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卷 番外 二十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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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若是母後覺得壯大韓家比兒臣的朝廷還要重要,那兒臣寧願把大秦的江山拱手讓給秋世,至少他不會做出讓大秦滅亡,讓忠誠將士心寒的事情來!”淡淡的說了一句話之後,連看都不看皇後一眼,轉身就要走。

皇後一看到轉身要走,就滿懷驚慌的開口道:“燁兒,母後可以不要戰王跟大將軍手裏的兵權,但你的妃必須是韓家人,”那是她唯一的要求。

“母後就不怕兒臣未來的江山會落入到韓家人的手裏?”嘲弄一笑,轉身離去,頭一次表現的那麽決絕。

他是用母後回答他的話回答她的,這心裏的沈重,是可想而知的。可是,他知道,為了大秦,為了自己,絕對不能娶韓家女為妃。要真的妥協了,以後的大秦,就沒有一日的安寧了。

離去之後,皇後望著他離去的冷漠背影久久的回不過神來,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對她來說,這樣的安排是最好不過,誰都會串謀的江山,唯有自己的母族不但不會,還會盡心盡力的幫襯著上位,為他固守著軒轅皇族的江山。

可是,自己的一番苦心到了的眼裏,怎麽就變成了壞事呢?

“是誰,是誰在挑撥哀家跟的感情?”皇後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之前她安排韓家的姑娘跟偶遇的時候,從未說過什麽,甚至還誇讚了韓家的姑娘有優雅氣質,甚是有好感的。可一眨眼,怎麽全部都不一樣了。

“瑩兒?是瑩兒嗎?”皇後想到了今天見過的人只有長公主軒轅瑩之後,立刻恍然,有些咬牙切齒的怒了。“好你個軒轅瑩,有了夫君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忘記誰才是生你的人了嗎?”對長公主的做法,皇後是真覺得傷心,還感覺自己被人背叛了。

皇後的怒氣是跟長公主明知道而管不了的,他們都有自己的日要過,絕對不能讓皇後的任性而把他們安穩的日給毀掉。

甚至的,在知道北辰不棄有了婚約之後,都不敢開口了。

他怕自己真的惹怒了戰王,讓大秦國內開始有紛爭。

長公主出宮後,深深的松口氣,她回頭望著那冷漠築起的高墻,心裏有種感覺,知道至此之後想要進宮,會不方便了。

母後大概是恨自己的,因為自己壞了她所有的好事跟安排。可是,她也是逼於無奈的,畢竟跟母後的私心比起來,大秦的未來才是最為重要的。

父皇相信梅以鴻,信任北辰傲,所以從未想要動過他們手裏的兵權,更甚至是想讓他們繼續的維護下去,給一個富饒平和的大秦江山。

可是,這過分的安逸已經讓母後率先忘記了父皇當初保護住大秦江山的時候,是多麽的苦跟掙紮。

往事,一幕幕的從自己的眼前閃爍著……在她小時候,看到最多的就是父皇皺著眉頭,始終不快樂的日。父皇能有快樂的日,大概是從應燕蓮送姜到種糧開始,然後北方連年的戰王被他們夫婦給打破了,再來就是江南的大改變……這一樁樁,一件件,那一次跟戰王夫婦沒有關系呢。

母後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呢?

當年發生的事情,她忘記了嗎?

北辰傲雖然生氣,但是該有的理智還是有的。他不能為了一己之氣而置所有人都不顧,所以幾個兒還是在外奔波的。

“父王,”南兒看到他又皺著眉頭,就有些擔心的問道:“那事情難解決嗎?”從她懂事之後,發現幾乎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倒父王的。

“帶回來的那個女人不肯開口,所有的事情都死死的咬著,加上她身上有傷,不能重刑拷問,只能讓事情拖著,”說起這個,北辰傲就不由的來氣,還把不離跟不悔給狠狠的罵了一句,誰讓人是傷在他們手裏的。

