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很可能鬼王附身(精彩求首訂)

關燈
吻上石青的,不是雷介子,而且景暮崇。

石青第一個反應過來,用力推開他,然後在迅雷不及掩耳之下,一個耳光呼向景暮崇的左臉!

啪!

“景暮崇,你不要臉!”大庭廣眾居然吻她!

景暮崇沒想到離了婚她就變成了脫韁的野馬,還敢當眾呼他印子!

“石青,我這是在幫你。”他咬牙切齒地說。

“你幫的是你自己吧!”石青怒道,“你要是沒來攪和,會成這樣嗎?”

“我要沒及時過來,你跟他就不是各站各的。”他冷道。

“笑話!”她冷冷一擡下巴,“你眼瞎嗎?沒看到我頭都扭一邊了?是你自己硬湊過來!”

雷介子就這樣看著他們兩個完全忘我地對罵,更加沒想到青青姐生起氣來這麽兇。

但是,女人嘛,哪個生氣的時候不兇的?

“石青,鬧夠沒有,鬧夠了跟我回去。”景暮崇整理了下方才因為看到她要吻上雷介子而失控的情緒,冷道。

一個乳嗅未幹的小毛頭也想追他老婆?哼,別說門了,縫都沒有。

“景暮崇,你是不是得失憶癥了?我們在這之前,己經離婚!”石青此刻氣得失去理智,再次犯了同樣的錯誤不自知。

雷介子聽了一楞,青青姐離婚了?

景暮崇卻冷嘲地掃了眼雷介子,諷刺地對她道,“石青女士,你真該好好背背婚姻法了,民政局都沒去,也算離婚了?只是簽個文件而己,我隨時都可能撕毀。”

石青聽了暗驚,耳邊仿佛又聽見了女鬼的嘲笑的話,不禁臉色潮紅,惱羞成怒,“景暮崇,你是男人,最好言出必行!”

“我是不是男人,不是光說話就行,最重要的是用行動證明。”他看著她,眼神變得溫溫柔柔。

石青對上他那眼神兒,頓感一陣惡寒交加。

“小雷,我們走!”

雷介子連忙扶她坐上摩托車後座,然後坐上去,緩緩開走。

“唔……”

在摩托車走的瞬間,石青被強勢抱下來,而且還被封住嘴巴不給她發出聲音。

就這樣,雷介子以為他是載著青青姐,事實上,他是一個人……

“景暮崇,你不要太過份了!”石青瞪他的眼中滿滿怒火。“同意離婚的人是你,現在糾纏不放人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石青女士,”景暮崇冷睇她道,“跟你離婚的是景暮崇,不是我鬼魅,我是鬼魅,我當然有權力對你糾纏不放。”

“你……”她氣得恨不得咬死他,於是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收了你,讓你消失在我面前?”

他定定看著她半晌,隨即放開她,退後兩步,兩手微張開呈四十五度角。

“好,你來。”

石青看著他臉上認真無比的神情,心裏一下子難受不己,後悔自己在沖動之下說出了不該說的話。

“景暮崇,你不要鬧了。”

“石青女士,收了我,你起碼像個通靈師了。”他凝視著她變得為難的神色,很想上前抱著她,跟她說:收了我吧,起碼你敢大方愛我了。

她臉色一冷,“你不是我要收的對象,我也不是隨意收鬼的通靈師,你有責任在身,我也有,我們是對立的。”

“你怎麽知道我沒殺過同類?我告訴你,我殺了很多很多同類,是你無法想象的數量。”能站在最高位,不管是人是鬼,付出的永遠最多。

“你……”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嗜血殘忍,不禁被震嚇到了,在還沒聽到他說更多她不想聽到的話前,她強迫自己轉身背對他,低道,“之前跟你在一起,我總覺得,是他回來了。我不討厭你不代表我喜歡你,我懷了你的孩子,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你,我願意留下孩子,不代表我要跟你在一起,那是因為想彌補。人鬼殊途,我們……各自安好吧。”

景暮崇沒有說話,只是背著她一手輕捏了捏鼻梁,低下眼斂時似乎微嘆了口氣。

“明天,民政局見。”說完他轉身走了。

聽到腳步聲,她轉回身看他高大的背影,默默難過。

她真對他無情嗎?

