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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紅藍出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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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衣櫃本身不小,季謹言一個人待在裏面的時候,還算寬敞,背靠木板也能伸展開手腳,但蘇語進來後空間就顯得極其狹隘了。

他們以一種極其親密的狀態擠在一起,尤其是因為外面剛才有人來,季謹言把蘇語往自己這一拉,幾乎成了季謹言背靠衣櫃板,把身材嬌小的蘇語環在自己懷裏,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蘇語對於這種零距離的親密關系不太適應,前幾次兩人距離這麽近的時候,不是季謹言喝醉了就是被下藥了,這還是第一次在兩人同樣清醒狀態下這麽靠近。

她下意識直起一點身子,不料卻聽得外面人聲道:“我剛剛明明聽見這有聲音……”

季謹言沒猶豫就伸手把她往自己懷中拉緊了一些,兩人屏住氣都不敢噤聲。

其實理論上來說,對方有兩個人我方也有兩個人,季謹言身為男性,從武力上更是略勝一籌,出去硬剛未必會吃虧。

只是一向聰明的兩個人不知為何這時候齊齊犯傻,寧願擠在衣櫃裏躲也不願出去一拼。

正在腳步聲越來越靠近,蘇語不得不開始思考當對方拉開衣櫃門一剎那的時候的對策,卻只聽得外面有“喵嗚”一聲,吸引了來人的註意力。

“貓?”

“原來是貓啊,算了算了,應該沒人。這是蘇婉儀住宮,要是翻亂了,可有你好看的。”

腳步聲漸漸遠去,靠著春卷庇護勉強躲過一劫的兩人皆是松了一口氣,季謹言松開衣櫃內部把手,把櫃門推開,呼吸了口新鮮空氣後道:“對不起,事出有因。”

蘇語楞了兩秒,反應過來季謹言的意思,對方像是刻意疏遠兩人關系一般,她只能鉆出櫃門假裝淡定道:“沒關系,游戲嘛。再說幸好是你,換了別人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

她又看了眼季謹言,發現對方臉上一片紅,推測了下原因後關心道:“你這麽怕熱啊?”

季謹言不明所以,半天後才悟道:“我臉紅了?”

“特別紅,關公紅。”蘇語四處看了看,“我給你倒杯水,降降溫。”

季謹言尷尬地咳了兩聲:“咳。不用了。接下來怎麽辦?”

蘇語算了算外面存活人數,猛地一拍大腿:“不行啊,我不能放任莊妃在外面,我還得保護風夕呢。”

想到放不開手腳玩游戲的皇後有可能被莊妃和她的魔鬼隊友們按著撕,蘇語把接著茍的想法打消:“我得出去找風夕,你呢?接著茍?這個地方選的不錯,你要願意大概能茍到最後。”

兩人都沒有身為敵對雙方的概念,即使明知分處兩隊,卻都沒有動過下手撕的心思。

季謹言低頭思索一會,面不改色扯道:“我隊友應該都淘汰了,我能和你走嗎?”

蘇語楞了兩秒,興奮起來:“走啊,結盟!一起先把黃隊幹掉再說。”

兩人邊走出宮蘇語邊給他安排戰術:“這樣,我勾引,你埋伏。能撕一個是一個。”

作為一國之君的季謹言極其順從地點點頭,不料兩人還沒布置好,迎面就來了之前莊妃身邊的那位姑娘。

蘇語正疑惑她怎麽和莊妃分開,兩人聯合不是更好,只見這姑娘見到季謹言兩眼放光,連忙行禮,結結巴巴道:“皇、皇上!臣妾參見皇上!”

季謹言不善於應付姑娘,他保持警惕退後兩步,點頭道:“你好。”

“皇皇皇皇上!臣妾是、是鐘粹宮的楊答應,您可能不記得臣妾……但、但是臣妾一直……”

“行了。”蘇語面無表情、很沒禮貌地打斷楊答應說話,“你是黃隊的吧?直接來撕一場吧。”

楊答應仍是抑制不住小迷妹見到偶像的沖動,就差拿個本子要簽名了,她楞了楞神,馬上把背轉向季謹言:“皇上撕臣妾吧,沒關系,臣妾願意!”

假賽,放水,舉報了!

季謹言還在不知所措之時,蘇語直接上前一把撕掉楊答應名牌,趁著對方一臉懵的時候道:“皇上喜歡認真比賽的人。”

想了想自己對追星迷妹實在殘忍,蘇語又把名牌交還給她,拍了拍安慰道:“下次我讓皇上給你簽名。”

說完後蘇語連忙拽著季謹言袖角,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空留楊答應一人原地石化。

“黃隊應該還剩三人。”蘇語結合之前聽到的通報聲道,“我們隊應該也還剩風夕和唐選侍,你們隊……”

季謹言身處衣櫃,對外面發生的一切毫無概念,只道:“應該都淘汰了?”

蘇語費勁想了想,道:“小磊子好像還活著。”

話音剛落,此時一位敲著銅鑼的太監路過:“磊公公,出局!磊公公,出局!”

季謹言烏鴉嘴咒死了自己所有隊友,只略微一秒愧疚後馬上道:“所以我是孤家寡人了。”

“行,跟我走,我罩你。”蘇語露齒一笑,“我之前撕了謝知曉,算是還你一個人情。”

又不過多時,兩人終於遇見皇後,她正被黃隊落單一人糾纏,蘇語和季謹言上前幫忙解決後,伸手拉她起來:“沒事吧?”

