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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節感謝: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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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璃也正用饒有興致的目光看著祁墨,似乎想知道祁墨到底會不會去救那個叫蕭香的相府侄女!

不過,讓宸心璃有些意外的是,祁墨並沒有說要救還是不救,而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已無藥可救,本殿下沒有辦法。”

短短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楞。

宸心璃也是一楞,不過剎那便回過神來,澄澈如古泉的雙眸竟閃過一絲邪意的笑。

好一個祁墨,一針見血,絲毫不給對方顏面。

當然,事實證明他有不給蕭氏以及那個什麽蕭香顏面的能力。

一旁的蕭氏,雖然面色由青轉白,再由白轉青,但到底礙於對方是堂堂二殿下,北離國最有名的戰王,且是藍貴妃等人都巴結不過來的人物,相比之下,她單單一個一品誥命夫人的身份還是太弱了,弱到只能尷尬地陪笑一聲,接著便閉了嘴。

與蕭氏不同的是,宸雲天倒是很讚同祁墨的話,道:“那侄女雖然有點姿色,卻一心想要攀附權貴。而今作繭自縛毀了臉,或許是天意吧。”

“相爺……”蕭氏完全沒有想到宸雲天會這麽說,也或許她甚至都沒有想到自己費了好大心思才帶到相府裏來的娘家侄女會這麽不受待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宸雲天並不看蕭氏,勉強站起身來要感謝祁墨。

祁墨也沒客氣,連客套話都沒多說一句。

“丞相大人以後多註意飲食便可。”此時的祁墨一身素紗白衣,翩然若塵,聲音更是縹緲若梵音一般,悅耳且很容易讓人醉了心神。

當宸心璃在心裏感慨這個看似絕塵若仙實則是個臭流氓的男人終於要離開相府時,蕭氏的嬤嬤讓家丁們捆綁了廚子裏的人,並將他們推進了廳堂。

宸心璃不由得感慨,母親蕭氏的嬤嬤跟了母親這麽多年,到底還是沒有學會母親的萬分之一,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明明有祁墨這個貴客在,她卻依舊把那些聒噪的人帶到了廳堂這種地方。

那嬤嬤有那麽笨?

宸心璃不相信。

那麽只有一種說法能說得通,那便是嬤嬤,亦或者說是母親蕭氏,想要通過這種先聲奪人的聒噪方式來達到掩蓋某種身份的目的。想要通過打殺幾個人,來告訴祁墨,她只是相府的主母,一品誥命夫人,而不是還有別的什麽身份。

欲蓋彌彰!

宸心璃的心裏只是冒出了這四個字而已。

宸心璃本以為祁墨這樣的人是不屑於見到如此聒噪的場面的,會隨便找個借口逃離。然而,讓宸心璃沒有想到的是,祁墨竟靜默地站在那兒,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似乎馬上就要上演的聒噪戲碼正合他的胃口。

宸心璃勉強讓自己忘記祁墨昨夜的放肆,強行擠出一個笑容,對祁墨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二殿下,讓你看笑話來,我這就讓管家送你出府。”

“不用了。”祁墨回答得幹脆而直接,波紋盈盈的墨目泛著一絲得意的笑意,“丞相大人的飲食馬虎不得,本殿下留下來,也能看一看端倪。”

宸心璃被祁墨的話給驚得一楞一楞的,宸心璃發現自己在祁墨面前,智力永遠不夠用!

一邊的宸雲天將祁墨和宸心璃兩人的動作盡收眼底,眼神不由得深沈起來,這兩個小年青好像……有點怪怪的……

宸雲天輕咳了一聲,臉上帶著一絲略含尷尬的笑意,對祁墨道:“讓二殿下見笑了。”

“無礙。”祁墨在看向宸雲天時,墨目裏的不羈和得意被盡數掩去,仿佛剛才跟宸心璃耍無賴的人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被拖進廳堂的三個廚子以及五六個幫工跪在地上,嘴裏還含著布條,勉強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

“什麽時候,我們相府對待下人需要用這種手段了?”宸心璃冷冷地掃了一眼蕭氏的嬤嬤,這個老女人是真的把相府當自己家了嗎?