當然不是。

感情很奇妙,說來,就來,說走,它輕易走不了。

石青轉身,與他背道而走。

或許因為鬼魅給她的感覺太像他了,所以,她己經悄悄的把一部份感情,轉移給鬼魅了。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想你時你在天邊

想你時你在眼前

想你時你在腦海

想你時你在心田

寧願相信我們前世有約

今生的愛情故事不會再改變

寧願用這一生等你發現

我一直在你身邊

從未走遠

……

跟景暮崇辦好離婚手續後,石青己經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要努力尋找鬼王的下落,為了保護團團,她施了保護咒術,團團輕易是出不來。

她這麽做,也是為了防止石玲,石玲在感應這方面還是比較強的,所以她不敢拿團團當兒戲。

石青此刻站在中心醫院的茶園裏,她是追著強烈的陰氣來到這裏的。

“奇怪,怎麽在這裏就變弱了?”

“青青?”石玲的聲音響起。

石青轉頭,看到石玲也意外,“姐?你怎麽也來了?”

“嗯,跟著感應來的。”石玲淡應,視線掃了花園一圈,最後看她道,“看來你的感應能力不錯,才剛剛上任,就有這筆能力,我修練了這麽久才有你這樣的能力,真是老天偏愛。”

“姐,你說什麽啊,我怎麽感覺你好像說我好厲害的樣子,其實我沒感覺,我還是覺得我姐最厲害!”石青說著摟上了石玲的手臂,親昵地偎著她。

石玲輕推開她,走了兩步淡道,“說你厲害是羨慕你不用費力就有所成,不像我,付出那麽多,才有點所成。”

石青聽著她的語氣裏有著絲不滿,笑著開玩笑說,“姐,你都說老天偏愛我了,說不定你再用功點,老天就變成偏愛你啦!”

突然一陣陰風劃過,驚了石青石玲,兩人很快追著陰風跑。

在一處隱密的角落,陰風消失。

石青與石玲對看了眼,“小心點,這股陰風雖然沒有剛才感應的強,但也不弱。”

“我感應出來了。”石青點頭,轉頭觀察四周。

石玲聽了多看她一眼,眼中快速閃過絲異樣情緒。

“哈哈哈,憑你們兩個丫頭,就想捉我?”一道陰寒刺耳的笑聲突然響起,最後一道鬼影在一顆大樹下現身。

石青與石玲雙雙看過去,身形高大,莫非……

“你就是鬼王?”石玲冷冷地問。

“鬼王?”鬼影依然背著她們,隨即冰冷一嗤,“就憑你們也想捉我?不自量力!”

“是不是自不量力試了才知道!”石玲說完一手快速在空中畫出道符,用力一推,靈符朝鬼影飛過去。

誰料,鬼影只是以一只袖袍輕輕一揮,靈符便消失了,而鬼影,瞬間來到了她們十米開外。

石青微瞇了下眼細細打量了這只鬼。

一身白袍,身形高大,黑發及腰,臉上載著白色面具……怎麽跟鬼魅一樣戴著面具?

男鬼陰笑了兩聲,冷道,“你們兩個,一個通靈師,一個……是通靈師的手下?”他指著石玲說。“護主之心不錯,收為我用不是更好?”

石玲一聽他說她是通靈師手下,瞬間就怒了,“好膽的鬼,說話竟然這麽狂妄,找死!”

男鬼一聽,被她的話給激怒了。

“一個小姑娘而己,心氣這麽高,如果你是通靈師,哼,根本入不了我的眼。”主罷長袍一揮,一陣陰風狂烈掃向石玲。

“姐,小心!”

石青見狀,不顧一切飛奔上前擋在石玲身前,兩臂大張畫了個太極圖符,金色之光瞬間大放,快速壓向男鬼。

陰風是制住了,但是……

“誰要你幫了?就這麽一只小鬼還用不著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收了她,你會的難道我就不會了?”石玲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石青,生氣地說。

“姐,我剛才只是一時心急,怕你被傷到了,所以我才……”石青解釋到一半,見石玲以異樣的眼神看自己,便住了嘴。

“你什麽時候會太極符的?”石玲問她。

“不知道,就剛才第一次用……”

“這個太極符我練了半年才運用自如,而你……”石玲的情緒眼看就要爆發,但她控制住了。

“姐?有什麽不對嗎?”石青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石玲看著她,用力深呼吸,微笑道,“沒有什麽不對,我是替你高興,你果然如爺爺所說,天生就是通靈師的料子,別人都不及你的天賦,幸好你生在石氏,不是雷氏。”

“雷氏?”石青不禁輕喃,“族長也說過雷氏,到底雷氏跟我們石氏什麽關系?”