北辰不離跟北辰不悔表示,他們是做了好事沒有表揚跟獎勵,反倒無辜的挨罵,簡直冤死。

“既然她不肯說,那就表示她還有活著的機會,這個女人甚是狡猾的,”對於她的狠辣,南兒是見識過的,所以沒有一絲的同情。

“南兒是有什麽辦法嗎?”北辰傲有些玩笑的問道。

“父王,她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啊,她的身份不是很重要嗎?那不就表示有很多人想要救她,不是嗎?”南兒俏皮的眨眨眼,這個時候的她,像了跟父親撒嬌的甜蜜女兒,能暖人心扉。

北辰傲什麽人,經過南兒這麽一提醒,立刻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不禁點頭說:“是啊,還是南兒聰明,父王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

“呵呵,父王是先入為主,想從那個女人的嘴裏撬出些什麽,卻忘記了她本身敏感的身份!”南兒是知道自己一直覺得那個被抓的女人是京城這般的帶頭人,要是她被抓走,那那些機會都成空,人家肯定不答應的,此刻的京城,定然是在醞釀什麽驚天陰謀的。

“呵呵,好南兒,等父王解決了這件事,肯定為你跟歐陽緒辦個熱熱鬧鬧的婚禮,”北辰傲心情頗好的調侃著,以壓抑著心裏的不舍。

南兒有些錯愕的看著自己的父王,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做,不禁有些臉紅的嬌嗔道:“父王是不要南兒了嗎?”

“南兒是父王的心頭寶,怎麽會不要你呢!”北辰傲表示很無辜。

“那你為什麽這麽急著把南兒嫁人呢?”南兒嬌嗔著質問道。

“你父王寧願你一輩不嫁,只是你肯讓歐陽緒那小等你一輩嗎?”燕蓮端著熬好的蓮羹走了進來,加入了調侃的隊伍裏,心裏也是思緒萬千,想著女兒那麽快就要嫁人,心裏還是不舍的。

“娘,”讓歐陽緒等一輩是不可能的,可是,被這麽紅果果的說出來,還是讓她接受不了的。

“別娘了,歐陽緒的父親今日到京城了,你是見還是不見呢?”看著南兒嬌羞的樣,燕蓮嘆息,終於有些姑娘樣了。

“父王,娘親真討厭!”南兒被調侃的受不了了,只能轉身跑了。

爹娘聯手,她要是對手的話,那是見鬼了。

“你啊,就知道欺負南兒,”北辰傲睨了她一句,有些憂心的說:“也不知道南兒到了江南之後,會不會適應!”

“說我呢,自己呢?南兒現在跟歐陽緒連名分都沒定呢,去什麽江南?”燕蓮翻個白眼,不雅的說:“歐陽緒要是惹我不高興,我就不讓南兒去江南,看他怎麽辦!”當丈母娘就能任性。

“得了吧,你是比任何人都希望南兒幸福,更何況,去江南總比進宮的好,”北辰傲最後還是說服了自己,只要南兒幸福就好。

心裏想的都被北辰傲給猜中了,燕蓮撇撇嘴,知道多年夫妻,這一點是瞞不住他的,就故意擺起臉色不滿的說:“行了,言歸正傳,京城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什麽時候要解決啊!?我看你再不解決的話,你的大兒媳婦就要跑了,到時候讓軒兒入贅海國去,”

這事情,拖沓的久了。

“放心,這幾天肯定解決,”北辰傲不在意的笑著說,完全不怕燕蓮說的事情。

鳳兒對軒兒是相當死心塌地的,能跑才怪了。

隨著幾天之後的上朝議事,引來了一些軒然大波。

先是病重的皇上親下聖旨,賜婚娶妃,不是戰王府的小郡主,也不是眾人以為的韓家小姐,而是一個出身高貴的世家小姐,算是天作之合。其中的變故,讓大家心裏都有些猜測,想著是皇上開始猜測戰王,想收回戰王手裏的兵權嗎?所以沒有讓戰王府的小郡主進的後宮。

眾人還來不及細想,皇上又連番的下了幾道聖旨,把原本該擠身在朝堂之前的韓家徹底的打亂,讓原本成為後起之秀的韓家年輕一輩都往外調,沒有立下什麽功勞之前想回京,是不可能的。

