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我的夢想(3)

關燈
“咳咳。”

這聲帶著提醒意味的輕咳,讓我想起來旁邊還有人,趕緊推開零跟他保持一定距離,我對上了柯南的死魚眼。

今天在學生面前失態第n次,感覺自己離被開除真的不遠了。

“柯南也在玩推理游戲嗎?安室哥哥有沒有告訴你犯人是誰?”

柯南特別可愛的‘嗯!’了一聲,雖然真的很可愛,可我從中莫名感受到一種刻意裝嫩的惡寒,他眨著圓圓的眼睛。

“剛才已經拜托高木警官去準備了,現在應該已經快拿過來了。”

準備什麽?難道有決定性的證據可以一下指出兇手?

沒等我深入想,那邊高木已經拿著手機過來了。

他神情嚴肅的對目暮警部解釋。

“剛才安室先生拜托我覆原查詢一下手機最後運行的軟件,發現是個不會顯示在屏幕上的木馬類軟件,在固定時間會播放一段音頻。”

隨著高木按下播放鍵,裏面傳來一段叱罵追趕聲。

柴崎三人的臉色變白了。

柯南舉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上列著一條新聞。

“最近發生的企業事故,只有阿帕企業的工廠意外發生爆炸,我找到了意外去世的人員名單,的確有兩個姓福山的人,可阿帕賠償給受難人員家屬的錢非常多,絕對不會讓他陷入無法維持生活的窘境。”

零走到目暮警部身上,那邊地上放置著從中居她們身上找出的物品,他擰開礦水的瓶蓋,從便攜餐具盒拿出匙子,又撕下一小塊江口據說要帶回家,給媽媽烹飪用的錫紙。

所有警官的臉色猛然間變了。

佐藤警官抓住中居的胳膊舉起來,挽下衣服露出她的臂彎。

那密密麻麻的針眼,讓我的雞皮疙瘩立了起來。

“因為這個原因需要大筆錢的你們,盯上了這筆賠償款。雖然音樂教室裏沒留下什麽東西,但還是能聞到味道,加上你算是非常明顯的儀態,中居小姐,是你策劃了整起事件,對嗎?”

高木警官拿在手裏的手機已經不再發出聲響,只剩下零的聲音回蕩在走廊裏。

“一起喝些酒,甚至給他註射些你最喜歡的海/洛因,用哄騙或者暴力搶走福山的銀行卡,問出密碼,他跑向天臺,按照你們設想的反鎖住門,你們在外面靜靜等著時間的來臨,意識混亂的福山聽到手機裏傳來的聲音,慌不擇路的掉了下去。”

中居白著臉,一句話都不肯說,江口突然情緒崩潰的跪倒大喊。

“我沒有,是他們兩個做的。我如果不跟著一起,我怕他們也會殺了我。”

高木警官接到目暮警部的眼神,收起手機銬住柴崎和江口,佐藤也制住中居。

“總之有什麽話,先跟我們走一趟,到警視廳在說。”

白鳥警部局促給小林老師道歉。

“對不起,畢竟我也在現場,現在應該回警視廳一趟。”

零也拿出手機對我晃晃,明白他示意的我給他一個快走的手勢。

“久保老師。”白鳥警部轉向了我。“明天應該會有警視廳的人給你打電話,通知你到警視廳接受證人詢問,還有孩子們,可能也需要你和小林老師帶著過來。”

在我表示一定配合警方工作後,白鳥匆匆的坐上了警車。

剛才還擠滿人的走廊霎時間空了很多,只剩下一些繼續整理現場的警察。

我和小林老師領著孩子們走到一邊,以免影響警察們工作,元太的肚子發出‘呼嚕嚕’的聲響。

我看看手機上的時間,居然已經臨近十點。

“要不要老師帶你們去吃些東西,再送你們回家?都給家裏人說的是幾點回去?”

正這麽說著,灰原和步美口袋裏的手機都響了。

兩個小女孩一個歉意的吐著舌頭,一個略帶嫌棄的跟手機對面道歉,齊齊說著馬上就會回家。

零從走廊另一側走來,我察覺到他一直在看灰原,感到有些奇怪。

“怎麽了?”

零回神卻沒有回答我,若無其事的靠近為我調整袖口處的淩亂。

小林老師臉漲的通紅,輕輕用力把我推的離零更近了些。

“久保老師跟安室先生走吧,我送孩子們回家就可以。”

我剛想半推半就的答應,留神到零沒有接話,馬上改變了口風。

“我沒事,就一起把少年偵探團的各位送回去,我們兩個一起去吃點東西,不要管這些男人了。”

可小林老師說完就跑去少年偵探團旁邊,沒註意我的拒絕。

這個角落只剩我和零兩人。

“對不起。”零現在猶豫的表情讓我想起剛才跟小林老師告別的白鳥警官,還比白鳥警官單純的道歉,多了點我分辨不出的東西。“涉及到的一些事情我出面比較容易解決,不能交給部下去辦。”

我心底升出一股奇異的怒氣,不是因為他沒法陪我,而是因為他的歉意,我輕輕的給他抱怨。

“那就去做呀,當然是工作比較重要。我才不會因為這種事介意,也不需要你覺得抱歉。”

我頓了頓,笑著給自己有些沖的話打圓場。

“這樣感覺我們剛在一起似的,明明你應該知道我不會生氣。”

那邊小林老師已經領著孩子到樓梯口。我想追上去,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知道花梨不會生氣,因為花梨很好很好。”這樣微涼的晚上,他的音色硬是為夜色加上纏綿的意味。“可我不能是個混蛋,花梨不生氣就把自己做的不對忘了。”

多麽體貼得體的回覆,等我和小林老師坐在小酒館裏,等著點的烤串上來時,零的話還回響在我耳邊。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入喉的清爽感讓我打了個激靈。

“小林老師,跟白鳥警官約會的時候會經常遇到這種事嗎?”