石玲不禁道,“你連這個都不知道怎麽就當了通靈師?了解石氏跟雷氏的淵源是通靈師必知的。”

“好你個丫頭片子,居然敢拿太極符來對付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鬼的可怕!”男鬼終於擺脫了太極符,瞬間變身厲鬼朝她們飛過去。

“讓開,我來!”

石玲一把推開石青,迎面而上,使勁抵擋住男鬼的戾氣。

石青看著男鬼在一點點變成惡鬼,戾氣在逐漸加重,公園這一角都被他的戾氣給覆蓋了。

石青想幫石玲,可她現在居然怎麽也使不出靈力,急得走來走去,想上前又不敢輕易靠近。

“姐,我使不上靈力了,怎麽辦?”

石玲現在還是應付自如,聽到她的話,嘴角微牽,微一用力,推著男鬼前進,男鬼一直後退,最後退至他最先站的位置。

男鬼知道再不相辦法,就沒法脫身,於是,他的目標轉向急得來回走動的石青。

“你想幹什麽?”石玲見男鬼目光變了,忍不住問。

“沒有了她,你豈不就是通靈師了?在我看來,你比她厲害。”男鬼說完用盡力氣從嘴裏吐出一波戾氣給石玲,一轉便朝石青疾速而去!

“我最討厭的,就是石氏的通靈師!”

男鬼邊說邊張大嘴,鬼影己經幻化成一團黑霧,以不快不慢的速侵蝕著石青,脖子以下的身體被黑霧包圍著,而脖子,正被黑霧緊緊勒住。

“姐,救我!姐……”

石青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間使不出靈力,現在就要被惡鬼緾身了,她也沒法自救!

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一股陰風以過境之勢,將黑霧瞬間吹散!

石青的身體軟綿綿地滑落。

鬼魅伸出雙臂摟抱住她。

石青被黑霧掐得暈了過去,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他俯身在她唇上輕吻了下,然後微微嘆氣。

性子還是那麽倔,讓我怎麽不愛你?

“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麽?”石玲的聲音突然自他背後響起。

鬼魅柔情似水的眼神瞬間冰寒轍骨,緩緩起身,背著她冷道,“你還沒資格跟我說話。”

見他要走,石玲大聲道,“你就是鬼王!”

“那又如何。”他頓下要走的身形。

“哼,當然是收了你!”石玲作勢要收他。

“自不量力。”他的聲音寒冷透心。

“你只是只鬼,勸你不要太自信!”石玲己經朝他的後背放招。

鬼魅只是一個閃身,走了。

石玲氣得跳腳,沖到他方才站的位置,不甘地瞪著空氣,氣也沒轍,最後作罷去看石青的情況。

“沒有你在我早收了那鬼王,真是!”石玲背起石青,小聲地嘟囔。

石青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家的,只記得她被男鬼掐得快死掉了。

桌子上有石玲走前留下的便條紙,她拿過來看:

你脖子上有掐痕,記得擦藥,還有,我發現你的房子裏有陰氣,感覺不弱,下次我再過去給你收了,你千萬不要先動手,萬一你打不過,你死了我都不知道!

“陰氣?”她喃喃。

“她說的是我吧。”

婳媚的聲音有些日子沒聽了,現在突然響起,把石青嚇了一小跳。

“你什麽時候回來了?”她瞪眼眼看婳媚。

“你姐背你回來的前一秒。”婳媚坐在沙發上悠哉道。

“我姐背我回來的?”石青微楞,想想覺得也對,不是她背自己回來,難道她還能自己回來了記不得?

