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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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一切的長琴悔不當初,如果他知道會是這樣的解局,他一定不會離開她半步,別人的生死與他何幹。只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不過歸根究底還是因為他,他怎麽能忘了呢,他註定了永生永世的孤獨,寡親緣情緣,命主孤煞。自己也該死心了,難道還在期待如沁還會回來嗎?

時光流年,彈指芳華,紅顏未老,心卻已成滄海桑田。或許時間可以流逝,卻帶不走他心中的傷痛,他只能用餘下的時間去學著忘記。

轉眼已過了五百年,當年方如沁失去以身煉器之後,靈魂附著在笛中陷入了沈睡,作為仙器,確實引來了不少門派的爭奪,一時間江湖上掀起了腥風血雨。傳聞此笛有聚魂、安魂、制幻之功效,後該笛被一修仙門派收服,但因久久不見器靈現身,便被封存於禁地中,久而久之世人便漸漸忘記了它的存在。

如沁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黑暗,她甚至聽不到任何聲音,一切都靜悄悄的,她走下高臺慢慢地向前走去,沒走幾步就被一道屏障擋住了。她用力敲打著那道屏障,可不論她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將它打開。很快她就冷靜下來了,她知道現在可不是她感情用事的時候。

或許她的醫術很好,靈力夠強,可是攻擊力卻是個渣,所以她只能智取,她想此次出去以後她一定要多學一些攻擊的法術,不然的話,再遇到這種情況還不得哭死。

作為曾經的一個修仙大派,五百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如今的天門已經不如從前那麽繁榮。門生雕敝,門派中除了那些長老們,其他的人都不足為懼。所以對於禁地中方如沁的小動作根本沒有察覺。

為了早日出去,如沁每日裏都在想辦法來破壞禁地裏的結界,後來實在是沒辦法了,她只好找了一處結界最薄弱的地方,不停地用靈力攻擊它,功夫不負有心人,半個月後她終於離開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如沁開心的下山跑去,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找到長琴。在她再次醒來之後,她便感受到體內屬於長琴的魂片又有了反應,她就知道,長琴命那麽大,怎麽會一下子就出事呢。

憑著感應,她大致知道了長琴在衡山的那個方向,於是她以最快的速度向著那個方向飛去,她以為長琴見到她一定會很高興,一定會沖過來抱住自己,說如沁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終於回來了。

後來她才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一直等在原地,五百年,對於自己來說只是大夢一場,而對於長琴卻是幾十次的渡魂,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渡魂中,他終是忘記了她,那個答應了要陪他一起走下去的她,唯有山洞內的石墻之上模糊的記載著屬於他們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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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恭,你的肉烤好了沒,我好餓啊。”只見一個身著粉衣的妙齡妙齡少婦靠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男子肩,撒嬌的問道。

“快好了,快好了,巽芳你不要著急,我知道你餓了,但總不能讓你吃生肉啊。”那白衣男子溫柔的對他的妻子說道。

“兩位在這裏坐下嗎?我不小心迷路了,見二位在這裏,想和你們搭個伴,可以嗎?”雖然知道自己的借口很蹩腳,但如沁還是開口了。

“抱歉,我和妻子並不喜歡被別人打擾。”那白衣男子擡頭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了頭。那眼神裏的防備,就像一層寒冰一樣,讓人難以靠近。

“抱歉,我丈夫他不喜歡和陌生的人說話。”

看著眼前二人表現出的親昵,以及彼此之間眼神的交流,他們之間是那麽的默契,如沁感到好嫉妒,曾經她和長琴也是這樣的,甚至彼此之間更親近。她知道自己不該怨長琴,畢竟在過去的五百年裏,她並有像約定好的那樣陪在他身邊,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沒關系,本來就是我打擾了。”如沁盡量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是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兩位了,我先走了。”

巽芳看著眼前面色有些蒼白的女子,叫住了她,“姑娘,你等一下,看這天也挺冷的,你把我的披風穿上吧,還有這是少恭剛烤的魚,你拿著路上吃。很抱歉,沒辦法幫你,實在是我丈夫他不喜歡和陌生的人相處,你別介意啊。”

“我不會介意的,謝謝你,作為回報這顆藥就送給你吧。”如沁伸出手,憑空變出了一個藥瓶。

“姑娘你原來會法術啊,不過也是,這個地方這麽偏僻,要是不會點防身術,估計早就被野獸吞了。”巽芳有些狐疑的說到。

“嗯,這藥有固魂的功效,或許對你丈夫來說會有用。”說完又將一張紙放在了她的手上。

“是嗎,那我拿過去給少恭看看。”說罷,便拿了藥瓶向著少恭的方向走去。

“少恭,剛剛那個姑娘給了我一瓶藥,說對你有用。怎麽,你生病了嗎,怎麽不告訴我。”

聽了巽芳的話之後,少恭楞了一下,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接過了她手中的藥瓶,放在了鼻子下聞了聞。忽然站了起來,向四處尋找著剛剛的那個女子。

“少恭,怎麽了。”巽芳看著一反常態的少恭問道。

“剛剛的人呢,哪去了?”少恭語氣有些急促。

“就在那呀。”巽芳指著剛剛如沁站立的地方,卻發現那裏早已空無一人。

看著少恭急切的樣子,巽芳忽然有些不安,“少恭你怎麽了,別嚇我。”

看著有些不安的巽芳,少恭馬上冷靜了下來,“沒事,只是剛剛那個女子給的藥,裏面含有著大量的靈力,而且我聞了那個藥之後,感覺這些年因為渡魂留下的暗傷也有了些好轉,所以我才想找那個人問問。不過,既然不見了,就算了。”

“哦,原來是這樣,剛剛她還留下了一張紙,或許對你有用。”

少恭看了一眼那張紙,發現那是一種修煉的方法,邊將它收了起來,打算等以後在研究。然後又拿起了一邊的烤魚將她拿給了巽芳,“快吃,你不是說餓了嗎?”

看著下面互相依偎這的兩人,一滴眼淚慢慢的從如沁的眼角滑了下來,她終究還是錯過了。她曾經以為只要她活下去,就能再次回到他身邊。可是現在她才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在原地等待,每個人都在不斷地前行,一旦錯過了就只能獨自舔舐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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