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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 事情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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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夫人,大爺,二爺帶著應娘子來了,”門口,管家急乎乎的跑了進來,滿臉的焦急。

“是找到實兒了嗎?”老夫人急切的問道。

“不……不清楚,”管家的話還沒回答完呢,北辰倆兄弟就帶著向東來來了。

“砰!”被綁住的向東來被狠狠的扔在地上,那兩負責抓人的護衛就轉身離去,根本沒有把在座的任何人看在眼裏。

“啊!?”向家姐妹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怎麽回事?”老夫人雖然嚇了一跳,但還算見過世面,極其鎮定的問道。

“姑姑……姑姑,救我,”向東來渾渾噩噩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立刻擡頭無力的求助著。

“哥?”向家兩姐妹驚愕的叫出聲,有些不敢相認。

“東……東來?”老夫人一聽到略帶熟悉的聲音,也是不敢置信的確認著。

“姑……姑姑,救救我,表弟要殺我啊!”向東來被人捆著扔在地上,根本沒有力氣掙紮著,只能無力的喊著,連半點力氣都沒有。

“他是怎麽了?”燕蓮悄聲的問著北辰傲,在來的路上,於秋雲讓人送來消息,說實兒只是傷口崩開了,剛才暈厥過去,現在已經無恙了,所以她才跟在北辰傲的後面,堅持要回來看看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老夫人的決定。

若真的是她的決定,那就別怪她狠心了。她會讓北辰傲在他們娘兒仨個跟北辰老夫人之間做個選擇,因為她無法忍受孩子的親奶奶會對孩子下狠手,那太殘忍了。

這樣的親奶奶,她寧願不要。靈兒一個小姑娘都能擋在實兒的前面,為實兒舍生忘死,她記住這樣的情,卻無法原諒北辰老夫人對實兒下的狠手。

“不清楚,”北辰傲睨了一眼躺在地上蠕動……是真的在蠕動的男人,真的覺得他不對勁了。“於秋雲是不是靠近過他?”想到了什麽,他突然低聲問道。

“嗯,”這一點,燕蓮可以證明。“給下毒了?”想到於秋雲的身份,燕蓮咋舌問道

她一直覺得那些下毒都是太神話的東西,於秋雲這個大夫給她的感覺就是太一本正經了,所以她覺得下毒這樣的神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嗯哼!”北辰傲抽搐了嘴角,覺得於秋雲真的是太腹黑了。

一聽說是被下毒藥了的,燕蓮不著痕跡的倒退了幾步,覺得還是離人家遠一些的比較好。

“東來?”老夫人這會兒真的確定了眼前躺在地上的男人就是自己的親外甥,忍不住驚愕叫道:“卿兒,傲兒,這怎麽回事?怎麽把東來綁起來了?”這可是自己人啊!?

“姑姑,你看大哥好痛苦啊,快叫人放開他啊,”向嵐心看到向東來那狼狽的樣子,忍不住心疼的喊道。

“是啊,這怎麽回事啊?大表哥,二表哥,你們怎麽把我哥給綁起來了?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們可是一家人,你們不能被壞人挑撥了,誤會我大哥啊!?”向婉心就算在這個時候也不忘記挑撥離間。

燕蓮看著向婉心那算計的神情,不屑的撇撇嘴,不把她的一言一行放在眼裏——但說真的,她很同情杭青青,每天面對這麽會算計的人,真的很痛苦。

“對對,你們有什麽事不能說開的,要幫著東來,”老夫人看到唯一的外甥躺在那邊那麽狼狽,立刻出聲命令道:“來人,快把表少爺給松開!”

“娘,事情還沒了解清楚,等弄清楚,再松開也來得及,”北辰卿一感覺到北辰傲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氣,立刻阻止道。

“弄清什麽事情?”老夫人錯愕的問道。

“老夫人,大爺,二爺,向家老爺來了,”管家出去之後,又回來稟告了。

“讓他進來,”北辰傲突然開口道。

“是,”管家不管再多問了,府裏,好像二爺才是更大的。

老夫人也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勁,一直望著兩個兒子,見應燕蓮站在角落裏冷眼看著,眼裏有壓抑的怒火,完全懵了,不知道這到底鬧的是哪一出。

向楠牧一進來,看到地上躺在地上的兒子,立刻火冒三丈的沖著老夫人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呢?東來還是個孩子,你是當姑姑的,小輩不對,罵幾句,打幾句都可以,怎麽綁著他扔在地上羞辱呢?”這個是他唯一的兒子,他一向疼在手心裏,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的,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罪呢。

老夫人被這麽指責著,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有些惱怒的道:“問問這個東西做了什麽事,他是被卿兒跟傲兒綁回來的,”

向楠牧一聽,立刻轉身望著兩個外甥,見兩人從頭到尾都沒跟他請安,就冷不住嘲弄道:“卿兒,傲兒的架子真是大啊,官當的比舅舅高,連一聲舅舅都不叫了!”

