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正文13 (2)

關燈
替爹娘報仇。

小燕子舉著一把長劍,嘴裏喃喃自語地說著:你為什麽要殺害我的爹娘?並一步一步走近乾隆,她想要下手卻又下不了手,乾隆茫然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蕭劍一直催著小燕子快點動手,可是小燕子拿著劍怎麽也下不了手,這時,蕭劍從旁邊的人手裏拿來一張弓,只見白光一閃,一只利箭朝乾隆而去,眼看乾隆避無可避,一旁的永琪驚呼一聲:小心。

他飛身上前,欲要擋在乾隆的前面,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小燕子忽然往乾隆面前一擋,並推出永琪,可是自己卻因為失去平衡,一個趔趄,從臺階上滾落下來,一直滾到臺階的盡頭,橫在蕭劍的腳下,蕭劍附身把她抱住,小燕子看著蕭劍,艱難地說道:哥,我下不了手。

就在這時,趕來救駕的官兵一下子湧了進來,披堅執銳,箭在弦上,把紅花會的人團團圍住,只等一聲令下,便萬箭齊發,小燕子低聲說道:不要放箭。

並跟蕭劍說道:哥,你們快走。

說罷,幾乎暈了過去。蕭劍抱著小燕子,大聲喊著她的名字,一旁的紅花會其他人拉著蕭劍說道:少主,快走。連拉帶拽架著蕭劍撤去,蕭劍回頭看著一動不動的小燕子,追悔莫及。

蕭劍離去,乾隆上前抱住小燕子,大聲呼喊,小燕子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不要放箭。

乾隆點頭答應,小燕子一下子暈了過去。

小燕子的頭部遭到重擊,一直昏迷不醒,乾隆衣不解帶,守在左右,這時他才知道小燕子就是花杏的女兒,禦醫們使出渾身解數,總算保住小燕子的性命,可小燕子一連高燒數日不退,自此之後,陷入昏迷,呼之不應,叫之不醒。

沒有了小燕子的胡鬧,似乎一下子安靜了許多,乾隆決定離開揚州,繼續南巡,剩下的時間,小燕子一直就在昏迷中度過。

紅花會大鬧法場,乾隆連夜召來岳鐘琪,命他為剿匪大將軍,統領滿漢官員,領兵剿滅紅花會。

岳鐘琪以漢人出身而統領滿人,結果招來滿人官員的猜忌,處處作梗,乾隆居中調和,岳鐘琪被逼立下軍令狀,三個月之內消滅紅花會,否則,軍法處置,斬立決。

岳鐘琪領命之後,開始著手準備剿匪事宜,不提。

乾隆離開揚州繼續南下,經鎮江、丹陽、常州,蘇州,杭州至浙江海寧。

聖駕巡幸到海寧,先由浙江文武官員陪奉巡視海寧石塘,並看江潮。

看過江潮,乾隆把一班文武官員都留在城外,自己帶著幾個侍衛和太監進城,到陳閣老家裏去了。

這陳閣老,便是陳世倌,乾隆來到陳閣老墓前,回過頭來一看,見身後還有幾十個王公內監跟著。

看看走到碑亭前,便吩咐大家在亭中站著,只帶著兩個太監直走到墳前,先在墳圈前後視察一周,忽然吩咐兩個太監,把黃幕遮起來。外面的王公太監們,被黃幕遮住了,看不見皇帝在裡面做什麼。

皇帝行過禮出來,立刻下一道上諭,頒發庫銀二十萬兩,添買祭田十頃,添種墳樹四百株。在墓道前蓋造禦祭碑亭三座,亭上蓋著黃琉璃瓦,亭外面有皇帝親手種的皮鬆兩株,古柏兩株,吩咐地方官另立專祠,兼管著陳墓春秋兩季祭掃的事體。諸事停當以後,皇帝還在陳墓前後徘徊不忍去。

後來經王公大臣們一再催請,才退出來。走過中門,回過頭來,吩咐陳家族長,把這中門封閉了,以後非有天子臨幸,此門不得再開。那族長諾諾連聲。

乾隆並將陳閣老家的私園隅園,”改為“安瀾園”。又禦賜兩塊名曰“愛日堂”和“春暉堂”的堂匾。用的都是唐代詩人孟郊《游子吟》一詩的典故。

然而乾隆卻一直未能等到和陳家洛相約在端午節那天於此相聚,不得不離開,閱福建水師,巡視織造機房和祭拜明□□。

話說陳家洛自辭去總舵主一職之後,便一病不起,本打算回海寧老家,卻因為一路上病情反覆,便耽誤了回家的日期,一直到乾隆離去,他還沒有到家。

返京的途中又檢閱了徐州的河工;還去了鄒縣祭孟子廟;再次去孔廟拜謁,登泰山的玉皇頂燒香,至涿州,賑災免賦,然後回到圓明園。

此次南巡至此落下帷幕。

紫禁城太和殿。

乾隆皇帝自南巡之後,首次上朝,文武一起山呼萬歲,禮畢之後,乾隆才開口說道:平身吧。

眾大臣各歸原位,其中有一位禦史跪在地上奏道:臣有本要呈送皇上禦覽。

說罷,把一個本子呈上,乾隆打開一看之後,說道:你要彈劾刑部侍郎?那禦史道:是的,揚州知府在任期間,貪贓枉法,欺上瞞下,尤其是其強拆民居,民憤極大,依例當斬,只因揚州知府事先交了贖罪銀,才判了個革職流放,永不錄用,刑部侍郎佘大人主審此案,臣以為,佘大人這是重罪輕判,還請皇上明察。

