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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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留種
陳有全一個月後等著兒子成績出來以後才回家，跟家人詳細的說了府城的情況。
“為傑考上了，雖然成績比較靠後，總算是拽著尾巴進了書院。”陳有全先說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那茂原呢？”雖然兩個孩子都沒回來，那就是都錄取了，可還是想知道細節呢。
“茂原詩詞方面差一些，但是繪畫很出彩，幾個畫師都評價很高呢，自然順利的被錄取了。”陳有全也是聽為傑說的，他們這些家人是不準進書院的。
陳有全他們到了府城自是先去拜訪了先生，問了一些考試的問題，李賢先生雖然是第一次見兩個孩子，可是通過書信來往早已經知道兩個孩子的學業情況，資料也給他們準備好了，還特意留他們吃了頓飯，讓茂原現場畫了幅小作給他看看，很是滿意，當場收作弟子了。就算書院考不上，也可以留在身邊教導。
“府城和我們縣城有啥區別？那邊吃的可習慣？”羅氏看著一個多月沒見的小兒子，感覺出去了一趟瘦了呢。
“有我們縣城五六個大呢。街道更寬敞些，鋪子更多些，人們穿的更華麗些，穿綢緞的人多了，馬車也多了。還看到好多三輪車在路上走呢，鐵的都有，真是有錢人。
“吃的和這邊口味都差不多，那裏靠江近，魚多些，也新鮮，那邊的船真是好大啊，就跟房子一樣，上面還有幾層呢。”陳有全感嘆道，王大成可是特意帶他們去江邊碼頭開開眼界的。
“去劉家拜訪了嗎？”陳老爺子問道。
“去了，那是茂原姑姑家，一落腳就去拜訪了，他們家老爺子很是熱情呢。”想起那個孩子心性的老爺子，陳有全臉帶微笑。
“家成呢？沒見到嗎？”大哥也插話問道。
“第一次去沒見到，茂原小姑姑說去京城了，那邊事情多，他去看著點，還有他們家老大和小梅家孩子差不多大，現在又有身孕了，所以家成在京城那邊安排好就跑回家了，還專門帶著為傑和茂原認識了一些在何山書院讀書的學長，讓他們照應著些呢。”
“這走到哪裏都是有熟人好啊！”李氏感嘆道。
“那肯定的，人家可是地頭蛇呢。”陳有全深以為然，又接著說道：
“錢大人那裏我是等為傑成績出來了以後去拜訪的，我還擔心見不到人呢，誰知門房沒換人，見到我就幫著通報了，錢大人很是高興我能去，說是很想我們這些故人呢，聽說了為傑考上了何山書院，很是高興，他兒子現在也在何山書院求學，讓我放心，他會幫著照應的。”
“真是謝天謝地，我可總算放心了，真怕他和茂原兩個人受欺負呢。”李氏高興的說道。
“我和他們說了，受了欺負要和先生說，若是解決不了，幹脆也不要讀書了，可不能被人欺負慣了。”陳有全安慰道。
“那是自然，回家咱也是好日子呢，幹嘛受那種委屈。”李氏自是點頭道。
王奶奶這次去府城看到了孫子孫女和外孫，更是開心的不得了，本來打算住在大兒子新買的房子照顧大孫子，知道他們要住在書院後，就住到小兒子家了，這幾年沒怎麽見到小兒子和孫子孫女，她也是真想啊。
王大成索性把宅院租出去了，反正府城都是實在親戚，他偶爾來一趟去他們家落腳就成。
今年長絨棉的收成不錯，陳晨把種子收起來，讓娘親專門用長絨棉紡了一批線和織成布，她做好標記，和本地的棉花，棉線，棉布做成對比，放到鋪子裏，開始賣種子。
“這是啥棉花啊？不是咱們這裏的吧。”有精明的人就開始打聽起來。
“老遠老遠的商隊帶來的，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織出來的布柔軟多了，來你們自己上手試試。”陳磊這個掌櫃的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
