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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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的處女之身。

“這麽晚了,你又怎麽在這兒?”

既然太晚了,你又怎麽出現在這裏呢?這是我的疑問,他不會就是那個為我打架的人吧?那個偷我錢包的小偷是他打的嗎?我怎麽沒想到他,他看上去就是有那副橫勁。但動機是什麽?就因為我的美貌讓他決定做我的暗黑王子?

“蘆笙說你在這兒,我就來這兒看看。”

原來是蘆笙叫他來的。

我原以為蘆笙會和我一起回租住房,會對著我說點什麽,不管是好話還是不好的話。看著我做舞女,他應該也有些他的說法(為什麽應該,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把他放進我的親人摯友列表中去了)。

但我在他的面前感覺永遠都是錯的。

“你和蘆笙是什麽關系啊?”

我問範德剛,畢竟上次的事件,那蘆笙對他說的話有些怪異。

“朋友唄!”範德剛不想多談的樣子。

“你呢?聽說你是寫小說的,幹嘛跑到這裏來當起舞女了?”範德剛目視前方,語氣滿是不屑。

“我貪錢啊!寫小說能有幾個錢啊?”

舞女就真的很低下嗎?我以前也看不起舞女,但我自己現在是舞女,所以我看得起舞女了,而且感覺舞女很了不起呢!怎麽樣?

不是嗎?舞女有誘人的身材,有迷人的舞姿,這不是一種才藝?普通人這些能有嗎?

還能掙到大把的錢!你看不起舞女,叫你這個胖子去做舞女,你倒貼錢給舞廳,也不見得有舞廳會要你,你怎麽跳也還沒有人看呢!

人都喜歡爭強好勝,我現在的心裏就是這個樣子。

“不過你看上去很漂亮,也很清純的樣子!”

胖子又說了一遍這樣的話,好像是在遺憾地說:你不像是那種好吃懶做的風塵女子啊!

我們在街道的人行道上走,那個的士車的老伯就靠在馬路邊上跟著我們走。就好像是他的雇主就只有我一個,離開了我他就找不到其他的生意。

“我們坐車吧?”我走向了老伯的車。

不想坐車的,但是看到老年人掙錢也很不容易。加上我也不願意與這個胖子一起步行。

當我們坐上車,老伯看了看車後鏡說:“媚兒,你是個討人喜歡的女孩子。”

“謝謝老伯!”我很想笑一下,辦到了,不過很勉強。

雖然範德綱與我一起坐在後排座,但我們一路都無語。

不過範德綱的表情?

原本今天晚上範德綱表現得很君子的,我不知道他是因為上次事件怕了蘆笙,還是他上次對我原本就是腦袋卡機。

範德綱的眼睛看向窗外,慢慢地眼神變得很邪異,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狡詐的微笑。

這是什麽表情?不要,求你不要恢覆你的獸性。

上次就是這個樣子,上次不是蘆笙,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我不能接受的事。

原本我白天在我的租住小屋裏寫小說,晚上就到心樂夜總會裏當舞女,然後稍微有空閑的時間,我就想著王峰。

那次就是我用我自己走路的時間,兼職想著我的王峰。

由於我們租住房都是清一色的紅色木門,所以我走路、想王峰、再接著去收我晾在外面的衣服,然後就用鑰匙開門進房間。

但房間的門怎麽是開著的?進小偷了?

看到房門一擰把手就開了,我急忙進了房間查看是不是丟了東西?

我很擔心我的筆記本電腦丟掉了,那裏面有我正在寫的小說呢。

但屋裏有個胖子。

我當時記得他,他就是八號房客。

“你怎麽在這裏?”

我發怒了,難道他潛進我的房間是想要偷東西?

“哦?”

胖子範德綱當時哦了一聲,就用一種邪異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用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關上了房間門。

再轉過身來用那種邪異的眼神對我進行上下掃描。

其實範德綱在進行這一系列動作的時候,我已經看清楚我走錯房間了,這個房間裏的設備可謂看了一眼,不敢看第二眼。

“抱歉!”我微笑著繼續道:“我走錯房間了。”

“但對我來說是天下掉餡餅。”

胖子範德綱說著可就不客氣了,一個熊抱,我就被他紮紮實實地摟進了懷裏,接著他就要把我往他那亂七八糟的床上送。

“啊!放手啊!流氓。”

好吧,我承認我沒有力氣與你這個大胖子抗衡,但是我還不能有音量啊!我剛才一喊叫,足可以讓整個租住房裏的人都聽見。

哼,失敗的流氓,沒有想過要先捂住對方的嘴的嗎?