蕭氏的嬤嬤見宸心璃不悅,便解釋道:“奴婢是怕他們嚎啕求饒的聲音汙了二殿下、相爺、夫人和大小姐的耳朵。”

宸心璃走向跪在地上,一臉驚恐的廚子幫工們,伸手就要摘掉堵在他們嘴裏的布條。

“大小姐!”蕭氏的嬤嬤走了過來,驚慌中的她已經忘了自己面對的是相府的嫡長小姐,因此面色泛過一絲冰冷,“大小姐,還是不要摘掉得好,免得他們說了不該說的話,沖撞了各位主子。”

宸心璃的目光挪向蕭氏的嬤嬤,眼神犀利如一柄長劍,“哦?覃嬤嬤為何這麽緊張?莫非你害怕的不是他們沖撞了各位主子,而是害怕他們說出什麽對你不利的話來?”

如果說此時宸心璃的目光似一柄長劍,那麽宸心璃此時所說的話則像一枚利箭直刺覃嬤嬤,讓她立即語塞,竟找不到合適的話回應宸心璃,陣陣泛白的臉上堆出一點尷尬笑意,“看大小姐說的是哪裏話,奴婢……奴婢又有什麽把柄能在他們手上?”

“那你的把柄在誰的手上?”宸心璃玩味地看著覃嬤嬤,但臉上卻做出一副很好奇且疑惑的樣子。

覃嬤嬤自知踩到了宸心璃設置的陷阱,慌了心神,只能求救般地看了一眼蕭氏。

蕭氏一臉冰霜,用餘光偷偷打量著宸心璃。宸心璃知道母親蕭氏正在看她,便很給面兒地回應蕭氏,把視線從別處挪回,看向蕭氏。

蕭氏對宸心璃道:“心璃,這些大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宸心璃笑道:“娘親,女兒已經十六歲了,也不小了,對於府上的事情如今也能看透一二。爹的飲食出了問題,我這個做女兒的定然不會袖手旁觀。不把暗中下毒耍陰謀詭計的人揪出來,爹以及娘親,甚至其他相府裏的人的安危都難以得到保障,所以女兒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

宸心璃一臉的堅持,讓蕭氏如同踢在了石頭上,疼——

宸心璃直接將堵在廚子和幫工嘴裏的白布扯了出來。

果然,才剛扯掉他們嘴裏的白布,他們便猛的告饒,一時間廳堂沸騰了一樣。

宸心璃冷冷地掃了一眼眾人,他們在觸碰到宸心璃如寒冰般的目光後,心頭皆是一冷,緊接著就閉了嘴,不敢再吱聲。

這時候,蕭氏走上前來,站到宸心璃的身旁,冷眼俯視著跪著的眾人,“你們竟然敢在相爺的飯菜裏做手腳,其心可誅,今日我若不命人將你們打殺了,今後恐怕再也沒有人敬畏我相府威嚴。”

“大夫人饒命啊!”

“求求你了大夫人,這件事情跟我們……跟我們沒有關系啊!”

“大夫人,求求你了!”

……

蕭氏的話剛一說話,才剛剛安靜的廳堂立即又充斥著告饒聲。而且,這些跪在地上的人在看到蕭氏的剎那都渾身一緊,甚至有一兩個膽小的被嚇尿了。

宸心璃則道:“只要你們將幕後指使者說出來,我,宸心璃可以保你們一命!”

“心璃——”

蕭氏在聽到宸心璃的話後,微微楞了一下,側臉看向宸心璃,修長的眉毛微微蹙起。

蕭氏發現宸心璃近段時間耳朵很不好使,總是聽不見她說的話。

此時,宸心璃再一次沒有聽到蕭氏的聲音,繼續對跪在地上的人道:“陷害朝中一品大員的罪名恐怕不是你們這些廚子能夠扛得住的,就算搭上你們家人的性命也扛不住。所以,我在想,當初你們為何要答應幕後主使的人這麽做?是相信她能讓你們免受災禍不被追究?還是相信她比皇帝的權勢還要大?”

宸心璃的話含沙射影,說得那些剛還在嚷嚷著大喊冤枉的人頓時語塞,都心慌慌地互相看著。

一旁的蕭氏往宸心璃這邊挪了下,說道:“心璃,這些人喪心病狂,娘親這就把讓人把他們拖下去責打了以儆效尤。你看,二殿下在這兒,可別讓他看了我們相府的笑話。”

宸心璃的臉上浮出一絲無奈,“原本女兒也覺得家醜不可外揚,這種事請悄悄在府上處理了就好。可偏偏覃嬤嬤要把人帶到這裏來,攪擾了父親的休息不說,還讓二殿下看了笑話。不過既然已經讓二殿下看了笑話了,也不在乎被二殿下繼續看笑話。”

接著,宸心璃的臉上拂過一絲疑雲:“母親為何這麽著急要打殺他們?”

