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潛伏的秘聞(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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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任我施為的被我攬著回到小蘭一行人旁邊,園子大小姐奸笑著推搡我,我很自然的抱著零的動作在她的調侃下被大家註意到。

畢竟還有學生和這麽多不太熟的人在現場,因此感到羞恥的我想松手,才發現零早就反拉住我,我根本沒辦法改變姿勢。

鈴木次吉郎哈哈大笑,用看上去就很痛的力道擊打零的後背。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麽被女人迷戀,對有魅力的男人來說,承受這種熱情也是責任!”

什麽迷戀,我才沒有,不要瞎說。我竭力想挪開自己,零分明沒做出什麽特別的動作姿勢,卻完全把我制住,我的輕微亂動讓次吉郎這個為老不尊的家夥誤以為是我在纏磨零,於是他非常浮誇的咳嗽一聲,刻意說起了這次被邀請乘客的問題。

大家十分配合的跟上話題,同時也默認了我對零的‘迷戀’,心靈受創的我去看少年偵探團的小孩子,希望他們能給我一點溫暖,結果被我報以充滿希望眼神的灰原同學頓了一下,捂住了身邊步美的眼睛。

微不可聞的笑聲漂來,我心裏才轉過彎,這是零在罰我剛才他覺得我亂跑的事。

我氣不過他在我以為事情過去後發難,趁其他人註意力漸漸都轉開,腿蹭到他臍下三寸磨蹭兩下,零像觸電一樣瞬間放開我。

面對我得意的表情,零失笑的搖搖頭,在我耳邊緩緩吹去一口氣。

細細的氣流吹進耳道裏,刺激到耳壁上的絨毛,這樣似有似無的瘙癢感軟了我半個身子。

“你是不是想現在回家。”他的聲音細聽有點無可奈何的意思。“也就敢這時候招惹我。”

我裝模作樣的推開他,理理自己的發型。

“透君在說什麽呀,都這個時間,我們該準備了。”

那邊的園子直到上船也沒問出真的寶石在哪艘船上,於是決定跟死鈴木次吉郎,跟他一起去第二艘船,他們一幫人浩浩蕩蕩的走向b號船的入船口,我跟著走了沒幾步,零就拉住我走向a船。

我這才註意到中森警官也帶著部下走向a船,他今晚的表情一直很嚴肅,毛利偵探還大大咧咧的誇他比以前聽到基德就激動的樣子穩重了很多,被他用深沈的目光瞪了回去。

檢查入場券時,柯南獨自一人離開b座的檢票口,踢踢踏踏的跑過來。

我以為他是找我有什麽事,剛俯身下去零就把我拉起來,走到柯南面前。

“安室先生,我果然還是跟你一起去一艘船。”

柯南說這話的表情很認真,我感受到他們兩人間正式的氣氛,稍稍向後退了幾步。

零蹲下去,坦誠的與柯南對視。

“名偵探,起碼今晚,你只需要跟在你的小蘭小姐身邊,跟怪盜基德來一場所有人,包括你們彼此期待的對決。”

說完這句話,零就起身回到我身邊,背著對他擺擺手。

“讓所有的人安全的下船,是我的工作。”

那邊註意到柯南不見了的小蘭已經一邊叫著柯南的名字,一邊向我們跑來。

柯南回應著小蘭也轉身離開,我被零挽著胳膊把邀請函遞交給工作人員。

我忍不住問。

“我怎麽感覺柯南好像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麽,你也不是很驚訝他知道。”

零幫我把從邀請函上取下的胸針戴好,又把他的遞給我。

“所以就說了,花梨總是在奇怪的地方聰明起來。”

我拿著這個很有設計感的胸針比劃了兩下,才選好地方給零別上。

“如果是其他孩子,我應該只會想是小孩的突發奇想,可柯南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你的回答也很奇怪就是了。”

上船後一路都有侍者,我們在指引下踏入舉行宴會的大廳。

零在進入大廳的前一刻突然說。

“事關他的隱私和很多事情,我沒辦法說。但當他的秘密不再是秘密的那一天,也會是我這個任務結束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可以真正的在陽光裏坐下來,我把他身上精彩的故事告訴你。”

“我等了這麽多年,不會很久了。”

我來不及回答,宴會中人群的嘈雜就撲面而來。

雖然不算是很正式的宴會,倒也處處精致,往來的人身上不是精致的小禮服,就是正式的西裝。

掃了一圈,沒看到什麽必須上去打招呼的熟人,我就跟零走到整個大廳的中心,也是聚集人最多的地方,耀眼的吊燈下墜著一個看起來裝飾性大於實用性的透明鳥籠,透過底部的玻璃隱隱能看到水紅色的寶石。

隨著司儀走到東側的簡易表演臺,通過話筒宣布宴會開始,他背後的大屏幕亮起,映出另一場宴會的現場。

我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來才看到是園子在她拉的聊天室裏發消息。

[圖片]

[圖片]

[@花梨梨,屏幕裏照到你和安室先生了]

我舉起手機,也想在屏幕裏照張園子她們傳到聊天室,無意間看到一位穿綠色西服的男人。

放下手機,我看了好幾眼才敢跟零確認。

“那是風見警官?他為什麽在第二艘船?”

