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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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不論是皮兒嫩,亦或是皮兒癢,這一回花臨真是栽了。

初時,花臨還抱著調戲美男的心思在作亂,甚至想出個擲骰子脫衣服的主意,觀川也確實輸了那麽幾回,但是,後來他時來運轉,再也沒輸過……

外衣,腰帶,襖裙,中衣……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脫掉,發釵被隨意的扔在一邊,在燭光下一晃一晃的閃光,花臨開始還大著膽子和觀川犟,脫一件親一下的,直到被脫得只剩肚兜後才覺得不對勁。

“不玩了。”她掙開手鉆進被子裏耍賴,悶聲道:“睡覺。”

觀川瞇了瞇眼,徑自湊上去攬著她一頓亂親,連舔帶啃,手也不老實的四處游走。

花臨直接嚇傻了,腦子裏還想不明白,方才明明是自己壓著他鬧,他還一臉‘嬌羞’的被自己欺負,怎麽一轉眼自己就被撲到了?甚至他的腿還擠進自己的腿間,腰腹緊緊貼著自己的臀……

花臨察覺有一個火熱的物體在自己的身上磨蹭,頓時紅了臉。好歹也是活了百多歲的人,雖然沒親眼見過,可也知道這是個什麽東西。更何況兩人雙修已久,自從她結出元嬰後,兩人的元嬰也已經親密過無數回……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元嬰可不用穿衣服!

她紅著臉想躲,卻整個人都被觀川圈住了,這會卻是無處可逃。花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把頭埋進被子裏,一門心思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但觀川如何能放過她,一手探進被子裏,在她身上摸索著,一手順勢解開她露在外面的肚兜系帶,趁著她掙紮的間隙一口含住那一點朱紅。

花臨只覺腦中轟然炸響,還沒回過神來,又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住,然後被牽引著摸到一個不可言說的部位,柔軟而滾燙,還在一點點變大……

花臨手指一顫,還當這又是他想出來的調戲自己的法子,哪只他另一手尋了空已經摸到自己褻褲裏……花瓣很快便濕了。

錦被翻浪蛟蛸顫,鴛鴦枕上少顛狂……縱嚶嚶之聲,每聞氣促;舉搖搖之足,時覺香風……溜溜粉汗如珠,纏綿綿嬌花蝶蜂……恰是色變聲顫,發絲繚亂……漫眼而橫波入鬢,梳低而半月臨肩……

隨著一聲壓抑的嘆息,抖動的帷幔突兀的一掀,露出一只白生生的玉足,腳趾微微蜷曲,腳背卻繃得緊緊的。而後又有一只手附在那玉足之上,將它擒了回去。

……

觀川畢竟初識人事,不過一會便交代了,卻又貪戀著溫暖不肯離開,死死壓在花臨身上。花臨推了兩下後他非但不離開,反而捏了她的嫩肉一把,嘟囔道:“哎,別推我……可不能浪費了……”

花臨初時還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想了一遍才回過味來,又羞又氣,漲紅了臉一聲不吭。什麽什麽的,簡直忒不要臉!偏觀川還不放過她,見她不願意就絮絮叨叨在她耳邊背起口訣,什麽‘真心一點原於此,無生無滅無終始。’又什麽‘自有靈明開般若,機緘露處現真如。’

花臨自覺臉皮比不上他那樣厚,可不願意做這樣羞恥的事情,捂住他的嘴說道:“累了,睡覺。”

觀川聞言氣急,只覺得一番情意都付了流水,真真是明月照溝渠,溝渠裏還是一汪死水!“多少人想要我都沒給,我送上門了你還不要?”

