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她是我的最愛的女人，我願意為她放棄所有。“

她說：“你怎麽能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你的所有，她愛的是你的錢不是你的人。”

冬日的雪花隨著冷空氣慢慢的凝結成一朵朵雪白的玫瑰花，淡淡的淡淡的綻放在那些不知名的河邊，又是誰將那美好的誓言遺落在那落滿雪花的河邊。吵雜的世界被雪的寧靜吞沒，空氣如死一般的安靜，讓人有種窒息的感覺。杜曼曼披著大衣斜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肩眼裏含滿了淚水，像個受傷的小孩，在等待著天使的到來，腦海裏全是燕子的身影，她的笑，她的擁抱，她和她的打鬧，往事歷歷在目，可如今物是人非，人已隨冬而去……想著想著那些晶瑩的東西不老實的跳了出來，吧嗒吧嗒將心敲得生疼。她怎麽也想不明白燕子為什麽會自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是誰害死了你，是誰是誰啊，杜曼曼狠狠的敲著床，將頭深深的紮在雙腿之間，失聲痛哭，偌大的房間裏回蕩著撕心裂肺的呼喊“燕子，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為你報仇，一定……”

人就是這樣能看到別人的危險卻感覺不到自己身邊的危險，你是，我是，她亦是。

“俊生我現在已經在家了，你馬上回來一趟，我有話跟你談”慕夫人冷冷的對慕容俊生說。在公司裏忙的不可開交的慕容俊生聽到媽媽的話不禁大吃一驚，心想老媽怎麽會來我這啊，她不是在家照顧爸爸呢麽……來有什麽事啊，這麽急……，帶著疑問慕容俊生放下手中的工作，匆忙的離開了公司直奔別墅。

慕夫人站在窗前望著別墅前面的海陷入了沈思，耳邊時不時傳來艾麗無助的哭聲，將她的心哭到心碎。

“艾麗怎麽了，怎麽哭了啊”慕夫人聽到艾麗無助的哭聲疑惑的問道。

“阿姨，對不起，我不該讓您和俊生為難，其實我真的很愛俊生，可是俊生他……對不起我沒有做你們慕容家的兒媳婦的福分……”艾麗哽咽著說道。

“艾麗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會讓杜曼曼進我們慕容家的門的，你是我們慕容家欽點的兒媳婦，我就不信俊生他敢抗旨，除非我死了……”慕夫人聽到艾麗的話朝著電話大吼道。

艾麗在電話那頭得意的笑著，心想俊生啊，現在才是最好的時機啊，燕子這回你不會在孤單了，你的好姐妹馬上就要陪你去了，哈哈。

“阿姨，千萬不要對俊生講，我不想讓他誤解為我在挑撥你們母子之間的關系……“艾麗玩弄著手中的酒杯，翹著二郎腿，心裏美滋滋的帶些哭泣的腔調說道。是啊，她怎能就此不管呢，她怎能容忍自己的兒子娶殺人犯的女兒為妻呢，她怎能讓他將他們慕容家族的臉面丟盡呢，而那段痛苦的婚姻真的該有個了結了。

慕容俊生匆忙下車，將大衣裹的緊緊地，快速上樓。

“媽，您怎麽來了，來了怎也不通知我一聲，我好去接您“慕容俊生脫掉大衣，朝著站在窗前的慕夫人說道。

“我過來，我有事跟你談“慕夫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匆忙趕來的慕容俊生冷冷的說著。

慕容俊生一臉疑惑，“媽什麽事情不能在電話裏說啊……“坐下，看著慕夫人嚴肅的表情在心底泛起了嘀咕。

“這個月21號是你和艾麗訂婚的日子，希望你趕快處理好公司的事情，並拜訪艾麗的父母“慕夫人嚴肅的看著慕容俊生。

慕容俊生被慕夫人的話嚇了一跳，站起來，眼神裏充滿了仇恨冷冷的低吼道“媽，我不會娶艾麗的，我愛的人是曼曼。請你們不要*我“

“你給我坐下，別以為你幹的事我不知道，你已經替她還債了，不管你們發生過什麽70萬抵押不了麽”

慕容俊生楞在那裏冷冷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仿佛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陌生人，空氣頓時如死一般的安靜，靜得仿佛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深深的，憤憤的，將彼此的心隔的很遠很遠。

“媽，難道出生有錯麽，難道你能嫁給一個窮小子我就不能娶一個窮丫頭麽？”

“住嘴，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媽媽的話不好使了是麽”

“媽，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我願意為她放棄所有，讓我娶別的女人不可能，永遠不可能。“慕容俊生一個字一個字生硬的低吼著。

