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潛伏的秘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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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琴美跟他離婚後,我對這個男人的忍耐度已經到極限,這種趾高氣揚的邀請根本不想理會。

“我跟你們老爺沒什麽好談的。”

我拿出車鑰匙去拉車門,他們見我不配合竟直接上手來抓我。

手下就囂張成這樣,他平常行事要有多張狂,兩個保鏢不聽我的拒絕。一個人反剪住我的雙手,另一個拿走我口袋裏的手機。

他們挾持我後,車越走越偏,逐漸駛離市區,往東京邊緣的郊區開去。

路上基本不見人影,他們拐了幾個亂七八糟的彎,車子停在一個怪異的房屋門口。

明明庭院是標準的日式,房子卻是西式的擺設,走進去看見一個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這種滑稽感更強了。

他的手下看我走到他面前,立馬把門關上,不想聽老板家事的願望十分明顯。

我很能理解他們的心情,要不是有錢拿,誰想跟這種瘋子一樣的人扯上關系?

如果舉辦一個評選全世界最lowb的人的比賽,我一定要為我的父親最上孝之瘋狂刷票。

父親對我的敵意心知肚明,所以也懶得虛情假意的打什麽招呼。

“沙樹的女兒不該有那種不堪的傳言,有男朋友還行走在數個男人間,別人會想,這個女生的母親是怎麽教育她的。”

我真誠的提醒他。

“可是媽媽的確沒有教育我什麽東西,我是祖母帶大的,琴美媽媽倒是之前教過我經濟方面的問題。”

他陰沈沈的橫了我一眼。

“你還在叫那個女人母親?我懶得理會這些事情,不過我警告你,不要在沙樹面前這麽叫,她不會制止你,但心裏肯定難過。”

我的懷疑不是我瘋了就是他瘋了,我的母親久保沙樹死了十幾年,我在她面前叫其他人媽媽,我是要跑墓碑前進行這麽騷的操作?

“你最近有沒有看醫生。”畢竟是我的親生父親,出於人道主義的善意我也要提醒一下。“年紀大了,身體檢查還是定時的好。”

最上孝之現在年近半百,略顯滄桑的臉上還是能看出年輕時長得十分英俊,他心情很好的躺在椅背上。

“花梨,我的身體從來沒這麽好過。沙樹,你的母親,我的妻子,要回來了。”

我對這個大齡戀愛腦真的無話可說。

“醒醒?您又被哪個詐騙組織騙錢了?之前利用皮囊和花言巧語騙婚琴美,轉移赤司財團的資產給黑社會,就因為他們告訴你人可以覆活。難道你至今為止都還在相信這種無稽之談?”

最上孝之對我的諷刺不以為然。

“人總對自己不了解的奇跡抱有愚蠢的鄙夷,當你看到奇跡真實發生在你眼前的時候,你就會知道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這麽多年,我早學會了不跟他講道理。

“哦,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他沒對我故意流露的鄙夷發火,反而對我的漠視十分生氣。

“是琴美那個女人把你教唆成這樣的?你知道沙樹要回來居然是這種態度,你的母親要覆活了!你的開心歡呼呢。”

“你個神經病!”我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覆活個p,我算求求你,讓她入土為安,別再用你的妄想害她連死都不安寧,事實是十幾年,媽媽要是當即轉世現在又能生孩子了。”

父親的額角有青筋暴起,隨手拿起東西砸向我的腳邊,陶瓷材質的煙灰缸炸開,碎屑有些擦過我的臉,有點刺刺的痛。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我們好似仇敵的凝視。

應該是很緊急的情況,下屬沒等他準許就推門進來。

“老板,人不見了,剛才我們去送午飯,明明門是好的,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

父親立刻顧不上我,帶著下屬走出門,還不忘把門反鎖。

每次跟這位思路與常人不同的大齡幻想狂見面後,我的心情都會十分不美麗,對他鎖上門的行為我完全無所謂,直接拎起屋裏一個看起來輕點的椅子朝落地窗砸過去。

玻璃破裂的聲音挺大,可直到我處理掉落地窗底部零碎的玻璃確保自己能完好無損的出去,還是沒一個保鏢聞聲過來。

不知道跑的是哪位好兄弟,總之感謝你為了我的逃跑如此付出。

我這麽想著,剛跑了沒幾步,好兄弟就從天而降。

誇張的高檐禮帽,經歷了什麽劇烈運動後不那麽整潔的白西裝,配上帶有吊墜的單片眼鏡。被遮住大半的臉看不清全貌,依舊能給人俊美的印象。

怎麽看怎麽像那個只在報紙和傳聞中聽說過的怪盜基德。

我這不是再發夢吧,恍惚著狠掐自己胳膊一下,疼痛讓我確定這是現實後,我試探的發問。

“你好,請問這是在玩什麽cospaly嗎?”

他這才註意到我,從屋頂跳下後就潛伏前進的姿勢立馬變了,起身站的筆直,彬彬有禮的對我行禮。

“美麗的小姐,很高興能再次跟您如同命中註定般偶遇,可惜我今天有事,沒法與你共賞這片月,日光了。”

沒有回應我的cosplay質疑,這是真貨才能擁有的淡定!而且對待女生的態度,跟小蘭講述的園子愛情故事裏面的基德簡直一模一樣。

我回憶起車開進來時的入口,提醒他。

“基德,大門的方向在西南方,你走去那邊會碰上圍墻的。”

他食指比在唇前,噓了一聲。

“謝謝可愛小姐的提醒,不用擔心我,倒是你,想和我一起逃脫這片牢籠嗎?”

