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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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有全把李氏她們放到了村口，就拐彎先去了趟師傅家，不知道師傅去縣城去做什麽，有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地方，大哥二哥不在家，自己這個徒弟就要多關註點。
陳有全從師傅家回來就先去老宅送牛車，還沒進門呢就喊：“娘，我回來了。”
“哎！”羅氏在院裏答應了一聲。
一進門看到李氏坐在院裏和娘說著話，奇怪的問道：“你咋在這？”
“我咋不能在這。”李氏一聽不高興了，這話咋說的，
“哎，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剛從城裏回來以為你在家休息呢。”陳有全意識到話說的不對忙改口道。
李氏知道不能當著婆婆的面表現的太兇，也放緩了語氣說道：“今天是去做客，又不累，我來找娘有點事。”
“那你們說話吧，我先把牛車趕進去。”陳有全牽著牛進了後院，卸下車架子，給牛餵上幹草，又來到前院，“娘，我爹在家嗎？”
“不在，和你大哥去地裏了。你師傅他們都好吧。”羅氏擡頭看著小兒子說道。
“嗯，都挺好的，娘，那沒啥事我先回去了，改天再過來。”陳有全覺得也沒啥事，就想先回家休息了。
“行，”羅氏答應了兒子一聲，又轉頭對李氏道“你也回去吧，明天讓小梅帶著東西過來就行。早點回去做晚飯，今晚早點休息，你們也忙了一天了。”羅氏很體貼兒子兒媳婦，知道他們一大早就出門了，這一天可不輕松呢。
“那行，娘我們先回去了。”李氏起身和有全一起離開老宅。
“你是來說小梅學手藝的事情吧，我才剛想起來。”出門後，陳有全才想起來。
“嗯，早點說了心裏踏實些，咱娘剛才又說了我和大嫂兩個人都手拙的很，也沒心思學這些，二姐有手藝但是現在兩個孩子忙不過來也沒空做這些，兩個孫女又小，現在教教小梅也挺好，再說她也很喜歡小梅，說她勤快又手巧呢。”李氏笑著把剛才婆媳倆的談話大概說了一遍。
“我知道沒問題，換了別人肯定不行，小梅的話娘是不會拒絕的。”陳有全還是很了解自己娘親的，小梅每年農忙都來家裏住一段時間幫忙，娘很是喜歡她呢。
“是啊，娘還說要幫小梅選個好親事呢，她這段時間都在打聽呢。”李氏還是很尊敬婆婆的，通情達理又關心子女，是個很明事理的老太太。
“有娘幫著張羅你就放心吧，她給人介紹的幾門親事都過的很好呢。”陳有全笑著說，娘可是牽過好幾次紅線的。
“嗯呢。”李氏就是因為這個才拜托婆婆幫著給妹妹張羅下親事呢，接著又把今天在姑姑家的事情跟陳有全說了，
“你看那後生怎麽樣？”李氏想著自己就看了兩眼，他們在酒桌上說話喝酒，應該會了解的多些。
“中午喝酒的時候看著還不錯，挺沈穩的，他父親人也挺爽氣，聽姑夫說是個裏長，家境挺不錯，在縣城外還有幾十畝地。家裏就三個兒子，今天來的是老小，老人跟著老大過，老二成親後就分出去了，老三的房子也已經收拾好了，都在旁邊不遠，現在就等著說親事呢，聽那意思挺著急的，說兒子已經十六歲了，還沒定親，明年要參加鄉試，想在鄉試前定下親事。”聽妻子問起中午見到的後生，陳有全連忙把在酒桌上聽到的說了出來，他還覺得挺奇怪的，隔壁大叔咋把家裏的老底都在酒桌上說呀，感情是先介紹一下自己啊。
“他們家挺奇怪的，一般不都是希望孩子考中後才定親事，可以選個更好的嗎？他們為啥要在考試前定親事。”這是李氏最介意的地方，生怕他們有什麽不好的情況隱瞞著呢。
