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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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就二十六萬這個熟悉的數字也會讓我奇怪得大眼睛大睜了。

“我說買這些東西用了二十六萬!”

蘆笙又重覆了一次,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

我動了動嘴唇,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我只是看著蘆笙,看著他的眼睛,我想在他眼睛和臉上找到開玩笑的痕跡。

但失望得很,一點也沒找到。

“你,你是開玩笑的吧?”

我戰戰兢兢地問道。我不會是這麽倒黴吧!我這又是遇到什麽人了啊?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蘆笙說得一本正經,我甚至都找不到他那嘴角好看的笑容。

“為什麽偏偏是二十六萬?”我實在是不敢相信!

“想要我怎麽樣回答?什麽叫偏偏啊?”這次我看到蘆笙好看的笑容了,雖然他的眼神還是那麽認真。

“我……”我想說什麽,我不知道。我只是看看那張簡易的書桌,那書桌是男人的巴掌不能拍,女人的拳頭不能捶的,不然準散架。

再看看那床,如果我再胖一點,那我找個伴侶就絕不能超過130斤。不然床面積會裝我們不下,床支撐不起就會倒塌。

我不敢再看下去,我的眼淚流了下來。我的心在更加大聲更無助地叫著“王峰!王峰,你在哪兒啊?我受欺負受敲詐了。”

雖然我知道從現在開始,我需要獨立地面對一切困難,面對一切境遇,但我還是忍不住叫住他,我的老公——王峰。

13: 同一個地方

“怎麽?哭了?心痛啊?”

蘆笙的眼睛裏有一種很堅毅的眼神。

“我……”

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說?我現在也搞不清楚他是什麽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真那麽難過嗎?你有二十六萬元,現在買這些家具和日用品用去了二十六萬分,你就真的接受不了了嗎?”

蘆笙嘴角好看的笑容又暴露出來了。

“你?什麽?二十六萬分??”

我有點蒙了。

“怎麽?你可別說不值得啊!看那墻紙,看那書桌和書桌上的臺燈;看那床,還有床上用品,還有那個跟你長得一摸一樣的布娃娃;還有……”

“蘆笙!你想幹什麽?”

我大叫了出來,眼淚也跟著猛了起來。現在我知道蘆笙沒有惡意,算是一個朋友了。但我還是不明白那個“二十六萬元”,他怎麽知道的?他到底是幹什麽的?他到底是誰?還有我不可能和那個布娃娃長得一摸一樣,怎麽說我那無瑕的臉上絕對不會有布紋的。

“真想知道我想幹什麽嗎?”

蘆笙一步一步地逼近我,看我的眼神有責怪和氣憤。

“我……”我又開始一步一步地後退。但我不是怕他,真的,很奇怪,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就緊張,心跳加速!現在是第二次見到他,我的感覺是親切,就好像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一樣。

其實應該說每個人的真心與真誠,對方都是可以感應得到的吧!我對蘆笙那放心的感覺,應該就是感覺到了他的真心與真誠。

蘆笙走到我的面前,我也已經無路可退。

“跟我去一個地方。”

蘆笙說得很堅決,他不等我回答就拉起了我的手,然後拉著我走出了我的小屋。

“放手啊!你要帶我去哪裏?”我拼命地想把我的手從他的手裏扯出來,但失敗的很,我吃奶的力氣都不起作用。我開始恨女媧了,為什麽就要把女人的力氣造得比男人小呢?

蘆笙不理我的一切反抗,拖著我大步流星地往租住房大門走去。

第一次進這租住房的時候,我就看到女人多,有聊天的,有打牌的,還有織毛衣的。這個時候這個租住房裏一樣是女人多,她們一樣在做著她們喜歡做的。

但是當她們看到蘆笙拖著我往租住房大門外走的時候,就都停下了她們手中的活,很認真地看著我們,只是沒跑過來圍觀而已。

我知道,當我們後腳跨出那道大門後,她們就會開始以我們為中心,七嘴八舌地討論和編故事。

知道長舌婆是怎麽產生的嗎?就是那些沒事做整體搞舌頭玩的女人,玩得多了舌頭就長長了。

唉!糟了,我剛到這裏就會產生很多的惡毒版本了。要是傳到王峰耳朵裏,我就可憐死了。一定是惡毒版本,我就沒見過會背面說你好的人,只有壞話才會背著說。

出了租住房,我才知道時間今天是跑的,不是走的。不然時間怎麽會過得那麽快?現在就看不到太陽了,按我們家鄉的話說就是太陽下山了。

“你拉疼我的手了,你走得太快,我跟不上你!”