慕夫人被慕容俊生生硬的話快氣的背過了氣，她捂著胸口顫抖著身體說“兒子，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放棄你的一切，你是不是瘋了，她愛的是你的錢不是你的人，你怎麽就看不清呢”我這樣做也是為你好，你非要氣死我麽……“

“媽，媽，你怎麽了，我不是故意的，媽你別嚇我啊“慕容俊生連忙抱起暈倒的慕夫人大吼道，瘋一般抱起慕夫人奪門而出，豆大的淚水順著臉頰悄無聲息的滑落，媽媽啊，你們為什麽要這樣的*我啊，為什麽為什麽……難道愛有錯麽，出身有錯麽……。是啊，愛一個人，想和她與子偕老有錯麽，真的有錯麽。或許他們都沒有錯，錯的是兩個人同時愛上了一個人。

漫長的黑夜如斷了線的珍珠，零零碎碎的散落了一地，酒吧裏猙獰的面孔隨著骯臟的音樂在瘋狂地搖擺著扭曲的身體和那早已變形了得靈魂，男人愛女人誘人的身體，女人愛男人那鼓鼓的錢袋，他們不在乎誰是誰的誰，玩弄著彼此，天亮了，壞壞的和那個陪他*的女人說再見，不帶走一絲溫暖，只留下一些錢袋。慕容俊生舉起酒杯看著那些生怕自己露的少的女人冷笑著，臉上泛起了紅暈，目光裏充滿了仇恨，酒真是好東西啊，它能讓一個人忘掉所有的煩惱，哈哈，慕容俊生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啊，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選擇，你配說愛麽，你配麽……慕容俊生在心底歇斯底裏的怒吼道。

“俊生，答應媽媽，不要在執迷不悟了，我不想在失去你啊，媽就剩下你這麽一個兒子了……“慕夫人抱著守護在自己身邊的慕容俊生哭泣的說道”答應媽媽，好麽，她不值得你為她那麽做的，你非要氣死媽媽麽“

慕容俊生被媽媽眼角滑落的淚灼傷了，他抱著她，不語，沈默似乎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他能沈默一輩子麽，眼前是最愛他的家人啊，他能讓她傷心難過麽，糾結，糾結怎能不糾結。

“餵，俊生你在哪裏啊，我剛才做夢夢到你離開了我，我好害怕，你在哪裏呢“電話那頭傳來杜曼曼畏懼的聲音。

“寶貝，我在外面陪顧客吃飯，一會就回去了，你先睡一會，別怕哈……“慕容俊生搖了搖沈重的頭，心想酒是好東西，可它真的能麻醉一切麽，天亮了，他終歸還是要面對所有的，那個讓他心疼的女人他怎能放棄啊。他拿起衣服穿過那些可笑的嘴臉匆忙的離開了那家酒吧，心卻疲憊的如那杯辣辣的二鍋頭，灼燒了每一寸肌膚。

他該何去何從，他苦苦的追問自己……是堅守還是放棄……

第二十九 堅守陣地（上）

如果說愛上你是一個錯，那麽我甘願一錯到底，決不放棄；

如果說天命難為，那麽我甘願就這樣看著你幸福的笑幸福的跳，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

如果說世上沒有永恒的愛情，那麽我甘願做第一個傻瓜，堅守愛情陣地，直到死亡。

午夜永遠是寂寞的時刻，灰色的燈光照得杜曼曼臉色發黃，燕子在的時候她總是抱著她沈沈的睡去，直到天亮，而現在所有的快樂都隨著那個人的離世而消失了。杜曼曼躺在床上，眼睛只勾勾的看著忽明忽暗的燈光發呆，想著以前的事淚奪眶而出。

A市的夜晚永遠是最美的夕陽，喧鬧的大街點綴著這浮華的一切，車如流水，馬如龍，霓虹閃閃，在這寂寞的時刻慕容俊生也不甘心做一個寂寞的人，他想就這樣一醉到天亮，可是杜曼曼焦急畏懼的聲音將他帶回了現實中來，他怎能輕易喝醉，怎能讓最愛的女人傷悲流淚。輕輕的他打開房門，看著帶著淚睡去的杜曼曼心如刀割，現在她失去了最愛的閨蜜，她又怎能失去他呢，雖然她看上去很堅強，可是慕容俊生知道她已經是他的全部了。慕容俊生用手輕輕擦拭杜曼曼眼角未幹的淚滴，慕容俊生啊慕容俊生，你還是個男人麽，你連你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你真不是個東西啊，慕容俊生在心底謾罵自己。