花臨頓時紅了臉,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哪有滾完床單就談論修煉的?怎麽就不考慮一下自己會害羞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

“你送上門的時候問過我要不要了?”花臨說著,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你明明就……嗚……你……你幹什麽……”

“本公子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收回來過。”觀川狠狠剜了她一眼,眼角泛紅,目光朦朧,分明就是情動的模樣。“運功。”

“你……你運功就運功……下面又是在做什麽?”花臨方才就吃了苦頭,這會又被磨蹭出了古怪感覺,而後便發覺自己被撩撥得道心不穩,真氣都不受控制了。

與此同時,觀川的真氣卻自下而上,從那不可言說的地方直達丹田,隨後就控制著自己的真氣……

一陽動處眾陽來,玄竅開時竅竅開。收拾蟾光歸月窟,從此有路到蓬萊。

花臨被這樣那樣,那樣這樣的,恍惚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偏那不可言說的快·感卻直達靈臺,使她昏沈沈的意識不能就此睡去。

也不知折騰了多少回,好容易觀川停了動作,她以為這便完了,半夢半醒之間卻又覺得自己的嘴唇被啜住,熱熱的呼吸噴在臉上,緊貼著皮膚的那不可言說的部位又鼓脹起來。

“走開……嗯……”拒絕的話語未出口便成了顫音,花臨狠狠的吸了口氣,耳邊又聽得觀川低沈的笑聲,腰間卻是越發酸軟,連動彈一下都覺得費力了。

觀川纏住花臨的舌頭勾勾纏纏,吻了許久才松開,又順著臉頰往下舔舐……到底還是花臨受不住,不多久就勾著他的脖子渾身顫抖……

末了,花臨終於攢出力氣,推開觀川後也不顧一身汗水,拉過被子就牢牢裹在身上,又不放心的往裏鉆了鉆,這剩下鼻子露在外面。

觀川喘了會,一手支著頭看著花臨,見她雙目迷蒙卻依然半瞇著眼睛警惕的盯著自己,臉上泛著紅暈,鼻尖上還星星點點的布著汗珠,頓覺有些好笑,“熱不熱?洗洗再睡?”

花臨聞言把頭往往被子裏縮了縮,毫不猶豫便拒絕了,“不要。”

“還是去洗一下吧,嗯?”觀川說著就要去抱她,然後手指就被咬了一口。

花臨沖他呲了呲牙,沒好氣的說道:“一邊去。”話落,像條毛毛蟲一樣翻過身,只留給他一團長條形毫無曲線的背影……

“不碰你就是了。”觀川見狀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把垂落的頭發撥到腦後,昨晚這個動作又發現——這撩人的動作沒人看也就沒了意義,當下無奈的嘆氣。又等了一會,見她睡著後才輕手輕腳的給她解開被子,見她睡著了也顰著眉頭,只得從外面端了水給她擦身子,又把弄臟的床單之類全換了。

等做完這些事情,一低頭看見她微微張著的嘴唇後忍不住又親了親,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次日,花臨一覺醒習慣性的伸手往邊上一探,這才發現原來旁邊的位置早都涼透了。身上雖然被擦過了,但還是有些黏膩的感覺——光溜溜的連件衣服都沒給穿上!

她恨恨罵了聲“混蛋!”氣呼呼的趴在床上咬著新換的被子,再想起昨晚觀川得意的表情,還有……簡直是又羞又氣,恨不能把被子當做觀川撕了。

屋子裏靜悄悄的,連外面的鳥叫蟲鳴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花臨越想越覺得委屈,第一次那什麽,一大早起床觀川人就不見了,這不妥妥的就是用過就丟?她氣呼呼的又躺了半響,糾結了半響,這才收拾心情起身。

隔間的浴池裏灌滿了熱水,她這才緩和了臉色。

慢吞吞洗過澡,花臨頓時覺得整個人也清明許多,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吻痕,腦海中便想起些不可言說的事情,臉漸漸的就紅透了。

正想著呢,外面傳又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

花臨生怕觀川會進來,急忙起身披上衣物,才出去就看見觀川手上提著一個食盒,見她已經起床了,還笑著問道:“餓不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花臨沖他翻個白眼,幾步走到床邊,躺下,轉身,只用後腦勺對著他。

觀川見狀失笑,知道她是害羞了也不敢再招惹她,就把食盒放在床邊的小幾上,又從小幾下面拉出凳子坐下。

花臨只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碗盤碰撞的聲音,而後食物的香氣一瞬間就發散出來,在拔步床小小的空間裏縈繞。