蕭氏的面色泛過一陣蒼白,“母親不想他們再胡鬧下去,而且,傷害你爹的人,娘親我絕對不會姑息的。”

“女兒也不會姑息的。”宸心璃堅定地道,說罷,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廚子幫工們,語氣冷冽:

“你們不要以為讓你們幹這等蠢事的人能救得了你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此刻,你們的家人正在某些人的手中吧?”

宸心璃的話如扔進湖泊裏的石頭,一下子激起千萬層的浪花。那些廚子幫工們互相顧盼著,完全慌了心神,有的人幹脆匍匐在地上,重重地磕頭,嘴裏念念有詞,似乎是在求菩薩保佑。

蕭氏疑惑地看著宸心璃,“心璃,無中生有的事情不要亂說,可千萬別讓二殿下看了我們相府的笑話,以為我們相府的人仗著身份胡亂給他人扣帽子。”

宸心璃側過臉看了一眼蕭氏,“娘,既然你說要打殺他們,那我當然要徹查清楚了。如果我們沒把事情查清楚就直接將他們打殺了,這才真正地讓人看笑話。再者,他們謀害的是當朝一品大員的性命,無論如何都沒有誰能將他們打殺了,他們需要被交到督查司,由督查司的大人們處理。”

蕭氏不再做聲了,她知道宸心璃說的在理。

這時候,宸雲天在三姨娘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對跪在地上的人厲聲道:

“是選擇立馬死,還是選擇讓真兇暴露,就看你們自己了。本相對你們一向仁慈,就算有些脾氣,也不會對著你們發,而今你們就是這麽回饋本相的嗎?聽清楚了!今日,你們若是說出幕後主使,被移交到督查司尚且還能有活命的餘地。就算不能活命,也能保住家人性命。如果你們不說,非要抗下來,那幕後主使當真能讓你們的家人活在這世上,任由我們相府的人去找他們說出真相?殺人滅口這種事請,你們沒怎麽見過,卻也聽說過不少吧?”

那些廚子幫工們就是再傻也聽得懂宸雲天的話,原本一心想要保護幕後主使,聽了宸心璃的話後,已經有所動搖,而今聽了宸雲天的話,心裏的天平便更加傾斜於說出幕後主使。

而且,宸心璃和相爺宸雲天都猜得很準,他們的家人被人困住了,他們在這兒若是說錯了一句話,就會使整個家庭蒙難。

想到家中糟糠妻子還沒跟著自己享多久的福,家裏的小兒還等著他回去抱,眼淚自然而然地流了出來。

這時,一抹陰影出現在廳堂門口。

踏著陰影而來的是宸心璃的貼身婢女襲香。

襲香剛一出現,蕭氏和覃嬤嬤就看了過去。

襲香低垂著眉眼,佯裝沒有看到她們的眼神,疾步來到宸心璃身旁,對宸心璃耳語了一陣。

宸心璃聽完後道:“今天我耳朵不好使,你有什麽話就大聲說出來。”

襲香便說道:“回大小姐的話,他們的家人已經被我們救出來了。而且……”

襲香還沒說完,宸心璃便微微擡手,制止了襲香接下來要說的話。

對於今日的局勢而言,‘他們的家人已經被救出’這句話已經夠了,至於襲香要說的,暗中似乎又其他人幫助他們,她私下去調查就好。想到這兒,宸心璃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祁墨。祁墨似乎也正看向宸心璃,墨目中盈盈著一絲笑意。

或許祁墨自己並沒有覺得自己眼眸深處的這絲笑意有什麽別的意思,但在宸心璃看來,那就是流氓特有的眼神。

襲香忽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最震驚的莫過於站在蕭氏身側的覃嬤嬤。

而那些廚子和幫工先是一楞,有些反應不過來,待回過神來,他們立即對著宸雲天和宸心璃陣陣叩頭,甚至恨不得把腦袋都磕破。

“現在你們知道該怎麽說了吧?”宸雲天的確很少在下人面前如此威嚴,但不代表他在相府喪失了這種威嚴。

蕭氏急了,大跨兩步走到宸雲天身旁,伸手攙扶過宸雲天,焦慮道:“相爺,你的病才剛剛好,可不能為了這些沒分量的人氣壞了身體。”