皇後搖了搖頭,略微有些疲累道:“我沒關系。黃隊還有郡王和莊妃,不出意外應該會合了。”

“唐選侍呢?”

皇後聽聞這個問題,笑了一下,道:“從游戲一開始就沒人見過她。”

蘇語沈默兩秒,拍了拍季謹言:“竟然有人比你還能茍,你遇到對手了。”

季謹言道:“我們三個人對付他們兩個人,應該也夠了。”

皇後不信任地擡頭看了看季謹言,蘇語忙說:“沒事,我們聯盟了。”

季謹言和皇後對望片刻,皇後似是勉強接受了這個提議:“好,那走吧。”

“你不再休息會?”蘇語見她仍有些大喘氣,想來她剛才一定是惡戰過一番,這黃隊啊,真是沒一個善茬。

皇後看向遠處並肩跑來的兩人,無奈地笑了一下,把蘇語往自己身後拉了拉:“也沒機會了。”

“皇兄可讓臣弟好找啊。”豫郡王在季謹言面前站定,“你們紅藍兩隊這是……聯合了?”

“不管是不是,都撕了就行了。”莊妃面對三人,不但不怯反而底氣十足。

蘇語小聲對季謹言道:“你負責纏住郡王就行,這邊交給我和風夕二對一,解決了我們再來找你。”

季謹言點頭,拉了拉衣袖:“好。”

待蘇語移回目光,卻只見莊妃已經向一邊看起來更容易下手的皇後撲去,皇後體力還沒恢覆,只退至墻邊勉強抵住莊妃的進攻。

蘇語伸手欲幫忙,莊妃見蘇語靠近,冒著大不敬風險將皇後勾倒在地,以地為依靠護住自己名牌。

待到蘇語接觸到莊妃手的那刻,才明白她的自信來源於何處。

無論蘇語如何掰,竟巍然不動!且莊妃防守極好,不留一點漏洞給她偷襲。

莊妃一手制住皇後,一邊扛住蘇語的攻擊,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莊妃娘娘,臣妾冒昧問一句,您是從小練過嗎?”撕不下莊妃名牌,也掰不開她手的蘇語手臂陣陣酸麻,忍不住問道。

莊妃只輕聲一笑,加大了手上力度:“你說呢?”

謝知曉很不合時宜地冒出頭來,對著混戰三人連拍好幾張,心滿意足道:“加油,幾位娘娘,再多撐一會,我去拍皇上和郡王了!”

相對於姑娘這邊的血雨腥風之戰,季謹言和季沈星這邊就有點劃水意味在內,兩人實力不相上下,但都保存了一分力,以防守為主,故而兩人都顯得比較悠閑,季謹言還能分心去看看蘇語那邊的情況。

“皇兄如此在意蘇婉儀,可要先顧好自己。”季沈星順著他目光看了一眼,意味深長道。

“……你別管。”

莊妃一人對峙兩人,時間久了終是有點疲憊,只是皇後和蘇語消耗體力比她更快,她趁著皇後手上力道松了兩分,知道她體力不支,趁著這一瞬間的松懈翻身而起,順勢帶起皇後,在蘇語還沒回過神來時伸手摸向皇後的名牌。

“欻拉”一聲,名牌落地——

落的卻是莊妃的。

她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懵了神,只見唐選侍從她背後閃出,嘻嘻一笑道:“臣妾鬥膽冒犯娘娘,還請娘娘不要生氣!”

唐選侍笑著繞到她身前,拉起地上的皇後娘娘:“多謝皇後娘娘給臣妾的安排,讓臣妾撿了這個大便宜。”

皇後喘著氣,仍是優雅地拿出手帕,擦了擦額上的汗。

從游戲一開始就不見蹤影、整場都沒有存在感的唐選侍,在抽簽結束之時,就收到了皇後的旨意,不到最後關頭,絕不露面。

皇後有自信自己和蘇語能撐到最後,而最後生死之戰,往往只差這一個出其不意。

聽見蘇語那邊解決了莊妃,季謹言終於使出力伸向季沈星名牌,卻在摸到名牌時稍稍頓了一頓,季沈星手比腦更快地反擊,只聽得清脆兩聲,兩人同時撕下了對方名牌,雙雙淘汰。

季謹言全程並未費多大力,被撕下後反而笑了笑,不顧一旁的季沈星,徑直走向了蘇語。

他蹲下身來,看著大字型躺在地上,額上亮晶晶卻笑得一臉燦爛的蘇語,伸手和她默契地擊了個掌,低聲道:“恭喜。”

以我之身,為你加冕。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標題是很著名的一個梗,不是改寫詩詞,不解釋啦。

莊妃:我心裏苦,黃隊全在送人頭系列。

小磊子:我心裏才苦,藍隊連隊長都在送人頭。而我連被撕鏡頭都沒有。

讓我們恭喜紅隊在黃藍兩隊放水下奪冠!(不是)

但我們紅隊其實也很強啦 來誇誇智略輸出小皇後和撿漏之王唐選侍。什麽,你問蘇語小朋友,她不是全程都在談戀愛劃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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