花臨吸吸鼻子,深覺不能屈服,於是彈指放下帷幔,一個勁催眠自己……

“已經錯過早膳了,難道這是連午膳也不想用了?這幾只天豚還是我一大早特地去抓的,每一個都是才出巢會飛的雛鳥,正是最好吃的時候,骨細肉多,腌了一個時辰入味,又刷了厚厚的蜂蜜,用今年新收果木烤得恰到好處,皮脆肉嫩。”說著,觀川伸手撕下一片肉,“嘖嘖,還在冒油呢。”

花臨擦了擦口水,肚子咕嚕嚕的叫起來,“真的?”

“我騙你做什麽?”觀川伸手撥開帷幔,把那一片肉遞到花臨嘴邊,“嘗嘗?”

花臨盯著這片鴿子肉看了半響,只見這皮是淡淡的橙紅色,薄得透光,淺粉色的肉上一滴金黃色的油脂懸而未掉,焦香味更是撲鼻而來……還是,還是吃吧,沒必要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因為帷幔擋住了視線,花臨含住自己指尖時,觀川忍不住心口一跳,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了。有一種成就感和滿足感溢滿心頭。正當他準備繼續享受投餵的過程時,花臨卻已經氣勢洶洶的掀開帷幔,然後把矮幾上的盤子抱緊=進懷裏……

縱然觀川早有準備,但看著她動作迅速的消滅盤子裏那五只天豚,甚至連吃剩下的骨頭都被在桌子上壘出了一個齊整的消散,不免還是有些失落。果然,什麽“初承恩澤軟嬌羞,回眸入懷偎人顫”,又或者什麽“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在花臨身上是不太可能有的。

花臨可不知道他這些難以言說的小心思,肉吃多了覺得有些噎,見一邊小幾上還放著湯和其他吃食,就瞟了一眼過去,“湯。”

觀川依言盛了一碗,花臨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滿足的喟嘆一聲,“晚上想吃肉沫拌飯……要剁得細細的肉沫,用豆瓣醬炒的那種。”

觀川點頭應了,出去吩咐玉玨,回來時卻見花臨又古怪的看看著自己,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花臨拎起盤子裏烤得焦黃的翅尖晃了晃,“你是不是知道我想咬你,所以才去抓了天豚給自己當替身?這翅尖咬起來真帶勁……你有沒有感同身受?”

說著,她把翅尖塞進嘴裏,哢嚓哢嚓的連骨頭都咬得粉碎。

“……”觀川原本還沒覺得,這會倒是後背一涼,一時間無言以對,憋了半天才說,“只是正好遇到……”

花臨輕哼一聲,又伸手拿了一個糖饅頭,“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好歹和你一樣都長著翅膀,何必呢?”

“你說什麽都是了,”觀川無奈的放下手裏的湯碗,“那以後不吃帶翅膀的了?”

花臨無比怨念的看了觀川一眼,自然不可能答應,“我可沒這麽說。”

觀川好笑的看著她,轉而說道:“這幾天可能會有奇怪的人過來,不管問你什麽都一概說不知道,裝傻就是了。”

花臨糾結的看著他,“要是別人一來就綁架,那還有我裝傻充楞的份?”

“又不是人人都不長腦子。”觀川輕哼一聲,“你當隨便什麽阿貓阿狗都敢駁我面子?”

花臨見他神色自傲,非常自信,不由失笑道:“那你面子是有多大?有泊月湖大嗎?”

觀川笑睇著她,伸手撫她的面頰,說出的卻是不那麽美好,“又皮癢了?”