“我好像聽他爹說算命的說他最好的緣分在十六歲，別的也記不清了，連喝酒帶說話的，都有點暈頭了。”連算命的都出來了，李氏無語了。算了，到家了先做飯再說吧，緣分的事情還是要看天意的，有福的人走不到薄地去的。自己先還是想著怎麽把兩個豬蹄給燒好吧。
一進院子就看見女兒坐在水缸旁邊在洗豬蹄，陳晨聽見門響回頭看見爹娘回來了：“娘，你看這上面還有毛呢，你再拿刀刮刮。”
李氏看旁邊盆裏菜已經洗好了，也很是高興，閨女這點就是比兒子強呢。
“西西呢？”李氏沒見到小兒子就問了句。
“小姨帶他都後院摘絲瓜呢，有幾個今天不摘就老了。”陳晨朝後院擡擡下巴回話道。
“對的，摘下來明早吃也行呢。”李氏戴上圍裙，上手把豬蹄收拾幹凈，又不放心的問女兒：“你真知道這豬蹄怎麽燒嗎？”
“放心吧，照著我說的燒，肯定好吃”陳晨很是自信的說道。
小梅在竈前燒著火，李氏把材料都擺出來準備好，陳晨站到了大鍋旁邊小板凳上當指揮。
“現在照我說的做啊，小姨可以燒火了，娘你把鍋裏添上兩瓢涼水，把豬蹄放進去。”兩個人都很快的照著做了。
“現在小姨把鍋燒開，娘你把蔥和姜切好，把八角和糖拿出來。”陳晨看鍋開了“娘，你翻下鍋後把豬蹄子撈出來用涼水洗幹凈，鍋裏的水你看多臟啊就不要了。”
李氏也沒想到這水這麽臟，用勺子舀出來盛到臟水桶裏。
“現在放油，小姨火小點，好了放糖，娘你要用鏟子攪拌，要快，好了看到起泡泡了嗎，把豬蹄放進去翻炒。”
小梅也站了起來看著鍋裏，自己也要學學做飯的手藝呢。
“變紅色了。”小梅很是驚奇，她還沒見過這種做法呢。
“飯館裏廚子說這叫上糖色。”陳晨解釋了句。
“娘現在放蔥姜和八角，倒點酒進去，再倒醬油，再翻炒幾下。”陳晨聞到有香味出來了，“好了加水沒過豬蹄就行。”
“小姨現在先大火燒開，再小火煮著就行，經常翻下鍋別糊了。”李氏也聞到香味出來了，放下了心，看來這道菜沒做壞。
待鍋裏添好水蓋上鍋蓋後看向自家閨女：“晨晨，你咋知道的這麽清楚，你是不是偷溜到人家飯館後廚去看了。”
“沒有，娘，我就是趕集的時候聽旁邊的兩個人在吹牛，他說的可詳細了，估計就是個廚子吧，再說我經常看你做飯，什麽油啊，蔥姜啊，酒啊糖啊的我都知道，開鍋不開鍋的我也懂，所以我覺得挺簡單的。”
看著女兒驕傲的小樣子，李氏也是無奈的很，這個小饞貓，說到吃的這腦子太好使了，“小梅你看著火，晨晨你出來幫娘整理下東西。”
李氏看現在有點空，就想著教育下女兒，領著女兒到她的房間坐下，輕聲說道：“晨晨，你知道你今天有件事做的不對嗎？”
“啥事啊？”陳晨覺得自己一天都表現很好啊，很是不解的問道。
“就是你小姨接繡活的時候，繡花你小姨本來就會，是你姥姥教她的，她聰明學的好，到這邊你奶奶也提點了她一些，但總歸還是你姥姥教的多些，但是盤扣子就是你奶奶的手藝，像我們做衣服有時候就系帶子就行，盤扣子盤的好的也不容易的，你小姨本來就不會，就接這個活讓你奶奶教就不合適知道嗎？最起碼你要先征得你奶奶的同意才能接這個活。”李氏語重心長的把今天女兒做的不對的事情分析給她聽，讓她以後做事情要多考慮考慮。
李氏這一說陳晨明白自己想當然了，前世見識過各種古裝旗袍上的盤扣，覺得在古代應該是很多人都會的，沒想到還是門手藝，“娘，那怎麽辦啊，要不把活給退了。我當時只想著讓小姨多賺些錢，沒想那麽多。”
“娘知道，你是好意，所以才沒有罵你，我剛才去你奶奶家和她說過了，她讓你小姨明天去找她，教她盤扣子，但是你明天要和你奶奶去道個歉。”李氏伸手攬過女兒安撫的說道。