“無礙。”宸雲天的語氣依舊冰涼。

蕭氏的目光在宸雲天的臉上掃了一陣後,轉而慍怒地看向跪在地上叩頭不止的廚子們。

那些廚子嘰嘰喳喳的,已經開始述說這件事情的原委了。

☆、016:大長公主的心

昏暗的山洞內,石頭砸在土墻上的悶悶的聲音在山洞裏回響了一小下便消失了。四周一片安靜,仿佛剛才什麽也沒發生過似的。這種安靜,讓大長公主的心更加煩躁。

“我不是在他們酒肉裏下毒了嗎?他們怎麽還什麽事都沒有,竟然還能打贏這一仗!這一仗打贏了,那個宸心璃豈不是可以更囂張了?”

“宸心璃,你我原本井水不犯河水,我甚至還看在二殿下祁墨的面子上幫助你。可你現在回報我的是什麽?竟然悄悄制造雨湄那個狐媚子和我的風兒見面的機會。”

“風兒這個傻孩子,怎麽可能經受得住你們的設計?”

昏暗的光線下,大長公主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躺在她懷裏人事不省的祁風。

祁風微閉著雙眼,看起來像是睡著了,恐怕只有大長公主一個人知道,祁風實則是中了毒。

為了讓祁風留在她的身邊,她可以做任何事,包括給祁風下毒。

大長公主微微俯身,把頭靠在祁風蒼白的臉上,輕輕摩擦。

“風兒,你怎麽這麽傻?宸心璃那個女人的心機你竟看不明白。”大長公主從懷裏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嬌小瓷瓶。

大長公主的雙眼借著昏暗的光線,凝視著瓷瓶,臉上慢慢地浮現出詭異的笑,“雖然我給那些將士下毒失敗了,但來日方長,我有的是機會讓宸心璃付出代價。只是風兒,你要什麽時候才能看穿那些人的陰謀詭計呢?那個雨湄明明就是個狐媚子啊,她是專門勾引你的,她的天真純潔都是裝出來的!風兒,我的傻風兒啊。”

正在大長公主囈語般的呢喃之際,山洞裏響起了沈悶的腳步聲。

大長公主被這聲音拉回到了現實,她輕輕把祁風放下,用旁邊的一塊黑布將祁風蓋住。

山洞內光線本就昏暗,如此一蓋,就算是站在祁風身旁也完全看不見祁風在這兒。

“大長公主,屬下按照你的意思去辦了,可是他們還是跟沒事一樣。”來人披了一件黑色長袍似的披風,修長寬大的帽子將他的整張臉都蓋住了。

大長公主冰冷地看向來者,“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蠢材就是蠢材,不管到哪裏都發揮不出作用。”

“大長公主,你這麽說就太不夠意思了,我為你……”

“你不是為本公主,而是為你自己!”大長公主立馬呵斥斷了來者的話。

接著,大長公主輕蔑道:“你這點本事在祁墨的手上發揮不出什麽作用,所以只能做個庸碌的小兵。本宮主看著你可憐,想給你個平步青雲的機會,你自己卻把它搞砸了。”

那小兵一把落下寬大的帽子,露出憤怒的臉龐,昏暗的光線下,小兵的臉因為憤怒而顯得猙獰可怖。

“你現在這麽說豈不是想過河拆橋?你這個女人真是要人的時候就要人,不要人的時候就用尿淋!”小兵惡狠狠地說著。

大長公主卻依舊只是用輕蔑的眼神看著小兵,“你以為你是誰?可以這麽跟本公主說話!你區區一個小兵,我想要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小兵往前沖了兩步,直逼大長公主,在距離大長公主只有拳頭大小的距離時他才停下了腳步。

小兵忽然的動作讓大長公主著實吃了一驚,也嚇了一跳。她瞪大了雙眼看著小兵,想要說什麽,卻說不出來。

小兵嘴角扯過一抹陰森邪氣的笑,“你別以為你是大長公主就了不起。你以為我們這些當兵的就是吃素的?你在王城皇宮或許真的可以呼風喚雨,可是你別忘了,這裏是邊境。在這裏,你還沒那麽大本事。”

“你小看我?”大長公主的雙眼散發著戾氣。

借著一縷光線,小兵將大長公主的神情盡收眼底。

小兵雖然是小兵,卻也知道先發制人的道理,他直接朝著大長公主撲了上去,他好歹也是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怎麽可能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制服不了?