“向楠牧,”北辰傲冷聲開口,連名帶姓,讓眾人都是一驚,包括杭青青。“向東來所做的事情,可是你吩咐的?”

“什麽事情?”向楠牧有些錯愕的問道。

“向東來在街上動手,要殺了我的長子,不知道這件事,你是知道不是知道的?”北辰傲沒有遮著藏著,而是直截了當的質問道。

“什麽?”向楠牧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完全的不安。

實兒不見了,整個京城鬧的怎麽樣,他是知道的。因為向家在知道北辰傲是戰王之後,就想跟北辰府聯姻,所以並沒有惹多少的麻煩。

但是這一次,自己的兒子一回來就攤上這一件事,就覺得震驚了。他做的這些,根本不是自己知道的,要是北辰傲震怒,該怎麽解決?

“娘,這件事,是你安排的嗎?”北辰傲望著同樣震驚的母親,知道這件事跟母親沒有關系,但他很想把母親跟向家的關系砍斷,就算不能斷的很徹底,但也不要跟向家走的太近了。

向家為了想上爬,已經到了不折手段的地步了。

“姑姑……是你說的,說那是應燕蓮帶來的小雜種,是他跟應燕蓮擋住了姐姐的王妃之路,所以才想鏟除他的,讓我帶走他的,是不是,是不是?”為了活命,向東來很是激動,想要逼迫自己的姑姑救自己。

老夫人看著歇斯底裏的向東來,真的很想問問他:這些話,到底是從哪裏來的?自從知道實兒是她的親孫子之後,她心裏有怨氣,是對應燕蓮的,但也想認,畢竟那是北辰家族的血脈,這裏正缺了一個嫡長孫。她雖然不滿應燕蓮,但見應燕蓮連續為北辰家族生了三個孫子,她就算是想開口都不行,就默認了,也不去管了。

可是,這些戳人心窩的話,卻從自己的侄子嘴裏蹦出來,讓老夫人無法面對眼前刺眼的幾雙滿懷恨意的眼睛,其中包括自己的兩個親生兒子。

第一次,老夫人有些迷茫了。自己一直幫襯著向家,到底是對還是錯的?

“東來還是個孩子,你怎麽能這麽教他呢?這是你們家的家事,不要把他給牽扯進去,“向楠牧一邊指責著老夫人,一邊沖老夫人眨眼,因為那是她該做的。

東來是向家唯一的子嗣,若是出事了,向家就斷根了,那她北辰向氏就是最大的罪人。

“姑姑,”向家兩姐妹也這麽喊著,他們都覺得,就算是老夫人承認了,那又如何,北辰府兩兄弟總不能殺了老夫人。若是老夫人不承認,那北辰傲真的會殺了向東來的,那無根的向家就完了。

老夫人為難,這個頭,無法點,因為她看到了兩個兒子眼裏的冷漠,應燕蓮跟杭青青眼裏的恨意——她連孫子都下的了狠手,以後杭青青還會放心把寶兒交給她嗎?

再一次的,她覺得自己累了,老了,很多的事情好像都不該由著她管了。

“姑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接觸到父親的暗示眼神之後,向東來再一次的懇求著,淚眼朦朧,委屈的不得了。

“他是向家唯一的子嗣,你真的要斷了向家的根,才滿意嗎?”向楠牧把最最殘酷的結果說出來,想要逼迫老夫人點頭。

老夫人閉了閉雙眼,在心裏下了決定,冷聲道:“你們放了東來,事情是我做的!”只做這一次,下一次,她再也不想跟向家有任何的往來了。

向家人一聽到老夫人承認了,都重重的松口氣。而北辰家族的人都怒了,因為他們都很清楚,老夫人沒做,可她為了向家,卻承認了。

這多麽的可笑,為了向家,她竟然承認自己要謀殺自己的親孫子,這說出去,多麽的可笑。

燕蓮望著老夫人,恨不起來,覺得她特別的可憐。明明已經出嫁了,向家不是她的責任了,可她為什麽要死死的托在自己的肩膀上呢?