零見我看夠了寶石,帶我離開人群中心。

“我帶你來這艘船是因為最上在這裏,可他估計也不知道怪盜基德會去哪艘船,在兩艘船上都布置了不少人,這邊有我,那邊讓風見帶人看著。”

我眼角瞟到在宴會邊緣,跟氣氛格格不入的中森警官。

“那中森警官呢?他的下屬裏有你的人吧?讓他帶著以防那些查到什麽不對。”

零做出一個‘全部’的手勢,我哭笑不得的出聲確認。

“全都是!?怪不得中森警官看起來興致不高。”

這邊跟零閑談,我依舊留意著屏幕上的動靜,宴會開場後不過半個小時,那邊屏幕突然黑了。

音響裏發出那邊宴會上人的驚呼。

我剛打趣式的想這下園子可算壓中寶,我們這邊大廳上方圓形的頂燈也閃爍幾下猛然熄滅了。

我們這邊剛才發出失望嘆息的女士們歡呼起來,依稀還有幾個人喊出了基德的名字。

可歡呼很快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燈光暗下的幾秒內,懸掛在大廳中央的鳥籠爆炸了。

零按亮手機屏幕,上面是整個船的平面圖,在二層的某個房間裏,有個紅點在閃爍。

我知道這應該就是最上孝之的所在。

侍者們因為意外情況都沖進大廳裏高呼著安撫賓客,我們很順利的遠離了大廳。

零和下屬們在通話。

“崇川手裏有平面圖,去啟動緊急電源。南野,拿你的證件去見那個司儀,組織賓客們轉移,船上有足夠的備用游艇,來回幾次就把人全送到另一艘船上。”

上到二層就開始出現父親的下屬,好在他們都認識我和零,不敢隨意阻攔我們,我們兩個暢通無阻的走到最上孝之所在的房間前。

當零踹開門時,他在緊緊盯著電視,屏幕上顯示兩塊地方,分別有兩個移動的光點。

應該是他在一真一假寶石上都安裝了發信器。

最上孝之看到我時皺起了眉頭,斥責的話到了嘴邊,看到我旁邊的零才縮回去。

“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是鈴木家那個小姐給你的請帖?倒是懂事了,跟她打好關系有好處,你以後也會慢慢懂得,別總想著忤逆自己的父親。”

面對他施恩似的指點,我拿起他面前桌上的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父親,你如果配讓我用這個詞稱呼你的話,你倒是有資格這麽教訓我。”

最上孝之瞪著我,作勢要搶回來,我閃開他的動作,他的下屬見勢要上前幫忙,都被零三兩下攔住。

他並不像跟零撕破臉,所以沒出聲去叫外面的人,不耐煩的坐回原處問我。

“說吧?你又想怎麽樣?”

“你是不是把媽媽的身體,這麽多年來一直隨便送給別人研究。”我把遙控器扔到一邊,重新走進他,聲音裏有切齒的痛恨。“為了自己的狂想去做販毒這種事,對媽媽沒有一點尊重,她憑什麽要在死後被你強加這些。”

最上孝之沈下臉掃了零一眼,他也明白,就憑我自己是沒渠道知道他販毒這種事的。

“這不是你有資格置喙的事情,我現在已經完全知道了,你身為沙樹的女兒,沒有一點為她著想的孝心,我已經不指望你了,你也不要來煩我。”

我冷笑著,拼命思考著說什麽才能刺傷他。

“如果媽媽真的是你嘴裏那種高雅的人,她真的能醒來第一件事也是自殺,因為沾染了那麽多人不幸的覆活,媽媽怎麽可能接受。醒來還要跟你這種人在一起,她知道了自己當年有多眼瞎肯定也會後悔的。”

最上孝之的鼻孔噴著粗氣,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高聲喊起了外邊的人。

“佐藤,伸夫,快叫人進來。”

零脫下外套,解開襯衫的袖扣挽上去,一腳踢飛了第一個沖進房門的人,隨後關上了房間的門。

我拿出他剛才塞到我手裏的槍,對著我的父親,

“坐下,最上孝之,你不配被我叫做父親。”

他的右手意圖靠近下衣的口袋,第二次使用槍支的我比第一次冷靜了很多,眼睛都不眨的放出一槍警告他。

最上孝之從槍聲裏知曉了我的決心,恨恨的坐回位置開口。

“醜惡?別人的不幸?久保香智子那個老太婆不知道都教了你什麽天真的東西,別人再不幸又怎麽樣?再痛苦又怎麽樣?只要能讓自己幸福就夠了。”

手槍的後坐力讓我的手臂止不住的發抖。

“極端利己主義者要做個自私鬼是自己的事情,你觸犯了法律會有國家來懲罰你,我現在只作為久保家在世的僅存的人命令你,把久保沙樹的屍體還給我。”

屍體這個字眼觸怒了他。

“身體,身體,你這個傻瓜,不孝女!那是沙樹的身體。”

我對他怒吼。

“就是屍體——!屍體!我媽媽的屍體,你用愛情為名對她做出這些事,褻瀆她的屍體。我是久保家現在主事人,我會把你的名字從族譜上去掉,你不再是久保家的入贅女婿,你不配拿著久保家女兒的屍體。”

作者有話要說:  特大喜訊,我明天考試周就結束了,可以穩定更新時間了

然後上章有寶貝提醒我,鈴木次吉郎的名字我打錯了orz,打成了吉次郎,還有最上的確是最上京子的最上

感謝寶貝的雷

揚州鶴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12-27 08:2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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