“好的娘，我明天就去和奶奶說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陳晨靠在娘親身邊誠懇的認錯道。
“你以後要記著，不能隨便答應別人你做不到的事情，你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才可以答應，知道嗎？”李氏伸手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女兒聰明又熱心，是個好孩子，更要好好教育好呢。
“娘，我記住了。”陳晨覺得娘親說的很有道理，答應的很爽快。
“好了，咱們去看看豬蹄燒的怎樣了。”李氏牽起女兒的手走向廚房。
“好香啊。”西西也不和爹爹玩了，聞著香味跑到了廚房，正幫著小姨燒火呢。
李氏掀開鍋蓋，翻炒了一遍，又拿筷子戳了下，肉還有點硬，但還是挑了塊小的出來放到盤子裏。
“小梅，用小火再煮一會就好了，來咱先嘗嘗味道怎麽樣。”用手撕了撕給每個人嘴裏塞了一小塊肉，
“嗯，好吃。”陳晨覺得雖然還不夠酥爛，但是很有嚼勁，味道也正好。
“肉肉好吃。”西西含糊的說道。
“確實不錯，很香呢。”
幾個嘗味道的都一致覺得好吃。都眼巴巴的看著鍋裏，
“晨晨先和你弟弟出去玩會吧，等會熟了咱再吃。”李氏放下盤子對女兒說道。
陳晨也知道廚房裏不安全，朝弟弟招招手說：“西西，大哥快下學了，我們去接他去。”
“接哥哥，走。”西西聽到去接大哥玩，立馬拉著姐姐的手往外跑去。
“晨晨看到你哥就馬上回來，晚飯馬上就好了。”李氏不放心的在後面喊道。
“知道啦。”
呼啦啦一陣跑步聲傳了進來，“爹，娘，我們回來啦。”
“洗洗手吃飯了。”陳有全把飯桌收拾好，李氏開始上菜了。
“娘，我在街上就聞到香味了，妹妹說可好吃了，我要多吃點。”為傑洗好手就沖到了飯桌前。
“看你那饞樣，菜在廚房裏你去端吧。”李氏笑話兒子一句，又吩咐他幹活去。
“我端來了，等下都坐下才能吃。”陳有全從廚房裏端出了盤子和筷子，“來為傑分下筷子。”
“今晚咱們喝粥，中午我們吃的餃子，晚上清淡點，來，為傑多吃點。”李氏和小梅把粥端上飯桌說道。都落座後幾雙筷子都一起伸向了紅燒豬蹄。
“好吃。”大家都悶頭啃著豬蹄，很快一大盤子就見了底，眾人才開始吃旁邊的蔬菜。
“娘，下次還買豬蹄吃吧，太好吃了。”為傑把湯汁蘸了餅子吃著說道。
“行，喜歡吃咱就多買點。”李氏爽快的答應道，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缺了嘴，再說吃啥都是吃，反正價格差不多，又不是啥山珍海味的。
“娘，其實我覺得五花肉和排骨這樣做著肯定也很好吃。”陳晨想起紅燒肉和紅燒排骨覺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嗯，我在酒樓吃過紅燒肉和紅燒排骨也差不多這個味，確實好吃。”陳有全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自家的菜能燒出酒樓廚子的味道，自己以後有口福了。
聽到有全這麽說，李氏自然深信不疑，“那下集咱試試紅燒肉，”今天可是自己做的，想必別的也會做的很好吃的，李氏對自己的廚藝莫名的自信起來。
“好呀好呀。”看到家人支持的笑臉，李氏覺得做一手好菜，讓家裏人吃的開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從此就非常用心的學習著別人的拿手好菜，每次鄰居親戚家請客，吃到哪道菜好吃，都會仔細的打聽，回來反覆的試做，極大地豐富了家裏人的夥食，一家人都被李氏餵養的面色紅潤，身體健壯。