到這個時候,大家才知道,皇上是為在鏟除以後被外祖家控制的局面,看後宮的態都不一樣了。

“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當皇後在後宮接到消息的時候,聖旨已經下了,自己想要挽回都不可能了。韓家想在京城立足,只能卑微的攀附著,不能成為最大的家族了。想到了這一切,皇後的心裏跟眼裏都充滿不甘心,想著事情為何會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所有的人都瞞著她,她的男人,她的兒,女兒,所有的人都背叛了她,把她一個人孤立在後宮,瞞著她做了那麽多的事情,連妃的事情,都沒有詢問過她,讓她莫名的覺得有些蒼涼。

“娘娘,保重身體!”一邊的嬤嬤憂心的看著,出聲勸著,心裏卻覺得這樣的安排是最好的,畢竟皇後越來越不像自己了解的那個皇後了。

這些年來,皇後想的多,做的多,很多事情自己身為奴才的,不能說,只能看住眼裏,急在心裏,只希望皇後最後不要鑄成大錯。

好在,最後還是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韓家也沒有被皇後牽連,只是歷練幾個年輕的小輩,不算是壞事。

“嬤嬤,”皇後有些迷茫的回頭看著一直陪伴自己的嬤嬤,有些疑惑的問道:“是哀家錯了嗎?”

“娘娘,”嬤嬤說不出安慰的話來。

“哀家只是覺得這些年愧對母族,連累了大哥不得志,大嫂進宮的時候,京城的提起,說這些年大哥過的相當的不容易,哀家就想著,只要能幫扶一下韓家,應該沒什麽大不了的,”皇後低聲的呢喃著,到這一刻,她都不覺得自己錯的。“兵權交給了韓家,妃是韓家的人,那韓家的人只會幫著,絕對不會有二心的,可是,為什麽連這一點小小的心願,皇上跟都不願意給呢?”

燕蓮要是聽到皇後說的話,肯定會無力吐槽問道:“那是小小的心願嗎?拜托,你的小小心願就差要顛覆大秦的江山了,你的心願還真的小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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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懶的手關節不知道怎麽了,很疼,沒辦法好好的碼字,還請親們諒解,盡量保持更新。

☆、番外三十八

皇上跟這麽做,無非是想讓戰王跟大將軍安心,他們是相信他們的,所以才會把兵權交給他們的節。他們寧願動韓家,也不會動他們兩家的,請他們放心。

這樣一來,北辰傲到沒法在傲嬌,反倒要更加認真的把京城裏的動蕩不安給鏟除了,畢竟那只是皇後的一廂情願,他總不能跟一個小女人計較,所以這件事,就此煙消雲散。

也因為這件事,在皇上退位,上位的時候,成為了母後皇後的皇後自動要為大秦祈福,在後宮蓋了佛堂,從此不管朝堂上的事情,後宮的事情也交給了新皇後。

成為新皇的皇上自然是假意的勸說了幾下,最後佯裝無奈的答應了。

他能不答應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給韓家施壓,逼的韓家快要走投無了,才進宮求的,才有這樣的結果。

他對自己的母後是有感情的,就怕母後心大,把大秦弄的民不聊生,那就是自己的罪孽了,所以要護著她一輩,這樣是最好的。

這些都是後話。

皇上賜婚之後,只說不立刻舉行婚禮是因為京城有亂匪,多虧了戰王府的小郡主跟世們努力,抓住了所有的匪徒,為了警告那些別有心思的,決定讓匪徒斬……此消息一出,引來的軒然大波是可想而知的。

大家都在疑惑那匪徒到底是什麽來,京城裏慢慢的傳出了一些消息,接著越穿越烈,甚至傳出了那些匪徒都是晉國人安排的,就是為了報當年戰王打敗他們的仇恨,想要弄亂了大秦,好進攻報仇。