“感覺你姐很好是吧。”婳媚見她一臉笨蛋表情,冷冷潑冰水。

“我姐當然好。”石青自豪地說。

婳媚不以為然的冷嗤,“只有你才會覺得她好,蠢。”

“餵,你說話客氣點喔,那是我姐,這個屋子主人的姐,要是她來收你,我一定不幫你!”石青瞪著她佯裝生氣地說。

“她想收就收得了麽?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麽水平!”婳媚冷冷諷刺。

石青擰眉,不悅道,“你今天說話怎麽老帶刺兒,我惹你了還是我姐惹你了?”

婳媚高傲地睨她,“你沒忘記我們當初的約定吧。”

“沒忘。”石青起身到廚房弄吃的。

婳媚看著她的背,突然道,“如果在方美憐跟石玲之間,非選一個,我倒寧願選方美憐。”

本來要走入廚了的石青聽到這話,疑惑地回頭看她,不明白她什麽意思。

方美憐是個可憐人,她姐又不是,怎麽相提並論?

婳媚見她還是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樣子,懶得再待下去,直接閃了。

石青邊動手洗菜,邊想著婳媚方才說的話,越想越覺得是婳媚對她姐有意見,專門針對她。

材料下鍋,燉湯。

客廳裏的手機響了。

石青洗了下手,走出去接電話。

“小雷?什麽事啊?”

“青青姐,今天我沒飯吃了哎,可不可以去你家蹭飯吃咯?”雷介子在電話裏可憐地說。

“可以啊,你來吧!”石青想也沒想地說。

“真的?那等一下我買點菜過去,你等我。”

石青想說不用買了,但他己經掛了電話,於是放好手機,走回廚房。

“你答應他來吃飯?”

“啊!痛!”

鬼魅的聲音突然陰惻惻地在她耳後響起,正在切菜的石青被嚇了好大一跳,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手指。

“怎麽那麽不小心。”鬼魅面具下的眉擰了起來,眸子裏透著責備。

“還不是因為你……”石青話說到一半,瞪著他道,“我說,我跟你好像沒有牽扯了,你還來我這裏幹嘛?這裏不歡迎你,趕緊走!”

“雷介子來就可以?”他瞇眼說。

“當然可以,他是我朋友!”她義正辭嚴的說。

“朋友?隨便登堂入室也叫朋友。”他冷嘲。

“什麽叫隨便登堂入室?他什麽時候進過我房間了?只不過吃個飯你也能給我整出這麽個理由,真夠可以的你!你走不走?”她指著他胸膛。

“不走。”

“你……”

“除非……”

“什麽?”

“他既然是來吃飯,那我當然也有份,餵飽我再說。”他一副‘你要公平點’。

“你把他當對手了?”就小雷那小男孩,至於麽。

“那你就是默認讓他追你了。”他很會舉一反三。

“鬼魅,你別在這裏無理取鬧,誰給他追了,跟你都沒關系了,何況是他……”

“你說他是你朋友。”他冷道。

“我……是朋友就一定要追我嗎?你真是無聊!”她一把推開他,走到客廳找藥箱,拿出止血貼貼上。

鬼魅看著她動作幹脆俐落,“挺熟練。”

以前她不是弄得手忙腳亂麽。

石青聽了合上藥箱的手微頓,一抹哀傷劃過心頭,“一個人,當然什麽都得自己來,難道還能求人。”

“我可以幫你。”他說。

“你?”她上下打量她,“一只鬼而己,能幫我什麽……唔……”

他吻住她唇,眸子望入她眼中,微放開她,低道,“能讓你欲罷不能……”

一場男女間的風花雪月被強勢拉開帷幕。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

石青聽到了,但她己經不由自己……

石青驚呆地望著冒黑煙的廚房,而罪魁禍首此刻己吃飽,一臉無辜地回望她。

“你是不是應該賠個廚房給我?”她咬牙切齒地瞪他。

“別說一個,一百個都沒問題!”他眨眨眼道。

他是她的男人,他擁有的一切,理所當然屬於她。

“我要原原本本、一模一樣的廚房,否則一概不要!”