“別叫。”

好吧,我的嘴真的給捂住了。

“你叫破嗓子也不會有人剛管爺爺我的事。”

範德綱就是用那種邪異的眼神,嘴角邊帶著那絲詭異的笑容說這句話的。

但是他得意得太早了,我可是美女,走到哪兒,都絕對會有英雄救美。

“啪”

房間門被踹開了,這個人踹門的人也是直接瀟灑了,連先敲敲門都不願意,畢竟事出緊急嘛。

進門的人也不說話,直接撲上來,一拳頭就打在了範德綱的胖臉上,我看到範德綱的胖臉在承受一拳重擊後,還慣性地震顫了幾下。

“你敢管老子的事?”

範德綱的話說得很流利,一邊說話一邊轉身就想要反擊。但他還沒有動手,他的腹部又重了對方狠狠一腳。

“他媽的……”

胖子擡頭要看清楚那個人是誰時,臉上又迎接到了對方一拳重擊。

現在我看到範德綱的鼻血都出來了。

“你,你……”

範德綱都不知道該捂住肚子,還是捂住臉了,他惶恐地指著對他實施暴力的人。

是蘆笙。

“給我聽好了,我對你了如指掌,不信,你就有多少花招都沖我來。但這個女人是我要保護的,如果你再敢動她分毫,我可以分分鐘讓你遍體鱗傷,還可以讓你進監獄。聽明白了嗎?”

蘆笙本來就是型男,他當救美的英雄簡直就是帥呆了。

“走。”

我還在發呆呢,就被蘆笙拉著手,拖出了範德綱的房間。

“我也是服你了,走錯房間這事也能發生在你身上。”

蘆笙沒有責怪的意思,說這個話的時候,他的嘴角眼裏都是笑。

看看現在身邊的範德綱,他那次事件時候的表情又出來了。我不由得有些害怕,真希望他不要恢覆他的獸性,繼續保持君子風度吧,求求你這個死胖子了。

當我正在心底無助而求神拜佛的時候,範德綱帶著他的邪異表情看向了我。

27:男人離開女人會有很多理由

看著範德綱用那種表情看向我,我有點心虛地扭過頭,看向了車窗外。

“剛才那個禿頂,你怎麽認識的?”

哇,我松了一口氣,雖然他的表情很邪異,但只是話題是正常的,雖然是在八卦我的私生活,但總比他的獸性發作好吧。

“他以前是我制衣廠的老板。”

我如實回答。

“什麽時候的事情?”

“大概有兩年多了吧!”

我對時間的問題算得上是時間癡,根本就會一團混,但我還是像是被審問的犯人一樣,盡量地回答。

“啊?”

死胖子,啊什麽呀啊?

“哼~哼!”

邪異的表情更濃了,他甚至都哼~哼出了聲。

“哈哈,他今天是喝多酒,又因為晚上的原因吧!如果真的認出我了,一定嚇得魂飛魄散。哈哈。”

範德綱在說誰?應該是在說禿頂徐宏。

不過徐宏為什麽會怕他?徐宏依靠老婆做了制衣廠的老板,這個眾所周知,但是他也沒有其他不好的輿論呢!難道是?對了,他說了,他幫我爸爸安裝心臟起搏器後遇到了麻煩,他還說他用他自己的方式挺過來了。所謂的自己的方式是什麽?和我身邊這個胖子有關嗎?

唉!多想了,這也許是寫小說的人的通病吧。

不過再想想上次事件,蘆笙對著胖子說的話,說可以送他去監獄,還說可以分分鐘讓胖遍體鱗傷。這些都是什麽事啊?蘆笙與這個胖子是什麽人啊?有著什麽樣的關系?

“你是做什麽的?”

盡管好奇害死貓,我還是問了一句帶著發現新大陸表情的範德綱。

“玩的。”

“在租住房裏好玩嗎?”

能玩的人什麽不能玩?偏偏鉆進了平民區的租住房玩?死胖子你騙鬼啊。

“你懂什麽叫做隱嗎?哎呀,不說了,我要想事情了。”

範德綱收起他的表情,仰頭靠在了椅背上。

隱?隱居嗎?你個胖子是什麽人啊?蘆笙說對他了如指掌,那蘆笙又是什麽人啊?

蘆笙原本在我心裏就很神秘,現在就更加神秘了。

他們都是什麽人啊?怎麽就成了我的鄰居?有什麽企圖?

額,看我亂七八糟想的,不是他們住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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