時間長了，村裏人也都知道她做飯廚藝好，家裏有事請客都會請她幫忙，李氏在村裏人緣也越來越好，人也越來越自信。陳晨看著爹娘那因為忙碌而充實的笑容打心底裏為他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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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咋不能在這。”李氏一聽不高興了，這話咋說的，
“哎，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剛從城裏回來以為你在家休息呢。”陳有全意識到話說的不對忙改口道。
李氏知道不能當著婆婆的面表現的太兇，也放緩了語氣說道：“今天是去做客，又不累，我來找娘有點事。”
“那你們說話吧，我先把牛車趕進去。”陳有全牽著牛進了後院，卸下車架子，給牛餵上幹草，又來到前院，“娘，我爹在家嗎？”
“不在，和你大哥去地裏了。你師傅他們都好吧。”羅氏擡頭看著小兒子說道。
“嗯，都挺好的，娘，那沒啥事我先回去了，改天再過來。”陳有全覺得也沒啥事，就想先回家休息了。
“行，”羅氏答應了兒子一聲，又轉頭對李氏道“你也回去吧，明天讓小梅帶著東西過來就行。早點回去做晚飯，今晚早點休息，你們也忙了一天了。”羅氏很體貼兒子兒媳婦，知道他們一大早就出門了，這一天可不輕松呢。
“那行，娘我們先回去了。”李氏起身和有全一起離開老宅。
“你是來說小梅學手藝的事情吧，我才剛想起來。”出門後，陳有全才想起來。
“嗯，早點說了心裏踏實些，咱娘剛才又說了我和大嫂兩個人都手拙的很，也沒心思學這些，二姐有手藝但是現在兩個孩子忙不過來也沒空做這些，兩個孫女又小，現在教教小梅也挺好，再說她也很喜歡小梅，說她勤快又手巧呢。”李氏笑著把剛才婆媳倆的談話大概說了一遍。
“我知道沒問題，換了別人肯定不行，小梅的話娘是不會拒絕的。”陳有全還是很了解自己娘親的，小梅每年農忙都來家裏住一段時間幫忙，娘很是喜歡她呢。
“是啊，娘還說要幫小梅選個好親事呢，她這段時間都在打聽呢。”李氏還是很尊敬婆婆的，通情達理又關心子女，是個很明事理的老太太。
“有娘幫著張羅你就放心吧，她給人介紹的幾門親事都過的很好呢。”陳有全笑著說，娘可是牽過好幾次紅線的。
“嗯呢。”李氏就是因為這個才拜托婆婆幫著給妹妹張羅下親事呢，接著又把今天在姑姑家的事情跟陳有全說了，
“你看那後生怎麽樣？”李氏想著自己就看了兩眼，他們在酒桌上說話喝酒，應該會了解的多些。
“中午喝酒的時候看著還不錯，挺沈穩的，他父親人也挺爽氣，聽姑夫說是個裏長，家境挺不錯，在縣城外還有幾十畝地。家裏就三個兒子，今天來的是老小，老人跟著老大過，老二成親後就分出去了，老三的房子也已經收拾好了，都在旁邊不遠，現在就等著說親事呢，聽那意思挺著急的，說兒子已經十六歲了，還沒定親，明年要參加鄉試，想在鄉試前定下親事。”聽妻子問起中午見到的後生，陳有全連忙把在酒桌上聽到的說了出來，他還覺得挺奇怪的，隔壁大叔咋把家裏的老底都在酒桌上說呀，感情是先介紹一下自己啊。
“他們家挺奇怪的，一般不都是希望孩子考中後才定親事，可以選個更好的嗎？他們為啥要在考試前定親事。”這是李氏最介意的地方，生怕他們有什麽不好的情況隱瞞著呢。
“我好像聽他爹說算命的說他最好的緣分在十六歲，別的也記不清了，連喝酒帶說話的，都有點暈頭了。”連算命的都出來了，李氏無語了。算了，到家了先做飯再說吧，緣分的事情還是要看天意的，有福的人走不到薄地去的。自己先還是想著怎麽把兩個豬蹄給燒好吧。