那不是生命承受之重啊,她不累,不疼嗎?

看看向家人,個個冷漠,一看到老夫人承認之後就笑了,完全不知道老夫人要面對的是什麽,那樣無情,老夫人真覺得自己這麽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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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殺雞儆猴

“你們聽到沒有,事情跟我們向家沒有關系,是你們的娘要這麽做的,有什麽要做的,沖著她去,別找我兒子,”向楠牧已經習慣了所有的事情都由出嫁的北辰向氏承擔,所以這會兒不但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錯,反倒很是囂張的吼道。

沒有人理會向楠牧的怒吼,除了向家人,其餘的人都把眼神落在了老夫人的身上,弄得老夫人心頭煩躁不已。

“娘,你進入北辰府那麽多年了,你的心還是向著向家的,你就回去吧,這裏容不下你了!”北辰卿突然幽幽的開口道。

“什麽意思?卿兒,我是你娘,你要幹什麽?”老夫人以為要面對的是兒子的怒吼跟怒氣,所以心裏早做好了準備。可是現在,兩個兒子都沒有生氣,一個用陌生的眼神看著她,一個則用平靜的語氣宣布了她的結果。

她是向家人,可她已經是北辰氏了,怎麽可以讓她回到向家去呢?

不要說老夫人,連向家人都驚愕了。

他們能在京城站住腳,完全是因為別人看在老夫人維護向家,向家跟北辰府,跟戰王府都有些聯系在……若是老夫人回了向家,那不是告訴整個京城的人,北辰府跟戰王府要跟向家斷了關系,以後向家就沒有任何的依靠了。

這樣一來,向家人也就成了任由別人拿捏的小家族了,還有什麽往上走的能力呢?

“傲兒,卿兒,那是你們的親娘,你們要把她趕出北辰家族嗎?”向楠牧擺出自己當舅舅的架勢,卻不知道兩個外甥早就不把他當個舅舅看了。

“我娘能為了向家,為了向東來,不惜承認對自己的親孫子下黑手,這樣一心向著向家,這麽多年都不改變,向家的教養真的不簡單,我們認輸了,”北辰卿望著震驚的母親,冷嘲一聲道:“我真的害怕府裏有個想要害死自己親孫子的奶奶在,會有什麽樣的悲劇在,所以,娘,為了不讓兒子痛苦,你就離開吧,離開北辰府,回你的向家去,那裏才是你的家,你維護了一輩子,讓你連親生兒子都不要的向家!”

這麽多年來,北辰卿跟北辰傲從沒有像現在一樣失望,那是發自內心的,對自己母親的失望。

那樣一個罪名,她能承擔嗎?

那她把他們兩兄弟置於何處呢?

“我……我……,”老夫人埡口了,她萬萬沒有想到,一直由著她鬧騰,拿捏的兒子,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可她連句辯解都說不出來。

這麽多年來,她是事事向著向家的!

“大表哥,我家小,哪裏能住的過姑姑呢?再說了姑姑都出嫁那麽多年了,早就姓了北辰家族的姓了,怎麽能回向家呢?這說出去,不是很可笑嗎?”向婉心的心思轉的最快,說的話也是最直接的。

向家的人如此的無情,燕蓮很納悶,怎麽會出現老夫人這樣念舊,念情的人呢?

“是啊,誰家有出嫁幾十年的老姑回娘家的?這說出去,倒黴丟臉的是你們北辰府,說不定還連累戰王府呢!”向楠牧的心思也轉動的快,跟著自家女兒附和著,眉眼之間閃爍著延誤跟拒絕,完全沒有惦念一份的情義,甚至都忘記老夫人會這樣,完全是為了救向家的子嗣。

老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親兄弟,再一次的質疑自己這麽多年來,到底是對還是錯的。

“姑姑,你跟大表哥,二表哥認個錯,你是親娘,他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向嵐心也急切的勸著,想著姑姑要是離開了北辰府,那自己怎麽辦?

那麽多年的努力,難道都白費了嗎?