“你這廚房應該換新了……”

“你才要換新!”她冷聲打斷他,“以後不要再來找我,這次就算了,當我倒黴給你白睡,你走吧!”說罷拿起手機打119火警。

鬼魅眼看火勢過來了,本來想撲滅的,但足意一改,拉著她出門。

“這房子也該重新裝修了,這樣吧,我……”

“閉嘴,我不管你是景暮崇,還是鬼魅,這房子我要原來的樣子,原來的樣子,明白?”她冷聲打斷他。

鬼魅看到了她眼底的認真,暗暗擰眉。“把這些留給你的那個人,己經死了,再怎麽原模原樣,也不是當初那個樣子,你何必再執著下去。”

“閉嘴,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她背過身,眼淚不爭氣地悄悄出來。

從旁邊鐵門倒映上,他看到了她的淚水,心被狠狠一抽,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毅然離開。

火警很快來了。

這個樓層己經空無一人,只有石青還站在那裏不肯走,救火人員上來見她還在這裏,馬上讓人帶她離開這裏。

也幸好火勢不算大,沒多久就撲滅了火。

石玲本來是過來收石青房子裏的鬼的,沒想到碰上著火,鬼看來是沒了。

石傻傻地坐在小區的短階梯上。

“青青,你怎麽了?”石玲坐到她身旁。

“姐,房子燒了。”

“燒了就燒了,再買不就有了,不然去我那裏住。”石玲說。

“那是他的房子。”石青哭了。

石玲聽了微撅眉心,“他己經不在,留著沒用,而且你己經跟景暮崇結婚……”

“離婚了。”石青說。

“離……什麽?離婚了?!”石玲一臉震驚,眼中多種情緒劃過,隨即憤怒道,“石青,你把婚姻當兒戲嗎?知不知道爺爺為了你費了多少心思?你可曾想過他的感受?要是他知道你離婚了,他不又是一天擔心到晚?”

“你們都想著他的感受,那我的呢?我又不想嫁景家,人家景暮崇本來就有愛的女人,我一嫁進去就拆散了人家,我成了小三!現在人家懷著景暮崇的孩子,都躺醫院了,我還不離婚幹什麽?繼續當小三嗎?”石青也生氣了。

石玲一時無言以對,她不知道還有這種事。

“青青……姐不知道,景暮崇原來還有個懷了孕的女朋友,要是知道,我就阻止爺爺了……”

“你早知道爺爺要我嫁景家?”石青瞇眼看著她。

“我……”石玲瑟縮了下脖子,“知道。”

“而你沒有阻止?”

“我……”

“姐,你還是最疼我的那個姐嗎?我心裏只有白牧存,可是你卻跟爺爺合起夥來逼我嫁人,你們真夠可以的,還自稱是我的家人,真行啊!”石青邊說邊點頭,淚水不停地掉。

石玲見她這模樣,心裏也難受,但轉念一想,語氣又硬了起來。

“青青,人死不能覆生,你想著他幹嘛?只是徒生傷輩罷了。”

“姐,我曾經懷過他的孩子,我懷過他的孩子,你知道嗎?可是……可是孩子卻沒有了,你知道我的心有痛嗎?失去孩子那刻我就想死了,那是他留給我的唯一念想,為什麽會沒了?我去檢查的時候,明明就沒問題的,醫生說很健康,可是他就是說沒就沒了。”石青越說越激動,腦海想起一年前那段悲慟的日子,心臟依然刺痛。

石玲聽了眸子閃了閃,抿著嘴唇沒說話。

“然後……我就被告知,我再也不能生育了。”石青說完哭著笑了,“多可笑,沒了個孩子,我就不孕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石玲別開了臉,眼睛不停地眨著,嘴唇抿了又抿。

“青青,離了……就離了吧。”她低著頭輕拍石青的肩安慰。

石青順勢靠入她懷裏,伏在她肩上大哭。

“姐,我還是忘不了他……”

石玲輕拍著她的背,好半晌才問,“難道你嫁給景暮崇這半年,你對他一點心都沒動過?”