一進院子就看見女兒坐在水缸旁邊在洗豬蹄，陳晨聽見門響回頭看見爹娘回來了：“娘，你看這上面還有毛呢，你再拿刀刮刮。”
李氏看旁邊盆裏菜已經洗好了，也很是高興，閨女這點就是比兒子強呢。
“西西呢？”李氏沒見到小兒子就問了句。
“小姨帶他都後院摘絲瓜呢，有幾個今天不摘就老了。”陳晨朝後院擡擡下巴回話道。
“對的，摘下來明早吃也行呢。”李氏戴上圍裙，上手把豬蹄收拾幹凈，又不放心的問女兒：“你真知道這豬蹄怎麽燒嗎？”
“放心吧，照著我說的燒，肯定好吃”陳晨很是自信的說道。
小梅在竈前燒著火，李氏把材料都擺出來準備好，陳晨站到了大鍋旁邊小板凳上當指揮。
“現在照我說的做啊，小姨可以燒火了，娘你把鍋裏添上兩瓢涼水，把豬蹄放進去。”兩個人都很快的照著做了。
“現在小姨把鍋燒開，娘你把蔥和姜切好，把八角和糖拿出來。”陳晨看鍋開了“娘，你翻下鍋後把豬蹄子撈出來用涼水洗幹凈，鍋裏的水你看多臟啊就不要了。”
李氏也沒想到這水這麽臟，用勺子舀出來盛到臟水桶裏。
“現在放油，小姨火小點，好了放糖，娘你要用鏟子攪拌，要快，好了看到起泡泡了嗎，把豬蹄放進去翻炒。”
小梅也站了起來看著鍋裏，自己也要學學做飯的手藝呢。
“變紅色了。”小梅很是驚奇，她還沒見過這種做法呢。
“飯館裏廚子說這叫上糖色。”陳晨解釋了句。
“娘現在放蔥姜和八角，倒點酒進去，再倒醬油，再翻炒幾下。”陳晨聞到有香味出來了，“好了加水沒過豬蹄就行。”
“小姨現在先大火燒開，再小火煮著就行，經常翻下鍋別糊了。”李氏也聞到香味出來了，放下了心，看來這道菜沒做壞。
待鍋裏添好水蓋上鍋蓋後看向自家閨女：“晨晨，你咋知道的這麽清楚，你是不是偷溜到人家飯館後廚去看了。”
“沒有，娘，我就是趕集的時候聽旁邊的兩個人在吹牛，他說的可詳細了，估計就是個廚子吧，再說我經常看你做飯，什麽油啊，蔥姜啊，酒啊糖啊的我都知道，開鍋不開鍋的我也懂，所以我覺得挺簡單的。”
看著女兒驕傲的小樣子，李氏也是無奈的很，這個小饞貓，說到吃的這腦子太好使了，“小梅你看著火，晨晨你出來幫娘整理下東西。”
李氏看現在有點空，就想著教育下女兒，領著女兒到她的房間坐下，輕聲說道：“晨晨，你知道你今天有件事做的不對嗎？”
“啥事啊？”陳晨覺得自己一天都表現很好啊，很是不解的問道。
“就是你小姨接繡活的時候，繡花你小姨本來就會，是你姥姥教她的，她聰明學的好，到這邊你奶奶也提點了她一些，但總歸還是你姥姥教的多些，但是盤扣子就是你奶奶的手藝，像我們做衣服有時候就系帶子就行，盤扣子盤的好的也不容易的，你小姨本來就不會，就接這個活讓你奶奶教就不合適知道嗎？最起碼你要先征得你奶奶的同意才能接這個活。”李氏語重心長的把今天女兒做的不對的事情分析給她聽，讓她以後做事情要多考慮考慮。
李氏這一說陳晨明白自己想當然了，前世見識過各種古裝旗袍上的盤扣，覺得在古代應該是很多人都會的，沒想到還是門手藝，“娘，那怎麽辦啊，要不把活給退了。我當時只想著讓小姨多賺些錢，沒想那麽多。”
“娘知道，你是好意，所以才沒有罵你，我剛才去你奶奶家和她說過了，她讓你小姨明天去找她，教她盤扣子，但是你明天要和你奶奶去道個歉。”李氏伸手攬過女兒安撫的說道。
“好的娘，我明天就去和奶奶說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不會了。”陳晨靠在娘親身邊誠懇的認錯道。
“你以後要記著，不能隨便答應別人你做不到的事情，你自己能做到的事情才可以答應，知道嗎？”李氏伸手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女兒聰明又熱心，是個好孩子，更要好好教育好呢。