花臨想起昨夜種種,不有往後縮了縮,然後又把吃了一半的饅頭塞進他嘴裏,“一邊去,別鬧我。”

腰這會還酸著呢……

“親一下?”觀川把饅頭握在手裏,另一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親一下就不鬧你了。”

花臨頓時羞紅了臉,觀川卻一臉執著的看著她,半點也沒有放棄的意思。無奈,花臨只得用力在他唇上啜了一下,這才算揭過去。

其實修真之人多是不用睡覺的,休息也不過是打坐煉化天地靈氣。倒是花臨從來睡覺就是睡覺,是真的閉上眼呼呼大睡,絲毫記不得什麽大周天小周天,又或者什麽口訣的。

昨晚原本就沒睡好,這會吃飽喝足又無事,她很快瞇著眼靠在床上,時不時上眼皮打著下眼皮,一副要睡不睡的樣子。

“困了就睡吧。”觀川給她拉上被子,“我不鬧你了。”

第二日,兩人的噩夢就來了。華策只看了花臨一眼就將她關了禁閉,又拿了一摞子書擺在她跟前,只說要讓她抄,抄,抄……抄多少卻是提都沒提。

至於觀川?觀川被提溜到主峰,直面師父師叔的‘諄諄教導’。

不過兩人到底事務繁多,對皮糙肉厚,油鹽不進的觀川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人不服管教,一轉眼就偷溜,惹急了就放火……青玄被鬧得焦頭爛額,又因為華策盯著只得繼續教訓徒弟……怎一個‘苦’字了得?

這幾日,花臨自覺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不說自家師父那黑得徹底的臉色,好像永遠抄不完的書,二貨師兄意味深長的眼神……就是慶忌整天整天的趴地上用哀怨的眼神盯著自己,這舉動也實在是讓人鬧心——明明是關起門來兩個人偷摸做的事情,一轉眼卻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是怎麽回事?!

這簡直沒法做人了!

好在也就半個多月,隱神宗又來了大人物——天道之一的瓊華。

花臨雖然被關禁閉,沒機會去身臨其境的看一看,但那聲勢浩大的出場她也是看見了的,祥雲鋪了漫山遍野,簡直不要太誇張!

後來,華策大約是忙不過來,終於松口把她放回去了,不過他說話時那臉色……花臨真是想一次都要抖一次!

她坐在庭院裏的石桌上,頭頂是一片金燦燦的秋葉,時不時還飄落下三兩片,端得是淒涼蕭瑟。“石頭啊……你把慶忌忽悠走唄?隨便去哪都好,別再在我面前戳著了。現在一看見他我就頭皮發麻。”

石頭揚起尾巴搔了搔頭頂的兩個小鼓包,不為所動。

“聽見了就吱一聲。”

“汪汪。”

花臨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的未來簡直是一片黑暗了,秘密這種東西更是沒有了。

玉瑩遠遠的站在廊下,躬身道:“姑娘,外面有兩位仙人拜見,但是公子不在……”

“那讓他們下次來。”

“奴婢說了,只是她們聽到公子不在便說要見您。”

“我有什麽好見的?”花臨嘀咕著,想起觀川的交代,只得磨磨蹭蹭的過去了。

屋子裏站著兩個女子,淺色衣裙外面都裹著流光紗制成的罩衣,臉上帶著面紗,又梳著高高的馬尾,看起來倒是極有氣勢的。

花臨咳了兩聲,在她們緊迫逼人的註視下說道:“觀川不在,你們……”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吧。

兩人並不是如花臨猜想的那樣是為觀川來的,甚至言語間也沒再提起觀川,反而是詢問起樂仁的事情,比如他脾氣怎麽樣,從哪裏來,修行是否勤奮之類的。

花臨不知道他們為什麽一個勁得打聽樂仁,只一味的笑著,間或做出苦惱的表情,嬌滴滴的說一句:“觀川他不喜歡我和別人多接觸,所以……我和樂仁師侄相處得不多。”“好像是吧,我不是很肯定。”“可能吧?”“好像是個什麽國家吧?……還有什麽人?著我不清楚呢……”

總之,全部回答都是反問句和疑問句……

也不知道是這兩人脾氣好,抑或是像觀川說的,他的臉比泊月湖還大,總之,這兩人被這樣敷衍也沒有生氣,只是眼神古怪的走了。

巧得是,她們走了不多久觀川就出現了。

“樂仁惹了什麽事嗎?”好歹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花臨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像自己的叔叔輩……

“沒什麽,就是瓊華老祖覺得他資質不錯,要收他做侍從。”觀川說著,接過玉瑩端上來的茶一口飲盡,心裏卻依然慪得不行——任誰發現有個老妖婆在肖想自己老婆時都會這麽糾結的,特別是她還拿著一條臟兮兮的帕子嗅來嗅去!還舔了好幾回!