這樣一來,對於那些匪徒,大秦的姓有多麽的仇恨,是可想而知的。

“外面的姓真的是熱情,那人要是出去的話,不用被砍頭,光是姓們的口水,就能一口一口的淹沒她了,”北辰不悔從外回來,出聲調侃道。

“外面的布防怎麽樣了?”北辰傲看到不著調的兒,立刻冷颼颼的飈過來一個眼神,讓差點手舞足蹈的北辰不悔立刻變成了乖巧的小。

“啟稟父王,外面的布防準備妥當,大哥跟二哥讓我回來問一下父王,今晚城門口的布防,該由誰來防範,”在父王面前,北辰不悔立刻變得嚴肅,但那樣,看的南兒覺得頗為古怪。

真不習慣哥變的那麽嚴肅,父王,把我可愛的哥還給我。

“父王已經安排妥當了,你們別管了,”北辰傲沒有透露出底牌,而是保持神秘道。

北辰不悔幽怨的看著他,用這很不公平的眼神控訴著,說是怕北辰傲的話,那還未必了。

看到一家的男人都出門了,南兒心裏泛起了一些不安,這註意是自己出的,要是出什麽事的話,她這輩都不會心安的。

“娘親,會不會有事啊!?”她伸手抓著娘親的手,不安的問道。

“放心,有你父王在呢,”燕蓮心裏也是擔心的,所以今天也不管什麽規矩不規矩的,直接把海鳳兒給接到了戰王府,連歐陽安也到了戰王府,如今父兩還在說話呢。

“你說什麽?”此時的戰王府客房裏,只聽到歐陽安一聲錯愕的驚叫聲,嚇了院裏打掃的丫鬟一跳,還以為出什麽事呢。

“沒事,你們下去吧!”歐陽緒有些尷尬的讓跑進來的丫鬟退了出去,有些惱怒的瞪著自家誇張表情的父親道:“這裏是戰王府,大呼小叫的做什麽啊!?”他是知道的,王府裏的上下是把他當成南兒的未婚夫婿看待的,他是不願意自己丟臉,也覺得父親大驚小怪了。

歐陽安要是知道自家兒心裏的話,肯定會跳起來怒吼道:“這還叫大驚小怪,你跟戰王府的小郡主有了口頭婚約,那叫小事情嗎?那什麽才叫大事呢?”

“緒兒,你說的是真的?”歐陽安沒有因為兒的不滿而生氣,反倒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事情,我能跟你開玩笑嗎?”歐陽緒摸不準自己的父親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覺得自己的決定,無人能更改。“戰王爺跟戰王妃都是知道的,他們現在就是等你來,跟你談我跟南兒的親事,”撇撇嘴,他覺得父親這會兒的表情,特傻。

“親……親事,”歐陽安的手使勁的搓著,他跟北辰傲認識了那麽多年,可從沒有想過要跟他成為親家。

北辰傲能給自己幾分臉面,那已經是了不得的事了。歐陽家在江南算是不錯的人家,可畢竟是商人,跟戰王府比起來,那是什麽都不是,所以他這些年只跟戰王府有聯系,但並不是深深攀附的。

自己的女婿因為之前跟著戰王妃在江南立下了功勞,如今也有著不小的身份,所以歐陽家這些在江南才無人感動。女婿有點重要,但最大的還是因為自己跟戰王有些交情,所以他才能安然無恙的。

可是,要跟戰王府結親,這件事,還真的是把他給嚇了一跳。

“難不成……父親不同意?”歐陽緒挑眉,頗具氣勢的問道。

歐陽安一聽,更不得了,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安的怒罵道:“你個混小,胡說什麽呢?爹哪裏說不同意了?”這戰王都點頭了的親事,他敢說什麽呢?

能讓戰王同意把小郡主下嫁到江南去,那是不得了的事,他敢反對看看,不要說戰王爺了,就眼前這個小,也肯定跟自己沒玩沒了了。

“呵呵……,”看著自家老頭一驚一乍的樣,歐陽緒很不厚道的笑了。

這一緊一松之間,歐陽安覺得自己渾身的汗都出來了,不由坐在一邊的椅上,疲憊的喘著氣說:“有你這樣的兒嗎?竟然胡亂的嚇自家的老,安的什麽心呢?”

“能安什麽心?”知道父親是關心自己的,可心裏總有一根刺卡著,有些不舒服,所以歐陽緒的表情很是古怪。“你身邊那些女人都舍不得你,你還能放下她們先走了?”

“這裏是戰王府,別胡說八道,”歐陽安知道,這輩,自己是被兒怨念到底了。

看著兒有些古怪的表情,歐陽安心裏也不好受,但想著這裏畢竟不是一個說話的地方,就開口說道:“要是戰王真的提起了這門親事,等你們成親之後,我就把歐陽府裏的事情都交給你,以後都不會讓你為難了!”