“確實這個比較軟一些，在太陽底下這個要亮些。”屋子裏光線暗，有人幹脆搬了兩匹布到外面對比看看。
“這樣看是明顯多了，”旁邊湊熱鬧的人上來幫著把布展開，晃動一下，再試試手感，也都點頭道。
“可是這麽軟不是更容易皺嗎？”自是有人提出不同意見，這幾年大家對棉制品的特性越來越了解了。
“給小孩子做衣服，或者是貼身衣物當然還是更柔軟些好。”旁邊有婦人在插話了，大男人們哪有她們女人了解布料多啊。
對啊，小孩子皮膚嬌嫩，自是最需要柔軟的布料啦，要知道，家裏小孩剛出生都願意給他們穿舊衣服也是這個原因呢，現在有好的軟的布料，那肯定是穿新的好了。
一語驚醒了周邊的人群，看來這棉花前景很好啊。
棉花種子自是被識貨的人搶購一空，畢竟本來也沒多少，他們現在都很是能接受新事物，拿出半畝地來試種一下，如果好，自己留種，以後多種些就不用再買種子了。
“跟你們說明白啊，這種棉花比咱們的要晚半個月左右收，你們自己到時候心裏有數，可別說我們沒告訴你們啊。”陳磊對來買長絨棉種子的人說道。
“知道啦，自是相信店家的。”都是認識的人，自不會擔心他們哄騙，幾個種子又沒啥花頭。
家裏的幾匹長絨棉布自然也被賣布料的王家買了去，說是幫著宣傳推廣。
有來鋪子裏扯布的夥計就會把這種料子拿出來說一說，聽說小孩子用著好，柔軟貼身，這家裏有懷孕的媳婦就都會上手摸一摸，很是心動呢，問問價格，也只比普通棉布高一點，在自己接受範圍內，那就先扯一塊，給孩子做身衣服試試，確實好的話，以後再多買就是。
這好的東西自是能經受市場的檢驗，“柔軟，貼身舒服”，成了長絨棉的宣傳語，在寧縣開始大面積種植開來，種子大家也不舍得外賣，都先要自己周圍夠用才好，而且也不是任何地方都適合它的生長。
陳晨後來聽說了這長絨棉有的地方種的不好後，才想起來這家夥也是挑剔土地和氣候的呢。
辣椒去年栽種下來就基本都成活了，看著小拇指長的辣椒先是綠色，又變成了紅通通的，掛在綠油油的葉子下，煞是好看。
“這可真好看啊！還會變色呢，應該栽到花盆裏，拿到集市上賣賣看，這種可真沒見過，肯定好賣。”陳有全看到新奇的東西就想著拿去換錢了。
“這顏色多喜慶啊，大紅大綠，人們最喜歡了，肯定好賣，多留點種子，最起碼兩三年都是稀罕物呢。”李氏也在旁邊點頭道。
“爹，娘，你們就沒想過這東西能吃嗎？”陳晨無奈的說道。
“這東西咱又沒見過，誰知道能不能吃啊。”李氏教育女兒道。
“你沒吃過，咋知道不能吃呢，再說就這麽一點，我要先留好種，不準賣啊！”陳晨擔心老爹真給起到花盆裏賣掉，先把話說在前頭。
“這個都隨你，你說咋樣就咋樣。”陳有全想我只是這麽一說，看這傻閨女緊張的。
陳晨趁沒人註意的時候，自己摘了一個咬了一小口嘗嘗，
“哇，好辣。”一股鮮辣席卷了整個口腔，趕緊喝水沖淡一下，“好純正的辣味啊。”陳晨欣喜的看著手中的辣椒，喜滋滋的想著自己的美食。
陸陸續續的辣椒開始熟了，陳晨就開始摘下來，串起來掛到朝南的墻上晾曬起來。
“這紅通通的真喜慶呢，留兩串掛到春節吧，說不定還能辟邪呢。”李氏看著墻上的幹紅辣椒笑瞇瞇的說道。
“行呢，反正種子留在裏面又不會壞。”陳晨無所謂的說道。
她把辣椒種子細心的用油紙包好放到罐子裏保存好，辣椒皮也包好放到另外一個罐子裏。
做啥菜好呢，既不能太辣，怕沒吃過辣椒的腸胃一下子接受不了，鬧肚子就不好了，陳晨絞盡腦汁的想啊想。
“對了，炒大腸，只需要一點辣椒去除異味就好。”陳晨拍手道。
“豬大腸？吃那個幹嘛，一股子怪味。”李氏嫌棄道。
“娘~”陳晨又想撒嬌。
“不行，我不想洗，換別的吃吧。”李氏無情的拒絕道。
“那要不豬肝？豬肚？”陳晨給娘親選擇，誰讓自己也不想洗呢。
“豬肝吧，豬肚洗起來也麻煩的很。”李氏一錘定音。
“娘，今天我來炒豬肝啊。”陳晨把這道菜攬了下來。