簡直有毛病!

想起瓊華臉上那種詭異的表情,觀川只覺得毛骨悚然。原本不想便宜了樂仁,這會也不得不做了。

他取出一只玉瓶,對花臨揚了揚,說道:“給我點血?”

花臨反射性的後退兩步,一臉警惕的看他,“幹嘛?”

“給你煉法寶。一點就夠了,躲什麽?”觀川一本正經的說著,伸手拉住花臨的手指,用指甲劃了一條細細的縫,接了大半瓶血後才松手。

花臨把手指含在嘴裏,看著他珍而重之的收好玉瓶,然後什麽交代也沒有,一轉身又消失了。

隔天,樂仁被瓊華老祖帶走的事情就傳遍整個隱神宗,花臨幾乎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這還是她聽到侍女們的談話才發現的!

等她急急忙忙的趕到主峰,樂仁跟在瓊華身後正要離開。

他駐足看了花臨一眼,緩緩笑道:“師姑,這些年多謝你照顧了。”

花臨只覺得有些難受,“你……你去了天上就不能精進修為了……”

話落,瓊華老祖身邊就有一人嗤笑道:“老祖的道場靈氣充足,怎麽是仙界那些一般地方可比的?沒見識。”

花臨被她說得臉紅,問了觀川後才知道確實是這麽回事,也不再多說什麽,目送著他們一行人離開。

李代桃僵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觀川早有準備,先是用洗髓丹激發樂仁體內的龍氣,然後用花臨的血混合股徒樹汁,把樂仁扔在裏面泡了一個時辰。股徒樹汁是洗髓丹的主要原料之一,功效就是打開周身氣孔,混合了花臨的血液,雖然沒有脫胎換骨的功效,卻也足夠讓他看起來像那麽一回事——即使是舔了花臨手帕無數遍的瓊華,一時間居然也沒能發現。

“你用樂仁換了什麽?”他們走後,花臨有些郁悶的看著觀川。

觀川頂著華策不悅的目光拉起花臨的手,“為什麽這麽說?”

“直覺。”

“換了她以後幫我一次。”觀川說著,臉上的得意幾乎掩飾不住。就連知道真相的華策和青玄臉上都有些古怪了。

瓊華若有一日發現真相,那必然是要氣死的。

“我看你這機會很快就要用上了。”華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少年意氣……”

話音未落,天地間便是一陣劇烈的搖晃,因眾人正在山巔之上,比之平底更加不穩,等眾人回過神踏上飛劍時,已經有不少反應慢的受了重傷。

花臨踩在明春劍上,手上還隨手提了個茫茫然的外門弟子……周圍眾人也大多是這樣。至於運氣不好沒有被救上來又修為不怎麽樣的弟子們……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地動平息之時,建築物雖因陣法沒有損壞,卻也大多左右旋轉,或者傾斜了角度,總之是面目全非。

彤煙峰也是運氣不佳,原本山體裏就含著沒熄滅的火焰,這會山體裂了一條縫,又是幹燥的秋天,山火幾乎是立刻就燒了起來。饒是觀川反應極快的趕回去收了火焰,也依然燒壞了半邊山林。

對此,花臨不知該作何表情——玩火的人家裏卻被火燒了……她看著板著臉回來的觀川,很認真的問道:“所以說你幹嘛要閑著沒事在山裏扔一把火呢?”

興沖沖跟過來看熱鬧的平陵幾乎是立刻就笑了起來,“他這不是追求與眾不同麽?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瞎了眼,我可算是見著真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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