我大叫著,真不知道他幹嘛要大步流星地走。

“月媚兒,要快!不然時間上會不匹配。”

“什麽啊?什麽時間匹配啊?”

我一頭的霧水。

“快點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遠嗎?我們坐車去?”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才第二次見到他,我就是沒理由地相信他,很大膽地跟著他。

“近路是一條小路,車子開不進去。”

還真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進入了河堤壩。

這裏的堤壩有著好看的圍欄和人工修理得很精致的樹木花草。我們走的就是小小的花石板路,這裏還真是個優雅的地方。

“難道不是這裏嗎?怎麽還走?”

我都以為到了,可他的腳步走得更快了。繞來繞去,我都要給他繞暈了,幹脆是什麽也不看什麽也不管地跟著他。

“到了,就是這裏,月媚兒!你就是很喜歡這裏是吧?”蘆笙終於放開了我的手,站在我面前定定地看著我。

“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裏?”這是那個我和王峰經常來的沙灘,還有我和王峰經常坐的大石頭。看到這裏,我的眼淚禁不住又一次流了出來。

蘆笙沒有說話,他退了幾步,然後就坐在了那塊我和王峰的大石頭上。

在這個美麗的沙灘上,沙灘後方是隨著夜風輕輕搖擺著的蘆葦,天邊滿是夕陽(時間還真是匹配呢)。如果是我一個人在這裏,那我又會想到“夕陽可是白天跟夜晚交班的象征,到了夜晚是什麽東西的世界?”

“蘆笙,你經常來這裏嗎?”

“是啊!我經常來這裏,經常會坐在這塊大石頭上,感觸多多。不過我以前都是清晨來這裏,很少晚上來的。後來有一天晚上我也到這裏來了,第一次晚上到這裏來,竟然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

“哦?看到什麽風景啊?”

“一個美女啊!一個穿著紅絲裙的美女。她當時在哭喊著她的老公,喊著她有二十六萬元,喊著王峰!”蘆笙沒有看我,他自顧自地說著。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向我走過來的腳步聲,嚇得我驚恐地逃跑的腳步聲。原來那天蘆笙什麽都看到,什麽都聽到了,後來又在出租屋見到我,所以就有了那幕買家具用“二十六萬”的鬧劇。

“那天你在我後面?”我指了指蘆葦邊。

“是啊!我在這塊石頭上坐了很久,原本正要離開,美女你就來了。後來我都已經走近了蘆葦中的小路,要返回了,卻聽到了你的叫喊,聽到了王峰的名字。”

“後來你向我走過來?”

“是啊!我是向那個美女走過去,向那個傻美女走過去。”蘆笙看著天邊的夕陽,心裏好像是有好多的話要說。

“你知道是我的,為什麽說我是傻美女?”我有點不依了。

“你不傻嗎?”蘆笙盯住我。

“我哪裏傻?”我怕你不成,我又美又聰明,怎麽能說我傻呢!

“你不傻?你確實不傻。那你是想為誰撐起半邊天啊?你的二十六萬元和十個億相比是什麽概念啊?你知道王峰是誰嗎?你知道十個億對於他算什麽嗎?你說啊?”

蘆笙說的這些話,我一下子還真消化不了,我也確實是不清楚。

“這些話為什麽沒有親自對那個王峰說?是因為他已經離開了你對吧?而且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也絕對不會超出兩個月對吧?”蘆笙接著說道。

我真的很無語了,蘆笙,他到底是誰?但是說我與王峰在一起沒有超過兩個月絕對就大錯特錯了,我與王峰在一起的時間要用年來做時間單位,是0.3年,哪怕一定要換算成“月”做時間單位,那也有四個月呢。

“你知道情人路有多長嗎?”蘆笙的這句話真的很經典,而且也說到了我的心坎裏,情人路長得了嗎?

但是做情人不是目的,為了愛才不小心做了情人好不好?我的愛不會被任何的現實因素左右好不好?

我心底不服,但又不得不承認在我心裏聖潔的愛,產生在一個已婚男人的身上,那這份愛就已經被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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