“俊生是你麽，是你麽”突然慕容俊生的手被杜曼曼抓的死死的。“俊生不要離開我，我好怕好怕……燕子不是自殺，不是，俊生你相信我，相信我……燕子我會為你報仇的，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燕子不要，不要……”杜曼曼努力的掙紮的，揣亂了被子，額頭處滿了汗，突然坐起來，驚醒。

“曼曼你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慕容俊生趕緊抱住臉色蒼白，呼吸困難的杜曼曼，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俊生我好怕，剛才我夢到你離開了我……我看到燕子滿臉的血，她在一個角落裏哭泣，我努力的呼喚她，可是她好想聽不見，她……”杜曼曼張牙舞爪的描述著她做的夢，眼神裏充滿了畏懼。

“不怕不怕，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呢麽，不怕不怕哈”

杜曼曼聽著慕容俊生溫柔的關心，緊緊的抱住他，無聲的哭泣。“曼曼別想那麽多了，事情總有過去的那一天的，相信燕子在那個世界也一定是幸福快樂的，答應我別想那麽多好麽“慕容俊生用自信肯定的眼神看著杜曼曼，他與她再一次相擁，直到天亮。

慕容俊生早早的來到公司，看著手頭堆積如山的工作頓時頭痛的要死。“俊生聽說伯母病了，她老人家沒事吧”艾麗不敲門輕輕走進來詢問道。

慕容俊生看到手拿咖啡的艾麗想起昨天的事情勃然大怒，心想要不是你艾麗跟我媽媽說了什麽，她怎麽會*婚……慕容俊生一把抓住艾麗的手，目光裏沖滿了仇恨，憤憤的說“你跟我媽都說了些什麽，燕子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你說啊你說啊……”

艾麗被慕容俊生殺人的目光*的腿後了幾步，她楞在那裏，眼神裏寫滿了哀傷，無助的看著慕容俊生，這還是我愛的那個男人麽，他竟然這樣對我，我……想著想著艾麗眼裏含滿了淚水。“我說什麽了，我什麽也沒有說，燕子怎麽了，什麽是我幹的啊……‘艾麗掙紮的吼道。

“燕子死了，她死了，死拉……，就是你說她找人強暴你的第二天她就意外死亡了……“艾麗努力的讓自己做到驚訝的表情，錯愕的看著慕容俊生，生怕被他看出破綻，畢竟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與偶然。

“哈哈，她死了你懷疑是我，慕容俊生我就這麽不值得你去相信麽，“艾麗指著自己的胸口，眼裏寫滿了失望激動的說著。“現在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的，你不會了，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慕容俊生麽，你就被那個狐貍精給迷住了……”

啪，大大的手印深深的印在了艾麗的臉頰上，艾麗捂住如火燒般疼痛的臉蛋，掌印似乎灼燒了她的每一寸肌膚，痛痛的，不忍碰觸。艾麗驚愕的看著慕容俊生，她沒想到他竟然為了那個女人打她，難過怨恨相互摻雜著，空氣頓時死一般的安靜，生怕打碎這份意外的安寧。

慕容俊生驚訝的站在那裏舉著剛剛收回來的手，錯亂的看著捂著臉的艾麗，他被自己的動作嚇了一跳。

“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這樣對我，慕容俊生你太讓我失望了……她值得你這樣做麽，值得麽……”艾麗眼神裏寫滿了仇恨，揚起頭不讓始終在眼角打轉的淚落下來，似乎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輸給她。艾麗慢慢的將手放在心口，深深的吸了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冷靜。她神情恍惚的打量著眼前熟悉的人與物，眼神裏滿是空洞，冷冷的留下一句：俊生早晚有一天你會為你的決定而後悔的。優雅的轉身，跑開。

“艾麗我不是故意的，我……艾麗你聽我解釋”慕容俊生沖出去拉住剛想跑開的艾麗的手，內疚到了極點，他為自己沖動的行為感到很抱歉。

艾麗不語，死死的盯著慕容俊生，連呼吸都帶著殺氣，仿佛要將慕容俊生碎屍萬段，楞楞的看著他數十秒，心如波濤澎湃的大海，上下不停的翻滾著痛苦的淚滴，最後她還是掙開了他的手，帶著仇恨離開了讓她終生難忘的在熟悉不過的地方，瞬間心死了，在那一刻。慕容俊生呆站那裏，心情極其覆雜，一陣寒風吹過，冷冷的冷冷的，仿佛在嘲笑他的執著與沖動。

人就是這樣總以為有一個人為自己受傷了，自己就是一個罪人，其實不然，有很多時候很多人的傷只是一個苦肉計，或許是一個故事開始的引子，那麽艾麗的傷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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