什麽是贖罪銀?贖罪銀,是清朝乾隆年間由和珅提議設立的一項以錢頂罪的制度,即根據官員犯罪情節的輕重以多少不一的銀子來免除一定的刑罰,贖罪銀是通俗叫法,實際叫作議罪銀。

而議罪銀並非國家舊制,故可以繞開吏部戶部,由軍機處負責。因為此項銀兩不是國家定制,可以不納入國家財政,而是歸入皇帝的小金庫,並且過程及數額都可以不公開。

因此,在和珅的建議下,皇帝批準將議罪銀制度化,並且將罰銀的範圍大大擴展,從財政虧空之類的重大錯誤到在奏折中寫錯幾個字,都可以一罰了之。

結果就是,不少大臣主動要求交納議罪銀,以小過而甘受重罰,既表明大臣們對自己從嚴要求,又為皇帝小金庫的充實不聲不響地立下功勞,可謂皆大歡喜。

比如河南巡撫何裕城有一次不小心,把香灰弄到了朱批奏折上,因此“惶惶不可終日”,積極要求自請罰銀三萬兩,手筆之大連皇帝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遂降旨說:沒有那麽嚴重,加恩寬免銀二萬兩,交一萬兩上來就可以了。

居官任上,難保不犯錯誤,有些有先見之明的官員先把議罪銀交上,第二天便放心大膽地去做壞事。

乾隆聽罷,哈哈一笑,說道:朕以督撫等祿入豐腴,而所獲之咎,法所難宥,是以酌量議罪,用示薄懲。

以上一句,出自乾隆聖諭,非為杜撰。

在乾隆看來,知府所犯之罪,是可以拿錢消罪的,禦史不敢力爭,退回朝班。

三年開科取士迫在眉睫,也是秀女大選的一年,乾隆分別作出諭示,然後退朝。

話說乾隆退朝之後,沒有回到禦書房,而是徑直往寶月樓而去。

自南巡之後,乾隆便沒來過寶月樓了,寶月樓面闊七間,重檐瓦卷,充滿了異域風情。

一進寶月樓,便有一股香氣撲面而來,樓上還隱隱傳來歌舞之聲,乾隆循聲而入,悄悄上樓,挑開幔帳,只見幾個女子在一起翩翩起舞,乾隆看了一會兒,撫掌大笑道:好,好,好。

那些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子聞聲,趕緊停了下來,一起上前施禮,一別數月,香妃風采依舊,一身潔白,恍若天人,見了乾隆,盈盈下拜,乾隆細看含香,不禁心蕩神馳,她太美麗了,乾隆握著含香的手,久久不肯放下。

含香把手縮了回去,乾隆才回過神來,這時有侍女送上茶水,請乾隆入座,乾隆一邊品著茶,一邊讚不絕口。

含香親手奉上糕點請乾隆品賞,乾隆吃了幾口,同樣讚不絕口,並興致勃勃地看含香跳舞,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之後又吩咐道:朕要與香妃共飲!含香不敢拒絕,只得同意。不多時,酒菜奉上,乾隆攜含香同入酒席,含香親自斟酒,呈與乾隆,又自斟一杯,說道:含香敬皇上一杯!,乾隆看在眼裏,樂在心頭,一飲而盡,含香輕呷了一口,卻是不勝酒力,雙頰潮紅,嬌羞無限,乾隆心情暢快,連飲十幾杯,已露醉態,再看含香,嬌艷媚人,不禁心猿意馬,難以自禁,抓住含香的小手,不住摩挲,當真是白皙如蔥,柔若無骨……

含香縮回雙手,說道:皇上喝多了,請早些回宮休息去吧!,乾隆哈哈一笑,醉意朦朧地說道:朕今晚駕幸寶月樓,不回去了!,含香大驚,起身跪拜在地,道:皇上喝多了,含香躬送皇上回宮!,乾隆不理,醉薰薰地說道:膚今晚要與香妃同寢!,含香大驚,脫口答道:這不可以!

可乾隆志在必得,步步逼近,含香左躲右閃,終究被乾隆按住,壓在床上,任含香如何掙紮,他毫不理會,肆意地在含香的臉上亂吻。

乾隆一邊亂吻,一邊噴著酒氣說道:無論如何,朕今晚一定要得到你。

含香激烈的反抗,乾隆惡狠狠地說道:香妃,性格決定命運,你要知道,容忍是有限度的!

正當含香無助的時候,一個人破門而入,這是含香的侍女跑到漱芳齋請來的救兵,不是小燕子,小燕子已經昏迷不醒,是紫薇,乾隆看到紫薇,不悅地喝斥道:你不知道這是妃子的寢宮嗎?