新聞裏的基德有這麽騷包的嗎?我拿出手裏趁保鏢不註意時順的車鑰匙。

“我拿了他們的車鑰匙,準備去車庫開車出去。”

另一邊隱隱傳來些人聲,我們兩個默契的對視一眼,基德繼續他的匍匐前進,我順著庭院的小道跑向車庫。

想到最上孝之不知道幹什麽缺德事,要囚禁這麽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我很仗義的邊走邊搖晃路邊的花花草草。

雖然我跑的很快,人聲還是迅速靠過來,離進後能聽到混雜著幾聲狗叫。

大概狗聞出我不是他們要追尋的味道,直到我把車開出車庫也沒人攔下我。

在我打算直接開車走人時,基德離開的方向傳來了槍響。

他們居然敢對人開槍?就算一直嘲諷男人行事乖張,我真的沒想到他會公然觸犯法律。

不對,不是公然,在這種偏僻的私宅,殺掉一個行事隱秘的怪盜,又有誰會知道。

現在去屋裏找固定電話報警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我加大馬力,撞壞了好幾顆小樹勉強把車開進花園小道裏。

“人又不見了,剛才我沒打中。”

“一群廢物,連個人都抓不到!”

最上孝之本來在怒氣沖沖的教訓下屬,看到我一路開車碾過來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你怎麽跑出來的,別壞我的好事,滾回去。”

我開著車,剛才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下屬一個個屁滾尿流的躲到一旁。

“我聽到槍聲,你瘋了嗎?對人開槍,你想殺人嗎?”

“這都是為了沙樹。”抓不到基德,我又在這裏杵著,他像是忍耐到極限。“我讚助的組織之一說了,只要把老壞他們好事的基德交給他們就會幫我,我不會殺他的,你趕快到一邊去。”

我根本沒辦法相信他的精神狀態,也是為了讓基德多些逃跑的時間,依舊把車小幅度的亂開,阻礙他們前進的路線。

男人的眼睛都紅了,在我不敢置信的眼神裏,對我舉起了槍。

他的準頭不是很好,前兩發勉強擊中輪胎,第三發射向後輪的子彈打破了後窗玻璃,這架勢第四顆保不準就跳彈到油箱上。

我慫了,比瘋,我久保花梨輸了。

在我打開車門下車後,他一腳踹向我的肚子,我咬著牙抓住車門沒被踢飛。

他沒空理我,又帶著下屬去找基德,這次留下兩個人把我關到屋裏去。

這一關就是兩天。

手機被拿走,我猜他肯定跟赤司家說了我在他這裏,讓琴美處理好我突然消失的事情。

琴美即使被他背叛過,面對他的事情也無法保持理智,加上他是我親身父親的身份,帶著血緣關系的非法囚禁總好像比其他囚禁高貴些,我不能奢望琴美跟他撕破臉。

根據換班保鏢們緊繃的氣氛,我猜基德成功逃走了,他繼續留我在這裏也沒什麽意義,估計只是懲罰性質的緊閉。

他之前也幹過這種事,在發現我跟琴美關系好起來後,認為這是我對媽媽的背叛,把我關在這樣的房間裏整整三個星期,沒有任何娛樂設施,除了解決生理問題,無時不刻有人盯著我,我最後崩潰了,趁保鏢不註意劃傷自己,家庭醫生沒法處理只能送我去醫院搶救。

那時候他和琴美還沒離婚,很長時間沒有見到我的琴美,因為我一直沒有聯系她本身就起疑他說的我去旅游是不是真的,留意著他的動向。

我被送去醫院的事情就被琴美查出來了。

趕到醫院的琴美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尊敬的丈夫會做出這種事,但是按照我說的越查越深,最後甚至發現他一直聯合人做假賬,侵吞赤司財團的錢供給黑社會做研究。

這輪班的保鏢有個老熟人,一直警惕的看著我,我依稀記起來上次自殘的時候是他看著我。

“別這麽看我,這次我用不著做那種事情。”很友好的跟他打了個招呼,我攤開手示意自己什麽都沒拿。“你們猜他能關我多久?”

不讓我跟任何人交流也是懲罰的一環,保鏢沒有回覆給我任何話。

我笑著剛躺倒在沙發上,外面就有人推門進來,驚疑不定的對我說。

“小姐,老爺叫您出去,有人找你。”

我跟在他身後經過好幾個長廊,推開那間會客室的門,被我砸破的落地窗已經修補好了。

零坐在男人正對面的沙發上,聽到聲響轉頭看向我,神色溫柔繾綣的輕喚我的名字。

“花梨,到這邊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今天寫字寫的手疼,然後,感覺歇菜了........今天碼字時都很喪

感謝寶貝的炮

神仙太太的腿部掛件扔了1個火箭炮投擲時間:2018-12-21 23: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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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相將”,灌溉營養液+32018-12-22 11: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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