最主要的事,他兒娶了個了不起的媳婦,他是真怕自己後院的那些女人鬥不過人家不算,還把小命給玩完了。

雖然對她們沒有說多少的感情,但是總歸是跟了他一輩,他也不想看她們有不好的下場。

“能在之前給我嗎?”歐陽緒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要幹什麽?”自己的兒,自己總歸有些了解的。他從未開口跟自己要過什麽,就算是之前他想把歐陽家族早一點交給他,他都拒絕,說這些東西負擔大,不想早就扛起來。可現在,主動的開口要,肯定是有什麽想法的。

“我要把江南船廠送給南兒當聘禮,”歐陽緒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因為這些東西最後都是歸他的,怎麽用,由他就是了。

歐陽安瞪大了雙眼怒視著他,顫抖著雙手好半天之後問道:“你……你把船廠給了南兒,以後用什麽養家糊口?”府裏還有那麽多的人要吃喝呢,歐陽府裏就這個船廠最為賺錢了。

“父親,你真以為這些年來,我就一無是處,不管歐陽府的家業,也不管自己的死活,混吃等死嗎?”歐陽緒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

“你……,”歐陽安的語氣有些遲疑,想要問什麽,又怕自己會失望。

“父親,”看到兩鬢發白的父親,歐陽緒知道他為了自己的親事,也是操碎了心,就稍微的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低聲說道:“江南船廠已經成為很多人的眼中釘,就算是我娶了南兒,也不一定能護得住,所以該交出去的時候,還是早一點交出的好。你想船廠落入別人的手裏好呢,還是放在戰王府的好?”

歐陽安像是在思著兒說的話,保持著沈默,沒有立刻回答。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府裏的姨娘們吃虧的,該安頓好的,我不會讓她們受一些委屈的,”就算是再不願意,那些女人畢竟是父親的女人,他也不會真的把她們怎麽樣。

“……,”歐陽安在沈默了好半天之後,才重重的嘆息一聲說:“父親已經老了,你想怎麽做,隨你自己吧!”

這話外的意思就是他已經答應了歐陽緒的提議,把江南船廠當聘禮送出去,好過成天被人盯著……。

這邊,父兩在屋裏說著從未說過的貼心的話,那邊,燕蓮跟南兒還有海鳳兒苦守著,想在最快的時間內,得到最確切的消息。

京城內,因為要在菜市口斬殺犯人,所以圍聚的姓有很多,簡直是裏層,外層的,多的不得了,比過年還熱鬧。

原本在小河村囂張得意的晉縣的縣令夫人,如今已經是滿身的狼狽,渾身都是血跡,像是受刑過,表情也是格外痛苦,雙眼腫的都睜不開了。

她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熱鬧的氣氛,感受著自己快要死了的感覺,發現自己沒有一絲的害怕,反倒是格外的鎮定,隱約的還有一絲解脫的感覺。

從離開晉國之後,她就沒有過過一天平靜的日,反倒是最被抓住之後,她內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過了幾天不用被迫害,被人威脅的日。

這輩,她都不知道到底求的是什麽。

那些鐵礦,都是父親的人隱藏好的,下落也只有父親一個人知道。在苦寒之地那麽多年來,他死死都沒有忘記要恢覆身份,成為人上人的想法。於是,因為他的那些想法,自己從到了秦國之後,就陷入了無盡的折磨之中,不是在一群死人堆裏想盡辦法活下來,就是要會喝人血,著這麽才能活下去。

為了小河村的後山,甚至不惜把自己給賣,為了就是能得到一塊能隱瞞所有人的地方。

這一生,自己到底怎麽過的?

她想起了那個破壞了她所有計劃的女人,想起她的好,她的一切,不禁心懷怨恨,覺得老天不公平了。

為什麽北辰傲滿手的殺戮跟血腥,卻能兒女成群,讓北辰不棄擁有一切。而自己,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這一生如此的波折,只想過簡單的日,也不行嗎?