紫薇跪下來問道:請問皇阿瑪,這世界上,什麽樣的東西才是最美好的?

乾隆一楞,想了想,說道:朕坐擁天下,唯有眼前的香妃才是最美好的!

紫薇卻道:不對!這世上,唯有想得到而又得不到的東西才是最美好的,一旦得到了,便不美好了,因得到而舍棄,一切美好的東西都會變成不美好的了!

乾隆喝斥道:荒謬!

紫薇又哭著說道:如果皇阿瑪一定要破壞你在女兒心目中的形象,就去強迫含香吧!

乾隆楞住了,放了含香,拂袖而去。

乾隆離去,含香癱軟在地,流著淚喃喃自言:當活著是一種恥辱,死反而是一種尊嚴!……

話說乾隆拂袖而去,一連數日,再也沒來騷擾,阿裏聽說含香再一次拒絕乾隆,是來勸含香的,順便還帶來了一包藥材,那位隨含香而來的貼身侍女艾米娜幾次在危急的時候保護了含香,上一次還被乾隆踢中心窩,一直沒有完全康覆,時不時心口疼痛,這次也是她去搬來了紫薇,解了含香之危。

阿裏勸含香不要再堅持了,可含香不答應,父女二人為此爭執了起來。

阿裏道:含香,事已至此,你就不能作點犧牲來顧全大局嗎?

含香道:阿爹,請聽女兒一言,我們只有相互尊重,彼此信任,才會真正和平共處,含香作為使者前來祈求和平,代表著我們族人的尊嚴,是阿爹你背著族人將我獻給皇上。

阿裏大驚,道:含香,你不顧阿爹了?

含香道:含香的尊嚴,關系到民族的榮辱,請阿爹能夠明白,不是含香不顧阿爹了!

阿裏懇求道:含香,阿爹已經年邁,只有你這麽一個女兒,爹的將來全靠你了!

含香道:含香永遠都不會不顧阿爹的!

阿裏道:阿爹明白你心中的委屈,可惜阿爹又沒有半個兒子,沒有人可以幫助我,你就當是可憐可憐你爹吧!

含香道:請恕女兒不能答應!

阿裏道:含香,爹求你了,霍集占那個畜生暗中聯合其它部落來威脅你爹,他們逼迫爹放棄大頭人一職,爹已是四面楚歌,只有你才能保住阿爹啊!

含香很是為難。

阿裏承諾道:若阿爹作大頭人,一定會善待每一位族人,為他們謀取更大的利益,含香,你還不相信你爹嗎?

含香好生為難,這時,湯藥煎好,含香艾米娜服下,不一會兒,艾米娜痛苦不已,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含香驚問阿裏,阿裏道:含香,你一向都聽爹的話,都是這個奴婢把你給教壞了。

含香震驚了,說道:阿爹,你口口聲聲說會善待每一位族人,難道她就不是我們的族人嗎?

阿裏辯道:她只是以後再也說不了話,沒有生命之憂!

含香搖著頭說道:阿爹,你口口聲聲說會善待每一個族人,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你自已的私欲罷了…….!

阿裏惱羞成怒,一巴掌打在含香的臉上,道:含香,你太任性了………!

待明白過來,忙趴在地上,道:請娘娘恕罪!

看著阿裏這副姿態,含香心涼半截,眼淚奪眶而出,阿裏黯然離去…….

最後含香來到慈寧宮,抱著太後的雙腿淚流滿面地懇求道:含香願去皇覺寺吃齋念佛,祈求太後長命百歲,請太後成全!。

太後看在眼裏,動起些側隱之心,說道:那好吧。

含香離去,太後便去和乾隆商量,乾隆雖心有不舍,但還是勉強同意。

話說含香要去皇覺寺吃齋念佛,消息傳到孟丹的耳中,他的情緒又激動起來,吵著要見含香,孟丹一直咳血,可他怎麽也不肯看大夫,就這樣熬著,眼看身體越來越差了,眼窩深陷,面黃肌瘦,不成人形。

這一天,紫薇一行人又來看望他,孟丹一激動,便咳出血來,後來爾康說道:你這個樣子,叫我們如何幫你?

蒙丹聽後,半晌無語,一陣沈默之後,艱難地說道:我自幼得了一種病!

爾康問道:究竟是什麽病!

蒙丹痛苦地說道:是一種令男人無法擡得起頭的病,我羞於啟口!

這是什麽病,不必明說。

爾康道:所以你才會諱病忌醫,對不對?

蒙丹點頭,道:這是一個秘密,便是含香也不知道!

爾康道:可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有病得趕緊治才行!

蒙丹搖頭,道:沒有用的,我試過很多法子,可還是治不好!

爾康道:你想就這樣一直瞞下去嗎?

蒙丹道:不是的,,我一直想要坦白,可又怕含香會舍我而去,我現在只想把一切都告訴她,只求她能夠原諒我一直都在欺騙她,可是想要向含香坦白的機會恐怕也沒有了!……..

說罷,蒙丹陷入深深地自責當中…….

然來蒙丹自幼便得了一種難以啟口的先天性疾病,這也難怪他那麽害怕看大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