小兵撲到大長公主身上後,就用肌肉蠻橫的手臂死死抵住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被按在山洞潮濕的巖壁上。

大長公主驚慌地瞪大了眼,只是光線昏暗的山洞,只能勉強看見兩個黑溜溜的眼珠轉動。

大長公主剛想嚎叫,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被小兵狠狠地遏制住了。

小兵原本只想教訓一下大長公主,但當他嗅到大長公主身上淡淡的香味時,一股男性特有的欲望一下子就躥上了腦門。

小兵淫邪地笑了笑,伸出潮濕惡心的舌頭在大長公主的耳垂長長地舔了一下,“你現在知道了吧?在皇宮那樣斯文的地方,你的身份才有用處。在這裏,誰的力氣大誰就說了算。”

“你……咳咳……”大長公主依舊不能發出完整的聲音。

小兵在嗅到大長公主身上的香味時,渾身就來了力氣,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許多。

“從了我,我可以考慮繼續給你辦事。”說著,小兵狠狠地親了一口大長公主的臉。

大長公主化著濃妝,對於一般的男人來說,這樣親下去其實是有點惡心的。可是,對於從來沒見過什麽模樣周正的女人的小兵,大長公主的粉底就是再打上幾層,他也照樣下得了口。

“在你找上我的時候,我就想這樣對你了,你以為我平日裏卑躬屈漆,心裏就真的安分老實嗎?大長公主,你看你的臉都被幹涸成什麽樣子了,快讓我滋潤滋潤你。”

小兵用騰出的一只手撫摸著大長公主的臉頰。

大長公主瞪大了眼,驚恐地斜著眼睛看向小兵,然而,光線昏暗,加之小兵站在她身後,盡管她扭酸了脖子,也只能勉強看到小兵的小半張猙獰而邪惡的臉。

“我……你不可以!”大長公主艱難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小兵卻笑了,“我有什麽不可以的?你快點從了我,我聽人說跟願意配合的女人做這種事才有意思。老子還以為老子這輩子都只能打光棍,卻沒想到今天能嘗到你這樣的極品,還是大長公主。估計,平時也就只有皇帝那樣的老色鬼敢享用你吧。”

說到這兒,小兵得意地笑了起來,“今天就讓老子做一回皇帝老兒。”

小兵俯身去脫大長公主的衣裙,他知道大長公主柔弱得很,所以鉗制大長公主的手就松了出來。

“砰——”的一聲悶響忽然想起,小兵竟被看起來十分柔弱的大長公主給狠狠推到了地上。

驚愕中的小兵腳下好像踢到了什麽軟軟的東西,接著整個身體便朝著地上倒了過去。

小兵嚇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因為他發現自己倒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小兵的第一反應就是身下這個軟軟的,一定是屍體!

這一想法剛一萌上心頭,他就連滾帶爬地往一旁跑。

小兵畢竟是在軍隊裏混了許多年的老油條,不管怎麽說也是見過死人的,絕不至於被一具屍體嚇成這個樣子。

真正讓他感到害怕的是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明明是個柔弱的女人,不說手無縛雞之力,起碼也沒有把小兵這個有著一身蠻橫肌肉的人推倒。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

大長公主的力氣仿佛在一剎那間暴增,而且,小兵驚訝地發現,大長公主的力氣不僅僅是大,而且是大得驚人。

小兵的反應還算快,他感覺腳下踩到了屍體,而且自己已經實實在在地躺在了上邊,他不可能感覺錯。大長公主一定是殺人了!她明明剛才還柔弱無骨,一剎那間便猛增力氣,定然是有妖術!