石青沒有回答。

哪裏還有景暮崇,那是個死人,要說動心,只能說她對一只鬼動了心。

“好了,既然不想說,姐也不逼你。”石玲輕推開她,伸手替她擦幹眼淚,“剛才姐過來是想收鬼,現在房子沒了,看來鬼也是走了,婚離了就離了,好好捉鬼就是,把鬼王捉住來哄爺爺,不是更好?說不定爺爺就不逼你再嫁人了。”

“他那老頭子對我有那麽好說話麽。”石青抽噎著說。

“你個沒良心的死丫頭,爺爺要是聽到你這麽說,非氣死不可。”石玲沒好氣瞪她。

石青終於破涕為笑,吐了吐舌頭。

石玲看著她,心情反覆不定,眼神怱明怱暗,內心似在掙紮。

石青最後沒去石玲那裏住,而是去了長青酒店。

而她與景暮崇再一次上了新聞頭條一一景暮崇與其夫人己秘密離婚!

在手機上看到這條新聞時,石青輕楞了下,但很快就覺得無所謂,仿佛那與她無關。

手機震動。

石玲來電。

“姐?”

“快來景氏,我感應到到了,而且看到鬼王的影子,快來!”

石青連忙掛了電話匆匆出門。

來到景氏,石青終於在景氏大門口見到石玲。

“姐,怎麽樣了?”

“鬼王就在景氏裏面,但我進不去,你應該還可以進去吧?”石玲看了眼景氏裏面,回頭問她。

“我?”石青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瞪大眼看她。

“當然,不然我還叫你來幹嘛?”石玲翻翻白眼。

“青青?”

石青聽到有人叫她,回頭,不禁驚喜地笑著看對方,“蘇姑娘?青城一別己數日,想我不?”

小蘇剛去見客戶回來,就見她跟另一名女孩子在一起往景氏裏面看,好像不敢進去的樣子,本來還有點事要辦,但還是忍不住走了過來。

“你在這裏幹嘛?”其實她想問的是,怎麽離婚了?

“哦,我跟我姐……對了,這是我姐,石玲。”石青拉過旁邊的石玲,笑著介紹,“姐,這是我以前的景氏工作時的同事,蘇子茗,叫她蘇姑娘,或者小蘇都可以。”

“蘇小姐你好。”石玲伸出手。

“石小姐你好。”小蘇也笑著伸出手,“很早就聽青青說過你了。”

石玲看了眼石青,“說我壞話了吧?”

小蘇輕笑了下,“沒,她就說你很疼她,還說我跟你有點像,你覺得我們真的有點像嗎?”

石玲笑了下,“暫時沒感覺,她覺得有點像,估計你也對她很好。”

小蘇聳聳肩。

石青望著景氏裏面,景暮崇正好自裏面出來,見她們三個在一起說話,不禁板起了老板的臉。

“蘇秘書,客戶都談妥了嗎。”

小蘇知道總裁又在發飈了,沒敢說話,扭頭便走了。

景暮崇目光掃過石玲時冷光一閃,繼而掃向石青。

“石青女士,沒事不要拉著我的下屬聊天,防礙她工作,要是這次合作沒談成,我的損失,你來賠?”

石玲第一次見景暮崇,總感覺他有點怪怪的,但是又說不上來。

“景暮崇,有你這樣的嗎,離了婚而己,拼命找我的碴,誰嫁你誰倒黴!”石青冷冷睇著他說。

“誰嫁我誰倒黴?那你不是嫁了?”

“所以因為倒黴才離婚啊,不然要倒黴一輩子嗎?”

“石青女士,離就離了,不要這麽黑你前夫行麽?很沒品。”他冷挑眉。

“你才沒品,你還無恥沒下限!”石青說完冷哼一聲,拽了石玲就走。

景暮崇目送她走遠,輕聲低喃,“無恥沒下限麽,那得身先力行啊,存心想累死我麽。”

“少爺,車備好了,現在可以去醫院了。”

“嗯。”他看了眼宋叔,“宋叔,我媽回家了,多帶她出去走走,一個人待在家夠悶的。”

“是,少爺。”

景暮崇彎身上車,上車後打了個電話給小蘇一一

“蘇秘書,通知下去,石青要是來公司,無限制放行,不管是誰,都不許攔著。”

“是,總裁。”小蘇雖疑惑他們離婚了為什麽總裁還要這樣,但身為下屬不應該多嘴。

中心醫院到了。

景暮崇來到方美憐的病房,剛好碰到她的主治醫生出來。

“景總裁,您來了。”張醫生微笑著問候。

“張醫生,”他看了眼沒關的門,站在張醫生身後的護士機靈,馬上將門關了起來,他看了眼那護士,對張醫生道,“她的情況怎麽樣?”

