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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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著淚,還叨叨不休地說了這些不是道理的道理。

就讓我發洩一下吧,因為我在決定離開我的老公。

“你?”

她的眼神在告訴我,我很不可理喻。

“你放心回去吧,我不會再見王峰的。不會了。但你知道愛嗎?你能讓他快樂,讓他幸福嗎?唉,你走吧,我真的不會再見汪峰了。請你讓他快樂!”

我流著淚說完這些話就大步離去。

“等等,這個你拿去,我是沒有擁有到愛,但我懂愛,你放心吧!”

她說著話就把那個信封往我的手裏塞。就好像是在對我說:放心把你的愛人賣給我吧。

“錢是萬能的,但錢在愛情面前卻沒有一點作用。”

我推開了她的手,低著我流淚的頭,不分天南地北地橫沖直闖。真愛了就能感受到,錢是不能彌補受傷的心靈的。

我瘋了,我沒了王峰了,是我自己要把他從我生活中抹掉。因為我抗拒不了現實,抗拒不了義務人生,我更抗拒不了傷害了別人的愛。

我不會走進王峰的生活了,我沒有他掐我的鼻子,沒有他抱著我旋幾圈了。沒了他那一本正經的表情,沒了他那器宇軒昂的神情,沒了他的懷抱,沒了他的溺愛……。我要放下他了。

因為我不能再跟著他,他的老婆是企業聯姻,誰都會知道這裏面關系覆雜了。

這個是我早就想到的,我從沒有奢望可以和王峰結婚,我只想王峰有事業,有家庭,也有有愛情……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可理喻,我只知道我現在的心很痛;我也不知道我該不該要求別人可以理解我的感受,但我卻真的很想問一句:你愛了嗎?有什麽感受?

我瘋狂地跑著還是走著?我也搞不清楚了。

我只知道,我不知不覺中就又到了那個海灘,那個我和王峰的海灘,當然還有那塊大石頭。

我又坐在了大石頭上,我又看著對面的燈塔。

現在流著淚的我真的很需要理解,很需要有人聽我說。

但有誰會聽啊?我可是人人喊打的小三。

“燈塔。”

我把我的手放到了我的嘴邊,開始了我的訴說。

“燈塔,你知道嗎?我遇到了我人生的另一半,我愛他,你聽到了嗎?我愛他,他的一言一行,他的一舉一動都印在了我的腦海裏,刻在我的心裏,我想他,更想他能快樂。現在我是不是該離開他?因為他擁有了我就會失去全世界。”

我竟然對著那個燈塔哇地一聲就哭了。

我怎麽能看著王峰因為我而沒有事業,沒有家庭,甚至是眾叛親離。

“燈塔,我好難過啊,你抱抱我吧,求求你抱抱我吧!”

我哭著撲在了我彎曲起來的膝蓋上,我真的感覺到了什麽是孤獨?什麽是無助?什麽是心痛?

是燈塔過來抱我了嗎?我感覺到它把我摟進了懷裏。

“傻瓜,為什麽想著要離開我?”

是王峰?他怎麽在這裏?他看著我跑來這裏跟來的嗎?

“老公,你怎麽在這裏?”

我哭著就緊緊地抱住他的腰。我恨不能把我的身體融入到他的身體裏,這樣我們就可以寸步不離。

“傻瓜,到底遇到什麽事了?我說過,我們的事你什麽也不要管,我知道怎麽做。你就等著做我的老婆就是了,嗯?你遇到什麽事了?要在這裏哭!”

又是他的溺愛,又是他的一本正經,又是他懷抱……

“那你呢?你怎麽也到了這裏?”

過了半響,我擂了擂我淚眼,仰起頭看著王峰。

67:輕松快樂地生活

王峰,他的目光很深邃,很疲憊,還有淡淡的憂傷。

“老公,有事嗎?”

看到他的樣子,我好擔心。

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麽還是會叫他老公,我明明已經答應他老婆不再見他的。

“哦!”

王峰看著對面的燈塔,一只手懷抱著我,一只手撫摸著我的黑發,過了好久,他才深深地嘆了口氣。

“月媚兒,你認識徐宏嗎?”

他的這句話就像是響雷,劈開了我的頭,我的胸。

我呆呆望著他,內心有股亂七八糟的心緒在狂湧。

老公他也去調查我,因為想著要和我結婚,所以才想著去調查我嗎?

