裏的那位吧,好了,把人交給你我也放心了,那我先告辭了。”

紀修然溫和的笑著和這位將軍行禮告了別。這才用力扶著石靖琛往外走。

待周圍沒人之後,石靖琛低低的輕笑了一聲,站直身子,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醉態。

紀修然笑著斜睨了他一眼,說道:“三哥果然沒有醉。”剛剛他還納悶,依著石靖琛的酒量哪有這麽容易醉倒,果然是裝的。

石靖琛低沈的笑了一聲,回道:“雖然沒醉,但也喝的有些多了,如果為兄不是機警的裝醉,真會被這些酒瘋子灌醉。”武將們能喝,好喝,最喜歡灌人酒,如果他不裝一下,今天鐵定逃不過醉倒一場,到那時僅憑紀修然這小身板,他們兩人今天便別想回家了。

二人回到家的時候,除了熬不住夜的嘉寶已經睡下之外,其他人都在大廳裏等著他們。

紀修然和石靖琛進到正廳裏,便看到紀父坐在座位上頭一點一點的打著瞌睡。

紀母也有些困的打了一個哈欠。大紅和盧襄垣倒是還精神一些。

紀修然看到如此情景,忍不住開口道:“爹娘,你們困了就去睡就是,不用等我們的。”

紀母看到他們回來,也精神起來,不在意的說道:“並不是要等你們,這不是要守夜嗎。”

紀父這時也不再瞌睡,揉了揉臉,讚同的說道:“你娘說的對,我們這是要守夜,不是在等你們的。”

紀修然也不再和他們爭辯,說道:“既然如此,那這也守的差不多了,你們都去休息吧。”

紀父紀母這才點點頭,起身往自己院子走去。大紅夫婦也和紀修然二人行了禮,告辭離開。

紀修然和石靖琛也回到自己院子裏,準備洗漱休息。這明天還有很多事情忙,他們要好好休息養好精神才行。

但是這個除夕夜註定不是一個太平夜,待到他們睡下之後沒多久,便聽到院子裏傳來一陣踢踏聲。

接著便聽到有人在他們門外通報聲,石靖琛因為這些年的軍營生活習慣了,睡覺比較警醒,這人一叫便醒了過來。

起身披上衣服走了出去,紀修然則因為他起身也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模模糊糊的也沒聽到門外之人說了什麽,但沒一會兒,石靖琛便回來,匆匆的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紀修然這才完全清醒過來,坐起身,有些焦急的開口問道:“三哥,出了什麽事?你要去哪?”

石靖琛頓了一下,走到床前,安撫的說道:“有些事,我要回營所一趟,不是什麽大事,莫擔心,具體的我也不甚了解,等回來再和你細說。”說完輕輕的吻了他的額頭一下,這才起身匆匆走出去。

紀修然想多問一句,都沒機會開口,看到他如此匆匆的離開,紀修然有些擔心的微微皺了皺眉頭。

最後想了一番,沒有什麽頭緒,看著外面天色昏暗,看來時辰還早,此時也沒有什麽其他法子可想,便又滿懷心事的躺下。

心中有事,便模模糊糊的沒怎麽睡著,等天色微亮,便有些躺不住的起身。

紀修然穿戴整齊,坐到書房的書案後面,皺眉沈思了一番,才招來有福問道:“昨夜是誰來的?”

有福躬了躬身,回道:“回主子,是劉壯大哥。”劉壯等人也跟著石靖琛回來京城過年了,應是昨天有人找到他們,讓他們過來找人,這幾人的性格他很了解,如果不是什麽大事,他們不會驚動石靖琛的,看來真是營裏出了什麽大事。

紀修然聽了,手指無意識的在桌面敲了敲,思量了一番,才又問道:“可有說什麽?”

有福認真的回想了一番,回道:“好像是說有船隊回來,讓石爺去營中主持。”

紀修然聽了他的話,皺緊眉頭,這船隊回來之話從何說起,仔細思量了一番,卻怎麽也想不通,但也知道不是什麽危險之事,心思便放下了一大半。

這才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順便交待有福幾句。

本來定下今天拜訪幾個好友,但是石靖琛不在,他也沒了那些心思,便讓有福去送信說明一下情況,道聲抱歉。

坐在家裏,接待了幾波來拜訪的客人,然後才回到書房,心不在焉的看著書,打發時間。

紀父紀母之前沒見到石靖琛,還問了兩句,被紀修然找來個借口敷衍了過去。

此時他們也都看出紀修然有些心事,便都不再打擾他,放他一人安靜的獨處一會兒。

但是嘉寶沒見到自己父親,又不能待在爹爹身邊,心情便有些低落。

紀父看到自己寶貝孫孫心情不好,便心疼的開口安慰道:“你爹爹興許是有公務,才去忙碌,嘉寶乖,陪爺爺玩好不好。”

嘉寶聽了,懂事的點點頭,然後走到紀父身邊,伸手牽住他的大手,脆聲說道:“孫兒省的,孫兒有爺爺陪著便可。”

紀父看他如此乖巧,欣慰的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我們寶兒就是乖,爺爺陪你玩,寶兒想玩什麽爺爺都陪著你。”

紀修然獨自待在書房感覺更加煩悶,正想走出來散散心,便聽到嘉寶特有的脆生生的笑聲傳來。

走出去,便看到紀父不知從哪裏找來了一個紙鳶,此時正帶著嘉寶在院子裏跑跑跳跳的想把紙鳶放起來。

紀修然看到如此情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寒風凜冽的大冬天,這爺孫兩個倒也……有閑情。

不過盡管心中嫌棄,但站在那裏,看著他們一老一小滿臉笑意,輕松愉悅,完全沒有憂愁的樣子,紀修然的心情也跟著輕松了起來,心中淡淡的煩悶也消散了,不自覺的輕輕彎了彎嘴角。

嘉寶這時回頭恰好看的微笑站立在不遠處的紀修然,開心的呼喚道:“爹爹,來和我們一起放紙鳶。”

紀修然淡笑著走上前,打趣道:“爹爹只看到爺爺在放紙鳶,可沒看到你在放。”

嘉寶不滿的反駁道:“是我們一起放的,這紙鳶還是我們一起做好的呢,孩兒也出了很大的力。”

紀修然聽了饒有興趣的揚了揚眉毛,吃驚的問道:“是嗎?原來嘉寶都會做紙鳶了,是爹爹誤會了,爹爹道歉。”

嘉寶聽到紀修然的話,露出一個有些得意的笑容,然後還學著大人的模樣,大方的點點頭,說道:“不知者無罪,孩兒原諒爹爹了,爹爹過來和我們一起玩吧。”說完便走上前牽起紀修然的手,想把他帶到放紙鳶的地方。

紀修然被他這番做派,逗的大笑了一聲,然後用手點了點他的額頭,說道:“調皮。”也便順著嘉寶的力度往前走去。

紀父樂呵呵的看著他們父子二人的動作,看到他們二人走過來,才把自己手中的紙鳶交到紀修然的手上,笑著捶了捶自己的腰,自嘲道:“老啦老啦,這才跑了幾步便有些跟不上了,這放紙鳶的體力活,還是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來幹吧。”

紀修然聽了,有些不樂意的嗔怪道:“爹,您還年輕硬朗的很,能夠長命百歲,可一點不老。”

紀父笑呵呵的回應道:“修然說什麽就是什麽,爹要是幹農活,說不定還能多刨幾畝地,但這紙鳶是弄不來了,你去陪著嘉寶玩吧,嘉寶今天一天都盼著和你們親近親近呢。”

紀修然聽到他提起嘉寶,這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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