看著個個都要她卑微乞求,老夫人很想笑,可嗓子哽咽,笑不出來。

看到老夫人僵著表情,哭不是,笑不是,格外的難受,燕蓮可憐這個老婆子,開口嘆息一聲,望著她問道:“老夫人,向家人真的那麽重要嗎?你能為向家拋棄一切,甚至是自己的親身兒子,可他們呢?連個住的地方都不給你,你真覺得值得嗎?”

燕蓮的一番話,讓老夫人身子顫了一下,望著燕蓮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我不恨你,只是可憐你,”燕蓮望著她,很認真的道:“以後,離我的孩子遠一些,我不管你是誰,只知道你傷害了我的孩子,我這個當母親的不會輕易原諒你!”說完之後,她不等老夫人回答,而是對北辰傲道:“向東來若不招出幕後黑手是誰,就拿向家開刀,我不介意殺雞儆猴!”

“應燕蓮,你個不要臉的,你胡說什麽?”向嵐心立刻跳腳了。

“哼,你以為你是誰?沖著向家開刀,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向楠牧冷嘲的嘲弄道。

望著得意洋洋的向家人,燕蓮冷笑一聲說:“我應燕蓮真的沒什麽本事,只不過北方打仗,我手裏剛好別的沒有,只有糧食——我拿所有的糧食跟皇上換一個要求,就是拿向家開刀,你覺得行不行呢?”

這種感覺,她喜歡。

向楠牧嘲弄的表情楞住了,眨眨眼,有些驚魂,因為小小一個向家,真的抵抗不住應燕蓮手裏的那些糧食。

“姑姑,你看看她,太放肆了,怎麽能這麽對待我父親呢?她還對你不敬呢,你可不能輕易的放過她!”向嵐心一見父親吃虧了,立刻表現出好女兒的樣子,跺腳嗔怒抱怨。

老夫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向家人,頓覺得好陌生好陌生,在向家人期盼的目光下,她苦笑一下開口道:“向家的事,何須我一個出嫁了幾十年的老姑管呢?你們以後好自為之吧,向家的事,再也跟我無關了!”

她是一心為向家,可最後,向家誰為她了呢?她為了向家傷了兒子,孫子的心,可向家卻傷了她的心,讓她頓覺疲憊不堪。

“姑姑?”向家兄妹三個驚愕出聲,連向楠牧也是握緊了手掌,難掩心裏的怒氣。

“嵐心,婉心,你們收拾東西,跟你們父親回去吧!”老夫人揮揮手,有些有心無力的說道。

“回去?”向嵐心一驚,立刻搖著頭怒道:“姑姑,是你讓我來這裏的,我在這裏住了幾年了?如今都二十多了,你說保證讓我嫁給北辰傲的,你讓我回去,回哪裏去?以後,誰還敢要我?”

向婉心也是不願的,但見向嵐心鬧了起來,就保持了沈默。

她在北辰府那麽多年,什麽都沒有得到,自然是不甘心了。

北辰老夫人望著向嵐心瘋狂的樣子,忍不住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道:“這件事,問問你的父親,問問你的爺爺,別來問我,不是我要求你們留在這裏,而是你們的爺爺跟你們的父親逼迫我的!”

想來,自己真的是傻了三十多年。

“父親?爺爺?”向嵐心跟向婉心呢喃著,完全不相信。

明明是姑姑要求她們姐妹住在北辰府,信誓旦旦的要讓北辰兩兄弟娶了她們姐妹的,不是嗎?

“卿兒,從賬房裏支出一千兩銀子給她們倆姐妹,算是當她們以後的嫁妝,以後,向家跟北辰府再也沒有一絲瓜葛了!”老夫人輕聲命令著,總算是知道今日兩個兒子的所作所為了。

連應燕蓮都看出自己跟這件事無關,那麽兩個兒子自然也是清楚的。這麽一來,她就知道他們這麽做,為的是讓自己看清楚向家人的冷心無情——大概是早就知道向家人的性子,才多年來不願意跟向家人親近的。

而她自己,到底糊塗了多少年呢?

“不,我不要銀子,我不走,”向嵐心知道,自己要是離開了,回到向家,結果只有淒慘的,不會有好的。“姑姑,你是最疼我的,求求你,你幫幫我,我不要走,我要留在這裏,你說要我當你的兒媳婦的,”

“兒媳婦?”老夫人滄桑一笑道:“若我不是北辰府老夫人,傲兒不是戰王,你還會嫁嗎?就如應燕蓮一般,嫁給還是商人的傲兒,什麽都不求,什麽都不要,全部靠自己?”