囚車在大街上緩緩而過,戒備很是森嚴,兩邊都是插著大刀的護衛,個個嚴正以待,證明這個犯人的重要性。

“扔死這些個想要毀了我們姓好日的人,”人群裏,有姓大聲的嚷嚷著,一陣雞蛋夾雜著爛菜葉就隨即被扔了出來,場面一下就亂了。

“不要擠,不要擠,”帶頭的人立刻不安的大喊著,努力的想要維持次序,“大家戒備一些,這些都是重要的犯人,不要掉以輕心!”

他們不能對姓出手,但是能死死的看著這些個重要的犯人,絕對不能讓人把犯人給劫持了去。

原本就戒備的護衛們都開始警戒四周的氣氛,不敢有一絲的松懈。

每一回有重要的犯人要被處置了,就會在大街上巡一下,讓姓們引以為戒,然後才送到菜市口的。就這麽一段,有時候,會發生很多的事情,就如現在姓們給犯人扔雞蛋,爛菜葉的事情,這樣的事情,經常會發生。

“該死的,這些姓要做什麽,扔的到底是誰?”原本對準犯人的爛菜葉裏夾雜著小石頭,紛紛的落在了原本走的整齊的護衛上,讓那些護衛忍不住的開口罵了。

“不是臭雞蛋,是石頭,”有人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暗器,立刻戒備的大叫著:“有人扔石頭,大家小心,戒備,”

“小主,我們來救你了,”就在護衛裏有人這麽喊著的時候,從兩邊的鋪面或者客棧裏,突然奔赴出很多人來,帶著刀,殺氣騰騰的,看的那些姓傻眼,尖叫的尖叫,逃的逃,一下,場面就變的異常的驚恐,還隱約帶著血腥味。

“有人劫囚車,大家註意,不能讓犯人被救走,”帶頭的人大聲的嚷著,可是,要是有人註意得到的話,肯定會發現,人家是邊打邊退,完全是要把囚車給讓出來,根本沒有跟人家死鬥到底的架勢。

“你們怎麽會來的?”縣令夫人看到眼前出現的人,有些茫然跟無措——她已經做好送死的準備,根本不想讓人救自己。

只要自己不在了,這些人在京城有各自的身份,只要不出意外,就不會出事,就能安寧的過下半輩。

可是,為了自己,他們卻什麽都不要,這樣的結果,讓她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沒有小主,小的們在京城裏也沒什麽盼頭,不如救了小主,我們日後再籌謀大事,”來救她的人武功不落,很快就砍殺了兩個人,把囚車的手鏈砍掉了。“快走,只要離開京城,大家就會沒事了,”

縣令夫人覺得自己被人攙扶著,跟做夢似的,有些恍然如夢。

“不,不能出京,”縣令夫人是這麽說的,“京城有重兵把守,要是貿然出京,會在城門口被堵死的,”那樣,他們的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小主放心,因為要看守小主等人,所以西城門口的人都被調走了,只剩下幾個,小的都已經打探好了,請小主不要擔心!”領頭的漢一把扶住人,一邊安撫著說,手裏的刀也沒停過。

打鬥還在繼續,縣令夫人覺得自己離打鬥越來越遠,自己逃出去是順利的不行,讓她心裏始終有些不安,覺得有些地方好像被自己忽略了。

到了西城門口,果然如領頭的人說的,守城的人都被調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幾個,不用他們動刀,他們只是揮舞了幾下,幾個怕死的人就“啊!”的一聲慘叫,丟下刀,什麽都不管的就跑了。

“小主放心,只要離開了京城,我們還能卷土從來,”領頭的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匹馬,扶著她上馬說:“京城裏的勢力,小的都已經調派出來了,護送著小主回主那邊去,”

原本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的縣令夫人在聽到他說了這話之後,抓住了他話裏的意思後,立刻臉色慘白的抓著心口的衣服,大喘氣的道:“你說……你說你把京城安插的勢力都拔出來了?”

“為了護住小主離開,必須這樣做!”領頭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咬牙回答著。

“噗……,”坐在馬上顛簸的縣令夫人在聽到這樣的回答之後,不能忍受自己多能的心血被白費了,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整個人都不好了,渾身是一點力氣都沒有,差點就這麽跌下馬去,好在被一邊的人扶住,否則不死也得傷得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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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分鐘,還來得及。懶懶這個月最後天求月票,最後一個月了,這本書能不能完美收官,看親們的努力了。29號開始投哦,雙倍,這幾天親們手癢癢也忍著,不然懶懶得哭!