豬肝洗好切成薄薄的片，加點酒和醬油腌了腌，水燒開後焯一下水，陳晨把鮮辣椒切了兩個，生姜切片、大蔥切段備用。
“咳咳，怎麽這麽嗆人，這個真能吃嗎？”李氏被嗆得咳了起來，很是懷疑的問道。
“咳咳，我吃給你們看嘛！”陳晨聞著這久違的辣味，心情愉快的說道。
飯桌上，眾人都一臉嚴肅的看著辣椒炒豬肝，雖然辣椒不多，只有兩個，紅紅的在盤子裏也很好看，可是真的能吃嗎？剛才那味道可是嗆得很呢。
“來來來，每人一塊嘗嘗啊！我先吃給你們看。”陳晨夾了一塊豬肝吃到嘴裏：“不錯，一點都不腥氣，還很有嚼勁，你們也嘗嘗。”
“咦？沒有剛才那股嗆人的味道嘛！”陳有全先勇敢的夾了一塊吃到嘴裏。
“就放了兩個，一熗鍋味道就跑了，還能把豬肝的腥氣去掉。”陳晨解釋道。
“嗯，好吃！不腥氣了呢！”為虎和西西聽到了，忙不疊的伸出筷子去夾來吃，一口吃下去，都很是捧場的說道。
“我吃還是感覺有點辣，不過也能接受。”李氏嘗了一口說道。
他們倒是都不會想到這東西能不能吃，番邦進貢的植物，難道還會有毒不成，只是他們不知道怎麽吃，吃不吃的來罷了。
陳晨用辣椒做了各種小菜，豐富了自家的餐桌，也讓家人漸漸接受了這味道，慢慢開始喜歡了起來。
但凡炒帶點腥氣的魚和豬雜、羊雜之類的，李氏都喜歡扔兩個辣椒進去，你還別說，在寒冷的冬天，吃出一身熱汗，還是很爽的。
李氏開始向周圍的親朋好友宣傳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露一手拿手新菜了，有著吃貨民族之稱的人們自是捧場的很，很快就接受了這能去腥氣又能增加口福欲的辣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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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傑考上了，雖然成績比較靠後，總算是拽著尾巴進了書院。”陳有全先說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那茂原呢？”雖然兩個孩子都沒回來，那就是都錄取了，可還是想知道細節呢。
“茂原詩詞方面差一些，但是繪畫很出彩，幾個畫師都評價很高呢，自然順利的被錄取了。”陳有全也是聽為傑說的，他們這些家人是不準進書院的。
陳有全他們到了府城自是先去拜訪了先生，問了一些考試的問題，李賢先生雖然是第一次見兩個孩子，可是通過書信來往早已經知道兩個孩子的學業情況，資料也給他們準備好了，還特意留他們吃了頓飯，讓茂原現場畫了幅小作給他看看，很是滿意，當場收作弟子了。就算書院考不上，也可以留在身邊教導。
“府城和我們縣城有啥區別？那邊吃的可習慣？”羅氏看著一個多月沒見的小兒子，感覺出去了一趟瘦了呢。
“有我們縣城五六個大呢。街道更寬敞些，鋪子更多些，人們穿的更華麗些，穿綢緞的人多了，馬車也多了。還看到好多三輪車在路上走呢，鐵的都有，真是有錢人。
“吃的和這邊口味都差不多，那裏靠江近，魚多些，也新鮮，那邊的船真是好大啊，就跟房子一樣，上面還有幾層呢。”陳有全感嘆道，王大成可是特意帶他們去江邊碼頭開開眼界的。
“去劉家拜訪了嗎？”陳老爺子問道。
“去了，那是茂原姑姑家，一落腳就去拜訪了，他們家老爺子很是熱情呢。”想起那個孩子心性的老爺子，陳有全臉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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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去沒見到，茂原小姑姑說去京城了，那邊事情多，他去看著點，還有他們家老大和小梅家孩子差不多大，現在又有身孕了，所以家成在京城那邊安排好就跑回家了，還專門帶著為傑和茂原認識了一些在何山書院讀書的學長，讓他們照應著些呢。”