小兵爬起來就跑,卻沒想到,自己還沒站穩,就被一只強有力的手拽住了肩膀。

這種被拽住的感覺讓小兵心裏的恐懼瞬間膨脹。

那是一只怎樣有力的手啊,拽得小兵的肩膀生疼,仿佛他的肩膀都要被捏碎似的。

小兵才剛閃過肩膀要被捏碎的想法,下一刻,他就忍不住慘叫起來。因為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捏碎了,一個如榔頭般硬的東西深深扣進了他的肉裏。

小兵的慘叫並沒有讓他身後的大長公主停下來,相反,大長公主的另一只肩膀也被撕得血肉橫飛。

這完全不是小兵可以承受的,他幾乎暈厥,如果暈厥了,或許對他來說還算一件好事,畢竟不用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大長公主撕成碎片。

可偏偏他清醒得很,每一處身體發出的痛感都格外清晰。

“求求你放過我!”小兵的尊嚴如山崩地裂般崩潰,立馬求饒起來。

大長公主冷哼道:“現在知道求饒了?好,只要你給我磕上一百個響頭,我就可以考慮饒了你。”

大長公主之所以說這樣的話,並不是因為她大發慈悲,而是因為她還想留著這個小兵為己用。畢竟在這個邊境之地,她孤身一人,想要做到一些事情是很困難的。

“好好好,我磕,我磕!”說著,那小兵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了。

與其說他是跪在地上,不如說他是像一團爛泥那樣融在地上。

小兵忍著肩部傳來的劇烈疼痛面前跪在地上,一個不留神,餘光瞥到了大長公主。那小兵立馬被嚇得癱軟在地上,僅存的一點力氣也如同被耗盡了一般。

大長公主的臉布滿了亮紅色的痘痘,即便是在這環境昏暗的地方也能看見。

小兵現在更加確定這個大長公主會妖術。說不定,人也是妖人!

“還不快磕頭?”大長公主憤怒地斥責。

那小兵連忙叩頭,他的身體已經被嚇得虛弱無比,這一個腦袋栽下去,竟根本沒什麽力氣擡起來。仿佛脖子上架著千斤重的東西。

小兵掙紮著,仿佛將全身的力氣都往脖子上送,可還是沒什麽成效。畢竟他受驚嚇過度,加之身上又傷勢嚴重……

當小兵終於有點力氣將頭微微擡起時,驚愕得雙目圓睜,讓他永遠也沒想到的是他今生會看到太子祁風這樣的大人物,而且還是在這漆黑的山洞裏。

原本蓋在祁風身上的黑布在小兵剛才的踩踏拉扯下歪向了一旁,將祁風的上半身露了出來。

祁風面色蒼白,即使是光線昏暗,也能將他的臉看清。

小兵之所以認識祁風的臉,是有淵源的。

小兵出生在王城,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人。後來好端端的殷實之家,被他的那點賭博性子給折騰沒了。他走投無路,便將自己賣給了打仗隊伍。

在王城時,小兵從畫師朋友那兒偷偷見過一回祁風的畫像,當時並不知道是太子祁風的,後來才從朋友口裏得知那是三皇子祁風。不過那時候他還沒做太子。

“太……太子!”小兵怎麽也不會想到大長公主竟然敢殺太子!

大長公主在聽到小兵的呢喃時,驚訝得瞪大了眼,她怎麽也不會想到區區一個小兵,竟然會認識祁風。

“你認識他?”大長公主眼底的陰森濃郁得蓋過了山洞裏的黑。

小兵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到大長公主那張猙獰的臉恐怖得可怕。

接著,大長公主揚天長嘯起來,脖子不斷扭曲拉伸,那動作很是讓人心驚膽寒。

繼而,大長公主的手狠狠一揚下,重重地扇在小兵的臉上。小兵只覺得自己的整張臉皮都被扇飛了,近乎麻木的痛感讓他感覺到了勾魂小鬼的到來。

小兵還沒回過神來,就感到有兩只強有力的手拽住了他的腦袋,咯吱一聲,他便失去了知覺。

大長公主拿起小兵的頭顱,陰森的笑了起來,“宸心璃,總有一天,我也要像這樣殺了你!雨湄!你這個狐貍精,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大長公主把手中血淋淋的腦袋狠狠地扔了出去,那腦袋滾出山洞後竟又滾了數丈距離,最後落入一叢灌木從裏。

大長公主扔掉腦袋後,感覺渾身如同挨過杖責一樣,疼痛而虛弱,她只能勉強靠墻走了幾步,接著就坐到了地上。

緩和了好一會兒後,大長公主才回過神來。

不過,回過神來的她雙眼又布滿了陰狠。

“跟我鬥,早晚得死!”大長公主看著小兵血淋淋的半截身體。

“以為我看起來柔弱不堪就真的好欺負?剛才在你松開我的手時我就給自己餵了一顆蠱毒。還好以前在跟靈蠱族的人打交道時,暗暗給自己謀了幾樣蠱毒,不然我還真拿你沒辦法。”大長公主站起身,走向祁風。