☆、番外三十九

“小主……,”眾人看到她這樣,都懵了,拿藥的拿藥,掐人中的掐人中,很快就亂成了一團。

縣令夫人在眾人的努力下,終於是緩緩的醒了過來,然後在眾人期待並驚喜的眸光下,吐出一口濁氣,有些無力的吼道:“快走,有埋伏!”

“小主放心,前面小的已經安排妥當了,現在已經出京了,等我們往前趕,四下分開,那些人是不會找到我們的,”只要順利出京,那他們就會隱藏在姓之中,沒有證據的他們,不好亂殺人的。

“……快走,這是個陰謀!”自己死不足惜,可是,讓那麽多人陪著自己死,讓她快要瘋掉了。

這些年,從小自己就認識,一點一滴相處過來,他們對她忠心耿耿,比親人還親。她的所謂親人在看到她之後,只有命令跟無端的要求,從未真正的把她當親人。相反的,反倒是這些人,拼勁全力的不顧自己的性命要救自己,讓她於心何忍。

就算救了自己,沒有了他們,留下她一個人,又有什麽意思呢。

為了不給縣令生孩,從一開始,她就弄壞了自己的身體。如今的她,死了更好。

苦寒之地,自己想回也回不去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相信北辰傲早就往那邊遞送消息,就算自己這個時候快馬加鞭的回去,也是救不了父親的。

他這一生,好好的日不過,偏偏生了不該生的念頭,註定悲劇一生。

要是他沒有那麽多的野心,以老祖對他的喜歡跟重視,晉國的皇位穩當當的就是他的,只要他能忍住不動。可是,他不但動了,還動了不該動的人,最後功虧一簣,成了一場笑話。

他一直記恨北辰傲,恨毒了應燕蓮,覺得是他們兩個壞了他的所有好事跟計劃。可是,若不是自己這一次暴露出自己的身份,相信北辰傲跟應燕蓮早就忘記了父親這個人,他的恨,對他們一點點傷害都沒有。

一聽到說是陰謀,眾人面色僵住,立刻加快腳步要跟原先聯絡好的人匯合——就算是陰謀,也得拼一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只是,想法是好的,結果卻是讓人失望的。

當他們所有人匯聚在一起,還沒開口往那個方向逃的時候,震耳欲聾的沖殺聲音,把他們所有的人都鎮住了。

“放下武器,否則格殺勿論,”應皓軒指揮人把所有的人都圍了起來之後,騎在馬上高高在上的命令著,語氣盡是冰冷。

“呵,果然是算計好!”縣令夫人終於明白,自己會被救的那麽順利,能那麽容易的就出城,完全是因為他們故意設置的,為的就是想用自己把隱藏在京城的暗探都挖出來,更怕連累了京城裏的姓,故意放松了西城門的防護,就是為了讓他們順利出城,好一網打盡。

“小主,你先走,我們護著你,”領頭的人就算知道自己是上當了,可也沒有一絲畏懼。對於他們這些早就知道自己會死的人來說,遲一點跟早一點,沒有什麽區別。

“我深受重傷,北辰傲之所以不殺我,就是想要用我騙你們出來,就算我逃出去了,也沒有什麽意義,你們都是有家有孩的,能逃的趕緊逃吧,逃不了的就投降,死我一個就夠了!”沒有成功的反抗,有什麽意義。

對她來說,當初在小河村鑄造兵器這件事,也是傻的。

晉國這些年在努力,秦國何嘗不在努力呢。有北辰傲只有心思縝密的人在,能不在北方囤積一兵一卒,怕是早就心裏打算好了什麽,只是晉國的人自以為是,一心想要報仇,所以才會淌入這渾水裏的。

她只希望他們父女的死,能解了晉國的難,免得一錯再錯,到最後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應皓軒看到被囚禁了一段時間之後,這個女人的態大改變,不禁覺得有些驚奇,但還是沒有放松警惕。

看到京城中隱藏著幾個別有目的的人,他的目光就更深了。

要是萬一京城發生什麽動亂,這幾個人在裏面橫插一腳,事情最後會變成什麽樣,誰都不敢想象。

“不,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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