“不是很樂觀,不知道她受到過什麽刺激,身體一直處於虛弱狀態,現在胎兒己經差不多月,如果身體還不能調養得起來,那只能選擇七個月剖腹產,否則小孩有生命之危。”張醫生道。

景暮崇點點頭,“生了孩子之後,是不是可以恢覆了?”

“這個要看她個人,畢竟她被刺激過,只要心結解了應該問題不大。”張醫生又道。

“好的,謝謝你了,張醫生。”他點了下頭,推門進去。

張醫生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又道,“景總,聽護士說,方小姐晚上總做惡夢,還說夢話,您可以跟她溝通一下,說不定可以化解心結。”

景暮崇進去後關上門。

方美憐臉色變得異常憔悴,黑眼圈很重,聽到門又開的聲音,她擡眼望去,看到了朝朝暮暮想見的人,眼中終於有了絲神彩。

“暮崇,你來看我啦。”她的聲音也是有些虛,聽起來幹幹的。

“嗯。”他在床邊椅子上坐下,“感覺怎麽樣?”

“我知道你早就來了,在外面跟醫生說話……”她看了眼他,“你跟我說,情況是不是很不好?”

他定定看著她,“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怕什麽?”

方美憐聽了心頭一驚,微屏著氣息問,“你怎麽這麽問?”

他不動聲色道,“剛才醫生說你受刺激了,什麽刺激?”

只是鬼附了她的身,趕走了就應該沒有事了,為什麽她還是會這樣?還是她知道了什麽,放在心裏不說,卻又害怕,一天天過去,心結就這樣結成了。

方美憐一臉疑惑地看他,“暮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哪有被什麽刺激到嘛,只是睡眠一直不好,感覺很累,我擔心寶寶而己……”

他定定睇著她臉上的表情,發現她眼神閃爍不定,應該是不想跟他說,既然如此,他也不想逼她說。

“暮崇,我想去公園坐一下,可以嗎?”不想再被他這樣盯下去,她輕聲央求。

“嗯。”

石青再次被石玲叫來了中心醫院。

石玲手裏拿著個像羅盤似的東西在探測,石青完全看不懂這是個什麽東西,看起來好像是石玲自己特制的。

石青覺得,石玲為了捉鬼,也是很拼的,短短幾年間,她的修為大增,而她自己,覺得很是汗顏。

“姐,怎麽樣了?”她問石玲。

“嗯……應該就在這個醫院了,這次絕對不能讓他跑了,上次讓他跑了我都後悔死了。”石玲說。

“喔。”石青漫不經心地應。

反正只要不是捉鬼魅,她無所謂。

“而且上次,就是在這個醫院,我看到了鬼王,但是讓他給跑了……找不到他,可能是附身在哪個死人身上……”石玲還在看手裏那玩意兒。

石青沒註意聽,很是無聊地喔了聲,眼睛四下瞄,沒想到,卻瞄到了遠處,景暮崇推著方美憐往這邊來。

“好像我感應到了……”

石玲突而擡頭,擡起頭看四周,但是因為人聲有點吵不能集中,幹脆閉上眼。

石青就盯著遠處的景暮崇與方美憐,還有方美憐那隆起的肚子,再無意識地低頭看自己的肚子,看不出來。

石青穿的是寬松衣服,當然看不出來。

“青青,鬼王就在附近。”石玲閉著眼說,“氣息越來越近……”

石青聽著她的話,心頭一驚,隨即做好了準備,但是她心裏有個小小的疑惑。

為什麽她時而感應到鬼王,時而又感應不到呢?

“越來越近……”石玲擰眉,突然睜開眼,看著前方道,“就在前面不遠。”說著拉了石青便走。

石玲手中那個東西發出了嗒嗒聲。

石玲低頭看了眼,又擡頭,然後停下了腳步,盯著景暮崇不放,本來疑惑的眼睛變得冰冷無情。

“姐,怎麽了?”看到景暮崇怎麽了?難道她感應出他是鬼附身了?

“青青,”石玲盯著景暮崇對她說,“景暮崇,很可能就是鬼王附身。”

-本章完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