“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基本上不會有這種情況的。白鳥總是把工作的事安排好,要是離開,肯定是他不回去就沒辦法處理的事。”小林老師也點了酒,語氣比起平常放松了很多。“這麽說可能顯得我很奇怪,可只要想到他的工作,每次他離開時反而會有點自豪。我的男朋友,他在做能保護別人的工作,因此而非常努力。”

我彈了彈啤酒的杯壁,覺得每次敲擊時都會升起的氣泡很有趣。

“白鳥警官呢?每次都覺得很抱歉,很對不起你?”

小林老師被我激進的用詞驚到,放下店長剛放到我們面前的雞肉串。

“是每次都和我道歉沒錯,可是沒有這麽嚴重啦。我也會有家裏突然有事打擾約會的時候。”

“我對戀愛的事情不擅長,告訴他自己不介意後他每次都還是會很認真的道歉,心裏就覺得有點在意,去問我媽媽怎麽樣才能讓白鳥不要把這種事放在心上。”她重新拿起烤串吃掉,這才繼續說下去,聲音飄蕩著笑意。“然後媽媽告訴我,這樣一次次認真說對不起。只有會這樣的在意你的人,才值得我們把女兒托福給他啊”

是這樣嗎?零的反應是正常的,我才是胡思亂想的那個。但他跟我說‘對不起’時的表情,在我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那種微妙的不協調感,現在的零跟很久很久以前,在記憶中的零有些不同。

手機鈴聲打斷了我和小林老師的對話,我拿出來,上面閃爍著‘奈瀨’的備註。

“花梨,真柴那個笨蛋又惹麻煩了,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直播的事,Nico上應該能看重播,你快去看看,不會給你惹來什麽麻煩吧?你最近不是新交了男朋友,好好跟他解釋一下。”

因為很難解釋零改名換姓的事情,也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暴露身份的麻煩,我沒告訴過這些以前跟零有些接觸的朋友我跟他覆合了,只簡單說自己交了男友。

奈瀨嘟囔著要拉上伊角去教訓真柴,倉促的掛上電話,用郵件發送給我一個網址。

我點開,和小林老師一起看真柴到底又做了什麽。

開場是主持人和新妻一起走在路上,介紹本檔節目的名字,和新妻老師漫畫家的身份,代表作的銷量等等。

我想起了和谷確實跟我講過節目的事情,本月的gump刊登了日本棋院×集莢社聯合企劃第一彈的短篇,是由‘跟塔矢棋聖同年的天才,二十三歲の頭銜棋手進藤本因坊’所提供的故事。

那個長長的前綴是古瀨村提供的噱頭,不知道為什麽集莢社會同意使用,可能編輯部也有和古瀨村一樣浮誇的人。

進藤寫的故事意外的有意思,圍棋周刊潤筆的報刊作家都說在情節上足夠有吸引力,自己只能修飾些語句。

少年‘光’在玩鬧時,翻出了爺爺家倉庫裏的舊棋盤,從中出現了名為藤原佐為的幽魂。應藤原佐為的請求,他出入於圍棋會所,幫助佐為跟不同的人對弈,意外擊敗了一個同齡的,從小學習圍棋,潛力得到佐為稱讚的少年‘亮’。

逐漸和亮產生交集,讓光升起了自己認真下棋的想法,開始學習圍棋,並因此而努力。

就在這時,佐為在意外中消失了,受到打擊的光想要放棄圍棋,逃避一切因為圍棋認識的朋友。

直到一個朋友請求光最後跟他下一盤棋,無法拒絕的光在自己的圍棋中發現了佐為的影子,棋局結束後,還告訴他‘亮’在圍棋界嶄露頭角的消息,受到刺激的光跑到棋院裏,告訴亮自己不會放棄圍棋,今後也會在圍棋這條路上走下去。

服部編輯剛看到時,都稱讚‘足夠有趣’,新妻看到就決定在所有交給他的故事裏先畫這篇。

所以算是意料之中的,短篇引起很好的反響,很多讀者寄信說‘有趣’‘希望發展為連載’‘圍棋意外的很親切’。

配合之前塔矢棋聖引起的熱度,就有網絡節目聯絡棋院和集莢社想做個直播,兩邊都爽快的答應。

本來沒法參與棋譜校對就很懊惱,和谷打電話懇求我拒絕棋院提出讓我接待的工作,他作為這次合作棋院行政方面的負責人,就能順勢頂上。

作者有話要說:  愛你們,不要怕,我們不虐

液體

讀者“小紅紅君”,灌溉營養液+52018-12-17 18:32:43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