心裏明白了,人也醒了,什麽都清明了。

或許,以前是明白的,只是不願意去相信而已。

“我……,”向嵐心語塞了,她來北辰府,為的就是搭上北辰府,能讓自己過更好的日子。

“走吧,走吧,”老夫人連敷衍都做不到了。

“他不能帶走,”燕蓮擋在了向東來的面前,望著向楠牧道:“向大人,你不會想要包庇殺人犯吧!?”

“你胡說什麽?誰死了?我兒子殺誰了?”向楠牧氣急敗壞,不想在失去了北辰府這個依靠之後,更要失去自己的兒子。

那今天的選擇,真的是大錯了。

“問問你兒子,”燕蓮冷笑一聲,知道老夫人不在插手管向家的事了,心裏也暗暗的松口氣。說實話,若是老夫人真的插手,她跟北辰傲都為難。

畢竟是北辰傲的親娘,太過了,反倒是北辰傲的不是了。

“向楠牧,你就不覺得狐疑嗎?你兒子才回京不久,他就對燕蓮跟實兒的事情了解的那麽彎曲,像是有人故意拿他當傻子利用呢,你就不想知道誰利用了向家?”北辰卿望著他,冷嘲問道。

向楠牧楞了,他知道這件事真的是自己兒子被人利用了,可是,查了又如何呢,還不是要連累向家嗎?

可……面對盛怒的北辰傲,此事,能就這麽解決嗎?

這鬧騰鬧騰之後,杭青青算是最大的贏家,因為向家姐妹走了,老夫人因為傷心了,身體不好,把管家權都叫出來了。

等於說,杭青青是北辰府母親的女主人了。

燕蓮把向東來交給了北辰傲,讓他去問清楚裏面的子醜寅卯,而自己則匆匆忙忙的回了戰王府。

知道此事跟老夫人無關之後,她心裏是重重的松口氣,否則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了。她覺得,世上最悲哀的就是在親情之間做選擇,兒子,媳婦,親娘,這種選擇真的好殘酷。

“實兒,”燕蓮回來之後,一直守在實兒的身邊,在知道實兒只是因為這幾天神情緊繃,不敢睡的太沈,加上身上有傷,所以才會昏迷的。

看到床上的人兒扭動著身子,像是有些不適,燕蓮立刻出聲叫著。

實兒在隱約中聽到了娘的聲音,嘴裏哽咽的呢喃著:“娘……實兒要回家,”

“實兒乖,娘在這裏,咱們回家了,回家了,”燕蓮一聽他這麽呢喃,都不知道這兩天他是怎麽過的,心酸成一片,眼眶紅紅的,恨不得把一切的苦難都挪到自己的身上扛著,只希望孩子平安順遂。

燕蓮抱住他,小心翼翼的避開他身上的傷勢,在他耳邊呢喃著,讓實兒不安的心頓覺得安心不少。

“娘,”睜開雙眼,看到眼前溫柔的面孔,實兒有一刻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然後感覺到了娘身上的溫暖,立刻委屈的紅了眼眶。

“乖,都是娘的錯,讓實兒受了傷,還差點被壞人給抓走,”燕蓮看到他委屈的樣子,心碎了。

“不是娘的錯,是那些壞人的錯,”實兒在她懷裏握緊小拳頭,想到了什麽,突然焦急的問道:“娘,弟弟們呢?他們是不是平安呢?”自己大了,有危險還能避開,可兩個弟弟還小,要是有危險,該怎麽辦呢?

“放心,他們很平安,”見他在遭遇危險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兩個弟弟,讓燕蓮很是欣慰又覺得心疼。“他們這幾天也不快樂,不悔更是嘀咕著哥哥哥哥,一直在牽掛你呢!”三個孩子,相差七歲,可骨子裏畢竟是血脈,這種牽連,怎麽都抹殺不掉的。

實兒的安然不恙,讓謝氏紅的眼眶哭了好一會兒,那種膽戰心驚之後的安心,真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燕蓮見實兒平安之後,讓人去阮府告之阮逐月,畢竟她才是救了實兒的最大恩人。要不是她把實兒帶進京,還不知道受傷的實兒會怎麽樣呢。

阮家自然是接受戰王府的好意,這種好意,可不是誰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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