“風兒~”大長公主伸出纖長且沾有鮮血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祁風的臉龐。

祁風那張蒼白的臉,因為大長公主的撫摸而沾染上鮮紅的血。

“風兒,你放心,有我在,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我們頭上的。剛才那個人,實在是死有餘辜。他以為可以對我怎麽樣,卻沒有料到自己到頭來會喪身在我的手裏。”

說著,大長公主低垂著頭,“只是,風兒,這種叫奇幻花的蠱毒雖然能讓我在短時間內擁有強大的力量,可是,也會讓我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每日都在惡瘡的癢痛中度過。風兒,我先把你放在這兒,等我體內奇幻花的蠱毒消失了,我再來找你。”

說罷,大長公主戀戀不舍地收回了手,不舍地起身,不舍地離開。

才走出沒幾步,大長公主又回頭神情地看著昏暗光線中的祁風。

“風兒,等我~”

……

大長公主來到駐紮的軍營時,祁墨和宸心璃已經帶著隊伍回來了。

遠遠的,躲在一堆黃土後的大長公主看到宸心璃時,恨得牙齒直打顫。

大長公主對著宸心璃狠狠地呸了一聲,當她的視線觸碰到雨湄的身影時,她恨不得立馬沖出去將雨湄殺死。

可是,有祁墨和宸心璃在,大長公主根本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原本在聽屬下匯報的祁墨忽然頓了下,臉微微側了下,似乎在看某處。

此時的祁墨已經察覺到了大長公主的存在,他沒有料到這個女人竟然變得如地痞流氓一般難纏,想甩都甩不掉。

祁墨很清楚,以宸心璃的功力,她是完全能察覺到大長公主在的,可是為什麽這個女人就當什麽也沒發生一樣,依舊在忙著手中的事情。

“為什麽?”當大長公主離開後,祁墨疑惑地蹙了眉。

宸心璃依舊只是在忙著班師回朝的準備,並沒有停止向襲香吩咐如何安排回朝的事宜。

“沒有為什麽,只是不想在這裏解決她。”宸心璃頭也沒擡。

祁墨和宸心璃的默契卻把一旁的襲香看迷糊了,襲香完全想不到主上和主子兩個人到底在說些什麽。

“你打算帶她回朝?”祁墨發現自己今天問題有點多。

宸心璃只是輕輕地點了下頭。

祁墨和宸心璃將虎視眈眈和窮兇極惡的虛穹國、蒼狼國打敗,在整個北離國都傳開了,所有的人,上至皇帝,下至每一個百姓都在歡呼雀躍。王城的百姓更是家家張燈結彩喜迎祁墨和宸心璃回都。

一路上,祁墨都沒有多餘的表情。旁人都知道,祁墨已經習慣接受稱讚和榮譽了,不管多少榮譽,他都能雲淡風輕地接受。可是宸心璃是第一次領兵打仗,不僅勝了,還勝得漂亮,她應該是最該感到高興的人。可是,襲香從宸心璃的臉上看不到一絲興奮。

------題外話------

最近有些疲憊,之前的章節發錯了,不好意思啊。家裏弟弟剛結婚,按道理講應該是喜事,可是女方那邊,要房要車要彩禮要得太激進了,不給就各種威脅,我爸媽是農村本分人,覺得結婚是大事,生怕婚事告吹,加之女方有孕。唉,心累,各種勸,父母卻依然希望能和美地在一起。女方父母婚前說彩禮給了婚後就還給我們家,現在結婚了,我弟弟要養一家人,想把彩禮要回來,然而,女方父母卻不認賬了。各種奇葩。結婚時,親戚送來的被子,都強行要我們家給錢,類似於買。神奇啊。

☆、017:皇帝身邊忽然冒出的神秘女人

雨湄對宸心璃的冷靜很不懂,她問襲香,襲香也不告訴她。

雨湄只好作罷,匆匆和襲香告了別。

雨湄說到底也只是被藍貴妃安排出宮的女子,她的命運掌握在藍貴妃等人的手裏。藍貴妃讓她必須離開,她就一刻也不敢多留。

雨湄並不知道,藍貴妃要她立即離開宸心璃,是因為她已察覺雨湄在宸心璃身上花的時間遠遠超過在祁風身上花的心思。

而且,最近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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