“這走到哪裏都是有熟人好啊！”李氏感嘆道。
“那肯定的，人家可是地頭蛇呢。”陳有全深以為然，又接著說道：
“錢大人那裏我是等為傑成績出來了以後去拜訪的，我還擔心見不到人呢，誰知門房沒換人，見到我就幫著通報了，錢大人很是高興我能去，說是很想我們這些故人呢，聽說了為傑考上了何山書院，很是高興，他兒子現在也在何山書院求學，讓我放心，他會幫著照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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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們說了，受了欺負要和先生說，若是解決不了，幹脆也不要讀書了，可不能被人欺負慣了。”陳有全安慰道。
“那是自然，回家咱也是好日子呢，幹嘛受那種委屈。”李氏自是點頭道。
王奶奶這次去府城看到了孫子孫女和外孫，更是開心的不得了，本來打算住在大兒子新買的房子照顧大孫子，知道他們要住在書院後，就住到小兒子家了，這幾年沒怎麽見到小兒子和孫子孫女，她也是真想啊。
王大成索性把宅院租出去了，反正府城都是實在親戚，他偶爾來一趟去他們家落腳就成。
今年長絨棉的收成不錯，陳晨把種子收起來，讓娘親專門用長絨棉紡了一批線和織成布，她做好標記，和本地的棉花，棉線，棉布做成對比，放到鋪子裏，開始賣種子。
“這是啥棉花啊？不是咱們這裏的吧。”有精明的人就開始打聽起來。
“老遠老遠的商隊帶來的，可是花了大價錢的，織出來的布柔軟多了，來你們自己上手試試。”陳磊這個掌櫃的嘴皮子越來越利索了。
“確實這個比較軟一些，在太陽底下這個要亮些。”屋子裏光線暗，有人幹脆搬了兩匹布到外面對比看看。
“這樣看是明顯多了，”旁邊湊熱鬧的人上來幫著把布展開，晃動一下，再試試手感，也都點頭道。
“可是這麽軟不是更容易皺嗎？”自是有人提出不同意見，這幾年大家對棉制品的特性越來越了解了。
“給小孩子做衣服，或者是貼身衣物當然還是更柔軟些好。”旁邊有婦人在插話了，大男人們哪有她們女人了解布料多啊。
對啊，小孩子皮膚嬌嫩，自是最需要柔軟的布料啦，要知道，家裏小孩剛出生都願意給他們穿舊衣服也是這個原因呢，現在有好的軟的布料，那肯定是穿新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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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們說明白啊，這種棉花比咱們的要晚半個月左右收，你們自己到時候心裏有數，可別說我們沒告訴你們啊。”陳磊對來買長絨棉種子的人說道。
“知道啦，自是相信店家的。”都是認識的人，自不會擔心他們哄騙，幾個種子又沒啥花頭。
家裏的幾匹長絨棉布自然也被賣布料的王家買了去，說是幫著宣傳推廣。
有來鋪子裏扯布的夥計就會把這種料子拿出來說一說，聽說小孩子用著好，柔軟貼身，這家裏有懷孕的媳婦就都會上手摸一摸，很是心動呢，問問價格，也只比普通棉布高一點，在自己接受範圍內，那就先扯一塊，給孩子做身衣服試試，確實好的話，以後再多買就是。
這好的東西自是能經受市場的檢驗，“柔軟，貼身舒服”，成了長絨棉的宣傳語，在寧縣開始大面積種植開來，種子大家也不舍得外賣，都先要自己周圍夠用才好，而且也不是任何地方都適合它的生長。
陳晨後來聽說了這長絨棉有的地方種的不好後，才想起來這家夥也是挑剔土地和氣候的呢。