“娘，我記住了。”陳晨覺得娘親說的很有道理，答應的很爽快。
“好了，咱們去看看豬蹄燒的怎樣了。”李氏牽起女兒的手走向廚房。
“好香啊。”西西也不和爹爹玩了，聞著香味跑到了廚房，正幫著小姨燒火呢。
李氏掀開鍋蓋，翻炒了一遍，又拿筷子戳了下，肉還有點硬，但還是挑了塊小的出來放到盤子裏。
“小梅，用小火再煮一會就好了，來咱先嘗嘗味道怎麽樣。”用手撕了撕給每個人嘴裏塞了一小塊肉，
“嗯，好吃。”陳晨覺得雖然還不夠酥爛，但是很有嚼勁，味道也正好。
“肉肉好吃。”西西含糊的說道。
“確實不錯，很香呢。”
幾個嘗味道的都一致覺得好吃。都眼巴巴的看著鍋裏，
“晨晨先和你弟弟出去玩會吧，等會熟了咱再吃。”李氏放下盤子對女兒說道。
陳晨也知道廚房裏不安全，朝弟弟招招手說：“西西，大哥快下學了，我們去接他去。”
“接哥哥，走。”西西聽到去接大哥玩，立馬拉著姐姐的手往外跑去。
“晨晨看到你哥就馬上回來，晚飯馬上就好了。”李氏不放心的在後面喊道。
“知道啦。”
呼啦啦一陣跑步聲傳了進來，“爹，娘，我們回來啦。”
“洗洗手吃飯了。”陳有全把飯桌收拾好，李氏開始上菜了。
“娘，我在街上就聞到香味了，妹妹說可好吃了，我要多吃點。”為傑洗好手就沖到了飯桌前。
“看你那饞樣，菜在廚房裏你去端吧。”李氏笑話兒子一句，又吩咐他幹活去。
“我端來了，等下都坐下才能吃。”陳有全從廚房裏端出了盤子和筷子，“來為傑分下筷子。”
“今晚咱們喝粥，中午我們吃的餃子，晚上清淡點，來，為傑多吃點。”李氏和小梅把粥端上飯桌說道。都落座後幾雙筷子都一起伸向了紅燒豬蹄。
“好吃。”大家都悶頭啃著豬蹄，很快一大盤子就見了底，眾人才開始吃旁邊的蔬菜。
“娘，下次還買豬蹄吃吧，太好吃了。”為傑把湯汁蘸了餅子吃著說道。
“行，喜歡吃咱就多買點。”李氏爽快的答應道，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不能缺了嘴，再說吃啥都是吃，反正價格差不多，又不是啥山珍海味的。
“娘，其實我覺得五花肉和排骨這樣做著肯定也很好吃。”陳晨想起紅燒肉和紅燒排骨覺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嗯，我在酒樓吃過紅燒肉和紅燒排骨也差不多這個味，確實好吃。”陳有全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自家的菜能燒出酒樓廚子的味道，自己以後有口福了。
聽到有全這麽說，李氏自然深信不疑，“那下集咱試試紅燒肉，”今天可是自己做的，想必別的也會做的很好吃的，李氏對自己的廚藝莫名的自信起來。
“好呀好呀。”看到家人支持的笑臉，李氏覺得做一手好菜，讓家裏人吃的開心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從此就非常用心的學習著別人的拿手好菜，每次鄰居親戚家請客，吃到哪道菜好吃，都會仔細的打聽，回來反覆的試做，極大地豐富了家裏人的夥食，一家人都被李氏餵養的面色紅潤，身體健壯。
時間長了，村裏人也都知道她做飯廚藝好，家裏有事請客都會請她幫忙，李氏在村裏人緣也越來越好，人也越來越自信。陳晨看著爹娘那因為忙碌而充實的笑容打心底裏為他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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