我其實沒有什麽怕人調查的,是的,我是和徐宏有那麽一段不光彩的過去。我之所以沒有向王峰你提起,並不是我想要騙他,而是我也不想要想起那段過去,我比誰都想要那段過去不存在。我也沒有必要對任何人去說這段我自己都討厭的過去吧?

“我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

王峰好像是在嘆息,說話的語氣很是有氣無力。

我看著他,我現在真不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糾結的是什麽?不管他對我做過的什麽是不是反感,我都不是滋味。

我慢慢地推開了他的手,我看著他。

我要離開他了,並不是因為他老婆,也不是因為徐宏,我是因為他,我看到他為我的什麽過去糾結而心痛,我認為愛不是這樣的,愛應該是理解和相信。

“月媚兒,你怎麽了?”

王峰在奇怪我的動作吧,我不是很需要懷抱嗎?為什麽我臉上的淚都還沒有幹就要離開他的懷抱?

我不管他在想什麽,我日思夜想的人兒對我的事糾結就讓我不舒服,我更不會解釋,愛我就懂我理解我吧,我就這樣的要求真的過分嗎?

我已經站了起來,我已經在往後退,我已經在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月媚兒,你幹嘛?你這是在生我的氣吧?我知道,可你在生我的什麽氣啊?”

王峰也跳起來,拉住了我。

我還是不想說話,你愛我嗎?為什麽要對我的過往糾結?如果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信任和理解,那我們還呆在一起有意思嗎?我心裏在狂喊著。我的手也著掙紮著,我現在不要他拉著我。

“說話啊?我做錯了什麽?說啊?”

王峰好像是生氣了,他搖晃著我繼續說道。

“我已經很煩了,我公司的幾款新款服裝的訂單簽約對象在美國,公司簽約剛完成,那服裝的設計圖紙卻無故消失,而很快這款式的服裝就在本國市場裏大量出現。這件事已經用了一年的時間來調控了,美國方面已經做出了一定的理解和讓步。但還是無法避免對公司造成威脅性損失!”

“王峰?”

我睜大了眼睛。原來老公糾結的是這件事,我從來就認為我在他面前的感覺從來就沒有錯過,而這次,我是怎麽了?竟然在曲解王峰的心理?

王峰看了看我,把我再次摟進他的懷裏接著道:“而那罪魁禍首竟然是徐宏?”

我驚呆了,原來徐宏所說的用他自己的方式挺過來,是指他做了這樣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郁悶,我感覺一個很大的疑團堵塞在我的心裏。

蘆笙認識二娃子,還說要帶二娃子去見一個人,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範德綱好像是認識徐宏,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範德綱當初綁架我,多半原因不是為錢,而是為了報覆,而這報覆又是怎麽回事?

徐宏說憑著他自己的方式挺過來,這方式與王峰的公司有關系嗎?

我要暈了,這中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認識徐宏?”

我弱弱地王峰問道。

原來他剛才問我認識徐宏嗎?只是很隨意的一句話,而我似乎想太多。

現在我要說我認識徐宏嗎?不,不要,我要把這禿頂從我的人生裏,從我的記憶中測底清除。

“我不認識,這一切內幕是蘆笙調查出來的。”

“蘆笙?”

我更加感覺到奇怪了。

但王峰又摟緊了我,他又開始目光深邃看向了對面的燈塔。

是的,其實我只是個小女人,還多愁善感的。

要我去想這些問題,我只會感覺到頭痛。

徐宏是做服裝生意的,王峰是國際時裝公司的老總。

王峰公司的服裝設計圖樣被徐宏偷,又被一個常常在外寫生的蘆笙查出來。這都是哪裏跟哪裏?

我狂暈,這些我能幫到汪峰嗎?我懂嗎?但與王峰一道管理著公司的王峰的太太,或者她行,她一定行的。

想到這些,就更加堅定了我離開王峰的決心。只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這一切懸疑的幕後兇手,就是王峰太太及其娘家人一手造成。

“老公,我要暈了,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坦白我簡單的頭腦,運轉不了覆雜的東西。

“你肯定不懂的,這些手段問題哪裏是你能懂的。你是我的小傻瓜。”

他又掐我的鼻子了,我躲了躲,嘟起了嘴。

“那老公,她呢?你老婆懂這些手段問題嗎?”

“她當然懂,她甚至是這方面的專家。”

王峰又把我拉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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