辣椒去年栽種下來就基本都成活了，看著小拇指長的辣椒先是綠色，又變成了紅通通的，掛在綠油油的葉子下，煞是好看。
“這可真好看啊！還會變色呢，應該栽到花盆裏，拿到集市上賣賣看，這種可真沒見過，肯定好賣。”陳有全看到新奇的東西就想著拿去換錢了。
“這顏色多喜慶啊，大紅大綠，人們最喜歡了，肯定好賣，多留點種子，最起碼兩三年都是稀罕物呢。”李氏也在旁邊點頭道。
“爹，娘，你們就沒想過這東西能吃嗎？”陳晨無奈的說道。
“這東西咱又沒見過，誰知道能不能吃啊。”李氏教育女兒道。
“你沒吃過，咋知道不能吃呢，再說就這麽一點，我要先留好種，不準賣啊！”陳晨擔心老爹真給起到花盆裏賣掉，先把話說在前頭。
“這個都隨你，你說咋樣就咋樣。”陳有全想我只是這麽一說，看這傻閨女緊張的。
陳晨趁沒人註意的時候，自己摘了一個咬了一小口嘗嘗，
“哇，好辣。”一股鮮辣席卷了整個口腔，趕緊喝水沖淡一下，“好純正的辣味啊。”陳晨欣喜的看著手中的辣椒，喜滋滋的想著自己的美食。
陸陸續續的辣椒開始熟了，陳晨就開始摘下來，串起來掛到朝南的墻上晾曬起來。
“這紅通通的真喜慶呢，留兩串掛到春節吧，說不定還能辟邪呢。”李氏看著墻上的幹紅辣椒笑瞇瞇的說道。
“行呢，反正種子留在裏面又不會壞。”陳晨無所謂的說道。
她把辣椒種子細心的用油紙包好放到罐子裏保存好，辣椒皮也包好放到另外一個罐子裏。
做啥菜好呢，既不能太辣，怕沒吃過辣椒的腸胃一下子接受不了，鬧肚子就不好了，陳晨絞盡腦汁的想啊想。
“對了，炒大腸，只需要一點辣椒去除異味就好。”陳晨拍手道。
“豬大腸？吃那個幹嘛，一股子怪味。”李氏嫌棄道。
“娘~”陳晨又想撒嬌。
“不行，我不想洗，換別的吃吧。”李氏無情的拒絕道。
“那要不豬肝？豬肚？”陳晨給娘親選擇，誰讓自己也不想洗呢。
“豬肝吧，豬肚洗起來也麻煩的很。”李氏一錘定音。
“娘，今天我來炒豬肝啊。”陳晨把這道菜攬了下來。
豬肝洗好切成薄薄的片，加點酒和醬油腌了腌，水燒開後焯一下水，陳晨把鮮辣椒切了兩個，生姜切片、大蔥切段備用。
“咳咳，怎麽這麽嗆人，這個真能吃嗎？”李氏被嗆得咳了起來，很是懷疑的問道。
“咳咳，我吃給你們看嘛！”陳晨聞著這久違的辣味，心情愉快的說道。
飯桌上，眾人都一臉嚴肅的看著辣椒炒豬肝，雖然辣椒不多，只有兩個，紅紅的在盤子裏也很好看，可是真的能吃嗎？剛才那味道可是嗆得很呢。
“來來來，每人一塊嘗嘗啊！我先吃給你們看。”陳晨夾了一塊豬肝吃到嘴裏：“不錯，一點都不腥氣，還很有嚼勁，你們也嘗嘗。”
“咦？沒有剛才那股嗆人的味道嘛！”陳有全先勇敢的夾了一塊吃到嘴裏。
“就放了兩個，一熗鍋味道就跑了，還能把豬肝的腥氣去掉。”陳晨解釋道。
“嗯，好吃！不腥氣了呢！”為虎和西西聽到了，忙不疊的伸出筷子去夾來吃，一口吃下去，都很是捧場的說道。
“我吃還是感覺有點辣，不過也能接受。”李氏嘗了一口說道。
他們倒是都不會想到這東西能不能吃，番邦進貢的植物，難道還會有毒不成，只是他們不知道怎麽吃，吃不吃的來罷了。
陳晨用辣椒做了各種小菜，豐富了自家的餐桌，也讓家人漸漸接受了這味道，慢慢開始喜歡了起來。
但凡炒帶點腥氣的魚和豬雜、羊雜之類的，李氏都喜歡扔兩個辣椒進去，你還別說，在寒冷的冬天，吃出一身熱汗，還是很爽的。
李氏開始向周圍的親朋好友宣傳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露一手拿手新菜了，有著吃貨民族之稱的人們自是捧場的很，很快就接受了這能去腥氣又能增加口福欲的辣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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